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少年娃娃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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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2/12/9 15:55:15

第三章 少年娃娃幽阳

  我转身见到厅门到走廊的位置有淡淡的虚影,稍稍疑惑以为是那条巨蛇想要和我玩,轻步上前,在和走廊范围仍有一步之差的距离,一物跳了出来。

  正在翻笔记的唐竞剑好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轻声呼唤我一声。

  我感到全身血液在往下流,冷嗖嗖的。忍住尖叩的冲动,我连连后退,就算身体有极为小幅度的颤抖也无法抑制––在我前方的地上有一滩浅绿色的黏液。

  他似乎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快速向后退着,而面对我的东西没有逼近,静静地站在原地。

  是一只木乃伊。

  ‘呃,竞剑,这是你们的摆设吗?’我看着全身被米色的绷带松松地包住的物体,冷静地问着唐竞剑,先是巨蛇,那么现在的木乃伊应该也没有伤害力的吧?

  木乃伊抬起右手,微微的绿芒聚集在一起,化成绿弓和绿色箭矢,对准我拉弦,然后放箭。

  唐竞剑这次反应过来了,连忙挡在我身前,在衫袋取出一张黄色符纸,挥手一甩,符纸烧毁,一面像是科幻电影用到的光盾出现。

  ‘叮’

  绿色箭矢反弹回去,射入木乃伊身内,后者消失不见。

  ‘呼呼……’唐竞剑见木乃伊消失,冒着冷汗,跌跪下去,吓得陷入思绪混乱状态的我忙扶起他。要是我没有猜到发生甚么事的话,我白费玩电玩这么多年。

  扶唐竞剑到沙发坐下,巨蛇小毒滑行进来,担忧地以头磨蹭着唐竞剑的脸。

  望着唐竞剑苍白的脸孔,张嘴似乎想向我解释刚刚的事。我眼睛一眯,去倒了杯水给他,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别忙着解释。我没吓得崩溃。’

  唐竞剑一口气喝光杯子中的水,脸色红润了不少,脸色复杂地说道︰‘恬……恬笛,晚上才向你解释清楚,你……你先回去吧。’

  晚上?

  敏感地捕捉到这个字眼,但看见唐竞剑清澈眼神。我纠结地点点头,拍拍小毒的蛇头道声别,回家。

  我强逼自己冷静下来,眼看时间飞速流逝,一下子就晚上……然而,唐竞剑没有过来解释,但是哥哥却急急回到来,看到我不知为甚么松口气。

  我本能地不想哥哥被牵连在内…就算他知道下午的事,我也不打算问。

  ‘太好了,我怕你还没有吃饭,等我回来呢。’

  ……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也可以的做晚饭。

  把过于照顾我的哥哥赶去吃饭。亲人在旁的认知令我更放下心,笑了笑走到浴室洗澡,穿着睡衣的我跑入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脑海继续一片空白。

  下午的事,在我内心种下害怕的种子,就算强迫自己不要想、听、看、动,可是种立的恐惧感一旦萌芽、油然而生,就很难平静下来。

  整个身体钻入被单中,颤抖不已––呜呜,我承认,我是怕黑的……

  ‘哥……’小时候,我一害怕就会跑去哥哥身边嚎啕大哭,但自四岁生日那天,我就很少这样做。蒙眬的记忆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一件令我费解的可怕事情,由那天起,我有点倾向自我封闭,很少和别人接触。

  勾起那些回忆,我莫名地流泪,且一发不可收拾,哭得连连抽搐,泪水沾湿枕头,奇怪的事就这么发生了!

  沾湿的地方形成一个和我家玉佩上一模一样的图腾!

  ‘嘶呀……’像是猛兽的叫声传来。

  ‘……!’我止住眼泪,声音的来源是我的背后、书桌那边的空间!怎么回事?我在家中不是吗?

  怎么晚上会有木门的移动声和猛兽的低吼声?我多想起床找哥哥,可是我发现,身体不能动了!

  ‘没错!我在做梦!一定是这样,只是鬼压床而己!’我深深地吸气,暗暗扭捏一下手臂––很痛!不是在做梦……好吧,我催眠自己睡吧。

  ‘噗’,有甚么踏上床铺,我可以感觉到有道目光瞪着自己,背后凉起来,我现在屏气凝神的话,甚至可以听到微弱的、不属自己的呼吸声。

  冰冷的感觉越来越近我的脸颊,接近碰到之际,有道低沉却异常好听的声音飘忽不定地传来︰‘亡畜!给吾住手!’

