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带着宝宝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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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4/7/5 15:46:22

第022章 带着宝宝去上班

“什么不是这样的?什么莫姐姐?我宝宝只有妈妈,没有莫姐姐。”

宝宝冷冷地说,生气地再打开了白安沅那抚他的手。

“宝宝,不许这样……”

白安沅脸色一沉,宝宝冰冷地看着莫小依,莫小依坐在对面,眨眨眼,无辜地干笑一下。

“白安沅,你以后可要好好赔偿我,你这儿子……”

“莫小依,别胡说八道!”白安沅的脸当场黑了下来,宝宝生气了,跳下了沙发,冲出外面去!

“宝宝,你去哪?”白安沅马上追出去,拉住宝宝。

宝宝眼睛里泛着泪水,“爸爸不要妈妈,宝宝要妈妈!”

他尖叫着,甩不开白安沅的手,便用力地踢白安沅的腿。

宝宝毕竟是烙夏捡回来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烙夏那冷漠的表情,让他一直那么惊心,回到这里,才明白烙夏对他冷漠,原来是白安沅有其他的女人。

“宝宝!听我说……”白安沅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抱住宝宝。

“宝宝,爸爸并不是不要妈妈,而是爸爸工作忙,不能回家……”

“那个女人是谁?赶她走!赶她走!”宝宝被刺激到了,指着莫小依尖利地大叫着。

莫小依吐吐舌头,连忙走出去。

白安沅制服宝宝,已是晚上的九点了,宝宝隐着眼泪,一直嚷着要回烙夏那里,小家伙就像一只愤怒的小刺猬,白安沅浑身解数,才劝服了他。

不过,条件自然是明天送他回烙夏家里。

宝宝坐在床上,小脸憋得通红,冷冷地瞪着一边擦汗的白安沅。

“你不是我爸爸,对吗?只有妈妈才是我的妈妈。”

宝宝开口,斜睨白安沅,小家伙一脸警惕,不让白安沅靠近一步。

白安沅轻叹一声。

“宝宝,不要乱想,很快我们就可以回海边的家了……”

他声音低哑,眼中隐隐有痛苦之色。

宝宝冷笑一声,倒扑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不看白安沅一眼。

白安沅无奈地摇头,只能睡地下。

他怕宝宝出什么意外,在地上铺上一张毛毯,就这样睡在下面。

睁着眼睛,看着朦胧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清晨的空气特别的清新,烙夏吃了早餐,看到镜中,她的脸仍然是那么苍白,双眼无神。

怪不得耿傲楚说她像梦游的女鬼,这气色啊!

烙夏只能化了一个淡妆,看到里面双颊粉粉的自己,精神一震。

现在的她,名气越来越大,之前的轻音乐钢琴曲越来越红,殿王第一次签了一个颇有非议的女钢琴手,对于这成绩,也很满意。

《花月》《伤花》《风月之夜》等等,销量也直线上升。

烙夏告别乔妈妈后,走到停车场,又看到了蓝轩寒的车子。

这家伙真勤奋,无疑是想和她复婚呢。

蓝轩寒一袭黑色的严肃西服,那冷傲的气息更是无处不渗出来。

“怎么那么晚?”

蓝轩寒扬起眉,淡淡地笑了出来,烙夏耸耸肩膀,这家伙现在比过去更正常点。

但是……她还是无法接受他,心的伤要很长的时间恢复,并且,他和她还有着那样的过去。

“蓝轩寒,你开你的车,我开我的车。”

烙夏淡淡地说,朝自己的车走去。

蓝轩寒马上冷然扑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不许,坐我的车!”

蓝轩寒命令地说,口气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味道。

烙夏抿抿樱唇,眼神一下子冷漠了下来,她淡然地越过了蓝轩寒,靠到自己的车上。

“蓝轩寒,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再来接我了,不管你做什么,我也不会领情的。”

烙夏冷冷地说,“就算我和白安沅离婚,和你,也没有可能。”

“为什么?”蓝轩寒眼中倏地闪现了痛苦的愤怒。

她摇头,原因早就说过了,和蓝轩寒没有一点安全感。

但是蓝轩寒就是不放手,烙夏恼怒,正想搬出警察,但这样的话,似乎对蓝轩寒也有很大的伤害……

噗,她怎么去为蓝轩寒着想了呢?

一辆火红色的车倏地闯入了烙夏的视线之内。

烙夏的心一震,明明不想看到的人,还是出现在眼前。

包间里的那些话,一次次地回荡在耳边。

每想一次,心就剧痛一次。

车门打开,一小毛头窜了出来,烙夏惊在原地,宝宝已然扑上来抱住她。

“妈妈,我回来了!”

烙夏哭笑不得,低头看着那双泛滥着泪水的大眼睛,心隐隐作痛。

这孩子,怎么又回来了?要她怎么面对这个小家伙,每看到他,她就会想起白安沅。

“宝宝说要回你这里,烙夏,你先照顾他……”

“白安沅!你找死!”蓝轩寒忍不住愤怒地冲上去,一拳砸向了白安沅。

白安沅没想到蓝轩寒那么快扑上来,没来得及避得开,一拳就砸落在他的脸上。

疼痛弥漫开来,唇边渗出血丝。

蓝轩寒再度扬拳,白安沅冷冷地抓住了他的手。

宝宝吓坏了,抱着烙夏,身子颤抖着,不停地唤着烙夏。

“妈妈……妈妈……坏叔叔打爸爸,坏叔叔……”

“宝宝别怕,他们在闹着玩。”

烙夏淡然地道,蓝轩寒是看不习惯他的行为,才会这样冲动。

“蓝轩寒,你也好不了哪去!”

白安沅冷冷地笑了起来,“我的老婆你也敢碰,蓝轩寒,你就走着瞧!”

白安沅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后退了几步,转向了烙夏。

烙夏淡然地看着这一幕。

或者经历得多了,和白安沅之间,渐渐地拉开了距离。

心痛,绝望,一切都渐渐地成为过去。

她如此淡然,也出于自己的意外。

“宝宝在我那边住得不习惯……所以让他回到你身边……”

“白安沅!你能不能那么无耻?明明宝宝是你的儿子,却要烙夏当保姆?白安沅,你简直找死!”

蓝轩寒愤怒地又欲扑上,这时,一边的闲人围了过来,见美男俊女,不由得都窃窃私语。

“蓝轩寒,不要理他。”

烙夏淡定地劝说,她的确没有理由再当保姆了,她的心也很软,宝宝这样,却是念旧。

“妈妈……你不要我了?妈妈?”

宝宝看着烙夏那冷漠的脸,心里害怕极了,烙夏想挣脱宝宝的手,宝宝马上加紧力道,死死地抱住烙夏。

“妈妈,爸爸不要你,宝宝要你,求你不要赶宝宝走,妈妈……”

宝宝脸色煞白,哭了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他死死揪住烙夏的裙子,哭声凄凉,烙夏怔在那里,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的,她的确想将宝宝送回到白安沅身边,无论宝宝怎么不适应……

白安沅看得心痛,过去轻轻地摸着宝宝的脑袋,宝宝用力地打掉他的手。

“坏爸爸,坏男人!你不要妈妈,我要妈妈,滚开!”

