第一百十四章情关难过
看着姥姥步出房门,喜儿望了眼沉睡中的耀静,虽然呼吸已经平顺了许多,但面容上的疲乏却是无庸置疑的,喜儿咬着指关节细想,什么食物可以恢复疲劳呢?一样样的药材浮现在眼前,灵芝、当归……
就在这时,一只蜜蜂嗡嗡鸣的飞入了屋中后盘旋离去,看着蜜蜂黑黄相间的身躯,喜儿顿时喜出望外的笑了出来,‘对了!就是蜂蜜,皇帝那老头天天都在喝蜂蜜,还能夜夜笙歌,应该对于恢复疲劳很有助益才是!’
语毕,喜儿就冲出了门外,在屋外看着喜儿来如一阵风去如一阵影,姥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提着一坛水酒,走进了屋内,只见耀静早已睁开了双目,直挺挺的盯着屋脊,没有任何挣扎和疑惑,也没有一丝感激和悲伤,姥姥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水酒,看也不看的扔到了耀静床头上。
‘喝吧,原先想说让你藉酒欢庆脱离炼境派魔掌,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庆幸脱离炼境派魔掌的模样,虽然没有什么值得好欢庆的,但凄牙山的天泉可以说是灵泉,更遑论这是酿制百年的水酒。’
姥姥用打量着耀静,只见耀静连一丝戒备都全无,只是一口就把整瓮水酒给一干而尽,丝毫不担心下毒等事。
感受着体内灵力的复苏,耀静坐起了身,看着姥姥白发苍苍的模样,恭敬了行个礼,‘晚辈在此谢过前辈了。’
听着此话,姥姥露出神秘莫测的笑意,‘谢什么?’
对啊……谢什么?会打回原形,是自己在布阵时便早已深知的事情,同时祭出两柄五灵剑,没有借助天时、地利,凭藉自己和宁如的灵力,能支撑到雷劫结束,连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谢……我的身分,没有曝露出来。’耀静露出苦涩的笑容。
看着耀静的苦笑,姥姥的表情在瞬间凝结却又在霎那溶解,原来……‘那喜儿那丫头你可认识?’
‘喜儿?果然那阵香气,是喜儿的味道,难怪似曾相识,’耀静喃喃自语着。
姥姥听着耀静的喃喃自语,姥姥叹了口气,‘也罢,我族痴情致死方休,倒也怪不了任何人,不过若是无心的话,还请别伤了丫头的心。’
耀静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前辈的话,晚辈不是很明了。’
姥姥看着耀静那不解的神情,不禁脱口而笑,正欲出口之际,房门砰然而敞,喜儿拿着一个蜂巢,兴致高昂的喊了出来,‘姥姥,教我蜂巢要怎么萃取出蜂蜜!’
兴高采烈的喜儿,看着苏醒过来的耀静和嘴角一抹微笑的姥姥,顿时脸红的将手中的蜂巢放了下来,‘你、你已经醒过来了啊。’
耀静点了点头,看着那如一颗牛头大小的蜂巢,起身下床,‘你想喝蜂蜜?’
喜儿看着已经疲态早已荡然无存的耀静,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
耀静看着有些失望的喜儿,‘别失望,等我一下……’
手中的虚渺,劈开了蜂巢,看着没有半点蜜蜂困在巢中,耀静带点些许的讶异和不解,将蜂巢劈成了四半,还是没有半点蜜蜂,‘没有蜜蜂的蜂巢?’
喜儿听着此话,很是得意的鼓起胸部,‘那当然,我用媚术,把所有的蜜蜂都一口气引出巢外,当然没有半只蜜蜂!’
看喜儿骄傲得意的模样,耀静干笑了几声,手中掐了离诀,一抹苍焰凭空出现,鲸吞蚕食的将蜂巢给融溶,金黄色的色泽,带着一丝绿色的谜样液体,参杂在其中。
看着那绿色的谜样液体,耀静和喜儿相视一眼,露出古怪的神情,在旁观看的姥姥,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傻丫头,你跑去摘伽罗蜂的蜂巢做什么,那可是有剧毒的。’
喜儿听着有毒,顿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为什么蜂蜜还有毒的?’
