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话-变成龙了？

第十五话-变成龙了？

　　在收拾完东西后，我就叫婵回手环中后，就和洛一起回到了森林外面，原先我们所集合的地方了。

　　只是当我们一回到原先的地方的时候，发现到人都不在了？

　　‘人呢？’我四处张望着的问着。不过问了也是白问的吧？毕竟是我自己叫他们自己到处走走的。

　　‘……那边。’洛她手指着一个方向的说着，那里是森林。‘距离……十目，应该是迷路了。’

　　迷路？虽然我跟他们说可以到处走走，但是我可没说他们可以进到森林里面的啊！

　　我们连忙的跑了过去，发现到的是，一个不安的在那边走来走去，二个要哭的坐在那边忍着哭的。

　　‘我说……你们会不会太闲了一点？’我冲着他们的问着。

　　‘我、我们只是想来体验一下大自然美而已啊……’米尔他像是见到的救星的说着。

　　‘就算想也不能没有带任何东西就进来这里啊！’连最基本的磁石都没带了还敢进来，我真是有够佩服它们。

　　‘我、我们也不知道会迷路啊……’

　　‘废话！要是你们知道会迷路的话，现在会在这边担忧有的没的吗？’我没好气的看着他们说。‘好了，走吧。叫你们自由活动还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二话不说的就带着他们往回走。走了十几分钟后，我们离开了森林，说真的，想骂他们我也不知道要骂什么的好。

　　‘我说啊……下次别乱跑！’我看着三个人说着，他们三个的脸上都是“得救了”的表情，还挺好笑的。

　　‘我们不会再乱跑了……’熙薇代表着他们三人的说着。

　　‘知道就好了。’我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后的说着。‘快中午了啊？那我们先到树林下用餐吧。’

　　我又看了天空那只在飞翔的龙，它应该会饿吧？我把它叫了下来，并叫它回法瓦理学院去用完餐后再来，它在听完我的话后就马上往学院飞去了。

　　‘教官，你确定你中午只吃面包就好吗？偶尔吃餐厅所准备的料理也不错啊。’米兰朵打开了她的餐盒说着。

　　‘放心啦。面包我从小吃到大的，我没吃过什么问题出来。尽管的放心吧。’我拿出了面包的说着。

　　虽然三餐免费，但是我这个只领干薪的人还是别吃太好比较好。基于这个想法，所以我从进法瓦理学院的那一刻以来到直到现在，除了自己炖的肉汤以外都只吃面包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法瓦理学院的面包这么松软、味道香甜呢？也许是因为我吃干粮吃太久了吧。管他的，好吃就好了。

　　‘熙薇，我问你喔。’米兰朵她问了出来。‘你们家族所训练的礼仪……会很好学习吗？’

　　‘不好学……如果好学的话，我也不用逃出来了。’熙薇说完就幼小口小口的吃起了她的午餐。

　　‘这样啊？我还打算说跟你学几个优雅的礼仪来增加我的气质呢。’米兰朵有些失望的说着。

　　‘嗯…你很漂亮啊。基本上你只要常常带着笑容就好了。气质上……只要能把你的个性、行为举止收敛一点的话，气质就会上升许多了。’

　　‘行为举止？’

　　不知道为什么的，她们二个从一开始的单纯吃午餐变成了熙薇的礼仪课程教学了。

　　而我们这二个完全学不到的男人只好坐在一旁的看着一教一学的过程啰。至于洛嘛…偷瞄了一眼过去，她在打瞌睡。是因为太无聊了吗？

　　‘现在我们二个好像是所谓的观众呢。’我拿出了热茶喝着的说。

　　‘嗯。的确是观众呢。’米尔他还在吃着午餐。‘但是我还是想叫她们先吃完午餐的。’

　　‘嗯……她们开心就好。’我又喝了口茶。哈啊……每次喝这茶都会让我有身心放松的效果在呢。

　　轻松、轻松、放轻松……

　　‘天气真不错啊……’

　　‘教官！你怎么说的语气跟老人一样啊？’

　　‘是吗？我没感觉耶。’持续喝着茶。

　　‘可是我有这个感觉嘛。’

　　‘那你就当做我是未老先衰好了。’

　　幸福感缓缓攀升中。

　　‘教官。’米兰朵她突然转过身来叫我。

　　‘嗯？怎么？’

　　‘你看我学的如何？’她说完就用着相当优雅的姿势在走、行礼、坐下、吃午餐。

　　‘嗯嗯……问我没用吧？对于我这个平民来说，你们这些贵族不管做哪些动作都是很优雅的啊。’喝完一杯再拿出下一杯。

　　‘耶？那如果用着纯欣赏的眼光呢？’

　　‘纯欣赏？当然好看啊。像你们这二个漂亮的少女们用着这么优雅的姿态，不管问谁都会说漂亮的吧？’第二杯我一口气喝完的的说着。

　　‘漂亮？还是有人第一次说我漂亮呢。’米兰朵她的表情满是迷醉的说着。

　　‘没人说过你很漂亮吗？也对啦。整个法瓦理学院的学生都是俊男美女的。真的算起来的话，你们二个在法瓦理学院里面只能算是大众脸而已。’等等？这么说来我才发现到教官、行政人员这一层级的也大多都是帅哥美女耶？