“烙夏,宝宝不是我的儿子,我只能说那么多……我只能……求你先照顾他,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好吗?”

白安沅眼中布满一血丝,他脸色憔悴,完全没有外遇的春风得意。

两个曾是最亲密的人,已成了找不到话题的陌生人。

烙夏看着死死不肯放手的宝宝,脸色变了变,宝宝还是第一次那么放肆地哭。

她初见他,他当时那么瘦,那么小,让人非常心痛。

可是那时他没有哭,只是拉着她,可爱地展出笑容。

而如今,他在哭,也同样让烙夏心酸。

就算是白安沅的儿子,她也心疼。

“相信我,宝宝不是我的儿子……”白安沅低沉地说,眼中溢着光芒,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所以,请你先照顾他,烙夏,看在我们的情分上……”

烙夏听不下去了,淡淡点头,“你走吧,宝宝交我这里,以后不要随便出现在我的前面了……我不想见到你。”

她冷声说,拉着宝宝上了车。

蓝轩寒又气又急,白安沅冷冷地回头看着蓝轩寒,唇边噙着冰冷的笑意。

“蓝轩寒,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说罢,便朝他的车走去。

烙夏发动车子,淡定地离开了停车场。

宝宝跟着烙夏上班了。

他连学校也不愿去,无奈之下,烙夏只能暂时将他带在身边。

带着小家伙上班啊,在殿王公司里,大概只有她一个吧?

不过耿傲楚和上层倒没说她什么。

宝宝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烙夏闷头在电脑前修改曲子。

烙夏将新创作的曲子修改一番,她打算修改了这一曲之后,会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休养一下。

她的身心,都需要休养。

“妈妈……”

不知道什么时候,宝宝来到身边,眼巴巴地看着烙夏,手上多了一杯咖啡。

烙夏怔了怔,咖啡还冒着热气,香喷喷的,应该是速溶咖啡,只是宝宝什么时候离开了办公室,她居然不知道……

“宝宝……”

烙夏的心倏地难过起来,对她好的,却是白安沅的儿子……

见烙夏呆在那里,宝宝连忙将咖啡放到桌上,抹掉了眼角的泪,“妈妈不要嫌弃宝宝……宝宝以后就帮妈妈做事,妈妈,不要嫌弃宝宝好不好?”

小人儿可怜兮兮地拉住烙夏的手,刚刚抹掉的泪,眼睛又泛着泪光。

烙夏无辜一笑,温和地摸摸他的脑袋,“傻瓜,妈妈怎么会不要你……既然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我就暂时再信他一次吧。”

烙夏苦涩地将宝宝拥入怀中。

宝宝那么懂事那么乖巧,从当初那个患有好动症狂躁症的小家伙,到现在……

她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才有今天的宝宝。

如果硬是将他推开,只怕宝宝又一次变成当初的样子,并且他懂得更多,只怕会比上一次厉害。

“妈妈,不要将宝宝交给坏爸爸!坏爸爸和其他女人一起,他不要妈妈,宝宝要!”

宝宝撇撇嘴,又想哭。

“嗯,宝宝是最懂事的,不要哭了,妈妈答应你……以后不离开你。”

烙夏帮他擦掉了脸上的泪,温柔地感慨。

总算没白养这小家伙。

如果有一天,她还是会孤独,未来的她还是孤独终老,那么还有宝宝在这里,她就满足了……

“想不到你对这小家伙还那么好,他就是白安沅的儿子,烙夏……”

蓝轩寒的声音飘了进来。

烙夏抬头,,见蓝轩寒立在门边,冷冷地盯着宝宝。

宝宝一撇嘴,连忙抱住烙夏的手。

小家伙,在向蓝轩寒示威呢。

“有证据证明吗?不过现在要验DNA,好象也很容易,你有证据?”

烙夏淡定地问,宝宝不悦,小声地对烙夏说,“妈妈,不要理坏叔叔……他打了坏爸爸……”

虽然宝宝偏向了白安沅,可是此时此刻,却讨厌蓝轩寒,毕竟白安沅是他认定的爸爸。

再怎么坏,也改变不了那一种被默认的身份。

烙夏无奈一笑,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别怕,妈妈在这里呢。”

宝宝撇着嘴,水汪汪大眼充满了敌意地瞪着蓝轩寒。

蓝轩寒走进来,懒懒地坐到烙夏对面的沙发上。

烙夏撇了他一眼,整理好手上的东西,然后拉着宝宝,“走吧,吃午饭了。”

宝宝满脸得意的笑,斜睨蓝轩寒,小人儿又向他示威了。

“看什么?信不信我立刻将你赶出公司?”蓝轩寒黑着脸,瞪着小家伙。

宝宝扬眉,之前那些虎虎生威的气息又回来了。

“哼,我妈妈在,你敢?”

烙夏被一大一小逗得真想笑,其实……大人们的恩怨,不能将它放于孩子身上,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烙夏强忍酸楚,毕竟是在未和白安沅在一起的时候,就和宝宝在一起了……

“真是圣女呢,旧情人的儿子也能养……”蓝轩寒在后面不满地抱怨着。

烙夏装作听不到,身边的小家伙时不时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来,让人真不忍嫌弃他。

并且小家伙也很会讨烙夏欢心,烙夏在上班,他就跑到餐厅去,要了烙夏喜欢喝的饮料,小零食,带回办公室送给烙夏。

烙夏简直是无语了。

这小家伙粉嫩嫩的小脸,总是带着讨好的笑。

烙夏有些晕,这小家伙是不是被白安沅调教过了,所以……

反正,真不忍心赶走他,算了,或者她对白安沅还有一些期待,一个女人,始终是懦弱的。

夜色笼罩着这个城市的时候,白安沅正在吃饭。

对面的莫小依时不时敲敲盘子,企图引起白安沅的注意。

只是他定定地看着那手机,一动不动,像走火入魔了。

“喂,你刀下的牛排都要被你叉成泥酱了,看什么看,她不会给你电话的!”

莫小依忍不住地拍地放下了叉刀,大声地叫着。

白安沅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低头一看,果然,牛排都被他叉得不成样子。

“你都这样说话,她怎么会信你,怎么还会找你呢,死心吧!”

莫小依冷冷地撇他一眼,白安沅脸一黑,倒没有说什么。

“还有,宝宝也不要你了,啧啧,一个大男人,好伤心哦!”

莫小依做出一个可怜的表情,白安沅忍不住地剜了她一眼,“你闭嘴好不好?不说话会死啊?”

“啧啧,优雅从容的美男,变得成了一个暴躁狂了?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再说一句,我缝上你的嘴!”

白安沅青筋突现,握着刀叉的手气得颤抖。

莫小依笑得更欢快了,“来呀!来缝呀,反正缝了你下次就吻不到了,啧啧,到时怎么做戏!”

哗啦一声,白安沅手一扫,桌上的盘子砰砰落地。

莫小依见白安沅真的动怒,瞪着那张铁青的脸,眨眨眼,终于闭嘴了。

莫小依做出一个可怜的表情,白安沅忍不住地剜了她一眼,“你闭嘴好不好?不说话会死啊?”

