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心事

第二十二章 心事

那一夜过后，上官清音的心境好像变了。

以前顾长渊来，她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现在他来，她会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以前他说那些话，她会觉得肉麻。现在他说，她会心跳加速。

以前她不觉得自己喜欢他。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在意他。

这种变化，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活了两辈子，加起来快六十岁的人了，从来没谈过恋爱。现在突然有人说要娶她，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秀娘看出了她的心思。

这天晚上，两个人在厨房里洗碗，秀娘突然问：“清音姐，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是不是在想顾公子？”

上官清音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

“你、你怎么知道？”

秀娘笑了：“我看出来的呗。这几天你老是走神，顾公子一来你就脸红，一看就是在想他。”

上官清音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低着头不说话。

秀娘叹了口气，说：“清音姐，顾公子对你是真好。我活了这么大，没见过哪个男人这么对一个女人的。你要是也喜欢他，就别犹豫了。”

“可是……”上官清音犹豫了一下，“可是我带着石头，还是那样的人，我怕……”

“怕什么？”

“怕他家里人看不起我。怕以后石头受委屈。怕……怕配不上他。”

秀娘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放下手里的碗，认真地看着上官清音。

“清音姐，你听我说。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你一个人从那么难的地方走出来，靠自己挣下这份家业，把石头养得那么好，还收留了我和石头。你这样有本事、有骨气的女人，哪个男人配不上？”

上官清音愣住了。

“顾公子是好，可他再好，也是他追的你，不是你求的他。你配得上他，他配得上你，你们俩是般配的。你别想那么多。”

上官清音听着这些话，眼眶有点热。

“秀娘……”

“我说的是真心话。”秀娘说，“清音姐，你值得被好好待着。别怕。”

上官清音点点头，没说话。

但心里那些纠结，好像松了一些。

这天傍晚，顾长渊来的时候，石头正在院子里扎马步。

看见他，石头立刻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顾叔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娘这两天老发呆。”石头说，“一发呆就脸红。我觉得她是在想你。”

顾长渊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是吗？”

“真的！”石头拍着胸脯保证，“我观察好几天了！顾叔叔，你要加油哦！”

顾长渊点点头，摸摸他的头。

“好。”

正说着，上官清音从屋里走出来。

看见他们俩凑在一起，她警惕地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石头连忙说，“我们在说……在说练功的事！”

上官清音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顾长渊。

顾长渊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

她也不好再问，只能摆摆手：“行了，去练功吧。”

石头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开了。

顾长渊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石头说，你想我了？”

上官清音的脸“腾”地红了。

“他、他胡说！”

“是吗？”他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当然！”她别过脸去，“小孩子懂什么？整天胡说八道！”

他笑了笑，没再追问。

但那个笑容，分明写着“我不信”。

上官清音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转身就要走。

他却突然拉住她的手腕。

她浑身一僵。

“你、你干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

“清音，不管你想多久，我都等。”

她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颤。

“你……你就不怕我不答应？”

“不怕。”他说，“你总会答应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你刚才脸红的时候，很好看。”

上官清音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这人，怎么越来越会说这种话了？

她用力抽回手，转身就走。

但走的时候，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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