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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6/2/25 9:18:14

婚后一个月,我见了他三次。

第一次是领证当天晚上,我真去了。

不是没饭辙,是想把话说清楚。

他忙着烤串,头也不抬地听我说。

“公司是我的,债也是我的。跟你没关系。等哪天我妈那边消停了,咱俩就去把婚离了。这段时间你该干嘛干嘛,我不会打扰你。”

他往串上撒了把孜然。

“行,听你的。”

“你有什么要求吗?”

他把烤好的串递给我,想了想。

“以后少喝点酒。”

就这?

我捏着手里的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低头翻着炉子上的肉,火光映在他侧脸上,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

“趁热吃,凉了膻。”

第二次是半个月后。

银行打电话催债,我坐在车里听着那头冷冰冰的声音,忽然不想回家。

开着车在老街上转,不知怎么就转到他那条路口。

他的摊子还亮着灯,但没客人。

他坐在小马扎上,低头看手机。

我把车停在路边,走过去。

他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吃了吗?”

“没。”

“坐。”

他给我烤了十串肉,两串鸡翅,一条鱼。

我坐在那儿吃,他坐在旁边看手机,谁都没说话。

吃得差不多了,我开口:“上次你说的,要是离婚,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他放下手机。

“你有事儿?”

“没有,就是问问。”

他看了我一会儿,又拿起手机。

“没想过。等你想好了再说吧。”

第三次是一周前。

我妈堵在公司门口,骂我不孝,骂我脑子有坑,骂我跟个烤串的领证丢尽了她的脸。

我就站在那儿听,等她骂完,把车开走。

晚上,我去了他的摊子。

他正收摊,看见我,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

“能坐会儿吗?”我问。

他把小马扎放下,又坐回去。

“坐。”

我就那么坐着,他坐在旁边,两个人看着街对面的路灯发呆。

过了很久,我说:“我妈今天来找我了。”

“嗯。”

“她说你配不上我。”

他没吭声。

我转头看他。

他低着头,拿根签子在地上画圈。

“你觉着呢?”我问。

他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

“我觉着,”他把签子放下,“这话应该你说了算,不是你妈。”

我愣了一下。

他又站起来,开始收摊。

“太晚了,回去吧。明天还得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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