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话-“火”之圣龙

第十四话-“火”之圣龙

　　本次上课，是用着训练之名借用了一只龙到了什克塔外面。

　　‘唤，达玛。’我把达玛给叫了出来。

　　我说完的时候，在空气中开始出现了一个小土块，很快的，土块变成了一个大岩石，岩石没一下子就变成了碎石子，而从碎石子中则是出现了一名褐色头发的女孩。

　　‘终于……见面了。’达玛她的表情险的相当的兴奋。‘睽违了……十九年。’

　　既然他没有提到契约的话，那就直接叫她去找宝石吧……

　　‘那就麻烦你帮忙找宝石了……’我握住她的手说着。

　　‘好、好！在此之前……我想，抱抱你。’达玛她才说完也不等我的回应就抱住我了，这位圣龙大人真大胆啊！

　　‘咳嗯！’洛她咳了出来。‘我说……三姐啊……虽然你这是第一次跟主人见面，但是也不要这样一见面就抱住主人吧？’

　　‘肯达亚，没你的事。安静。’达玛转过头去就用着不满的语气说着。

　　‘是的。但是……在你抱着主人的时候，我还是不得不插上一嘴。’

　　‘什么事？快说，烦。’

　　‘就是契……’

　　‘洛！别多说话！没看到她现在不想说话吗？’我可不想又因为洛的缘故就又订下契约啦！不订的话就可以轻松了！

　　‘唔……’

　　最后的，达玛她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

　　‘够了。再来？宝石？’

　　‘嗯。宝石。麻烦你找一些宝石来吧。找原矿也没关系。法瓦理学院里面有人可以帮忙钻磨出形状的……’

　　‘不需要，形状，我能弄好，比人类，弄得还要美。’达玛她又说着。然后她又低头想着。‘忘了事情？’

　　‘忘了事情？我有忘了什么事？’她说的话真的有点奇怪的。断断续续的，而且有的还不连贯。

　　‘不知。肯达亚，你说。’

　　‘就契约啊。’

　　‘对！契约。母亲说的，契约。订。’达玛她点着头的说着。‘我，很简单。血誓，不离不弃，永生伴侣。’

　　达玛一说完就在自己的手上弄出了一道伤口，红色的血液从她的伤口上流了出来。而她则是将她那些血给用手盛起到了我的面前。

　　‘喝了，就好。完毕。’

　　‘姐姐你太奸诈了啦！血契约代表着什么你不知道吗？连我都想要订的都不敢了！’

　　‘下手…优先。而且…母亲不在。现在，自己的行为举止，优先重视执行。’

　　我真的听不懂达玛所说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要她找宝石是第一优先事项啦！

　　‘都别吵了。’我看着已经有些趋近于白热化争吵的二个人。虽然我是这么的想着，但是二人的脸上则是却都看不出有吵架的样子。

　　‘呜呜……要不是因为是母亲，我干麻订下意契约……’洛她在我制止之后就蹲下来的说。

　　我不理会她的就转过头去看了达玛。

　　‘血契约是什么？很重要吗？’我问着达玛。

　　‘血契约，生命共同体，意识交流体。当距离远，想说话，在脑中说。说前，需叫着，我的名字。’

　　我在她说完后的又想了一便她所说过的。血契约，生命共同体？意识交流体？嗯嗯嗯……这个嘛，我知道生命共同体的意思啦。但是有关系吗？

　　生命共同体，如果用比如的方法来说的话，就好比一百个人在同一调船上，当船沉没时，船上的一百人就会一起死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那么，意识交流体是那种运用魔法方面将心里想说的话，传达给其他人知道的方法吧？

　　‘……想太多，不好。事情还没做好，别想太多。’达玛她突然的说着。

　　她怎么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管他的。宝石，现在需要的是她去找宝石回来。

　　‘那么，暂离，等我。’达玛说完后，她的身体就逐渐往下沉了。没错，就是“沉下去”的，如同人掉落到水里一般的，她脚下的土地也是跟水一样的游动着。

　　‘暂离是多久？’洛她用着不甘心的语气问着。

　　‘矿脉……远。最少需要，一小时到达。工作时间，十分。回程一小时。’

