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拉过她往车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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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4/7/5 15:46:22

第021章 拉过她往车上拖

烙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开始避开自己,生怕自己受到伤害吧?

心乱如麻,白安沅不可能那么轻易向对手妥协,除非那个人用她的性命来威胁他。

所以说他装作和莫小依亲热,也很正常。

只是心啊,还是很堵,TMD!自己的男人因为他人而不能在身边,还要和其他女人相亲……

“在想什么?”

蓝轩寒的声音响起,同时拉她坐下,仆人送来了茶,一看到烙夏,都惊住了。

“少奶奶……”李妈震惊地看着烙夏,情不自禁地唤出熟悉的称呼。

虽然烙夏和蓝轩寒离婚了,可是李妈没忘烙夏。

蓝轩寒微微一笑,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烙夏尴尬地笑笑,“李妈,好久不见。”

李妈顿时眉开眼笑,烙夏是个难得的女主人啊,现在突然跟蓝轩寒回来,是不是有戏了?

“少奶奶,你还是要喝咖啡吗?我马上给你去煮。”李妈热情地说,差点儿要扑上去给烙夏一个熊抱。

“不必了,你还是叫我乔小姐吧。”

烙夏纠正李妈,蓝轩寒脸色一沉,朝刘楚打了一个眼色。

刘楚明白他的意思,反正她现在嫉妒烙夏,但也没有办法,这女人有蓝轩寒和白安沅护着呢,于是拉着尼克离开。

李妈乐呵呵地去给烙夏煮咖啡去。

烙夏坐在那陌生又熟悉的客厅里,恍然如梦。

“怎么,要不要搬回来住?”蓝轩寒突然淡淡地说。

烙夏摇头,哭笑不得,垂下眼睛双手不断地在搓着。

“蓝轩寒,其实我和安沅的事,你也不会明白的……”

蓝轩寒蓦然地眯起了眼睛,冷光四迸。

这死女人,居然还要期待着白安沅!

“哼,你还想等着他回来?”

蓝轩寒恨得咬牙切齿。

烙夏浅浅一笑,淡定地看着蓝轩寒,“我说过,我们之间的事,你不会明白的……蓝轩寒,其实你的确变了很多,也可能是个好男人……”

她顿了顿,目光一下子落到了楼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蓝轩寒心一惊,暗叫不好!

昨晚他带了一个女人回来,那女人看起来很冷清,但是也很柔弱,和以前的烙夏差不多。

并且,脸更像烙夏,所以才将她带回来。

一大早,他就出去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还在家里!

“你怎么还没走?”

蓝轩寒脸色一沉,冷冷地问。

女人走了下来,穿着漂亮的红色短裙,看起来应该是富家千金。

烙夏无奈一笑,看来蓝轩寒还是改不了风流的老毛病。

她站起来,往外走,蓝轩寒连忙拉住她。

“听我说……我和她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一个月后,我们就订婚了。”

女人却突然冷冷地插嘴进来,烙夏一怔,看向那女人,倒没有半分的嫉妒。

现在的她,真的不爱蓝轩寒。

所以,他和谁在一起,又关她什么事呢?

“你在说什么?我和你只不过是一夜……”蓝轩寒愤怒地吼起来,杀人的目光几乎让那女人有些招架不住。

“这是你爸和我爸商议好的,昨晚我特意去酒吧见你,没想到你那么急……将我带回家了,我们的婚事反正是敲定了……”

女人笃定地笑了起来,温顺的外表,让烙夏倒是没什么好感。

或者说自己的过去是这样,所以她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滚!”

蓝轩寒低吼一声,女人脸色白了白,手颤了一下,看来怕得很。

烙夏看不过去了,蓝轩寒这人风流性子是难改,虽然现在性格比以前好多了。

“她毕竟是和你有关系的女人,上次是乔秋,现在是她……你换女人真快,不过很正常……大部分的有钱男人都这样……可是你也对人家好点吧?”

烙夏笑笑,那女人有些警惕地瞪视着烙夏。

蓝轩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女人垂下头,装作无辜的样子。

烙夏没闲心在这里看蓝轩寒和别的女人纠缠,现在她最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怎么能了解多一些关于白安沅的事。

她向外走,蓝轩寒猛然地抓住她。

女人脸色黯然,双手搓着,一副小女人的架势。

不过或者只有温顺的女人,才能留在蓝轩寒的身边。

“烙夏,别走!”

烙夏回过头,看了蓝轩寒那冒火的瞳一眼,再看看那个粉脸的委屈的小女人。

“蓝轩寒,做人,要有责任感。不是每个女人睡一夜就可以甩开的,你去搞定你的风流债的时候,你得意识到以后的这些女人,可能会随时都找上门……所以,你不会是我理想中的男人,放手吧!”

烙夏淡定而冷漠。

她甩开了蓝轩寒的手,大步地朝外面而去。

不过还没走出门,却见蓝夫人优雅地走了进来,穿着高贵的蓝色长裙,一看到烙夏,怔了怔,立刻有讽刺的笑意浮上了唇边。

“哟,想不到白安沅不要你,马上就来攀我家轩寒了?”

烙夏倒很从容淡定,这蓝夫人,以前她还是蓝轩寒妻子的时候,就一直看她不起眼。

如今,她怎么着也是小有名气的钢琴手,并且,再也不是那个动不动就要受气懦弱的小女人。

“蓝夫人言重了,我无意来这里,踏入你家门口,真的不好意思。”

烙夏淡浅一笑,眼中有着不折不辱的高贵。

蓝夫人不屑地笑笑,蓝轩寒上前,“妈,是我带她来的!”

“当然,这得要她想来,想再当蓝夫人,才会来这里嘛!不过乔烙夏,你也不要想了,我儿媳妇的人选,就是这个王小姐。”

蓝夫人得意地朝楼梯上的女人走去,和蔼地亲切地挽起她的手。

“仪雪啊,为难你了,那个女人虽然是蓝轩寒的前妻,不过和他没什么关系……”

“妈!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听你们摆布的!”蓝轩寒杀气顿现,拉着烙夏朝外面走去。

蓝夫人一见大怒,马上蹬蹬蹬地跑过来拦住他们。

蓝夫人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几乎扭曲,指着烙夏大骂,“你这个小贱人,都和蓝轩寒离婚了,还在这里干什么?没有了白安沅这有钱靠山就想要和蓝轩寒复婚吗?”

烙夏脸色一沉,这泼辣的女人,当真是蓝轩寒的妈妈吗?

不过钱真不代表有素质,相比之下,白安沅的妈妈倒真的非常和蔼可亲。

自然不像这女人那般刁蛮无理。

“蓝夫人,以前我尊重你是蓝轩寒的妈妈,是我长辈,所以我从来没有反抗过你。但是你现在在侮辱我的人格,诋毁我的尊严,我只能如实地告诉你一句:我从来没想过要和蓝轩寒复婚。”

烙夏甩开了蓝轩寒的手,冷冷地笑了起来。

“不要以为你们蓝家有钱,我就会眼巴巴地想着和蓝轩寒复婚,蓝夫人,管好你的儿子,管好你的嘴巴再说其他人吧!蓝轩寒,我真不稀罕和你复婚呢!”