“啧啧,优雅从容的美男,变得成了一个暴躁狂了?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再说一句,我缝上你的嘴!”

白安沅青筋突现,握着刀叉的手气得颤抖。

莫小依笑得更欢快了,“来呀!来缝呀,反正缝了你下次就吻不到了,啧啧,到时怎么做戏!”

哗啦一声,白安沅手一扫,桌上的盘子砰砰落地。

莫小依见白安沅真的动怒,瞪着那张铁青的脸,眨眨眼,终于闭嘴了。

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莫小依马上接听,听了之后,脸色阴沉下来。

莫小依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递给了白安沅。

白安沅一看,脸色一变,马上放下了餐具,上楼换了一套休闲黑色服,在莫小依那担忧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夜色浓烈。

城市里华灯初上,繁华灯火闪烁,月儿孤寂地挂在半空之中。

白安沅飞快地将车子开到了海边。

海浪声起伏不断,白安沅下了车,车子就隐藏于林中,他脱下了鞋子,轻轻地走出林子。

月光如水。

他站到了巨大的岩石后,探首望出去,只见有四个男人背对着他,正轻声说着什么。

末了,其中一个男人摸出一个大信封,交对了左边那个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立刻取出来,浅淡的月光下,那是一大叠红红的老人头……

“你现在逃得远远的,不要再回来了,白家正在查你的事。”

另一个男人冷冷地开口了。

黑衣男人点头,白安沅双拳紧握,眼中迸发出悲哀又愤怒的光芒。

“哼,查?查又能查出什么来?我以前的东西全毁掉了,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

黑衣人冷冷地说。

“废话少说,快滚!”

那男人冷冷一喝,黑衣男子有些不服气,为首的男人突然扬起拳头,一拳砸向了黑衣男子。

白安沅一惊,那男人死了,他更查不出什么了!

但黑衣男人却早有准备,往后一侧,立刻避开了男人的拳头。

就在这个时候,那打人的男人突然回过身,一下子对上了白安沅的眼睛!

白安沅一惊,立刻拨腿就跑。

他太急了,急着要来找那个黑衣男子,如今他的人还没来,结果竟然被发现了!

凶多吉少!

“有人,快追!”

为首的男人一喝,四个男立刻如狼似虎地追上去。

白安沅没入林子,地上有枯枝石头,咯得脚底生痛,只是人单力薄,很快就被几个男人追上来,围在中间。

为首的那个男人狰狞一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白家大少爷啊!”

“哼,来得正好,今天不将他打残,我们不算是黑道上的人!”

那个收了钱的黑衣男人冷笑,完全忘记了刚刚同伙对他的不利。

白安沅沉住气,冷冷地扫视一番,眼底全是玄冰般的光芒。

“你们还是去自首吧,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他冷冷地说,其他几个男人都掌握有犯罪的资料,是他和同伙花了好两个月才弄来的。

剩下的就是那个要逃跑的黑衣男人,这个关键的人物隐藏得太深了,还没查出什么来,但白安沅已知道他是最关键的那个。

“哟,白大少真有魄力,也很自负嘛!都到了这一个地步,居然还以为能活下去?”

黑衣男人一笑,一扬手,几个男人便扑了上来!

白安沅沉住气,避开了几招,但毕竟一对四,身上很快被砸了几拳。

黑衣男人一脚扫过去,白安沅身子一侧,双手如爪,一下子抱住了那男人的腿,狠狠一甩!

男人惨叫一声,被甩在地上,与此同时,白安沅身后的男人飞腿扫来,踢中了他的小腿。

白安沅双腿一软,被踹倒在地上。

一双有力的脚,立刻踩在白安沅背后,另外那个男人对着白安沅的脑袋,就是一阵狂砸……

拳头如雨点一样落在身上,周身的骨头仿佛要断裂开来,动弹不得。

努力想反抗,可是白安沅的力气,已全被夺走了似的。

如同一只任人摆布的木偶,白安沅嘴里有汩汩腥甜的液体流了出来。

随着越来越强烈的攻击,白安沅的神智,越来越迷糊了。

朦胧之中,感觉那些人停止了攻击。

“怎么办?杀了他?”

“嗯,应该没人发现的。”

“将他扔入海里去喂鱼!”

另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

“反正他清醒不过来了,就这样办吧!”

那些人说罢,就将已差不多没有神智的白安沅拖起来,往海边拖去。

无数尖石,将他那白嫩的脚划出一道道血痕。

白安沅紧紧地坚持住,虽然没有力气呼吸,可是他想坚持下来,等他的人到了,自己就可以逃生……

为了他爱的女人,爱他的人,他必须坚持下去。

砰的一声,白安沅被当成了球一般,扔入了海里。

亲眼看到白安沅往下沉,这些人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方才开车离开。

海浪疯狂地拍打着岩石。

海风呜咽,海鸟已然归巢,四处一片惨白的月色。

月光映于海面,泛着濯濯冷光。

海底的白安沅一张挣扎,每动一下,全身都在痛。

血丝在海水里慢慢地扩散开去。

他吃力地游上去,可是身体,还是不断地往下沉。

水压越来越大,白安沅绝望地睁开眼睛,仿佛看到烙夏那甜美的笑容。

全身一震,又吃力地划起来。

他的手被打脱了臼,能动的只有一只手,两条腿。

吞了几口海水,那么苦涩。

他终于游上海面。

“少爷!”海边有人大叫,啦哗一声,有人跳下海了。

那人正是李杰西,拼命地游向浮于海面上的白安沅,海边的保镖皆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两个黑影。

他们来得太迟了。

收到白安沅的电话,他们也努力赶来,没想到一来到这里,只有打斗的痕迹,以及白安沅的车子。

白安沅迷迷糊糊地看到有人游过来,神智终于坚持不住,眼前渐渐地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少爷!”

李杰西大叫,拼命游向他,白安沅身体往下沉,如同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李杰西终于抓住了白安沅,拼命游向了海边。

几个人也下海帮忙,终于将白安沅拖上海滩。

月光之下,白安沅脸无人色,李杰西心慌极了,连忙为他做人工呼吸。

白安沅全身血斑斑的。

脸色惨白,唇裂了,额头青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

“快,送上车!”

李杰西大声喝道,几人一起将白安沅抬上车去。

冰冷的身躯没有一点温暖。

一边急救,一边送去医院,黑夜的冰冷阴暗更是深沉。

“你说什么?白安沅……被人攻击了?”

一大清早的,接到了手下的电话,蓝轩寒有些不悦。

身边躺着一个女人。

王雪仪,她半夜三更爬上了蓝轩寒的床,而蓝轩寒忍了好几天没碰女人,自然是按捺不住,上了……

他爬起来,揉揉太阳穴。

这几天追烙夏,烙夏一直冰冷地拒绝他。

宝宝那小家伙也加入了烙夏的列队去,当他和烙夏相处的时候,老是去捣乱。

王雪仪脸颊粉粉,看到那壮实的身躯,又温顺地闭上眼睛。

这女人,比当年的烙夏还要温顺。

“好,继续查!不过没必要的时候就不用现身了。”蓝轩寒冷冷地说,说罢,挂了电话,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穿衣服上班。

他所谓的上班,就是耍点小手段。

对于这个总裁之位,名不副实,大部分还是蓝老头和他助手管着公司。

“上班了吗?要不要煮点早餐?”