　　‘直接变成龙飞过去不就得了？’

　　‘笨！会曝光。不说了。’

　　‘等等！你上次不才说过你有办法制作金币的？’我叫住了她的问着。

　　‘没错。简单，但是要先看过，才能制作。’达玛她现在只剩下头在地面了，所以我只好趴下去看着她。‘不用，特意，这样。…因为没看过，所以，先找宝石，加工后，在给你。先走了。’

　　她一说完，头就完全的沉入了土中了。等她一消失完，我就站了起来拍掉了身上的沙子、灰尘之类的看着洛。

　　‘她不用担心空气的问题吗？一般来说，没空气是会死的吧？’我问着。

　　‘放心吧。她可以从土里面分出空气来提供给她呼吸使用的，我们有各自的领域可以自由的使用，所以，别担心。’洛她帮我拍着身上的灰尘的说着。

　　‘这样喔？也对啦。你们是龙嘛……’说到此，我就看到了米尔他正走了过来。‘先不说了，等等干脆我让他们坐到那只亚龙的背上，让它们体验当龙骑士的感觉吧。’

　　‘世界上的龙骑士只有主人你而已，别人都没有那个资格引用这个称号！’洛她突然变的很激动的说着。

　　‘乖啦。这只是个称号而已，又无所谓。而且等契约解除后，我也就不能继续用着龙骑士的称号啦。’米尔已经走到了我们五轮远的地方了。

　　‘教官。现在我们应该要做什么呢？’他拿着手上的板子说着。

　　‘嗯……我想……咦？在那边的几个人是谁？’我看到了有几个拿着刀剑杖的学生走到了米兰朵和熙薇的身边。

　　‘咦？那些人是战技学系的、魔法学系的人……’米尔他把眼睛眯成一条小缝的说着。‘我是知道他们也能外出训练啦。只是他们为什么会到这里呢？’

　　‘过去看看不就得了。’我看着他们隐约是在毛手毛脚的说着。‘再说……看他们的那种动作也大概可以知道不是什么好学生了。’

　　‘这点我倒是蛮赞同的。’

　　说完，我们三人就走往了米兰朵他们身边去了。

　　‘学妹，别这么无情嘛。让我们请你们吃午餐又不会怎么样。我们可是知道什克塔哪里有好吃的店喔。’学生甲说着。

　　‘对对，吃完我们还能去逛逛，什克塔哪里有好玩的，学长也知道喔。’学生乙说着还不忘摸上熙薇的小手。

　　‘咳嗯！请问你们几位……教官呢？’我看着那四个人说着。看了一下武器方面，战士、弓箭手、武者、学生魔法师各一名。

　　‘你又是谁？’学生丙他看了我之后说着，那个嘴脸……虽然你们英俊，但也不该用这种嘴脸看人啊！‘我是她们的教官。可以吧？’

　　‘教官？笑话！哪有教官不穿制服的？’学生丁用着不屑的眼神看着我说。‘喔……我知道了，叫人关说的是吧？你去叫人来啊……’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没礼貌的吗？’我问着米兰朵。

　　‘教官！这几个学长好讨厌喔！’米兰朵拉着熙薇跑到了我跟米尔的身后叫着。

　　‘我想也是。’我又看了他们三个。‘既然你们问我是不是教官，那我到要问你们，除了驯龙者可以带着龙到外面教学以外…你们有看过只有学生带龙出来过的吗？’

　　我指着身旁的那只龙说着。

　　‘不过既然你们要请客的话，我也不反对啦。’我笑着的说着。‘但是呢，要连我们也一起请喔。如果可以的话……我就答应你们。’

　　‘真的？’学生丙说着。

　　‘真的。我是说，“我们”。’