烙夏冷冷地扫向一脸涨红的蓝轩寒,他一听烙夏的话,气得要炸了。

就算烙夏还喜欢他,要是再复婚,不知道要被这蓝夫人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乔烙夏!你这个蠢女人!我娶你又关我妈什么事?妈,我就是要和这个女人复婚,你再干涉我的终身大事,那就别怪我将总裁一职让给他人!”

蓝轩寒冷冷地说,蓝夫人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回过神来,扑上去对蓝轩寒捶心捶肺。

“天哪!轩寒,你中了什么毒,你中了这个妖精的什么迷药啊……”

烙夏无眼再看,大步地走出喧嚣的蓝家。

这里的一切,曾是她那么熟悉,只是并不属于他的。

烙夏飞快地离开,蓝轩寒追出来的时候,她已打的离开。

蓝轩寒愤怒地一拳砸在一边的树上。

白锦集团总部,经理办公室。

有隐隐约约的暧昧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众职业在外面,你望我,我望你。

白安沅的女秘书被遣出办公室,里面的自然是莫小依。

前台小姐走过来,坐到女秘书身边,“啧啧,想不到经理以前那么疼爱乔小姐,可是现在一下子转了风向……那个女人真是妖精啊!”

古板的女秘书听到办公室里那个女人的浪叫声,也不由得脸红了。

众女人也聚过来,低声议论。

办公室内,白安沅冷冷地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对面沙发那个女人夸张地叫着,脸色铁青。

“够了,别叫了,难听死了!”白安沅不悦地说,莫小依立刻哈哈大笑,连笑都那么淫荡。

这个女人,真是演戏高手。

莫小依走过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说你啊,我是送上门的女人,你居然不上我?”

白安沅脸一阵红一阵青。

淡然地看了莫小依一眼,“你算了吧,这身材,不合适我。”

“是要乔烙夏才合适你吗?啧啧,看起来那么清冷的一个女人,床上功夫一定很……”

“别说了,让我冷静一下!”白安沅冷冷地低喝,莫小依撇撇嘴。

她眼中有着调皮的神色,“看到自己老婆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可是你又不能阻止,很痛苦吧?不如陪我几晚,我就帮你搞定蓝轩寒……”

白安沅沉着脸,一言不发,拳头紧握。

莫小依见他不理会自己,吃吃一笑,无聊地坐回到沙发上去。

白安沅拿起手机,屏幕已换了,不再是烙夏的笑脸。

他按出了烙夏的号码,这些数字,每一个都让他熟记于心。

可是他还是没有拨出,慢慢地将手机放了下来。

脸色阴沉,眼神更是复杂。

莫小依撇嘴,“真没见过那么没趣的男人……再说了,不管有钱没钱,男人都是花心风流的。就算没结婚时候老老实实,啧啧……一结了婚,腻了老婆,看到其他女人……”

“莫小依大小姐,你能不能停停你的乌鸦嘴?”

白安沅头痛地揉揉太阳穴,莫小依嘿笑,走了过来倚在白安沅的身边。

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白安沅全身一震,抬起那双俊美的杏眼,瞳光流离。

莫小依痴痴地看着他那俊逸无比的俊脸。

绝代风华,无比优雅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

白安沅手微微一颤,伸手搂住她,另一手按到了她的后脑勺上,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幕,在一天之后,化成了相片,寄到了烙夏那里。

她默默地看着这系列的相片。

暧昧无比的姿势,白安沅压在莫小依的身上……

就算是为了保护她,也不用和莫小依在办公室做爱吧?

这些相片里的情景,是他的办公室。

心瞬间破碎不堪,原来天下间最愚蠢的,果然是她烙夏。

烙夏笑了起来,拿过剪刀,一张张地剪碎,扔到了垃圾桶里。

当天,烙夏搬出了白家,带着宝宝住到了乔妈妈的房子里。

乔妈妈的房子,虽然是白安沅给付的,但烙夏会等到公司分红的时候,还一起还给他。

就算离婚了,她也会得到应有的财产,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个女人被背叛之后,绝对不能活在男人的世界里,不能活在关于他的环境里。

这几天,蓝轩寒都过来接她上下班。

烙夏拒绝,可是他仍然纠缠她。

晚上的时候,宝宝满脸忧郁,上次是烙夏不在家,现在,烙夏居然带着他搬出来了。

小小年纪,可能会想到什么事。

“妈妈,爸爸不要我们了吗?怎么电话也打不通,我到处找他,也找不着……”

宝宝满脸愁苦,拉着烙夏的手,“妈妈,我想回海边的家,我不要住外婆这里……妈妈……”

“傻瓜,不是啦,是外婆太孤单,所以我们来这里陪外婆一起住。”

烙夏苦口婆心,才将宝宝哄好。

连续十天,白安沅也没有给电话她。

一直都没有,加上那些如此暧昧明显的相片,烙夏觉得没有回头了。

但宝宝不能一时间去接受,所以只能哄他,让他慢慢地接受乔妈妈这里。

早上的时候,烙夏又在家门口看到蓝轩寒的车。

蓝轩寒下车,淡淡地对烙夏招手。

烙夏知道逃不过,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你怎么天天都来?”

烙夏樱唇边绽着淡淡笑容,但眼神却是疏离的。

“我妈妈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选个日子,我们复婚。”

男人发话了,霸道无比。

烙夏无奈地耸耸肩膀,扬起秀眉,“蓝轩寒,我说过N次了……我怎么可能和你复婚?”

蓝轩寒脸一黑,猛然地拉过她往车上拖。

烙夏无力,反抗,她一小女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

何况,如果她还击,蓝轩寒这家伙会缠得更厉害。

烙夏淡然冷漠,看着蓝轩寒关上车窗,只留下一条小缝。

烙夏怔了怔,只得长叹一声,没想到蓝轩寒蓦然地扑过来,像一头饿慌了的狼。

“你……你干什么……唔唔……”

烙夏瞪大眼睛,就被无赖蓝轩寒强吻了……

只是她看到车窗外,有双眼睛,冰冷地盯着她。

烙夏一惊,怔怔地看着那双眼睛,不认识的眼神,很冰冷……像杀手的眼神。

烙夏心咚咚咚地狂跳着,但是那双眼睛,一闪便消失了。

狂乱的吻令她窒息,烙夏的手一下子掐到了蓝轩寒的脖子上,一用力,蓝轩寒便放开了她。

“笨女人,接吻你不会啊?掐什么掐?”蓝轩寒有些恼怒,看着被他吻肿的唇,春心大动,想再扑上去蹂躏她一番。

烙夏的脸一黑,“蓝轩寒,你再碰我,我就砸了你的车!咬断你的舌头!”

冷气从美丽的眸中溢出,蓝轩寒扬眉,嗜血一笑,再扑上,烙夏用力地掐住他的脖子。

“蓝轩寒!再不走,以后别想我坐你的车!”