女人爬起来,发现光着身子,又马上拉起被子掩饰住身子,脸上浮上红晕。

蓝轩寒看不习惯这羞涩状,“掩什么掩,要看的都看了,要摸的也摸了,不用在我前面装纯!”

王雪仪有些委屈地低下头。

蓝轩寒穿好衣服,洗脸刷牙后匆匆上班。

烙夏还是和宝宝一起上班。

小家伙不肯去学校,说要再陪烙夏一天。

烙夏没法,将他带到公司,蓝轩寒今天比较迟,居然没有强行来接送她。

只是到了办公室的时候,烙夏收到了一则短信。

“他快死了,你来不来看他?”

号码是陌生的。

“快死了?谁无聊发这种信息?”

烙夏撇了一眼,将那条信息删除了,而后一直没有任何短信进来过。

宝宝在烙夏这边后,白安沅也极少联系她,几乎没有出现过。

“坏叔叔,你又来干什么?”

宝宝一见蓝轩寒踏入了烙夏的办公室,马上跑到他前面,拦住蓝轩寒的去路。

蓝轩寒挑挑眉,一把拎起了宝宝,扔到了沙发上。

宝宝跳了下来,飞扑过去,一踢蓝轩寒的腿。

烙夏扬眉,看着这一大一小纠成一团。

“小坏蛋,你太坏了!比坏叔叔还要坏!”

蓝轩寒一把拎住宝宝的衣领,宝宝扭着身子,呸了蓝轩寒一下。

“小坏蛋!你读的是什么书!在学校老师有教你这样的?”蓝轩寒气红了脸,抹掉了脸上的唾液。

宝宝得意扬眉,烙夏在这里,蓝轩寒不敢动手打他的。

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这样玩蓝轩寒。

“宝宝,过来,不要这样无礼,要是坏叔叔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你就惨了。”

烙夏皱皱眉,看着大小闹得不成样子,真头痛啊!

“妈妈,坏叔叔欺负我!”

宝宝装出一副可怜相,大声地指责蓝轩寒。

“哼,谁欺负谁,不是由你说了算!你将我脸都弄脏了,好,我就将你卖给小贩!”

蓝轩寒故意黑下了脸,凶恶地笑道。

宝宝一阵心寒,做了个呕的表情。

“坏叔叔,你长得那么难看,人又凶,怪不得妈妈不喜欢你!”宝宝嚣张地大笑起来。

烙夏哭笑不得。

蓝轩寒气得那个抓狂,拎着宝宝按到了沙发上。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毛绒玩偶,丢给他。

宝宝怔了怔,以为蓝轩寒会打他,或者骂他,居然还给玩偶他哦?

宝宝接了过来,那是一只小鸭子的玩偶。

狠狠一捏它的肚子,小鸭子便嘎嘎一叫,“坏蛋,小坏蛋!”

蓝轩寒笑得见牙不见眼。

烙夏揉揉太阳穴,有些头痛,这一大一小,这么一闹,她又得提前下班了。

“乔烙夏。”

有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烙夏抬起头,猛然怔住。

莫小依?她怎么来了?

“他快死了,你还不快去看他?”

莫小依冷冷地笑了起来,“他不让我来找你,可是我偏偏要来,想不到他的小儿子和情敌,居然玩得那么开心……被他知道后……”

“你这个坏女人,来这里干什么?”宝宝跳下来,叉着腰瞪着眼。

烙夏手一颤,莫小依的意思是……

“他昨晚被人攻击了,全身是伤,可怜的呀……”

莫小依欢快地笑了起来,烙夏拧眉,这女人还笑得那么自然,白安沅他真的受伤了?

“如果他快死了,你也笑不出来了。”烙夏冷冷地回击。

莫小依扬眉,不看前面的小家伙,唇边抹上一缕冰冷的笑意。

“没想到你那么绝情……好吧,白安沅或者也不想见到你,算我多事了!不过看到你活得那么好,我也就放心了,不是我抢你男人,是他送上门来的。”

莫小依嚣张地哈哈一笑,蓝轩寒大步上前,啪的一声,甩了莫小依一巴掌。

莫小依惊讶地看着他,捂住了脸,冷然一笑。

“蓝轩寒,我要你以后……一定一定会非常非常后悔的!”

莫小依冷笑着,转身就走。

烙夏坐在那里,看着蓝轩寒。

宝宝眨眨眼睛,踢了一小脚蓝轩寒,“坏叔叔,你居然敢打坏女人,有种!”

烙夏一听,脸更黑了。

小小年纪,居然说这种话……

“宝宝,谁教你的这些话?”烙夏的脸黑得不像话了,宝宝缩缩脖子,撇撇嘴,“妈妈,我……”

“以后不能说粗口,知道吗?”

“知道了……”宝宝委屈地抿唇,烙夏无奈,小家伙一装可怜,她就骂不出了。

又不是成年人,否则,她真的不想管他。

莫小依回到了医院。

她进入了病房,静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白安沅双目流光,眨了眨,看了看莫小依的背后,没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

虽然是他不让莫小依去告诉烙夏,但是看莫小依的脸,就明白怎么一回事。

“她不肯来,你死心吧!”

莫小依坐下来,粉娇的脸上带着媚笑,“怎么着,是不是很失望呢?你小儿子正和你的情敌闹成一片呢!”

白安沅的脸色猛然一沉,“都说了,那不是我的小儿子!”

莫小依打哈哈地笑了起来。

“真没心没肺,我伤成这样,你还笑得出!”白安沅冷冷地扫了莫小依一眼。

“当然,我又不是你的谁,要为你的伤哭得死去活来吗?”

莫小依冷笑,摸了摸有些红肿的脸,那上面五道清晰的手指印,“你女人干的好事,居然打了我。”

白安沅幽瞳微微一亮,他躺在床上,手脚不能动,伤得虽然不深,但暂时起不了床。

可是他的眼睛,还是好的。

“不会是她打的。”白安沅冷笑一声,幽瞳却黯然下来,终是失望她没有来。

“你真不打算和她说明一下?”莫小依眨眨眼,一张笑脸真的很欠揍。

白安沅伸出左手,示意她将手机递给他。

取到手机,想了想,才打出一则信息出来。

莫小依一看,顿时有些奇怪。

“你这是什么信息?这是什么话?有情好比无情人,天涯海角不相见?此情已逝不追忆,只愿黄泉府下见?”

白安沅唇角弯弯,却笑了起来。

莫小依更惊讶,“莫非……是暗号信息?”

白安沅没有说话,直接发送给烙夏,之后他静静地闭上眼睛,突然又想起什么,双眼睁开,冷光四溢。

“那些人……”

“放心吧,那些人都抓住了,我会让人办好这件事的,不用多久,你就可以回到你老婆身边了。”

莫小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一个快死的人了,还想着你的美娇妻,色狼!”

白安沅冷哼一声,“别咒我,你这张腊肠嘴就是那么贱!”

莫小依一下子爆红了脸,她人长得妩媚漂亮,哪个男人不着迷,偏偏就是这个白安沅,有眼不识货,还叫她腊肠嘴?

