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张文昌来了
张文昌的话语里充满着对五万块钱的极度蔑视与不屑,我心里却像哔了狗一样,五万块钱不是钱么,说的你好像很有钱似得,为啥那两万块钱还要到我家里去了。
不过我没有直言不讳,毕竟现在我不是刚入社会的处哥儿了,我好言好语的把张文昌哄了过来,说这不仅是积德积福,坐出租车过来也就半个小时的事情,指不定这里没啥法问题,只要他来指点一番,这晦涩之气便自然散去。
张文昌被我夸得飘飘然,告诉说这价钱必须三七开,也就是我只能得一万五,剩下的三万五都是他的。
我是没有什么怨言的,毕竟真要解决电梯里的事情,还是要张文昌这种有本事的人出马,商榷好明天中午的时候见面,我们挂掉了电话,在洗漱的时候,老妈还一直站在我的身边,跟我絮叨的说着话。
她太久没见到我了,着实想我,因为我也想她了,我爹年纪大了,先去睡了,我躺在床上,娘坐在我的床头,给我讲最近家里的情况。
“妈,你就别瞒着我了,今晚你们为啥要跪婉儿?”我小声的问道,“按理来说婉儿还算是你们的半个女儿呢,哪里有父母给女儿磕头的。”
这话我今晚一直憋在心里堵得慌,然而我娘一听这话,脸色就变得有苍白,她赶忙遮住了我的嘴巴,让我不要说话。
“这事儿爹妈不能告诉你,你自己闷在心里就好,放心,憋不出毛病,这事儿都是为你好,别瞎想。”
娘神色匆匆的站了起来,离开了我的屋子。
问不出什么结果,我总不能逼迫着我爹妈强行告诉我,无奈的摇摇头,我促使着自己睡着,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要不要一大早就去镇上的小区先探探底细,等张文昌来了就直接开工,也不耽误他时间···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了屋子外有脚步声,而这脚步声,就在我的窗口边上徘徊。
这吓得我一个激灵,赶忙抬起头来朝着窗户外望去。
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农村的夜晚不像是城里有零星的灯光,如果夜晚没有星月,真的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而今晚刚好就是没有星星,月亮也被乌云遮挡,没有光亮,我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却能听到那密切的脚步声,一直不停的在我窗边踱着步。
“谁?谁在外面?”
我朝着窗户吼了一声,没人应,然而脚步声却更加急了,就好像要把我窗外的泥地踹平一样,这下我真的忍不了了,拿起手机打开电筒就朝着窗户外照去。
想来我胆子也真是大,这要是在黑暗中突然点亮灯光看到了什么鬼东西的话,不把我吓得半死那就怪了,好在我朝着窗户外照去什么都没看到,不过我的窗台上却多了一点东西。
微风一吹,我一个哆嗦,便看到窗台上的东西乘着风飘飘落到了床沿,我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片竹叶。
我窗台上怎么会有竹叶?
我家附近都没有竹子的啊!
我心里越来越觉得奇怪,那脚步声还在窗外,灯光照射下却什么都没有,我有些像探出去看个究竟,然而还没下床,就突然听到了隔壁家刘叔的那条大黑狗突然叫了起来。
这大晚上的,狗瞎叫啥?
难不成刘爷家闹了小偷?这可不容我多想,刘爷一个古稀老人在家,要是进了小偷指不定要出什么事,我赶忙爬了起来,朝着门外奔去,然而在我起床看向窗子的最后一刻,我竟然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
我赶忙追了出去,此时屋外早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刘爷屋子里的灯也亮了起来,我还没走出我家的院子,我爹妈便站在门口叫住了我。
“你去哪儿?”
“我听到刘爷家狗叫,起来看看是不是闹贼了。”我说着还一边要出门看看,我爹一把拉住我,连着我妈一起拖进了屋子里。
“咱们这村子能闹什么贼,快去睡觉。”
我爹的样子有些心神不宁,无奈之下我点了点头,回到了房间里,只是在睡之前,我趴在窗户前朝外望了望,什么都没有,没有竹叶,也没有白色的人影。
不过我注意到了一点,就是刘爷家的灯又熄灭了,只是他家窗前多了一只白色的蜡烛。
刘爷干啥点只蜡烛?难不成烛火就能把小贼吓跑不成?