那么威武的“恐吓”,蓝轩寒一下子怕了,扬眉冷哼一声,车子徐徐地开了出去。

烙夏抹了抹嘴,开始想办法摆脱这家伙。

如果她不上他的车……这家伙就拖她上车。

虽然目前,还没有怎么强逼过想上她。

可是老是占她便宜,再这样下去,她的底线彻底没有了。

没有了底线,那么说不定蓝轩寒会强X她……那时啊,想理清楚关系,更难喽。

到了公司,烙夏想了一天,都没啥好办法,最好突然看到笑眯眯的耿傲楚,眼前一亮。

耿傲楚很精很奸诈,但绝对是正义之人。

“KENG,我现在有一件事想请教你,你有空么?”烙夏笑着对耿傲楚说,耿傲楚正将单曲的碟送进来,黑色的职业装让玩世不恭的耿傲楚显得很严肃俊逸。

只是一见到烙夏,马上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笑容。

“是什么呀,能为乔美女效劳,是我坑先生的荣幸呢!”

耿傲楚调皮地笑了起来。

“这样吧,你不如……伪装追求我,而我也伪装喜欢你,我想让蓝轩寒放弃我而已。”烙夏想了想,淡笑着说,将碟片接了过来。

黑色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整齐的文件,这些是烙夏要作曲而需要的资料。

耿傲楚惊奇地看了看烙夏,“你和……白安沅,真的没戏了?”

“没戏了。”

“为什么,烙夏,你要知道白安沅的处境也不好,他还在受苦。”

耿傲楚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认真地为白安沅说好话。

烙夏沉默了一下,她怎么能在看到那些相片之后,接受一个这样的男人。

“我想得很清楚,和他在一起,他既然要受苦,那不如分开,不管他有什么苦衷,如果能和我分享,我也不会离开他……”

“可惜的是,他不愿意说,一点占的事情都不愿意透露,现在和一个姓莫的女人住在一起,傲楚,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烙夏淡淡地说,表情波澜不惊。

表情平淡,内心疼痛。

只不过,烙夏已善于将疼痛的一面掩饰起来,这或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是强悍的一面。

她慢慢地成熟起来,坚强起来,不管对什么伤害,都淡然了吧?

“那好吧,最近我对一个女人也有兴趣,不过那女人爱理不理的,我也可以利用一下你刺激她!”耿傲楚笑弯了眼睛。

就这样,二人交易成功。

下班的时候,由耿傲楚送烙夏回家,蓝轩寒气得牙痒痒的,“KENG!你抢我女人,我和你有完没完!”

耿傲楚无辜地眨眨眼,“哟,蓝大少,抢什么你的女人啊!这是乔小姐,我的下属也是你下属,怎么成了你的女人了?”

蓝轩寒手猛然扬起,耿傲楚连忙将车开走,他的拳头落了个空。

眼巴巴地看着耿傲楚的车子开走。

蓝轩寒气恼地踢了一脚一边的车子,车子立刻发出尖锐的鸣叫声。

耿傲楚!我们走着瞧,敢抢我女人!

蓝轩寒愤愤不平,黑着脸回去了。

顺利地回到家里,烙夏松了一口气,谢过了耿傲楚,打开门才发现里面静悄悄的。

烙夏一惊,连忙拨通宝宝的电话。

原来宝宝和乔妈妈在外面餐厅吃饭呢,让烙夏马上过去。

烙夏这才松了一口气。

下楼,开车朝那家餐厅而去,寻了好久,才找到那餐厅,烙夏的肚子才就饿得不行了。

晚上时间七点。

这里比较偏僻,烙夏一打开车门,立刻有枪,冷冷地抵在烙夏的头上。

烙夏脸色煞白,微微抬眼,却看到一双星光流光的瞳。

“别说话,坐到里面去……”

烙夏手足发软,她不想死,她还想活着,没想到脱离了白安沅,竟然还有杀身之祸。

她无奈地坐到右边的座上,那男人坐了下来,枪对着她,坐到了驾驶座上。

烙夏手心渗出冷汗,那男人枪口对着她,发动车子,飞快地开离了餐厅。

她的心狂跳起来。

这男人,要劫财?劫色?还是将她弄到林子里杀掉?

烙夏满心猜疑惊恐,车子果然随着她的害怕,开入了林子里。

烙夏的呼吸开始急了起来。

男人因为开车,而将枪放在一侧,烙夏马上抢过了过来,冷冷地对着男人,“停车!停车!否则……我一枪崩了你!”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他戴着口罩,头也戴着黑色的帽子,刚刚杀气四溢的眼睛一下子柔和了起来。

他将车停在一棵大树下。

那餐厅本来就有些偏僻,如今开到里面来,更是寂静得只有秋虫鸣的声音。

月光如雪,洒下一林,穿过叶子的间隙碎碎地映落到车上来。

车窗都紧闭,虽然外面看得不清楚,但那朦胧的月光,阴森的林子,烙夏想镇定,也难以镇定下来。

男人摘下了口罩,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

烙夏怔住,慢慢地放下了枪。

“白安沅?”

“是我,烙夏……这是假枪……我只能这样和你见面,烙夏,我不是叫你在原地等我的吗?”

白安沅急急地抓住烙夏的手,烙夏怔了怔,只觉得他的手那么冰冷。

夜风呼啸。

她默默地看着那双熟悉的星瞳,恍然如梦。

“烙夏……”白安沅用力一拉,将她紧紧拥抱着,只有这种时刻,才感觉到自己活着。

“你知道吗……我看到你和蓝轩寒在一起,我的心都痛死了。烙夏,在原地等我……”

在原地等他?烙夏苦涩一笑,鼻子一酸,眼圈一红,“我看到你和莫小依的亲热照,我也不好受……安沅,我想知道你用这种手段来让他们不伤害我,不用我来威胁你……但是……”

她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耳边是白安沅急促的呼吸和虫子的啾声。

眼前晃出的,是白安沅那光滑的背部。

他性感无比的裸着上身,压在莫小依的身上。

唇边扬了扬,苦涩的笑容还是那么苦涩。

“不……烙夏,我和她在做戏……”

白安沅急急解释,拉开烙夏,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

车子内的空间太小,烙夏被迫和他面对面,彼此的呼吸热热地喷在各自的脸上。

好不自然!

“其实……我们当时的确有些肌肤的接触……但是我们没有那种关系,烙夏……”

白安沅小声地说。

他的人好不辛苦地将烙夏引出来,用宝宝引她到这里,然后没有任何人跟踪偷窥,他才敢上到她的车。

本是夫妻,却只能鬼鬼祟祟地相见,实是太什么了。

烙夏垂下眼睛,“你……真不能告诉我任何事吗?你和莫小依住在一起……”

“我和她真没关系!烙夏……我那么多天不联系你,也只怕泄露了我和你还在联系……这样的话你会更危险。烙夏,你不相信我?”

烙夏怔怔地看着他,车内的灯光柔和无比,好多天没见他的人,而见到他,却只能在这种情况下。

见烙夏不哼声,白安沅暧昧一笑,“你欠我十几夜了,我难忍……”

他吻上了烙夏的耳垂,烙夏连忙推开他。

“我们分居了,不要碰我。”

烙夏有些生气,这臭男人,什么都独自承担。

有将他揍一顿的冲动,他根本就没将烙夏当成了自己人,宝宝的身份,他正要调查的秘密,谁威胁她……

烙夏一无所知。

白安沅喘着气,脸上已浮上温柔的粉色,他急急地抓住她的双肩,“反正,不能和蓝轩寒在一起……烙夏,不要让我再难过好不好?”