　　‘大众脸？是什么意思？’熙薇用着不解的表情问着我。

　　‘简单的来说呢，就是很普通的一张脸孔，没有特色之类的。而法瓦理学院中，你们三个就差不多是在这种程度里面。嗯…好吧，我承认里面有的人表情比较邪恶，有的人的表情比较轻挑之类的因素让他们的脸看起来比较英俊之类的，但是整体上来说，都是法瓦理学院的大众脸……’

　　‘我们没有特色吗？那要怎么样才会有所特色呢？’米兰朵她用着好奇的双眼问着我。

　　‘这我哪知道啊。所谓的特色并不是别人说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的。而是你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发展出来的个性、行为举止之类的。’应该是吧？我自己也觉得我说的是不是正确的。

　　‘这样吗？那我们的特色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米尔你知道吗？’我转过头去问着米尔。

　　‘教官你都不知道我了我还会知道吗？’

　　‘嗯嗯。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你们二个就快点把午餐给吃完吧。放太久的话，可是会腐坏的喔。’

　　傍晚，我们回到了学院里面，除了熙薇被我留下来以外，米尔跟米兰朵就被我叫了回去。

　　‘熙薇，你现在有空吗？’我看着四周围的问着。

　　‘我在到就寝时间前都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所以有的。’熙薇她有些不安的说着。

　　‘那好，其实我也没打算占用你多少时间。只是想问你……’我将钻石拿了出来。‘这七颗如果说是要投资到你家族上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成为你的家族中最大的投资者呢？’

　　‘这……我、我不知道。我并没有接触过宝石…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用……而且……教官，这些一定很贵重吧？这么贵重的宝石还请你收好。’

　　‘唉哟！干麻啦？我说过会帮你的就是会帮啦。顶多……’我转过头去看了洛一眼。‘帮我把她教的更像一名女孩子。’

　　‘咦？’

　　‘我说，帮我把她给教导成一名高贵的仕女。你看看她，一点女孩子的气质都没有，比米兰朵还野。’我没好气的对着洛说着。

　　‘不会吧？这位小姐的气质比我还好呢。怎么会比我差呢？’

　　‘那我问你啦。当我睡着了以后，她偷溜进我的房间偷糖果吃，你认为这是一名仕女应当做的动作吗？’

　　‘这、这已经不能归类于礼仪范围了吧？’

　　‘……不算吗？’我在听了她的回答后有些丧气的问着。

　　‘嗯……如果就只是单纯的气质方面来说的话…不，这样已经是犯罪的问题了。’

　　‘唔唔……原来如此，犯罪问题啊……’我很想问问看人类的规律对龙来说有没有那个效力在耶。

　　她说完看我没说话之后，就又安静了下来了。现在应该说什么呢？对了，钻石。

　　‘这些钻石你就记回你家，并说明有人愿意用这些钻石来换取你未来十年的自由，最好是请你的父亲开个有效力的契约之类的东西寄回来。这样应该是没问题吧？’

　　‘应该吧。我不确定让家族的眼线把东西拿回去后，会不会就如同教官所说的换取到这十年的自由。’她看着眼前的钻石说着。

　　‘我是想啦。既然你们家族是靠着别人的资助在训练着其他贵族、富商的女儿们的话。这就代表着其实你们家族也是很缺钱的。而这些钻石送回去刚刚好可以暂时解掉近期的一些收支上的问题，相信你父亲会蛮乐意接受我所开出来的条件的。’

　　‘是这样的吗？’她听了我所说的话之后，充满着疑惑的想着。‘可是至少在我离开家以前，看不到家里有缺钱的样子啊。’

　　‘有时候啊……我们往往都是只会看到表面而已。我们并不像某些生物一样可以看到另一面，这应该算是人类的缺点吧？好比说……所谓的人不可貌相。’

　　咦？月亮出来了？今天是“圣红月”啊？圣红月，沙特的说法是“三新月”，也就是三个月亮都是新月，而三个新月却也是刚刚好叠在同一个角度上，看起来就像是三把没有刀柄的弯月刀摆在一起。

　　咦？好奇怪的感觉？我的身体好像在……不自然的抖动着？

　　‘教官？你没事吧？’

　　‘没事……嗯。反正，你先把这几个钻石寄回去吧。记的附上要你父亲开出证明给你十年的自由的文件啊。’身体怎么无渊无故的开始痛了起来？

　　在目送熙薇离开后，我忍着疼痛的走往了宿舍去。可是……好痛。

　　‘主人？’

　　‘好痛……’这种痛苦，跟刀剑伤比起来还真是差的太远了，说不出的痛楚，一种在体内的痛，呼吸变的好困难，不是好困难，是我根本不需要吸这么多的空气……手指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背后好像也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我看了洛，她则是用着不解的表情看了我，过了没多就却又惊慌的看了天空，然后又看了我。