姥姥听着这句话,大笑了出来,‘你真的是太久没待在妖宗了,连基本常识都没有了!’
看着喜儿那恼羞的样子,耀静沾了口融溶态的蜂蜜,放入口中,从储物袋中拿了罐玉瓶出来,倒出一枚百草化毒丹,洒了些许药粉,只见那抹绿色的毒液,顿时消散于无形。
看着耀静的举动,姥姥赞许的点了点头,喜儿则是完全不知耀静在做些什么,‘你……做了什么?’
耀静指了指自己,随即了悟喜儿所指为何,带点歉疚的神情,‘我把毒性给中和掉了,看来伽罗蜂的毒性也不是太难解,不过这蜂蜜的味道可能有些异味就是了。’
喜儿好奇的沾了些蜂蜜放入口中,瞬间脸上的表情有如灿花般绽放,‘甜,好甜!’
耀静看着如同小女孩的喜儿,也开怀的笑了出来,‘我也尝一口,行吗?’
喜儿听着此话,点了点头。
耀静也轻尝了一口,浓郁的芬芳,带着阵阵的如波涛般来袭的甜,‘真的是很甜呢。’
‘伽罗蜜,虽然有剧毒,不过在毒性之下,可以说是恢复疲劳的圣品,不过因为去除毒性,对妖宗实在是太麻烦,所以鲜有人知道其用处。’姥姥瞧见喜儿那喜出望外的神情,嘴角一抹笑意久久不去。
说起来她是很疼爱这丫头的,整个妖宗,杀与被杀整日不断上演,能仍有这般心性,实属不容易了,看着喜儿和耀静之间的谈笑不断,她打从心底为喜儿感到喜悦,只是……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就在谈话间,耀静看着屋外的凄牙山山头,转过头回问着喜儿。
‘喜儿,听说是你把我送到妖宗的?’耀静心底存疑的问着喜儿
喜儿听着此问题,身子一阵颤抖,点了点头,随即看着满手的蜂蜜,笑着说,‘等我ㄧ下,我去后山洗个手,黏糊糊的实在不是很舒服,有问题的话,等等在问好吗?’
看着喜儿的转身离去,耀静又看了看自己已经掐好的坎诀,‘人……走的真快。’
不知何时,屋内的姥姥也早已不见踪迹,看着四周空无一人,耀静熟恋的布下里?太极,双腿盘坐开始内敛灵力起来。
水流潺潺,百花缭绕,一个少女蹲坐在河边,洗涤着自己的双手。
‘我记得后院就有山泉不绝了,有需要跑到这么后山吗?’姥姥看着心事重重的喜儿,打趣的问道。
捧着一掌水,喜儿泼了泼自己的脸颊,沉默不语了起来。
‘丫头,你再骗自己,你不是笨蛋,有些事情,你应该一眼就能洞穿才是。’姥姥叹了口气正要继续说时,喜儿却止住了姥姥的话语。
‘我知道……对不起,我说了谎,是的……从魔教侵入御兽门时,我就一直远望着他,我听到御兽门说他是瑶池仙子的门徒,而且我还看到他有一个很冷艳的同门师妹,看的出来他们感情很好,我也曾劝自己过要放手,可是当我看到他原形将要毕露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喜儿脸庞上的水痕,不知道是泪水亦或是刚刚的流水痕,滴落了下来。
‘姥姥你不是老说,我们灵狐一族,总是卡在情这关上,我懂了,真的懂了。’喜儿的身子略微颤抖了起来,‘我懂道妖不两立,我也知道他是炼境派掌门的弟子,而我不过是只小狐妖,和他的地位有如天壤之别,可是真的忍不了,真的……真的……’
泪珠如点点星光落入了川溪中,掀起的涟漪,模糊了喜儿的脸庞,宛如飞蛾扑火,即便明知危险,却甘愿燃烧那霎那却永恒的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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