一拳砸去,白安沅闷哼一声,脸色煞白。

莫小依打中的,是他腿上的伤。

“死女人,你想折腾死我吗……”白安沅冷抽了一口气,莫小依坐在那里,斜睨那张煞白的脸。

她为他做了那么多,可是……半个心也占据不了,真不甘心呢。

烙夏收到那短信的时候,怔了一下。

正在办公室中,烙夏愣了足足一分钟才回过神来。

小家伙居然和蓝轩寒打成一团,然后闹到他办公室去了。

安静的空间,寂静的空气。

烙夏打开了网站,迅速地进入了自己的私人邮箱,打开,一字字地对着,解密。

越到后面脸色越难看。

这是和白安沅刚刚相识的时候,他给她的文字游戏。

原来是暗号……

难道刚刚认识他的时候,白安沅就开始为这个问题而烦恼了?

烙夏脸色煞白,连忙将那封邮件删除掉,以免被黑客攻击,获知秘密。

她的手不住地颤抖着,当宝宝回来的时候,全身都发冷了。

手机那一则信息,她删除了。

“妈妈,你怎么了?”宝宝和蓝轩寒玩得尽兴,一看到烙夏这个样子,心慌上前拉住她。

烙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事……没事。妈妈没事,宝宝,我们去吃饭。”

“妈妈,你真没事吗?我们刚刚才吃了饭呀!”

烙夏脸色煞白,干笑了一下,蓝轩寒冷哼一声,“不就是想着那个男人想到脑袋抽筋了吧?”

烙夏抿抿樱唇,声音微弱,“我没……想他。”

蓝轩寒冷哼一声,眼中冷光濯濯。

这个笨女人,肯定还放不下那个人……

蓝轩寒悠闲地坐在一边,却给自己的手下发短信。

发完之后,立刻删除。

如果不赶快行动,只怕这小女人又被抢走了。

晚上的时候,蓝轩寒强行带走宝宝,说要请他吃大餐。

宝宝和蓝轩寒玩上瘾了,也拖着烙夏去蹭饭,烙夏犹豫了一下,默默地跟在蓝轩寒的身后。

只是来到餐厅,她惊奇地发现蓝老头和蓝夫人也在,心咯的一下,眼中隐约冷光闪过。

她极不喜欢蓝家老头和夫人,他们尖刻的态度和表情,显得她是奴隶,他们是高贵的主子。

不过,来到这里了,也没法了。

看样子,蓝轩寒是想她和蓝老头蓝夫人搞好关系,然后让她和他复婚吧?

“轩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轩寒一副淡定的表情,“没事,只不过吃个饭,能有什么事?这个是烙夏收养的孩子,叫宝宝。宝宝,来叫一声爷爷奶奶。”

蓝轩寒拉着烙夏坐了下来。

烙夏神色复杂,礼貌地朝他们问了好。

蓝老头撇了宝宝一眼,怔了怔,感觉这孩子有几分像白安沅。

宝宝撇嘴,眨着眼望着烙夏,“妈妈,我为什么要叫他们爷爷奶奶?”

“乖,叫伯伯,叫阿姨!”

宝宝虽然有几分不悦,他不习惯有陌生人在一起用餐,不过看在烙夏份上,还是乖乖地叫了。

蓝夫人双目如冰,冷冷地扫了烙夏一眼。

“哼,还说不想攀我们蓝家,现在不是灰溜溜地跟着来了吗?”

蓝夫人口气冰冷,烙夏脸色沉了沉,还好,她忍了下来。

蓝轩寒目光如剑,一下子剜到了蓝夫人的脸上。

“妈妈,爸爸,我今晚带烙夏来,只是简单地吃一次饭,我不希望将这气氛搞僵了!”

儿子发言了,蓝夫妇也没话好说。

宝宝见蓝夫人脸色不善,轻轻地拉了拉烙夏的衣袖,“妈妈,那老婆子,好凶……”

“嘘,别乱说话,吃饭!”烙夏没好气地拉他坐好,宝宝一脸不悦,不过蓝轩寒在这里,蓝夫人也不好为难烙夏。

一餐饭,吃得好僵。

烙夏没什么心情,慢吞吞的,想着白安沅给她的暗号,当蓝老头突然叫她的时候,烙夏眼中掠过一道精光。

“烙夏,你现在也是一个名女人了,如果想和轩寒复婚的话,我也不会反对,但是这孩子……”

蓝老头看中了烙夏现在的名气,但是对宝宝却不悦。

毕竟一个带着孩子嫁入豪门,也不光彩。

烙夏脸色微微一沉,宝宝虽然不太明白蓝老头的意思,不过知道他不太喜欢自己。

于是拽着烙夏的衣服,“妈妈,我吃饱了,不如我们走吧!”

烙夏摸摸他的脑袋,眼中略有诡异之光。

她淡定一笑,“说的是,不过到时候我会有其他打算的。”

蓝轩寒正想阻止蓝老头,烙夏要和他复婚,他自然乐意,但依烙夏的性子,一定不会轻易答应的。

但现在她的回答,让蓝轩寒心里狂喜。

蓝夫人老脸变成青瓜,“不行,怎么可以让他们复婚?”

“儿子的事,你就不要干涉了,让他看着办吧!”蓝老头冷冷地说,好歹现在烙夏也算是名人。

如果蓝家有个名人媳妇,也总比其他千金强。

烙夏微微一笑,等离开餐厅之后,蓝轩寒拉住她的手,深深地凝望着她。

宝宝在一边看着生气,跳过去打开蓝轩寒的手。

“坏叔叔,别碰我妈妈!”

蓝轩寒瞪了他一眼,抬目而望,“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不,只不过在你父母前面给你面子而已,蓝轩寒,听说现在你父母和你一起住?”

蓝轩寒顿了顿,自从蓝老头给他安排了一个未婚妻之后,就和蓝夫人搬回他的别墅里。

虽然蓝轩寒不太喜欢,但好歹是自己的父母,而他又尚未结婚,所以就将就着。

“是的。”

烙夏抿抿唇,淡然一笑,“那我……和宝宝能搬进去吗?”

蓝轩寒顿时呆住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宝宝一听,急了,“妈妈,我不要和坏叔叔住在一起,我不要!”

烙夏淡定地笑,“宝宝,你不跟妈妈在一起,就是不要妈妈哦!”

宝宝一听,脸上立刻黑了下来,可是他并不舍得烙夏,默默地撇嘴,委屈地扭过头去。

“当然可以……烙夏,你今晚就搬,我去接你。”

“不,先过几晚吧,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许碰我。”烙夏淡定地看着蓝轩寒,蓝轩寒连忙点头。

他可以忍住,直到烙夏回心转意的那天。

三人走出了餐厅,烙夏拉着宝宝朝车场走去,蓝轩寒心情狂喜,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是碍于烙夏一边,一时间又不好抽时间。

“站住!”

一个男人粗重的喝声,惊得宝宝一跳,立刻涌出几个蒙面男子,将三人包围了。

这里是停车场,明显没什么人。

“抢劫,将钱交出来!”为首的黑衣男人低哑地吼了一声,蓝轩寒抽抽嘴角,“滚开!”