烙夏喘息,“放我走,宝宝等我吃饭。”

“别……我好想你!”白安沅温柔一笑,凑到她耳边,“十几天了,怀孕的机会比较大……”

“我现在是安全期……”

“那也好……”

烙夏气红了脸,“安沅,告诉我……好不好?”

柔和得有些暗然的灯光落在白安沅的脸上,他瞳中一黯,“烙夏,这是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他不肯说!不是不肯说!

烙夏的心揪痛,整个人已被他一抱,坐在他的身上。

烙夏脸色爆红……

“放开我!”

她低叫,眼中有哀求的神色。

白安沅眼光一冷,他不可能放开烙夏,手按住她的身子,用力地拉她坐下。

烙夏抽了一口冷气,他从来没有那么急那么粗鲁过,痛得她眉头都皱成一团。

狂乱的吻如雨点而下。

他就像一头狼。

烙夏本来就饿,如今被他一折腾,一时间力气全无,全身软了下来……

车窗紧紧闭住,外面无人,但烙夏担忧至极,窒息又紧张……

好久没有和他在一起,心痛过,泪流干,却还是拒绝不了他。

烙夏情迷意乱。

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白安沅给她的,不仅仅是难忘的温柔,还有无数的刺激,美好……

就连悲伤,也让她放不下。

车内的气息暧昧至极,等他停息,烙夏已一动不动。

“饿了,是吗?”温柔的声音响起。

他伸手,在一边取出一个饭盒。

烙夏怔了怔,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处境,“你……出来……”

羞死了,她居然又动情,完全拒绝不了这个男人。

白安沅温柔暧昧一笑,慢慢地退了出来。

尴尬又狼狈,烙夏也不知道怎么度过这一晚的。

她气闷地吃了饭,被白安沅强制着,不能离开。

他死死盯着她的脸。

烙夏每吃一口饭,都觉得难以下咽。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好委屈,好窝囊,连一个男人也揪不住,还被强上了。

看到烙夏的脸皱成一团,白安沅有些内疚,轻轻地绕住她的腰。

“烙夏,慢慢吃,没有人发现我们在这里,宝宝和妈妈很好,你不必担心她们……再忍耐几个月……等我解决那件事之后,就会回来你身边。”

烙夏默默无言。

在这个男人的心里,那件事比她重要。

她估计宝宝的身份,很少人知道,或者是白安沅的私生子,或者他的妈妈在敌人手里,正受威胁……

想到这里,心咯的一下。

他……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让她来管。

而他就为那个女人拼命地搭上命,为了救她出来?

烙夏觉得自己要疯了!

什么都会让她乱想一番,而刚刚的假设,却是最合适的假设。

白安沅眉头一蹙,手紧了紧,“烙夏,相信我,用你的心,你的爱相信我……不要和蓝轩寒在一起,他不是好人!”

烙夏怔了怔,抬眸。

见白安沅眼中,全是焦急恳求之色。

白安沅说蓝轩寒不是好人,而蓝轩寒也说白安沅不安好心。

两个男人,真将她弄糊了。

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她一时分不清,只知道现在的蓝轩寒改变了很多,虽然他很风流,但是……

“我和莫小依……只是做个样给他们看,没有真正的接触,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让她来跟你对质。”

白安沅轻轻地抚着她浮着红霞的脸,温柔而深情。

夜色更是浓烈。

四处一片寂静,难得听到如此自然的声音,烙夏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

吃完了饭,在这个暧昧的车厢里,烙夏的脸又红了。

白安沅虽然已弄干净座位,可是那股气味……

烙夏看着白安沅的脸,他清瘦了很多,眼圈也很红,不知道是纵欲过度还是熬夜。

烙夏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莫小依,是谁?”

“我爸认的干女儿,但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白安沅轻轻地抚着她柔软的头发,这小女人,终于肯对自己说话了。

烙夏气闷,莫小依又是一个谜,他不肯告诉她呢!

黑着脸,烙夏扭过头去,不看白安沅。

白安沅扑哧一笑,手按到她的后脑勺上,“怎么了?还在吃醋吗?我说你啊,我可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自大,不要脸!”

“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和一个那么性感的女人住在一起,可是我没碰她,也不受她诱惑,怎么不是好男人?”

白安沅暧昧的声音在烙夏耳边响起,她回头,唇一下子碰到了他的唇。

烙夏一惊,他一下子凑得那么近!

于是,小女人又被索吻一下。

“她勾引你?”烙夏有些短气,心打着小九九,很不安啊。

“嗯,莫小依是个风骚的女人……”白安沅含笑着说。

烙夏一阵嫉妒又难过。

“但是……还没你风骚,至少让我跑到这里来和你幽会!”

“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呢?我就是要脸,才和你亲热,不和其他女人亲热……”

烙夏顿时被噎死!

死男人,口才真好!

这一夜呆在车里,被索要无数,无赖的男人终于将她送回家里。

反正回到家的时候,她头发蓬乱,双腿发软,白安沅那只“禽兽”不知道要她多少次。

幸好乔妈妈和宝宝都睡了,没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她躺在床上,想到和白安沅的关系,一时间找不着头绪。

算了,让一切自然发展吧!

烙夏恢复了神采奕奕的状态。

蓝轩寒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耿傲楚抱歉地退缩了。

于是,下班的时候,蓝轩寒笑眯眯地倚在他的车边,笑着朝烙夏打手势。

烙夏皱眉。

她不理他,直接向自己的车子走去,蓝轩寒一见,急了,立刻冲上去,像个顽童一样将烙夏拖住。

“蓝轩寒!放手!”烙夏恼怒地瞪视着蓝轩寒,蓝轩寒眼中全是冰寒。

“怎么,避开我了?怕我了?是不是又和白安沅和好了?”

蓝轩寒愤怒地吼起来,“那贱男人你也要?”

烙夏眉头一蹙,“蓝轩寒,我和他没和好……但是我不想和你纠缠下去!”

蓝轩寒脸色发黑,冷冷地看着烙夏,“真犯贱……笨女人!你真……”

“不要骂我犯贱,你不也一样吗?一边追求我,一边和别的女人上床,你和白安沅有什么区别?”

烙夏冷冷地说,蓝轩寒这样骂白安沅,真的不爽。

蓝轩寒冷冷一笑,上上下下打量烙夏,“我看你又被他的甜言蜜语弄晕头了吧?”

烙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管怎么样,她的心,还是偏向白安沅的。

蓝轩寒黑着脸,冷冷地看着烙夏,“好,你这死女人,不亲眼看到,不亲耳听到,就是相信他,对吧?你敢不敢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龙天不夜城!我约白安沅出来,你装扮一下,不要让他认出来,然后我们分别进入不夜城,我会让他说真话给你听的!”

