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鬼斧黄门

+A -A
发布时间:2022/12/7 14:59:18

第219章 鬼斧黄门

  沈千军的一席话令苏雅,庄毅,安期生三人瞋目结舌,他们半晌才反应了过来,安期生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想不到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沈千军居然从五分钟的录像带里,看到了如此多的线索,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这需要多么恐怖的洞察力呀。

  没有在意其他人向他投来的诧异目光,沈千军盯着自己圈画的地图,沉声道:“虽然我已经将搜索的范围缩小了,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把握可以在约定的时间里找到鬼斧的据点,如果不能在今天黄昏六点前了解此事,宫疏影那丫头免不了要吃苦头。”

  “安管事,你赶紧召集我们水门中人,联系云山铁路交通部门,调查轨道列车,然后按照路线沿途搜索,所有可疑的位置,一个都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漏掉。”

  得到了命令,安期生不敢怠慢,沈千军一向不插手沈家内务,如今出手不凡,安期生顿时就被折服了,心生敬意。

  紧接着,沈千军又向庄毅吩咐道:“庄大哥,现在你带几个好手去鬼斧指定的交易地点暗中监视,有任何可疑的家伙,随时向我汇报。”

  下达完命令,沈千军带着苏雅一人离开了沈宅,面对一言不发,一脸沉思的沈千军,苏雅忍不住询问道:“千军,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早已经胸有成竹的沈千军自信道:“去找一位老朋友帮忙,鬼斧那帮人自以为聪明,但是它们不曾想自己露出了太多的马脚,只要顺着正确的线索跟下去,找到宫疏影只是时间问题,我们要做的只是与时间赛跑罢了。”

  另一头,宫疏影被关押的屠宰场里,鬼斧黄门的几个高层正在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鬼斧七门,不同的门人司掌着不同的职责,黄门是专门负责盗墓明器的部门,他们行事从来不讲规矩,坑蒙拐骗抢偷,无所不用其极。

  鬼斧七门之中,司职盗墓的黄门和司职瓷器造假的赤门在几十年前文物局展开的鬼斧抓捕行动中损失惨重,门人几乎损失殆尽,现如今的黄门乃是重组后的新黄门,早已经断了传承,旗下皆是年轻子弟,鱼龙混杂,行事更无章法纪律。

  黄门门主司徒张裕,正在静静等待手下的信息,结果时间慢慢流逝,始终没有接到手下传来的信息,说明沈家并没有按照约定,交出天工残卷,看着太阳西沉落下,所有人都快失去耐心了。

  立刻有人对司徒张裕道:“门主,咱们继续等下去,不是办法呀,看来沈家并没有把我们当一回事,我早说了,您太客气了,如果不下点狠手段,沈家是不会正眼瞧咱们的。”

  话音落下,立刻有人附和道:“说的没错,门主,依我看,不如砍下宫疏影那妮子一根手指送去,看见断指,沈家定然会识相的交出天工残卷。”

  司徒张裕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混账,宗主交代过,我们的目的是拿到天工残卷,不是挑起鬼斧和沈家的矛盾,天工残卷本就是我们鬼斧之物,沈家没有理由不还。”

  “可是一旦我们鬼斧伤了宫疏影,那可就真的伤了沈家的颜面,你以为到时候沈家还会善罢甘休吗?再等等,宫疏影在我们手中,沈家不可能坐得住。”

  “另外,我已经派人将消息走漏给了宫家,有宫家施压,沈家可谓进退两难,想要不得罪宫家,早晚他们会将天工残卷乖乖奉上。”

  这时候,一个黄门弟子走了上来,他一脸慌张对门主司徒张裕道:“大事不好了,门主,夏桀那家伙违背您的命令,私自支开守卫,去了关押宫疏影的房间,我从门外听见了呼救声,您赶紧去看一看。”

  这名黄门弟子的职责便是看守宫疏影,担心门主问罪,他不得不冒着得罪夏桀的风险,前来禀报。

  得到消息,司徒张裕一脸凝重,想到夏桀的为人,以及夏桀和宫家的血海深仇,他不由担心起来,他赶紧带着人向关押宫疏影的房间走去。

  当众人赶到房间门口时,铁门紧闭,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响动,司徒张裕命人开门,可是门锁里面早已经被塞了铁丝,即便有钥匙也无法开门,那人一脸为难道:“门主,铁门的钥匙孔已经被堵了,钥匙插不进去。”

  司徒张裕阴沉着脸,支开了门旁的手下,他掏出了一把手枪,对着铁门就连开数枪,“砰”“砰”“砰”,子弹破坏了门锁,紧接着司徒张裕又命令门人撞门,“哐哐”两声,铁门总算被撞开了。