他霸气十足,那个黑衣男人却一点也不看他的脸色,持刀立刻扑上来。

烙夏怔在那里,拥着宝宝,看着那黑衣男人扑上,对着蓝轩寒就是一刀!

蓝轩寒虽然为蓝家大少爷,常常流连花丛的富少,但居然避得开那男人的一刀。

蓝轩寒抓住那人的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男人哇哇大叫,另外一个立刻扑上来,手起刀落!

“啊!”

烙夏和宝宝同时惊叫起来,烙夏马上掩住宝宝的眼睛,不让他看到那残忍的一幕。

肉被生硬刀刃刺入的声音,让烙夏脸色发白。

那几个人冲上来,抢走了烙夏的包包,立刻就跑了。

“蓝轩寒!你没事吧?蓝轩寒?”

烙夏连忙扶起了蓝轩寒,蓝轩寒摇头,脸色苍白,“没事……只是小伤。”

后面的保镖赶到,立刻将蓝轩寒送往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蓝轩寒瞄了一眼在身边的烙夏,心里暗暗懊悔,“妈的!早知道就不安排这局了,这小女人那么容易回到他身边……”

烙夏神色担忧,一向讨厌蓝轩寒的宝宝也怯生生地看着蓝轩寒的伤口,抿紧唇一言不发。

去到了医院,处理好了伤口,蓝轩寒的手下赶来,烙夏带着宝宝已离开,深夜十一点了。

“该死!你没看到我和那女人在一起吗?”

蓝轩寒大动肝火,冲两个手下恼怒大骂。

两个男人战战兢兢地点头,“可是……大少爷,不就是你安排的吗?这是大少爷所谓的苦肉计,所以我们才找人在少爷和乔小姐出来的时候……”

“笨蛋!我有让你们立刻动手吗?”蓝轩寒气得肺都炸了。

烙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出要搬到蓝家去。

那么,他不用上演这苦肉计,就可以搂得美人归了。

没想到手下的人那么快就行动起来,让他白白无辜地受了一刀。

“可是少爷说……越快越好!”

“笨蛋,滚!立刻将乔小姐的包送回来,否则就立刻自废双手!”

蓝轩寒冰冷地喝道,两个男人连忙哈弯点头,抹了一把冷汗,退了出去。

他瞳中冷冷幽光慢慢地缓了下去,想到了那小女人不久就搬回了蓝家,不由得展开了一缕得意的冷笑。

女人,永远是拒绝不了他的!

床上功夫好,多金又帅气又冷酷,哪个女人不发疯地扑上来呢?

烙夏那么矜持,大概是等着一个机会吧?

蓝轩寒想到这里,不由得笑出声来。

哈哈,他蓝轩寒的好日子就要到了,搂得美人归,冷冷地踩在白安沅身上,哈哈……

房间内,烙夏将短信的内容抄了出来,一次次地看着。

她终于明白了白安沅为什么会变得这样。

唇边一缕冰冷的笑容,心也安了很多。

那个男人,受伤了,不会有事吧?不过这几天也没看到新闻有报什么大事。

要是白安沅有什么不测,一定成为了头条大新闻。

烙夏手指颤了颤,想起了莫小依的话,她如果真的是自己的情敌,那么……就不会亲自找自己去看白安沅了。

心情复杂,烙夏躺到床上,怎么睡也睡不着。

虽然知道白安沅为什么如此,但却不知道宝宝的身份。

可是烙夏不笨,隐隐地猜出什么来。

希望……不用多久,这一件事解决了,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三天后,烙夏带着宝宝搬入了蓝家。

这下可掀起了大风波,娱乐版争相报道,蓝妈妈也闹翻天,因为她看上的是王雪仪这个王家千金,而不是烙夏。

烙夏怎么着,是蓝轩寒的前妻,如今搬回别墅住,很明显就是想和蓝轩寒复婚。

至少,外人一定是这样看的。

只是蓝轩寒态度也强硬,最后蓝夫人也只好让步,但不许王雪仪搬出蓝家,要留着一起住。

于是,别开生面又滑稽无比的家庭就组成了。

一个前妻,一个情人,一个陌生宝宝,在蓝家成为了亮点,也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烙夏虽然不让蓝轩寒碰她,但是她没有限制他出去找女人,或者和王雪仪在一起。

“蓝轩寒,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和谁上床我都不管,跟以前一样……但是就是不许你碰我。”

烙夏的要求清清楚楚,蓝轩寒自然答应了。

千娇百媚的女人,只要他蓝轩寒出去勾勾手指,自然都扑上来。

反正烙夏看不到,只要不在家里就是了。

于是,他蓝大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美好日子,真的开始了。

白安沅躺在病床上,空洞地瞪着莫小依手中的报纸。

“瞧,你老婆,居然搬到蓝家住下来了,啧啧,你可以告她了!”

白安沅冷口冷面,眼中温柔的光芒被冰冷所代表,唇边一抹悲哀的笑意绽出来。

她怎么变成这样?是真的爱上蓝轩寒,还是……还是为了他?

“喂,可以出院了,还不快爬起来?”莫小依叉着腰大叫道,白安沅这才慢吞吞地坐起来,脸色阴沉无比。

外面的人,恐怕都说白安沅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了。

果然,白池夫妇赶来,对于烙夏所作之事,气得立刻要求白安沅和烙夏离婚。

“安沅,立刻和那个贱女人离婚!否则你别回家见我!”白池冷冷地吼道,白安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沉默,好看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握着结婚戒指。

他和烙夏的婚期,遥遥无期。

“安沅,事情发展到这一个地步,你还想要那个女人?我早就觉得你娶了烙夏,是一件错事,毕竟她是蓝轩寒的前妻,又带着那么一个孩子……”白夫人苦口婆心地劝说。

莫小依在一边慢悠悠地吃着瓜子,白池瞄了她一眼,“小依虽然还小,但是还很合适你,安沅……”

“不要说了,我的事,我自己决定。”白安沅淡定地说,将结婚戒指戴好,从容优雅地往外走去。

白池和白夫人对望了一眼,都无奈地摇头。

“看来中毒太深了,还是慢慢劝吧!”白夫人说,“小依,还不快跟上?”

莫小依虽然个性随便,但也是很人势力的人,毕竟她的家庭也不简单。

所以白池老头就看中了莫小依当儿媳妇。

这年头,门当户对就是那么一回事,老的看得起,日子乐融融;瞧不起,只怕家里天天“烽火弥漫”,没好日子过了。

白安沅一走出医院,就迎来了一大批的记者。

毕竟烙夏现在是名人,而白安沅也是十大首富之子,一下子成为了众人之矢。

保镖将记者拦于外,白安沅优雅地坐入车,车子徐徐开回白家。

这一次,他开车回海边的别墅,打算回那里住。

因为烙夏不在,他可以住那里而不用担心烙夏被伤害。

只是现在烙夏住入蓝家,怎么着,心情都有些低落。

回到白家,一切一切都如旧。

只是少了烙夏和宝宝,空荡荡的,那么寂寞。

白安沅坐在沙发上,疲倦地闭上眼睛,额头上和脸上等等伤口已结疤,而那些人,虽然抓到了,但是……

事情并不简单,怎么可能抓到人就可以解决了呢?