蓝轩寒冷冷地笑着,看着烙夏阴晴不定的脸。

看到蓝轩寒那张臭脸,那么自信,充满嘲讽的眼神。

有些犹豫了,烙夏抿抿唇,白安沅的行踪的确太诡异。

就算她相信他,但也想知道真相,想为他分担一下。

毕竟她真的是爱他的。

“那好,前提是你不许碰我,占我便宜,否则……”

“放心吧,我这一次带你去,不是去睡水床……而是让你看清楚他的面目!”

蓝轩寒得意地笑,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如花的春天,搂着小女人在床上打滚的日子。

烙夏无法受得起他那眼神,低头欲甩开他的手。

蓝轩寒紧紧地握了一下,看了看她那白色裙子,邪恶地笑笑,松开手。

“你回去吃了饭,等我好消息,我约他出来。”蓝轩寒低声说道,烙夏怔了怔,心里的不安弥漫开来。

蓝轩寒,他不应该那么自信,白安沅是爱她的……

烙夏心里极度不安,开车回家,乔妈妈和宝宝都暧昧地看着烙夏。

“妈妈,你昨晚是不是很晚才回来?”

烙夏怔了怔,看了一眼乔妈妈,乔妈妈抿着唇,唇边是暧昧的笑。

烙夏拉着宝宝坐下吃饭,眉间有着尴尬之色。

“昨晚外婆说妈妈去看爸爸了呢!”

烙夏顿时大悟,原来,是妈妈搞的鬼,怪不得白安沅顺利地约她出来呢!

“是啊……爸爸他很好,吃饭吧!”

烙夏尴尬一笑,脸上浮起薄薄粉霞,乔妈妈见状,便知烙夏和白安沅重新和好,并且过得还不错呢。

烙夏一生没过什么好日子,小时候总是在她的眼泪里长大,在乔庭的责问中长大。

长大之后,又被逼嫁给了蓝轩寒,没想到小产后竟然没有生育,幸好遇上白安沅,否则她真不知道女儿还能不能活下去。

烙夏和宝宝乔妈妈一起吃了饭,倏地想起了蓝轩寒所说的计谋。

心往下深,站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夜空一片皎洁,月亮圆圆的,好似一圆满的玉盘。

风带着冷意斜扫了过来,烙夏拉拉秋衣的衣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遥远的夜空有几颗璀璨的星星,光芒冰冷,淡然。

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烙夏手一震,慢慢地将手机拿起来,接听。

“你打扮掩饰一下,不要让别人认出是你,然后开你的车到龙天不夜城的后门停车场,用我的贵宾卡号进去,到六楼的601包房等着我。”

烙夏怔了怔,那边蓝轩寒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冰冷。

他说完,突然带着笑意暧昧地说,“快,我会想你的。”

啧,好肉麻,烙夏挂了电话,一缕不安袭上了她的眉头。

她始终是走入房间,化了一个浓浓的烟薰妆,看着里面黑大的眼睛,烙夏几乎认不出是自己。

再挑了一套黑色的有些性感V领低胸裙,然后再看看镜中的自己,原来,她烙夏也可以如此妖媚动人。

烙夏一向没化过浓妆,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有些不自然。

她取过新买的一只小白色皮包,白配黑,然后便匆匆出门。

现在是晚上的七点四十五分。

烙夏走出房间,宝宝震惊地瞪大眼睛,“这是……妈妈吗?天,妈妈变得好漂亮,像个小魔女!”

宝宝的形容词太逗了,烙夏捏捏他的小脸,“宝宝乖,妈妈去参加聚会,在家里好好陪外婆哦!”

宝宝乖乖地点头。

烙夏交待乔妈妈一下,说她要去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会,便匆匆出门了。

开车到龙天不夜城的时候,烙夏报出了蓝轩寒发她的贵宾号,那些保镖看了烙夏一眼,便放行。

不夜城仍然依旧。

闪烁连绵的灯火,暧昧昏暗的光线,戴着面具的独特的服务生。

她来到了六楼601房前,敲了敲门,蓝轩寒却正坐在里面,一见烟薰妆的烙夏,顿时惊住了。

粉粉的小脸,浓黑的大眼睛,长长卷卷的眼睫毛,并且还戴了一个金色假卷发,黑色的大V珍珠领裙子,一种无法言说的惊艳在烙夏身上体现出来。

蓝轩寒回过神来,烙夏已走了进来,看了四周一眼,这是个带着卫生间的小套间。

“他还没来?”

“嗯,还有十分钟就到……你这个样子,真像……”蓝轩寒想说烙夏像小姐,可是高级的小姐身上全是媚态,而烙夏,惊艳又高贵,怎么可以用“小姐”来形容呢?

“那好,我需要做什么?”

烙夏有些紧张,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蓝轩寒见状,目光一寒,极度不悦,烙夏是怕白安沅欺骗她,怕知道真相,才会有这种反应的吧?

“怕什么?你始终要面对的,笨女人,到洗水间里去,不要关门,但也不要开灯,灯光暗,他看不到你的!”

蓝轩寒吩咐她,烙夏点点头,紧张地吞了一口水,走进了洗水间。

洗水间门口还有一门帘,薄薄的纱而做成的,能看到外面隐约的人影。

而里面看进来,光线很暗,就算烙夏站在门口,也难以被人发现吧?

洗水间大概六七平方,很大很舒服,看来这里是高级的VIP房间。

十分钟后,烙夏听到了敲门声。

“蓝轩寒,你找我来干什么?”

白安沅冷冷的声音传来。

蓝轩寒冷笑一声,看着白安沅,他身边还有一个妖媚的女人,看来白安沅去哪里,都将这个女人带在身边。

“没想到你走到哪,带着这个新欢到哪啊!”

蓝轩寒讽刺地扬扬眉,懒洋洋地坐在黑色的大沙发上,柔软的沙发身他的身体陷入了一大半。

白安沅冷冷地拉着莫小依坐了下来。

烙夏看到了两个人影,心咯的一下,很堵,不是她小气,而是白安沅来这里,也带了莫小依。

心里,仍然是痛的,难过的。

有哪个女人,可以那么宽心,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几乎一天一夜都在一起,心会不痛?

“有什么话快说,别浪费我的时间。”白安沅冷冷地笑着,伸手端起一杯红酒。

“沅,不能喝,你今晚喝了很多了,等会还要侍候我嘛!”莫小依笑意盈盈,将那杯酒抢了过来。

蓝轩寒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冰冷的光芒。

他上上下下打量莫小依一番,这女人的身材的确火爆,但是烙夏要是再胖一点,也可以有这个女人的性感。

白安沅看了看莫小依,再次调头,冷漠地看着蓝轩寒。

这个是他的敌人,白安沅不能掉以轻心。

“你和烙夏分居,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蓝轩寒冷笑着,唇边噙着桀骜不驯的笑意。

白安沅冷然一笑,“是的,怎么,这也关你蓝大少的事吗?”

蓝轩寒兴奋地笑了起来,白安沅果然上勾了。

立在门帘后的烙夏,心渐渐地下沉,她的指甲紧紧地掐到手心里,感觉到疼痛,才松开了手。

紧张,不安,莫名其妙的难过弥漫开来。

莫小依几乎缠上了他的身,身子紧紧地贴着白安沅,冷漠地朝蓝轩寒扫了一眼。

蓝轩寒轻轻地抿了一口红酒,淡定地看着白安沅。

“那么,我去追求烙夏,你也不管了?”