　　‘等等！教官！你所说的我们是指……’学生丁很小心的问着。

　　‘喔……没什么啦。我所说的“我们”指的是，全驯龙学门的学生、教官，当然也包含里面的一百多只龙啦。吃一餐我想也花不了多少钱啦。大概要花个……几个宝石的钱吧？’我抬头想了一下。‘当然我要求的是付现金喔！什克塔应该不会让客人赊帐吧？’

　　这算是威胁吗？管他的，他们既然是贵族，又想要搭讪认识米兰朵她们，总不会连几个上好的宝石都拿不出来吧？而且贵也只是贵在那些龙上面而已。

　　‘喔喔！我想到我教官跟我们约定的时间了！我先走了！’那名战士率先跑开了。

　　随后的三个人也用着同样的藉口离开了，看他们的样子，简直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没钱装什么大少爷的。看了就讨厌。’米兰朵对着他们的背影吐着舌头的说。

　　‘没钱吗？他们好歹不是贵族就是富商的耶。怎么可能会没钱呢？’我也是看着他们的背影说着。

　　‘嗯……教官，法瓦理学院规定，学生一学期所携带的钱不能超过五十枚金币……’

　　‘这样喔？还以为能免费赚到一顿午餐的。真是可惜啊……’我感叹的说着。

　　‘教官，你们的餐点不是免费的吗？怎么还……’

　　‘我比较省一点，三餐吃面包，偶尔吃些肉。’

　　‘这、这样吃没问题吗？’米尔跟米兰朵问着我。

　　‘有问题吗？我很久以前就这样一直吃过来的。’有必要这样吃惊吗？

　　‘当、当然有！这样吃营养不足耶！’

　　‘不足？哪里来的不足啊？我不是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虽然会吃腻，但是却也不能不吃啊。放心吧，只吃面包是死不了人的啦。’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的说着。

　　‘怎么教官你不好好照顾你的身体！’米兰朵她对着我大喊着。

　　‘我、我没有吗？看看我，没受伤、没病痛的，这叫没有好好照顾吗？’我转了个圈的说着。

　　‘营养不良耶！’这次是米尔。

　　‘哪有！你看我这么的有活力……哪来的营养不良？’为了证实我所说不假，我还特意的做了十几下的伏地挺身的说着。

　　‘那好……’米兰朵转往了洛的方向看去。‘你是教官的仆人，你应该知道教官的身体状况吧？’

　　‘知道又如何，我不会对说话没礼貌的家伙有任何礼貌的。’洛她毫不客气的说了回去。

　　‘别管礼貌！重要的是教官的身体健康的问题啦！’

　　‘喂喂！搞什么啊！没事干麻扯到我的健康上面啊？’这是我突然想到的问题。

　　‘当然要管啊！不健康等于没体力，没体力代表精神会不集中，精神不集中代表着效率的降低，效率降低就代表着出现藉口，出现了藉口就代表着你会偷懒！难道不是？’米兰朵她一脸正色的对着我说着。

　　‘唔……呃呃……你跟我说这些干麻……’

　　‘说这些当然是为了让你好好的用餐补充体力来上课啊！’

　　‘呃……’我的体能还不够好吗？身上的风之铠一直在锻炼我耶！最近我还觉得重量有加重的趋势呢。

　　‘所以说！教官！今天我委屈一点！给我把这些给吃了！’米兰朵说完后就把她背包给拿下来后，从里面拿出了精致的小餐盒，在里面的是看起来相当可口的餐点。

　　‘这、这是你的午餐吧？我吃了你要吃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将纳餐盒推回去的说着。

　　‘叫你吃就吃！米尔，上！’

　　‘上？上什么？’

　　‘撑开教官的嘴啦！’

　　‘唔……这不好吧？他毕竟教官耶……’熙薇这时候说话，我简直把她当成了我的救星啊！

　　‘可是你也不想他体力精神在不良状况下来上课吧？’

　　‘是、是没错啦。但是教官的课还不好吗？我们是要学着当驯龙者的……可是这些日子来，我们在不是教官的课的时候，到其他教官的组别上所上的课好像对于驯龙者没什么帮助。但是沙罗教官却能够请求龙来做一些事情，这不是就说明了教官的教导中，确实是有将请求龙帮助我们的方法交给我们了吗？’