  门内,黄门客卿夏桀光着上半身,此时,椅子上的宫疏影衣服半脱半解,她一脸梨花带雨,吓得煞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痕,浸染了脸颊,一对水汪汪的眼睛噙着泪珠,写满了惊恐,不安,若非是嘴巴被布条堵住,只怕早已经叫出声。

  见状,黄门门主司徒张裕怒不可遏,他一脚飞踹而去,只见夏桀不闪不避,整个人立刻就像是掉线风筝,飞了出去,撞到了墙角,溅起一地灰尘,毫不留情的力道,足以证明司徒张裕内心的愤怒。

  纵然夏桀身强力壮,也是喘息了几秒才勉强站了起来,他感觉小腹一阵疼痛,慢慢散开,扶墙而起,夏桀的眼神桀骜,他不满道:“司徒张裕,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坏我好事。”

  司徒张裕瞪大了双眼,宛如铜铃一般,眼神迸发出的愤怒宛如岩浆汹涌喷发,那强烈的怒意,仿佛与之对视着都会被其灼伤,他怒吼道:“坏你好事?你知不知道,你险些坏了我黄门大事,玷污了宫疏影的清白,简直就是在向沈家和宫家宣战,结局定然是不死不休,鬼斧七门合并在即,你此时捅下这么大的篓子,宗主会如何惩罚黄门。”

  夏桀冷笑道:“你们鬼斧几十年前也是名满华夏古玩界的穹顶,那么多的鉴宝家族加上文物局也奈何不了你们,如今土崩瓦解,变成了过街老鼠,没想到胆子也变得如此小,宫家老鬼宫象山入狱后,宫家内部你争我夺,哪有时间管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宫疏影。”

  “四十几年前,沈家主动撤出京都的古玩圈,蛰伏云山多年,早已经是拔了牙的老虎,不足为惧,面对沈家和宫家畏畏缩缩,只怕鬼斧七门重新合并,也只是一个笑话。”

  冷笑一声,司徒张裕不屑一顾道:“夏桀,休要为你的公报私仇找借口,昔日你们西北夏家没落,正是宫家在背后下手,十几年过去,你不敢找宫家报复,现如今却抓住机会,欺负一个小姑娘,当真有本事。”

  被戳中痛处,夏桀也不由恼怒起来,他愤愤不平道:“当年宫家骗我父母族人下墓,结果为了墓葬明器,宫家过河拆桥,害我族人皆葬身墓中,此仇不报,我夏桀誓不为人。”

  “宫象山那老东西如此卑鄙,我夏桀又何必讲仁义,现在撞见了那老鬼的女儿,也算是老天开眼,叫我拿点利息,等拿到天工残卷,我一定要好好折磨这个小丫头。”

  闻言,宫疏影的眼神浮现了惊恐的神色,眼角擒住的泪珠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心中只希望能有一个人赶紧救自己出去,下意识,她想到了母亲刁兰心,可是母亲远在千里,只留下了两名亲近的女仆照顾自己。

  连两名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女仆也死在了黄门手中,又念及深陷囹圄的父亲,在宫家勾心斗角的生活,宫疏影自感宛如飘萍,虽然表面生活的光鲜亮丽,却是愁苦自知,她不仅潸然泪下。

  正当夏桀与司徒张裕争辩之时,再生变故,外面的黄门弟子冲了进来汇报,神色慌张更甚之前,上气不接下气道:“门主,外面来了好多车,他们直接撞开了大门,兄弟们根本拦不住,不光是正门,侧门也有,车里面出来了很多人,整个屠宰场都被包围了。“

  夏桀和司徒张裕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大惊失色,大步流星的赶出去察看情况,只见屠宰场的大门都被堵死了,一帮黑衣服的混混宛如潮水涌来,手中提着砍刀,斧头一类的凶器,他们身上凝聚了一股可怖的气势,一言不合,上来就是又砍又杀,丝毫不讲道理。

  屠宰场的大门口,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里,沈家管事安期生和一名光头男正在车上注视着外面的砍杀颈项。

  安期生眯着眼睛,嘴角挂起微笑,乐呵呵道:“他们倒是选了一个好位置,地处偏僻,就算报警,警察最快也要十几分钟才能够赶到,再拜托老罗的车队用些手段,搞一个大塞车,等我们料理干净,警察也就可以过来收尸了。”

  光头男附和着笑道:“安爷,您不是要来救人吗?我叫弟兄们这样直接一路杀进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呀。”

  摇摇头,安期生笑道:“你只管按照命令行事,少爷早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关注官方微信号,方便下次阅读
微信内可长按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