“自然。我将来会和她离婚的。”

白安沅淡淡地说,靠在沙发上,软软的触感却让他有些不安。

总感觉到今晚的蓝轩寒,有些诡异。

蓝轩寒果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烙夏不由得后退一步,背后贴到了冰冷的墙上,好冷!

“白安沅,你说话可是真的?原来当初你勾搭烙夏,都是为了报复我吧?或者说……为你的私生子来找个奶妈,毕竟你私生子依赖着烙夏吧?”

蓝轩寒从容地笑了起来,诡异的光芒在瞳中璀璨流转。

白安沅抿抿唇,看着莫小依,莫小依朝他眨眨眼,仿佛在暗示什么。

白安沅优雅一笑,手指轻轻地展开,将桌上果盘里的一块哈密瓜,莫小依连忙抢过来,伸手送到他嘴边。

白安沅会心一笑,温柔地咬了一口。

“蓝大少真是个聪明人。我得承认,一开始……就是看上她的温柔,后来知道她收养宝宝,并且……蓝轩寒,你觉得我会爱上你前妻吗?”

白安沅邪恶地笑了起来。

声音带着戏谑的味道。

烙夏的心脏,一点点地收缩,好冷,如同跌入了冰窖里,连手指也在微微颤抖,双手握在一起,感觉到两个手,都冰如雪。

白安沅……他在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吗?

她的背,有无尽的冷气从背部涌过来,直裹她的心脏,好冷,手紧紧地握起来,她努力保持冷静,生怕自己会冲出去。

蓝轩寒冷笑一声,这些,烙夏听到了吧?

“烙夏其实也不错,我以为当年你看上了她就因为她合适当老婆。哼,白安沅,你的面具戴得真深!”

蓝轩寒冷笑着,“再说了,烙夏现在也不差,想不到你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塑造好的女人。”

白安沅不屑笑笑,微微张开嘴,再咬了一小口莫小依送上来的哈密瓜。

甜蜜的汁在嘴里,令人心旷神怡。

莫小依妩媚一笑,“那个不解风情的女人,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蓝少,要是她真的好,当年你也不会一脚踢开她了!”

蓝轩寒斜睨莫小依,这个女人果然是妖精,一笑一言,都带着妖媚的味道,红色的小晚礼服将她的身材裹得火爆无比。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蓝轩寒,难道你也看不出,我对乔烙夏早就没有兴趣了吗?她充其量只不过是宝宝的保姆而已。”

白安沅淡淡地说,脸色波澜不惊。

蓝轩寒再度挑眉,俊冷的瞳中闪烁着诡异而胜利的光芒。

白安沅的面具,彻底地被他打破了吧?

烙夏瞪大眼睛,双目空洞无比。

她的心,遭受到无数次的生剜,疼痛到整个人都麻木了。

没有眼泪,没有反应,没有激动。

像死去一样,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静静地望着那朦胧的白安沅的身影。

那是她深爱的男人啊!

几乎每个夜里,她和他都在大床上共同入眠,缠绵悱恻,四腰交缠……

恩爱无比,曾经在她的眼中,没有人能拆散他们,两个深入对方生命的人,没有人能拆散。

她太天真了!

“没想到你真藏得深,亏烙夏这样为你!”蓝轩寒冷冷地站起来,有一副要扑上去揍白安沅的冲动。

外面的白安沅再次笑起来,温柔的从容的笑声,轻然回荡在包间里。

“本来想利用她报复你,不过这个女人心太定了,没想到居然也不为你所动,所以让她偷你家公司的资料,也不可能成功……现在干脆离开那个女人,和我爱的女人在一起,不过……她还是有利用的价值。”

白安沅的声音,冰冷得剜入了烙夏的心。

所有的爱都崩溃,像大河缺堤,愤怒的河水滚滚扑来,淹没了烙夏的心……

“还有利用价值?难道你还想继续伤害她,还想利用她来伤害我?”

蓝轩寒暴怒了,冲上去,却被两个保镖拉住。

“白安沅,你好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蓝轩寒,你更无耻呢,你们蓝家不也利用烙夏来夺得乔庭的公司吗?不止这样,很多小公司都被吞……并且现在你爱的是她,我就是不让她和你在一起……”

白安沅脸色铁青,冷冷地说。

“亲爱的,别气嘛!”

莫小依娇滴滴一叫,双手揽上了他的脖子,献上一个长长的香吻。

白安沅一怔,流光杏眼中流淌着魅惑的味道,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地加深了这个长吻。

烙夏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脸色煞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陷入爱河中的女人总是愚蠢的。

她冷笑一声,悲哀地掀开了门帘,轻轻地走了出来。

保镖见蓝轩寒忍住气,没有挣扎,放开了他,转眼一看,皆惊讶地啊了一声。

白太太,乔烙夏,他们自然认识。

热吻中的一对男女听到惊讶的声音,白安沅抬起眼,见眼前立着一个化妆烟薰妆的女人。

精致,惊艳,虽然显得有些洋气,但是那冰冷的眼神,那高贵的气质,让白安沅怔了一下。

吻结束,烙夏轻轻地摘去了假发,冷冷地看了白安沅一眼,转身朝外面走去。

“烙夏,等等我!”

蓝轩寒大叫一声,追上去。

白安沅当场震住了,呆呆地看着那纤瘦可怜的背影,一股愤怒于胸中盘旋!

原来是蓝轩寒设下的局,让烙夏听到他亲口所说的话!

白安沅脸色煞白,想冲出去,却被莫小依一把拉住了,“你刚刚说的话,有些是真的,对吧?”

他手指颤抖,紧握成拳状。

白安沅得承认,一开始的确是冲着乔烙夏是蓝轩寒妻子而去的,为的只不过是想拆散了蓝轩寒和烙夏。

但是后来烙夏居然主动请求离婚。

并且,她还收养了宝宝,白安沅便顺水推舟,如此一来,宝宝便能过上快乐的童年……

可是现在……

白安沅双腿一软,无力地坐了下来,抱着头,不知道如何是好。

莫小依斜睨他一眼,坐在他身边,心烦地抽烟出来点燃。

包间内一下子烟雾弥漫。

“你还在爱她,所以……你才这样,白安沅,难道复仇比你的幸福,还要重要吗?”莫小依冷冷地说,没了之前的妩媚。

白安沅有点颤抖,他知道现在追出去,也完了。

烙夏亲耳听到的话,她怎么可以消除那一刻的绝望,痛苦,悲哀?

“所以,我劝你放手吧,不要再查了,过去的都过去吧!”莫小依轻淡地说,拍拍他的肩膀。

“如果你坚持这样……那么蓝轩寒也要提防,你这样做……也只能这样了。”

莫小依说完,不再说话,在一边将桌面上的哈密瓜消灭干净。

气氛那么冰冷。

白安沅只觉得全身被冷气包围,无数绝望塞堵于心,可是他站不起来,他不能回头了!