这一晚我睡得极其不好,虽然后面没有狗叫声,不过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趴在窗户外面悄无声息的盯着我,而那白色的身影,我总是情不自禁的联想到了今晚在竹林里看到的那个白裙子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七点过的时候我便醒了,在早饭席间我问了我妈村子里是不是有哪个老光棍花钱取了个媳妇,我妈奇怪的看着我摇了摇头。
“儿子,你不会是找不到媳妇儿着急了吧?你急啥啊,我听你冷姨说,现在城里事业有成的男人都是三十岁才结婚的。”
我尴尬的转移了话题,从我妈的话里得知村子里并没有花钱娶妻,那么我见到的白裙女人到底是谁呢?
吃过早饭之后,和张文昌通了气儿,他现在已经上车了,我也该出发去镇上了,本想叫我爹陪同的,只是一想到去镇上处理的事情叫上他貌似不太好,想来想去,我还是有一个人朝着镇上走去。
白天的竹林看上去没有那么阴森可怕了,反而有一股绿意盎然的感觉,不过走在林间阴冷的感觉让人有些不适,当我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十点过了。
我首先找到了面摊大叔,早饭的时间已过,他现在也比较清闲,看到我来了有些高兴,只是左看右看没看到我说的那位高人朋友,便问到我。
很快张文昌就到了,我再次详细的把这小区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大叔也坐在旁边添油加醋进行润色补充,毕竟他才是当事人,讲的比我清楚,张文昌全程都在听,只是在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之后,问了几个问题。
这小区一共有几栋楼?
从第一件事情发生到现在一共死了几个人?
还有就是:从这小区搬走的孕妇中,有人顺利生产了没有。
大叔回答的倒是很快,这小区虽然占地面积很大,但是说到底也就只有九栋大楼,每栋楼十八层,而从那马姓的孕妇死亡到现在,一共死了四个女人。
置于搬走之后是否有人顺利生产,这个事情大叔要去问问别人才知道。
“怎么是四个女人,开始不是还说的只有马淑英,赵家媳妇儿和个傻子媳妇儿么?”
我和张文昌都疑惑的问道,面条大叔摇了摇头,告诉我们说,死的女人中还有个姑娘。
那姑娘不大,才十多岁,至于她的死,和马淑英她们有些不同。
“那女孩年纪不大,听说是这周边某个村子的女孩儿,跑到电梯公寓里来见见稀奇,可没想到怎么的,坐电梯的时候居然一脚踩空落了下去,然后就那么没了···”
大叔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我和张文昌都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一脚踩空落了下去?难不成电梯没到就开了门?
张文昌思考了半天之后,把大叔支开,拉着我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他告诉我说这事儿有点棘手,恐怕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比你那事儿难办多了。”张文昌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如果说死的都是孕妇,倒还是好办,可这少女平白无故的死掉了,这事儿就有蹊跷了。”
张文昌说,这如果死的只是孕妇,指不定这一片的风水有些什么问题,孕妇怀着一个生命,阳气本就被压的极低,出问题的几率很大,或许改改风水便能解决问题,但是如果一个花季少女都惨遭毒手,或许这小区的地下,住着一恶灵也说不准。
“那怎么办?”我赶忙问道,张文昌点了支烟,说先去看看,能办就办,太棘手就算了,五万块钱不值。
其实我心里对张文昌有些不满,他这人就钻到钱眼里去了,难道就不能为别人想想么,这些也是受害的老百姓啊。
我们来到小区前,这小区确实不小,外围的建设也与城里的商品房差不了多少,只是绿化设施没有城里的看上去那么精致罢了。
张文昌带着我围绕着小区的外围转悠了一圈,跟我说这小区很干净,看上去不像有脏东西的样子。
“这么说是风水的问题咯?”我疑惑的问道,张文昌摇了摇头,他说还不能下定论,而是转向面摊大叔,问他那个少女是在哪栋楼的电梯里出的事儿。
这出事儿的电梯正是在一栋,最靠近大门的楼层。
我们跑到一栋大楼里,张文昌按下了电梯,电梯门立马就开了,远远看去这电梯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当我踏上这电梯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肯定有些什么。
这电梯里虽然一切都正常,可是却给人一种分外压抑的感觉,看墙壁的时候,就感觉墙壁就朝着自己挤压而来,看着天花板,就感觉天花板要掉下来,而看地板的时候,给人一种随时地板会消失人会掉下的感觉。
“走吧出去,咱们晚上再来。”在这电梯里仅仅站了半分钟张文昌就把我推了出来。他的神色很自然,眉头都舒缓着,看样子是胸有成竹。
“不过,我得先把你身上的东西解决了。”张文昌说着,手指便朝着我的后脑勺抓去。
| 关注官方微信号,方便下次阅读 |
|
| 微信内可长按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