　　‘这……话是没错，但是……’

　　‘既然没错，那么我们又为什么要强迫教官做些他不愿意做的、吃他不愿意吃的呢？’熙薇！你是我的大救星啊！

　　‘但……’米兰朵那有些畏缩的眼睛看了熙薇那看来有些害怕，但是却又坚毅的双眼后，终于放弃了。‘知道了啦。不强迫教官吃就是了。’

　　我在米兰朵转过身后看着熙薇。

　　‘救星……’这是我对她帮助我后的感想。‘一点敬意，请多加见谅。’

　　我又拿出了一颗糖果的说着。

　　‘嗯嗯……这种糖果真的很好吃呢。谢谢教官。’现在的她好像已经将那些礼仪规范给丢到不知道哪去了的接过我手中的糖。

　　‘哈哈……对了，我有事先离开一下，你们先四处走走吧。’我说完就往森林里面走去了。

　　在走了一段时间后，我终于看到了我要找的树木。

　　紫枫，这种树木在冬天的时候，叶子不会掉落，而且叶子还会变成紫色的，而它的种子也是紫色的。不过现在还不是冬天，所以叶子还是绿的。此外的就是，这种季节里，它的汁液是我制作糖果的主要来源。一棵树能取的量不多，好在的是，紫枫都不会只有一棵，而且……这种被一般人当做是跟废物一样的树木也没有人会想动它，但是大家却都不知道这述的汁液、种子却能做出我所喜爱、龙所喜爱的糖果，这算是一种幸运吧？也因为这种幸运，所以糖果我始终都能制作……

　　‘洛，你应该学着怎么制作糖果的，这样你以后就不用老是偷拿我的糖果了。’我说完后，叫洛将可以装液体的容器放到了三十棵树下。

　　‘不要！主人已经没有什么技能了，现在这个技能是主人唯一的，我不能就这样学走。’洛她一边将容器放好一边的说着。

　　‘什么话嘛。这算哪门子的技能啊？只不过是很普通的提炼糖分而已啊。再说，你学了以后就不用老是处心积虑的想都吃糖啦。想吃的时候就自己来这边收集材料自己做，这样也不用老是让我骂的嘛。’

　　‘我才不要……这样的话，我们说话的时间会变的更少……’虽然看不到洛的表情，但是却可以从语气中听出不满的心声。

　　‘变少也没差吧？’我开始用着汲取汁液的管子出来收集汁液的对着洛说着。‘我可没忘了芙所说着。你的称号是“残酷”，为了你好，我建议你以后少跟我这个契约者靠的太近。’

　　‘契约？上次不就跟你说过解除契约之后我们就是父女关系了？别把契约的事情放在心上。’洛她走到我身边将剩下的管子拿走的说着。

　　‘那又如何呢？我们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父女吧？种族上的不同还是有所差别的。龙有龙的生活，人类有人类的生活。彼此还是不要干涉太多的好吧？’因为工作都被抢走了，我以我只好看着她用着泞那种因为高速移动而只剩下的红光说着。

　　‘认定上是父亲，就不会离弃你，这是我们圣龙的基本法则。而那些护卫龙们也会因为我们的法则来护卫你。’洛她在短短的半分钟内将管都给弄好后，出现在我面前的说着。

　　‘我不管什么法则不法则的。回到契约上好了，既然你们这几位圣龙大人认定我是你们父亲，那么为什么龙神大人还要我跟你们订下契约呢？’现在开始就是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契约上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总之是母亲叫我们订的就是了。听母亲所说的好像是跟某种“约定”有关系吧？’洛她歪着头想着的说。

　　‘约定？什么约定？就算是约定，那也应该跟我扯不上边吧？’我有点懒的里契约的问题了，反正不管怎么跟她说解除契约方面的事，她都有办法装疯卖傻的。

　　‘这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很久远的约定吧？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出生所以不知道。但是至少我们知道，主人是主人，是父亲。知道这样就够了。’她说的感触相当的深。而且当她说完的时候，我还觉得脸上有点燥热。