  我第一想法是︰‘有小偷了?小偷熟练地有带狗只来帮忙偷东西?我家没有东西可以偷啊。’

  疑似狗只的物体不屑地喷气回应,我的右边脖颈随即一痛,并且黏黏的,如灼伤的疼!我一下子跳坐起来,籍面前的窗户透入的光望向后方,立即就后悔了。

  一只全身黑的似犬非犬的生物凶恶地望着我,我连尖叫也忘记,单手捂脸连连地后退,直至退到墙边。

  如果真的有地狱的话,我可以肯定此‘犬’是地狱三头犬!至少地球上现在还没有拥有三个头颅的黑色大型犬只。我很想昏去一了百了,前提是这只东西赶快滚啊!

  ‘放肆!’那道虚无的声音再响起,我感觉到被人抱住了,那人穿着洁白的丝绸衣衫,滑落的银色发丝,在月光的衬托彷彿散发淡淡的华光。

  那人的举动十分优雅温柔,怕是伤到我吧?

  举起雪白如透明的手,把我的头硬是揽入怀,只能盯着他的衣衫,稍稍粗鲁的动作,我却有来没来一阵怀念。

  我被那人一抱,不可否认的,情绪是镇定很多了,丝绸的凉意唤回心神,我有种安心的感觉……在陌生人的怀里。

  ‘恬笛,闭上眼睛别看,我怕你会吓哭的。’温柔的说话和刚刚喝止那地狱三头犬竟然是出于同一人身上,而且没有刚才的自称,改为‘我’了。

  我不管在那人看不看见,点点头后闭眸,暗暗郁闷,那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唯一证实的,地狱三头犬和那人不是同一伙儿的。

  ‘以吾之名,唤醒沉睡之魂兽,降临!’那人的声音就如天籁之音,我清晰感觉到有东西再度出现了,地狱三头犬发出示弱的低鸣声,一声‘咔’地声音过后,世界安静了。

  那人低喃道︰‘恬笛你可以睁开眼。’

  我闻言,渐渐睁开眼睛,首先入眼的是一张俊美异常的脸庞,淡紫色的左眸、淡紫金的右眸及身上的丝质雪白披风……!

  我忙扭头看向书桌方向,很不巧地看见一条巨蛇毫不沾血地吞下那地狱三头犬,我吓得扭头抱紧那人,也不管得甚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啊,抱歉,我忘记普通人不能接受这些场面。’那人歉意地回抱着我,感觉到怀中的我吓得不停颤抖,对那巨蛇说道︰‘魂兽,汝先行退下。’

  巨蛇望着那人,慢吞吞咽下最后一条腿,转眼间消失不见。

  ‘它们走了,别怕。’那人安慰着我,我醒悟过来红着脸推开那人,不忘往后瞥眼,确定‘犬’和‘蛇’在自家房间消失,正想松口气,又想还有一个陌生人在同一间房间,僵着身子定眼再打量清楚那人。

  ‘刚刚他抱着我的时候,是和我处于同一张床上的……不不,我在想甚么!’我被思想弄得脸蛋一下子红得好像可以滴出血来,那人见状猜我没事,镇定地下床整整衣衫,若无其事地打量回我。

  那人好笑地看着我红透的脸颊,笑道︰‘你猜得不错,我就是那“少年娃娃”,真正的名字是幽阳.凡冰纳德.焰华……娃娃变成人型,很像故事书里的剧情对吗?要像书中内容也要看你自身有没有能力,没有能力,怎能像故事的内容呢?’

  我惊讶地对上幽阳淡紫的眼眸,‘凡冰纳德’这个姓氏勾起某一段记忆,陪伴我渡过那记忆的是︰‘锁剑.凡冰纳德?’

  ‘那是我管理内政的直系属下,在你的印象中是在四岁那年和锁剑见过面对吗?’幽阳笑道,见我点点头。

  他继道︰‘十七年前,我父亲用家族代代相传的“天卜镜”,知道当年出世的我会在六岁的时候有机会死亡,所以找了一位占卜两年后出生的女婴成为我的守护者。’

  自认‘冰雪聪明’的我不用幽阳解释,惊讶说︰‘我是你的守护者?’

  ‘不是吗?你四岁生日那天,救了六岁的我啊!’幽阳语出惊人,我顿时陷入沉思之中,四岁生日那天的记忆非常蒙眬,但肯定是有大事发生。

  触目惊心的血腥场面,随后是一滩血迹回忆起来,倒在血泊之中的是一位少年和另一名焦急唤着倒下的那位少年名字的青年。

  我想到此,就再想不到任何东西了,我说道︰‘那是你和锁剑?之后的东西我好像完全想不起的?’