莫小依在一边摸摸这里,又摸摸那里,嘴里不住地发出惊叹声。

“老天,你这豪宅,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天知道我家虽然有钱……可是老头子从来不买豪宅给我住……”

莫小依笑眯眯地说,见白安沅黑着脸,一副欠他千百万的样子,一时没了兴趣。

“笨男人,要是真的想找回你女人,就去吧!”

“现在还不行……”白安沅低沉地说,“幕后人还不现身,我这样做,只能会让她……”

白安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莫小依懒得说他,凑到了餐桌边上吃起晚餐来。

白安沅静静地坐在那里,往日的幸福宛如一场梦,而这一次的被袭,让他更加渴望看到烙夏。

可是……他现在搞不清烙夏在想些什么。

她不会没破解他给她的暗号吧?

心乱如麻,草草用餐,便回房去。

蓝家灯火辉煌,餐桌边上,烙夏小心翼翼地挑开了鱼刺,移到了宝宝的前面。

宝宝扁了扁嘴,黑着脸慢吞吞地吃饭。

蓝老头倒不怎么样,只是蓝夫人和王雪仪脸色阴沉,很不好看。

烙夏淡定地看了蓝轩寒一眼,他正柔柔地看着她,见烙夏看向他,立刻暧昧一笑。

“李妈,今晚的饭怎么那么硬?还有,这鱼怎么那么难吃?倒了喂狗!”

蓝夫人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冷冷地喝着。

宝宝最喜欢吃鱼,一听到倒了喂狗,急了,烙夏沉静地拉住他。

“妈,你不吃,别人吃!”蓝轩寒脸一寒,将那盘只动了一小点的鱼移到宝宝前面。

宝宝挑挑眉,看了一眼蓝轩寒。

蓝轩寒上次中了一刀,倒博得了宝宝的好感,可是这个当儿,宝宝再笨,也听得出蓝夫人在骂他。

“我不要狗吃的东西了!”

宝宝将碗里的鱼也挑了出来。

烙夏却很淡定,微微一笑,“不要就不要了,李妈,将这些东西弄去喂狗吧!”

蓝夫人气得脸涨红,厉声喝道,“放肆!这里怎么着我也是女主人,你们竟然敢这样?”

烙夏风轻云淡,笑得仍然是波澜不惊。

蓝夫人一顿,那以前那么懦弱的女人,居然变成了这样,谁,给了她勇气?

“刚刚也是夫人说不好吃,所以宝宝也不喜欢,这有错吗?”

“妈,不要闹了!好好吃一顿饭不行吗?”蓝轩寒头疼地皱皱眉,蓝夫人再过分,毕竟也是他妈妈。

可是烙夏,也是他想要的女人。

王雪仪脸色更阴沉,蓝轩寒这明显帮着那个女人。

可是她毕竟以大局为重。

她王雪仪才是蓝轩寒的未婚妻,而不是烙夏。

更何况,现在烙夏并没有和蓝轩寒同房,也就证明了这个女人,住进来可能有其他的目的。

“闹?我哪有闹!这分明是这个女人太过分了!”蓝夫人气青了脸,一直没哼声的蓝老头终于哼声了。

“我说你,好好安静地吃一顿饭行不行?”

蓝老头那阴霾的目光扫了蓝夫人一眼,蓝夫人全身一震,居然一下子就闭了嘴。

还是蓝老头厉害。

他身上的冷气,拒人千里之外,也只有他才可以震得住蓝夫人。

气氛一下子僵了起来,已不是第一次了。

但烙夏却很淡定,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常常看蓝夫人的脸色,而如今和蓝轩寒没有任何关系,倒不放在心上。

一切都风轻云淡,谁有她烙夏那么淡定呢?

宝宝凑到了烙夏的耳边,低声地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那巫婆好可怕……”

烙夏笑笑,“乖,以后再说。”

宝宝一下子没了吃饭的心情,扁着小嘴默默地离开了餐厅。

烙夏也放下筷子,跟在宝宝身后,走到了他的房间内关上门,这才蹲下去哄宝宝。

“宝宝,再住三天,我们就回外婆那里,好不好?”

宝宝眨眨眼睛,晚晚面对那个黑着脸的蓝夫人,他好厌恶啊!

又不是自己的亲人,妈妈又不缺钱,为什么要在这里住下来呢?

“宝宝,妈妈在这里是做事,这一点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哦……”烙夏低声地说,低得只有宝宝听得到。

宝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烙夏。

三天,对于宝宝来说,可以说短,也可以说漫长。

“那……好吧,就等三天吧,三天后我们一定要离开哦!”

烙夏点头,眼中全是笑意,她搂着宝宝入怀,心就狂跳起来。

这几天呆在蓝家,她摸清了蓝家一家人的习惯。

半夜的时候,烙夏起床。

轻轻地打开门,一切都静悄悄的。

月光映到了阳台边上。

烙夏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幸好她脚步轻,外面的人没听到她的脚步声吧?

烙夏又轻轻地缩回了头,关上门。

今晚不行,烙夏的心狂跳着,为自己的行动而感觉到焦急。

她试了好多晚了。

没办法,只能等第二晚吧!

第二天一早,烙夏为了晚上的晚会忙得团团转。

那是殿王公司五十周年庆典大会,她作为签约钢琴手,也不可缺席。

正巧是星期天,宝宝没上课的时候,天天腻在烙夏的身边。

晚上的时候,烙夏全身盛装,公司里的艺人穿得更隆重暴露,相比之下,烙夏算是最保守的一个。

聚华大酒店之内,二行黑衣保镖齐齐立于门前,闲人免入。

蓝轩寒携着烙夏和宝宝,缓步而入,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

烙夏一时偏向白安沅,一时又和蓝轩寒一起,被许多人骂成了“荡妇”。

烙夏淡定地笑,对于那些横行而来的鄙视眼神,视而不见。

步入大厅,里面奢华无比。

衣华香酒,金黄地毯,明星名媛们端着透明酒杯,四处游荡。

烙夏和蓝轩寒一到,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

毕竟,烙夏是殿王里最近很火很红的一个钢琴手。

一直以来,钢琴家很少能与当红流行明星,如今烙夏却是第一个,叫人怎么能不眼红呢?

“烙夏,你什么时候和蓝大少复婚呀!”

一个女人凑上来,烙夏并不认识她。

烙夏礼貌地笑笑,淡定地吐出两个字,“保密。”

如此冷淡,却让众人都齐齐看向了蓝轩寒,蓝轩寒冷傲的脸孔第一次展出了胜利而骄傲的笑容。

他牵着一袭紫裙的烙夏,宝宝瞪大眼睛,左看右看,第一次进入那么大的酒店,繁华和无数陌生大人的脸孔,让他有些害怕。

“宝宝,不要怕,妈妈在呢!”