“不……就让她去吧,她听到了,不会再相信我的。何况……之前我的确有利用过她,等事情解决后再说……”

白安沅声音微弱,莫小依看不清他的脸,只是不断地摇头。

男人和女人,一旦陷入爱河里,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了。

不过,事情应该会越来越复杂。

烙夏坐在车里,玩弄着手机,安静无比。

蓝轩寒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外面的灯火繁华,然而他知道,她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悲哀。

只是这个女人,越来越会掩饰了。

烙夏将手机里的两个人的白安沅单人的相片统统删除干净。

而宝宝的相片……

她顿住了,刚刚白安沅没说宝宝是他的儿子,但是,她这个只充当保姆的,却曾用生命来保护宝宝。

而在别人的心里,她只是一个保姆。

烙夏苦涩一笑,麻木地将宝宝的相片,一张张地删除了。

外面夜色浓烈,烙夏删除完相片,才发现蓝轩寒将车子开到了一个公园里,那里有着喷水池,闪烁的小彩灯挂在树上,处处火树银花。

一对对情侣携手而过,欢快甜蜜的笑声一声声地刺痛了烙夏的心。

她的世界,终于再度归于一片空白。

一个女人活到这样,还深信爱情,她简直是个大笨蛋。

蓝轩寒担心地看了看她,“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用了,送我回家吧!”

蓝轩寒怔了怔,看着那张惨白的脸,与外面的彩灯成为了最鲜明的对比。

烙夏疲倦地闭上眼睛,心空空的,虽然没有哭,可是她知道,哀莫大于心死,一切,仿佛不再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了。

蓝轩寒将车头调过来,往烙夏的家而去。

将烙夏送到楼下,他也下了车,“我送你上去吧。”

“不必了,我自己有腿。”她的声音淡淡的,空洞无比,只是走起路来跌跌撞撞。

蓝轩寒轻叹一声,有些心痛,走过去一把搂住她,一步步地朝电梯走去。

这里虽然不如海边的白家那么宽敞豪华,但是人还是挺多的。

烙夏被送上楼,乔妈妈开了门,却见蓝轩寒送烙夏回来,不由得惊住。

明明烙夏去聚会,怎么……让她前夫送回来了呢?

乔妈妈还以为烙夏去和白安沅幽会了。

“伯母,好好照顾烙夏,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电话。”

蓝轩寒很有礼貌地说,烙夏跌跌撞撞地冲入屋去,砰的一声关上她的门。

蓝轩寒脸色一沉,正想进去,乔妈妈将他堵住。

“你还是别进去了,蓝先生,你和烙夏已不再是夫妻关系,你以为不要再为难她了。”乔妈妈以为烙夏变成这样,是蓝轩寒搞的鬼。

蓝轩寒邪魅一笑,冰冷的眼神看到一边呆着的宝宝,更冰了。

宝宝撇撇嘴,以前看到蓝轩寒,那家伙还对他不错的呀,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

他懒懒地站起来,朝烙夏的房间走去。

“妈妈,开门,妈妈……”

“伯母,不怕说一句话,是白安沅伤害了她,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做傻事了!”

蓝轩寒淡淡地说,礼貌地退下去,转身离开。

乔妈妈站在那里,心慌了,老天,完全出于她的意外。

她连忙走到烙夏的房门前,敲了敲门,“烙夏,是我,他走了,能开门和我聊一会吗?”

许久,烙夏才开门,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流出泪来。

宝宝连忙抱住她,“妈妈,你怎么了?”

烙夏低头,长睫毛剧烈颤动着,唇齿也仿佛在打架,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天真无邪的宝宝,也视她为亲人了吧?

可是……就因为看到宝宝的存在,白安沅对她的利用和欺骗,才赤赤在目,看到宝宝,她就会想到白安沅所作所为……

烙夏颤抖地伸手摸了摸宝宝的头,不忍看他那双水汪汪充满了关切的眼睛。

喉咙被什么堵着,很痛很堵,乔妈妈连忙将宝宝拉到一边,“宝宝,你去做作业,外婆和妈妈聊聊。”

宝宝怔了怔,乖乖地点头,尽管看到烙夏这表情,他很怕,但还是不敢问。

乔妈妈想和烙夏聊会,烙夏拒绝了,她淡淡一笑,苍白的笑容却是那么勉强。

瞳中冷光潋潋,声音也那么微弱,“妈妈……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乔妈妈怔了怔,也没勉强烙夏,拍拍她的肩膀,“反正不要做傻事……妈妈我……还等着你送终呢!”

烙夏的心一痛,含泪而笑,缓缓关上门。

她们两母女的命运,又是何其的相似。

遇到的男人,都只不过会利用,会辜负,还会什么呢?

烙夏坐到床上,抱着双肩,凝视着窗外的夜色,能清楚地看到那一轮明月,冷风冰冻彻骨,她没起来去关窗。

她的身心都冷了,又何须在乎那点冷风?

烙夏缓缓地闭上眼睛,红红的眼睛好痛好痛,却哭不出来,心却像被千万把刀剜入去一般,鲜血淋淋。

过去温情的一幕幕,亦沾着惊艳的血,变得越来越狰狞起来。

疼痛的感觉弥漫了四肢百胲,她无力地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只是一个宝宝的保姆,可有可无,所以他为了调查他重视的事,为了和莫小依在一起,编造了谎话来让她继续照顾宝宝。

继续和他幽会,欢爱,对吗?

她的利用价值真高啊,可以当一个问题小孩子的保姆,可以成为他的泄欲工具,可以给他刺激欢情,更可以将来为他偷窃蓝轩寒公司的机密……

烙夏全身颤抖,眼角终于缓缓地淌下了一颗晶莹的泪来……

蓝轩寒回到家里的时候,两个手下急急迎上来。

“蓝少爷,怎么样?”

蓝轩寒斜睨了那两个人一眼,目光淡然,唇边有一缕冰寒的冷笑,从容地坐到沙发上。

和烙夏这一折腾,好象极累,时刻担心着那计划不能实现。

“很好,很满意,你们继续调查,看白安沅到底想搞什么……不过他在提防蓝家。”

蓝轩寒冷笑一声。

其中一个男人俯首恭敬地说,“少爷,那个女人的利用价值还很高,不如让她去打探……”

“闭嘴!不能再利用她!”蓝轩寒瞳中寒光一闪,“你们敢动她,就乖乖地等下地狱吧!”

两个下手一听,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蓝轩寒说的不是玩笑,前一年的时候,有个下手打听到了烙夏的消息,可是又被转移了地方,蓝轩寒一怒之下,将他打残弃于郊野之外。

蓝轩寒的残忍,他们当下手的是了解得清清楚楚。

“你们退下吧,白安沅有什么动静,再报于我!”

蓝轩寒冷冷地命令,两个手下退下,他上楼,却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女人身材如蛇,妩媚无比。

正是王雪仪,蓝老头给他指定的未婚妻。

蓝轩寒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作为床伴,王雪仪还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不过想想烙夏,他忍住。

“你出去,别在我的房间里。”

王雪仪红着脸坐起来,不安地搓着手,“其实……是蓝伯母让我这样……对不起!”

她说罢,心慌地到对面的客房去了,蓝轩寒冷哼一声,这些女人不就看上他多金帅气吗?