　　‘不会吧？还不能变！’

　　她连忙的抱住我后，就冲往宿舍去了。为什么她这么急呢？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有种冲动，说不出口的冲动。

　　手的感觉变的有点怪怪的，我看了我的双手，这是我的手吗？这种说不出来的颜色……红？黄？蓝？我的手不断的在变着颜色着，而且有种规律在。灰、水蓝、褐、白、黑……十三种颜色？

　　这就算了，我的手变的已经不像是人类应该拥有的手了！这、这算是什么？爪子吗？好累、好痛、好重。

　　‘第二十次的蜕变……’

　　‘你说什么？’我忍着痛的说着。

　　‘没什么’是现在的你不能给人看到。

　　洛的速度又变快了。很快的，我们回到了宿舍周围，现在这个时间，龙们都已经回巢了。

　　‘好吃懒做的家伙！快点把我们给围起来！’洛对着那些在巢里面的龙们大喊着。为什么没事她要叫那些龙把我跟洛给围住呢？

　　好痛……咦？

　　撕裂声、撕裂声、撕裂声。

　　我的衣服破了？我仅存的三套衣服就这样报销掉了？我可不想穿那些龙帮我准备的衣服啊。

　　撕裂声、撕裂声、撕裂声。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的双腿，这是人类的腿吗？这是我的腿吗？

　　撕裂声。

　　啊……出来了……好舒服的感觉。背上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想要冲出来的感觉已经被一种舒畅感给取代了。

　　撕裂声、撕裂声。

　　我的手肘上出现了二只有弧度的刀刃？不，应该说是角刃吧？看起来像是角，但是边缘却又是很锋利。这真的是我的手脚？

　　现在我的手臂、双脚、背后，这三个地方的好像破的差不多了。可是，不痛了。可是，很舒服。

　　‘完了。再来是要等到白天才能恢复……’

　　‘恢复？什么意思？’我看着我的身体，变的很奇怪，而且还不是有点而已，而是非常奇怪。

　　‘没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看看现在的你，多美啊。为什么母亲大人还硬是要留下你原来的面貌呢？这个型态很美不是吗？’

　　她再说什么啊？我很美？开玩笑！我是男的耶！纵使龙的审美关跟人类不一样，但是对男人用“美”这个字眼会不会错的太离谱了点啊？

　　我又看了看我的双手，这是不属于人类的手！如果硬是要说的话……我看了看那些龙的爪子，没错，就跟那些龙的爪子一样。我的手指是爪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烦啊……

　　“恭喜……第二十次的蜕变……完成了。”

　　“恭喜恭喜……欢迎老爸正式成为龙族的一员啦……”

　　啥啊？一个没注意的，她们又跑到我的脑袋中说话了。

　　“龙化的洗礼已经完成了。以后你就能随着自己的意愿变身啦……看是要以人类的外表活动，还是要以龙人的外表移动。”

　　头痛……人类的外表？龙人的外表？我又看了看我的手、洛、周围的龙。

　　‘我、我要回房间去了。’现在我虽然觉得精神好的不得了，但是还是觉得很累。一种所说不出的疲累感。

　　‘嗯。改天我会跟你说现在是怎么回事的。’

　　‘什么怎么回事？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说清楚！’我在听到洛她的话后，转身抓住她的衣领说着。咦？真的只是抓住耶？

　　‘我、我会说啦。先放手好吗？……嗯。其实也没有多复杂啦。母亲再当初发现你的时候，你原本的身体已经接近死亡了。母亲为了我们，也为了你，所以又创造出跟主人一样的肉体，然后把你的灵魂移植过去。后来母亲又觉得有些不妥，因而又在你的体那加入我们的一些体质元素到了你的体内。’

　　我……听不懂。

　　‘因而才会有现在的主人。嗯……说实在的我也不会说啦，简单的说就是现在的你除了灵魂以外的部分都是母亲给你的。而母亲为了能让你不会因为某些意外死亡，所以给你的新身体改造了一下，也就是能跟我们一样变成龙，还多了个型态，也就是现在这样。如果用人类的用词的话……应该是叫“龙人”。’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跟半兽人、蜥蜴人那些种族差不多了？’我问完后，她想了一下的就点了头。‘那么……我现在到底是人类还是……怪物？’

　　我无力坐了下来，我臀部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我转头一看，我的背上长出了跟龙一样的肉翅，颜色是鲜红色的。我到现在才发现到我变成龙人的身体是红色的。还真是不错，龙神大人知道我喜欢红色，还把我的新身体弄得红的跟什么似的。

　　“该死！既然我会死，为什么不让我就那样的死去就好了？干麻要救我？我自己现在还能肯定我是身为人类的一份子吗？”

　　我看了看“圣红月”的想着。

　　‘现在的我，到底是什么呢？人类？龙？还是……一个会说着流利的人类语言的怪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