  ‘因为我怕连累你,急急抹去你接下来的记忆……当时,是你瞒着家人,把我拖到你那时的房间中,待我的伤势不再恶化的时候,跑到森林内找止血草帮我止血。你救了我,整整照顾了我七天七夜。’幽阳笑着道。

  我四岁住的地方的确很近森林的,哥哥和我常常跑入森林玩,对各种的草药十分熟悉,每当受伤就会熟门熟路地找止血草。

  ‘第八天,被你命令叫去看守四周的锁剑回来,说要杀我的刺客追上来,而我的伤势好得差不多,所以在你身上留下淡淡的“散味粉”连夜走了……“散味粉”是会认主的,它认我为主,洒在你身上是用来和我的气息分离。’幽阳见我脸色有点不自然,误以为我介怀‘散味粉’,急忙解释。

  ‘咳咳……’我清清嗓子,神色持续不自然,走到书桌,从第二抽屉的钥匙打开上锁的第三抽屉,拿出一本尘封的日记簿。

  ‘你这么说起来,我当时好像有写日记,怎么连我写日记的记忆也抹去……’幽阳脸色一变,只见我打开日记簿某一页,翻转给前者看。

  日记本上画着一条碧玉色的巨蛇,样子挺普通的,但是因为画得过于仔细,连蛇身沾到少许的血也有标明‘那是那位哥哥的血’,令幽阳满脸黑线,他正是‘那位哥哥’嘛,霎时觉得脸上无光。

  ‘这条巨蛇就是刚刚的“魂兽”对吗?’我是被‘巨蛇吞犬’的场景吓倒,但我没有看漏的!这幅画和魂兽一样的!

  ‘……如果不是看着你出生,我要怀疑你是不是人来了。’正常人不是会害怕得四肢发软的吗?但幽阳面前的我表现得雀跃非常啊。

  等等…

  ‘你看着我出生?’这次倒是我呆住。

  幽阳耸肩︰‘成为我的守护者,就要在沾点你的“初生之血”,不然我父亲干么要找第两年后出生的女婴?顺带一带,守护者必定是和被守护者异性的。’

  ‘我那时还小,被你看光光不吃亏……那你来找我做甚么,该不会再要我来救你吧?’我问道。

  ‘咳……’幽阳被我击败了,要比自己小两岁的女生救第二次,就算他脸皮厚,也不好意思说。再说,他似乎根本不是因这个原因才来找我。

  ‘不是啦,守护者的寿命会因被守护者吸去,即是你救我一次,就失去几年命,所以我来的原因是想和你解除守护关系……不对不对,是你找我、不是我找你!’

  我无言地看着一脸懊恼的幽阳︰‘前一段我听明白,但后面的……甚么跟甚么啊……说清楚点。’

  我发现今天自己很奇怪,先是唐竞剑,后是幽阳,两男生均是第一天见面,但是却可以和他们如流夕她们聊天般。他们是陌生人啊陌生人。

  ‘那“娃娃”是妖精族按照我的样子制造的,不知为何到“这个世界”,而我是接到锁剑的情报,说你身边有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跟在你左右,我才来的。’幽阳尝试仔细解释。

  我呆住,锁剑?难道是……︰‘锁剑是唐竞剑?’

  ‘不是,锁剑是竞剑的哥哥……竞剑真的只是单纯去学院念书,我们也不知道会刚巧和你同一班……糟了!’

  幽阳忽然惊呼一声,说道︰‘失礼了!’随即右手托起我的脸,硬是我给右边脖颈给他看。

  ‘干么……痛!’我疑惑一下,当幽阳的左手接触的右边脖颈的时候,剧痛感突现,痛感过后,是一阵麻醉感袭来。我当即眼前一黑踉跄数步,跌坐到床,而幽阳稍稍一颤,轻念着咒语。

  ‘水琼、风奏,邪火速退!’幽阳左手白芒一闪,没入我一直遗忘的被‘邪犬’所伤的伤处。

  清凉的感觉逐渐击退灼烫的伤势,我轻呼一口气,摸摸脖颈︰‘灼伤真的会麻醉神经的啊?但是怎么你碰我的时候,那么痛的?’

  ‘刚刚那一下是帮你解除火毒而已,还痛的话就需要带你回我们那边的世界治疗……对不起,刚刚一时忘记你受伤了。’幽阳疼惜地说道,语气之温柔,让我再度一愣,红涨了脸。

  ‘这个“少年娃娃”有某种术法封印在内,可以当充传送媒介,我在不久前听到锁剑和竞剑的禀报,正巧媒介也在你这,我就急急赶过来了……幸好赶上了。’幽阳拍着心口,安抚自己地说道。

  ‘话说,我四岁时救了你,但为甚么现在才来解除“守护者”这个关系?留着也没关系,反正也没差的。’我颇不解地歪头说道。

  ‘呃……这是因为……’幽阳突然变成扭捏了,我好笑地和他特别的眼眸对视着,想逼他说明原因,在不知情地当别人的守护者,我自然是有不满的啦。

  ‘我不能告诉你的……在梦中找答案吧!’说完,在我面前消失了,消失之突然,令我有点措手不及,但从这举动知道,我暂时应该没有危险,不然他不会从容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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