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
答案是一个月后出现的。
那天老张来家里,跟沈默聊天。
聊着聊着,老张忽然说:“你小子,烤串的手艺没忘吧?”
沈默愣了一下。
“没忘。怎么了?”
老张看着他。
“我那个摊子,最近生意太好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要不要来帮忙?”
沈默愣住了。
“我?”
“嗯。你烤串,我打下手。赚了平分。”
沈默看着我。
我看着他。
“想去吗?”
他想了想。
“想去。”
我笑了。
“那就去。”
第二天,他又站在了那个炉子跟前。
满手孜然,脸上被炭火烤得发红,额头上全是汗。
老张在旁边打下手,一边忙一边喊:“火小点!翻面!撒料!”
他不吭声,就是低着头烤。
第一锅出来,他尝了一口。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我好久没见过了。
老张凑过来。
“怎么样?”
他点点头。
“还行。”
老张也笑了。
“我就说嘛,你小子,还是干这个最顺。”
那天晚上,他烤了三个小时,卖了五百多串。
收摊的时候,他坐在小马扎上,累得直喘气。
可他在笑。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累吗?”
他点点头。
“累。”
“高兴吗?”
他又点点头。
“高兴。”
我笑了。
他看着我。
“苏念,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干这个。”
我点点头。
“那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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