女人走后,蓝轩寒躺到床上,有些劳累,不过想到那小女人终于离开了白安沅,又不由得有些心宽。

“白安沅,你这一次,终于输给我了吧?哈哈……”蓝轩寒眼中全是笑意,像一个得到玩具的孩子。

他就是盯着白安沅这些异常行为,白安沅故意避开烙夏,不想和烙夏在一起。

反正,他亦相信白安沅不会真的爱烙夏,没想到那一招,真的被他试中了。

以后呢,烙夏那小女人会乖乖回来的!

不管他用什么手段,都会让烙夏留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蓝轩寒那久违的嗜血的笑容,再次展现。

“妈妈,你吃块面包吧!”

“妈妈,牛奶冷了……”

“妈妈,你不高兴吗?”

一大早,烙夏坐在餐桌边,什么胃口都没有,宝宝关切地围在烙夏身边,东问一句,西说一句。

烙夏怔怔地看着宝宝。

这小家伙,眉目越来越像白安沅,不是他的私生子,又是什么?

水汪汪的大眼睛,黑葡萄一样的瞳孔,牛奶白的小脸蛋,天真无邪的笑容,还有那流露出来的关怀之色。

小小年纪,真的越来越像样。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烙夏不忍去伤害,然而天天面对宝宝,她会更痛苦。

乔妈妈轻轻咳了一声,今天早上,她已得知事情的经过。

“宝宝,你爸爸很想你,不如你去陪你爸爸一段时间吧?”

乔妈妈轻扫了烙夏一眼,知道她并不愿意去伤害宝宝,而这个办法,才是最好的。

宝宝不解地看着乔妈妈,“外婆,爸爸这段时间哪去了?怎么总不见爸爸回来?为什么我们不搬回白家别墅啊?”

烙夏怔了怔,轻轻一笑,眼中微有冷光。

“宝宝,你爸爸的工作很特别,所以他不能回家,但他……非常想你,你去陪他一般时间吧?”

宝宝抿抿唇,有些委屈,可是想了想,他也非常想见白安沅。

所以宝宝同意了,烙夏犹豫了一下,手指冰冷,终于摸出了手机。

拨通了白安沅的电话,这一次,他居然开机了。

那边很快接了下来。

“烙夏……”

声音有些沙,烙夏努力用淡然的口气说,“你过来接宝宝吧,让宝宝和你住一段时间。”

那边顿了顿,又传来了莫小依的笑声,烙夏没等他回答,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多听一下,心就痛多一秒。

连呼吸也那么困难,烙夏调整了一下情绪,吃了一块面包就没了胃口,将小包拿起来,正想去上班。

门外,响起了铃声。

“宝宝,你爸爸回来了,去他那住一会吧。”

烙夏淡淡地说,该哭的,都哭了,绝望和悲哀,已让她麻木起来。

宝宝飞快地冲过来,拉着烙夏朝外走。

烙夏怔了怔,有些犹豫。

本想不见他的,可是宝宝死活要拉着她出去,连乔妈妈也拉不开他,烙夏没法,打开门的时候,对上了那双幽深的眼睛。

“爸爸!”一见白安沅,宝宝高兴得扑过去抱住他。

白安沅温柔一笑,“乖,宝宝,跟爸爸去那边吧!”

宝宝仰起小脸,才感觉到气氛异常诡异,看了看白安沅,又看了看烙夏。

“爸爸,你是不是欺负妈妈了?”

烙夏抽抽嘴角,勉强露出一点笑容。

为他人当保姆,活生生地骗去了心,还TM的要如此讨好这小家伙。

“宝宝,别多话……”白安沅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烙夏,烙夏沉默地走出来,朝电梯走去。

宝宝连忙拉着白安沅跟上烙夏的脚步。

入了电梯,烙夏还是沉默。

“爸爸,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搬回海边的家和我们一起住?我好想住那里,可以晚晚都玩沙子……”

宝宝拉着白安沅的手,见烙夏沉默,马上将烙夏的手拉过来。

烙夏怔了怔,没有甩开。

宝宝眼睛里全是笑意,将他们的手搭到一起。

“爸爸,你说是不是,海边多好啊!”

“嗯,宝宝,我们很快会回到海边的。”

白安沅浅浅一笑,烙夏的手,那么冰,他眼神掠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烙夏马上全身一震,立刻抽出手来,她和白安沅,如今已是陌生人。

想说一句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电梯开了,烙夏大步地走出去。

“烙夏!”

白安沅呼吸急促,轻轻地唤了她,烙夏脚步顿了顿,白安沅赶上来,“其实……”

他动动唇,脸色黯然无比,看着烙夏那双冷漠的眼睛。

烙夏浅浅一笑,“没什么……你好好照顾宝宝吧!”

她本想在这里和他说离婚的事,但宝宝在这里又不好提起。

宝宝冲上来拉住烙夏,“妈妈,不如和爸爸一起去逛逛吧。”

“宝宝……乖,妈妈要上班呢,以后有机会再说,再见!”

烙夏淡然地分开了宝宝的手,宝宝怔怔地看着烙夏那张淡然的脸,失落地看着她离开。

“爸爸,为什么妈妈对你那么冷淡?”

宝宝责怪地看着白安沅,眉间有一道霸气,“是不是爸爸欺负了妈妈,并且一直没有哄好妈妈?”

白安沅呆呆地看着烙夏的背影,心情复杂,垂首看着宝宝那张充满责怪的脸,苦涩地笑笑。

“没什么,妈妈很快会和我们住到一起的。”

他拉着宝宝到停车场,却看到烙夏坐上了蓝轩寒的车,双瞳倏地收缩。

想起在包间里的话,一字一句不落地被烙夏听去了,心揪成一团,怒气隐约浮于眼瞳之中。

宝宝瞪大眼睛,看着烙夏坐着蓝轩寒的车子,绝尘而去。

“爸爸!妈妈居然和坏叔叔在一起!”

宝宝不悦地指着那远去的车子,“爸爸,你还不快去追妈妈?”

白安沅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风掠起他的碎发,如刀一样剜入他的肌肉里。

小女人……居然一转身就和蓝轩寒在一起!

不过不就像当初一样吗?她也可以在和蓝轩寒离婚之后,一转身和他在一起……

不过当初,毕竟有个协议。

心情复杂无比。

白安沅紧紧地咬牙,强忍住去追她的冲动。

许久,他才拉着宝宝上车,离开了这个小区。

宝宝跟着白安沅到了另一座别墅里。

这里陌生得让他有些不安。

没有烙夏的房子,宝宝拉着脸,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当白安沅回来的时候,他身边还有一个陌生的漂亮的女人。

宝宝眼睛瞪得大大的,水汪汪的瞳中全是惊讶,他以为白安沅会带烙夏回来,可是却带来了一个陌生女人……

宝宝虽然小,但是一看到二人之间的神色,联想到烙夏的表情,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宝宝,这是莫姐姐,以后你就叫她姐姐吧!”

白安沅坐过来,温柔地摸着宝宝的脑袋,宝宝一把打开他的手。

冷冷地看了莫小依一眼,撇嘴,“原来妈妈那么讨厌爸爸,是爸爸不要妈妈了!”

白安沅脸色一沉,连忙微笑着说,“宝宝,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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