　　‘打个插。’达玛气呼呼看着我们的突然发话着。‘洛，这样不行。主人，有点麻烦，所以只拿一点回来。’

　　‘麻烦？怎么会有麻烦？’洛她转过头去看了已经浮出地面的达玛说着。

　　‘妨碍者。在我精致这些时，阻挠我。’达玛拿出了好几颗外型精美的钻石说着。哇！闪闪发光耶！耀眼的光芒！

　　‘妨碍者？’我接过达玛手上的钻石问着。

　　‘一群精神被操控的翼龙。烦，所以放弃那下面的矿脉，只拿回这一点。对不起。’她的脸上满是愧疚。

　　‘这几颗就很够用了啦。’我拿出了几颗糖果给她说着。

　　‘这是什么？’她用着很困惑的眼神看着手上的糖果说着。

　　‘你不要给我。’洛用着相当渴望的眼神看着。

　　‘嗯？不。吃的？’达玛说着的将糖果给吃了下去后，就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是“升魂”。难怪。对了，我的名字？’

　　‘又要想名字喔？那就“婵”吧。沙婵。抱歉啰。我懒的想名字，随便想到就说啰。而且契约一解除后你们也会忘了吧？既然如此那就随便吧。’我笑着的说着。

　　‘…婵……好。记下。’她闭上眼睛的念着几次后就又睁开了眼。‘那么，宝石，还需要？’

　　‘我数一下……’一、二……七颗手指头大小般的精美钻石……应该够用吧？‘应该够了，这些少说也有能买下一做城镇的价值。’

　　‘太好了……’婵她露出了相当温柔的笑容说着。‘还担心你会骂我呢……’

　　‘我怎么敢骂啊？’骂了之后，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记仇。我比较担心的是洛的部分，我骂她已经不下十次了，万一契约解除的那一瞬间她就把我给瞬间杀了的话……

　　‘怎么说？’她用着困惑的表情看着我。

　　‘因为你是伟大的龙。’洛在我要说之前抢先的把我想要说的给说出来了。‘主人，我说的对吧？’

　　‘嗯嗯……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惊讶的看着洛那得意的笑容。

　　‘未来要当你的另一半当然要知道你的下一步要走哪、下一句话要说什么啰……’她有些害羞的扭捏着。

　　对于她的话，我只能用着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挥拳动作打往她的后脑。

　　‘不要三不五时的在那边乱想着。’

　　‘我会被你给打笨的！’她抚摸着后脑的抱怨着。

　　‘你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我打笨的话，我就养你一辈子啦！可惜的是，你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打笨。’

　　‘唔？喔喔喔……拉拉……’装疯卖傻开始。

　　‘别装。谁都看的出，装的。’婵她用着看不下去的表情的说。

　　‘去……对了，那些妨碍者呢？’

　　‘别去！不能让你去开杀！这是母亲亲自下令的！绝对不能！除了保护主人，不然，你不能开杀！’婵她突然的发怒的说着。

　　‘耶？怎、怎么突然发火啊？我、我又没说要去…我只是问问而已啊…’洛她很委屈的说着。

　　‘洛，我想那些汁液收集的差不多了。你去帮我收拾一下吧。’

　　‘好……’

　　看着洛慢慢的去收拾的的时候，我转过头去看了婵。

　　‘为什么不让她去？’

　　‘如果，真的想看着她，成为只会杀戮的龙，那么，就让她去吧。’她低着头的说着。

　　‘成为只会杀戮的龙……’

　　‘对。星星之火，也有燎原的欲望，何况是森林大火，有吞噬掉世界的欲望。’婵看着用着相当举丧的动作再收拾着那些管子、容器的洛。

　　‘真是奇怪的比喻。’

　　‘……听不懂，也许比较好。’婵她点着头说着。‘反正，不要让她一次就沾上太多生命的血腥。’

　　虽然她说的话有点难懂，不过大致上的意思应该是“不要让洛一次就夺走太多的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