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联盟

第十六章 联盟

林建业和陈明远秘密会面的第三天，林氏集团内部开始暗流涌动。

首先是几个中层管理突然被调岗，据说是因为“工作不力”。紧接着，财务部传出消息，说有笔大额资金去向不明，正在内部核查。然后是销售部，几个大客户突然提出解约，理由千奇百怪。

林建国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些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有人在搞鬼。

但这个人是谁？林建业已经被软禁了，陈明远最近老实得很，还有谁能调动这么多人？

他想不通。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些事的时机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在故意制造混乱，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想起儿子失踪的事，想起那些让他集团陷入危机的爆料，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所有不顺心的事。

会不会是同一拨人？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查，最近这段时间，所有和林家有过节的人，全部查一遍。尤其是那个连程程和陆晨风。”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断了。

林建国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他有一种预感，这些人，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与此同时，圣辉贵族学院里，连程程正在图书馆看书。

张老师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有人在学校打听你。”她压低声音说。

连程程抬起头。

“什么人？”

“不认识，但看穿着打扮，像是私家侦探。”张老师说，“他们问你最近有没有异常，和什么人接触多，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连程程的眉头微微挑起。

“你怎么说的？”

张老师说：“我说你是转学生，平时很安静，就上课和来图书馆，没什么特别的。”

连程程点点头。

“谢谢张老师。”

张老师看着她，欲言又止。

“程程，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连程程笑了笑。

“没有，张老师。只是一些人想查我而已。”

张老师叹了口气。

“你和你爸一样，什么都自己扛。有事记得告诉我，我虽然帮不上大忙，但至少能给你通风报信。”

连程程点点头。

张老师走后，她继续看书，但眼神变得深沉起来。

林建国开始查她了。

比她预想的早了一点。

但没关系，她早有准备。

下午放学后，连程程去找陆晨风。

陆晨风正在篮球场打球，看到她来了，把球扔给队友，走了过来。

“怎么了？”

连程程说：“林建国开始查我了。”

陆晨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么快？”

连程程说：“比我想的快一点。但没关系，我有准备。”

陆晨风看着她，说：“你打算怎么办？”

连程程说：“让他查。他什么都查不到，自然会去查别的。”

陆晨风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就这么自信？”

连程程笑了笑。

“不是自信，是确定。”

她看着远处的教学楼，眼神平静。

“我背后有人，他不会让我暴露的。”

陆晨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知道，连程程说的不是假话。

她身上，确实有一股神秘的力量。

那天晚上，连程程回到住处。

那团黑雾正在等她。

“林建国在查你。”它的声音带着笑意。

连程程点点头。

“我知道。”

“你不担心？”

连程程说：“你会让他查到吗？”

黑雾笑了起来。

“当然不会。我说过，我做事不留痕迹。”

连程程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那团黑雾。

“那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黑雾飘到她面前，那两点红光闪烁着。

“我来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了。”

连程程挑眉。

“什么意思？”

黑雾说：“你每用一次我的力量，就会失去一些东西。味觉你已经失去了，接下来是触觉，然后是嗅觉，然后是听觉，最后是视觉。等到你五感全失，你就会变成一个活死人。”

连程程沉默了。

黑雾继续说：“你现在已经用了两次愿望，还差一次。如果你再用第三次，你的触觉就会消失。你确定要继续吗？”

连程程抬起头，看着那两点红光。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黑雾说：“有。你可以放弃复仇，现在就离开。我会收回我的力量，但你的感官会慢慢恢复。你可以重新开始生活，忘掉这一切。”

连程程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你觉得我会放弃吗？”

黑雾看着她。

连程程站起来，走到窗前。

“我父亲死在他们手里，我差点死在江里。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多活一天都是赚的。感官算什么？就算让我变成一个活死人，我也要把他们拉下地狱。”

黑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好，好，好。我没有看错人。”

它消散了。

连程程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夜色。

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条不归路。

但她不后悔。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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