烙夏低声地说,宝宝点点头,穿着白色小西装的宝宝很帅气。

蓝轩寒拉着烙夏优雅而入。

一双眼睛,紧紧地追随着烙夏,冰冷的眼神,一抹痛苦掠过,瞬间逝去。

白安沅在不惹人注目的角落里,胸口剧烈起伏,冷冷地盯着他们。

可是,他没有上前。

这段日子以来,他想她发疯了,真的恨不得半夜摸上她家……

那些压抑的思念,热情,统统无法得到解决……

默默地看着他们坐到了一边去,宝宝缠着烙夏,时不时戏弄一下蓝轩寒,三个人显得很欢快。

白安沅戴着墨镜,还没有人认得出是他。

看不清烙夏穿的是什么衣裙,只是觉得,和她那么遥远,看着她淡定的笑,她那显得有些冷漠的眼神……

再也找不到那个快乐的烙夏了。

白安沅满腔失落,但他坚持着不走,还是托耿傲楚的关系才进到来。

他必须要和烙夏碰头,问问她的意思。

宴会的人很多,烙夏坐在桌边,听了上面的领导长长的致词之后,有些无聊,却发现邵又云在那边浅笑着看着她。

烙夏有些惊奇,邵又云不是殿王公司的,她或者是被请来的。

现在已自由活动,烙夏端起酒,向邵又云走去。

这个昔日情敌,居然能发展了一段友好的关系,也让烙夏很意外。

不过邵又云没有恶意,她也不必对过去耿耿于怀。

“邵小姐,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邵又云已站了起来,浅浅一笑,她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俊逸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是她的新男友。

“我是特意为你而来的。”

邵又云低声地说。

烙夏怔了怔,她特意为她烙夏而来?看样子不是一般的小事。

“什么事情?”

“你跟我来一下!”邵又云扫了一眼正在冷冷看她的蓝轩寒,内心竟然波澜不惊,原来爱,早就平淡了。

烙夏跟着邵又云进入了洗手间内,邵又云看了看所有的洗手间,都没人,这才放心。

高级酒店就是高级,连洗手间也带着淡淡的香味,完全没有脏的感觉。

“烙夏,你和白安沅分开了?”

邵又云关切地问,烙夏沉默片刻,点点头。

“你想和蓝轩寒复婚?”邵又云皱着眉,她今晚亦穿得很隆重,低胸的V领黑色迷你裙,将她性感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

“当然不是……”烙夏摇头,她可没有想过和蓝轩寒在一起。

“那为什么住入蓝家?烙夏,不瞒你说,蓝家的人太危险,太复杂,你还是搬出来吧!”

烙夏怔了怔,邵又云居然说出了这些话。

那么,她知道的多少?

“蓝家曾做过毒品生意,现在……很可能还在做着,烙夏,我当你是朋友,所以劝你离开……”

“千万不要和蓝家扯上什么关系,否则以后你会后悔的。白安沅……我感觉他应该有难言之隐,对于这个人,我读书的时候就认识了,品行很好的。”

邵又云拍拍她的肩膀,“蓝家的人还和黑道有关,如果你一不小心得罪了蓝夫人,只怕……”

她下面的话没往下说。

但烙夏知道,这些话,绝对是真的。

一个可以用无数手段吞没小公司的大公司,能有多光明正大,能有多干净。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烙夏笑笑,并没有说出什么。

邵又云也不多说,洗了一个脸便出去。

烙夏心情难以平复。

没想到邵又云真的将她当朋友,之前还以为她不想自己和蓝轩寒在一起……

走出卫生间,一个人迎面而来,幽幽暗香让她一怔。

那是白安沅的香水味。

那人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把按住了烙夏的肩膀,将她拖入了一侧的小房间。

烙夏一惊,嘴却牢牢被捂住,当门关上,那人摘下墨镜,静静地望着烙夏。

“你怎么住入蓝家了?烙夏,搬出来!”

果然是白安沅,他眼中的急切波澜起伏不断。

烙夏低头一笑,“白安沅,我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别这样!”

“你还是我老婆!”

“可是你和莫小依在一起,而我,也可以选择和蓝轩寒在一起,不是吗?”

烙夏抬起眸,讽刺一笑。

她的眼神也那么冰冷。

“你难道……没收到我的短信?”

“什么短信?”烙夏淡定地冷漠地问,伸手拿开了他的手。

“烙夏,听我的话,不要和他在一起……你们可以保持来往,但不要和他住在一起!”白安沅气急了。

这小笨女人,住入蓝家,不等于自动送上门吗?

万一给蓝轩寒强上了……

烙夏看着那双眼睛,淡淡地垂下了睫毛,樱唇轻启,好听的嗓音淡淡地飘逸出来。

“白安沅,我说过了,现在我们没有关系,你就等着离……”

白安沅猛然堵住她的唇,就好比上一次,紧紧地堵住那个“婚”字。

离婚,这两个字,怎么可以轻易说出口呢?

这段日子来,想她想得发疯了,却又不能接近亲近她,整个人就像废物一样过着日子。

可是他不能回头了,对方也发现白安沅在调查他,所以……

狂热的吻霸道而肆意,烙夏的脸几乎要被烧了起来,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男人,他熟悉的气息,温柔又霸道的狂妄,一改以前的风格,急切而要命的,教人无法挣脱。

烙夏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待他离开了烙夏的唇,她觉得整个人都开始游离,双额泛红,红艳的唇娇嫩欲滴。

好久好久没碰过她,白安沅只觉得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在这里将她推倒。

“今晚……回别墅陪我,好吗……”

“呵,莫小依不是在你身边吗?白安沅,不要太无耻。”

烙夏淡定地理了理头发和衣襟,从容冷漠得让白安沅要抓狂。

“烙夏,你……”

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看到了烙夏和白安沅,那人脸色大沉,冲过来就要砸向白安沅。

烙夏一手抓住了他,“蓝轩寒,不要闹事,我们出去!”

蓝轩寒气红了脸,分明看到烙夏脸颊浮霞,唇微肿,不是被白安沅侵犯过是什么?

“白安沅,你再敢碰她我就灭了你!”

“我为什么不能碰她,她是我老婆!倒是你,如果为了她好,就不要靠近她!”

白安沅冷笑着,烙夏拉着蓝轩寒匆匆走出小休息室,白安沅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戴上墨镜。

蓝轩寒满脸怒气,不过看在烙夏的份上,并没有大发雷霆。

只是出到了外面,才发现宝宝不见了,烙夏大惊,连忙逮住耿傲楚,“耿先生,有看到宝宝吗?”

“没有哦,或者他到处去找你了。”耿傲楚摇头,烙夏一连问了几个在桌的人。

大家都说宝宝见烙夏那么久没有出来,所以宝宝就离开桌边去找烙夏。

烙夏急了,在人群中拖着长裙,到处找着宝宝。

而刚刚出来的白安沅也知道他在找什么,蓝轩寒亦让人分头去找。

烙夏找到了酒店的后花园里,按道理,是没有人会劫走宝宝的。

因为这里全是有身份要求,才可以进来,毕竟是殿王公司所办的晚宴。

一到后花园,烙夏才松了一口气,宝宝正在喷水池呆着呢。

“宝宝,你怎么乱跑了?”

烙夏跑过去,紧张地拉着宝宝,宝宝掉过头看她,撇着小嘴,眼睛里还溢着泪光。

“我以为……妈妈不要我了!”宝宝委屈地抹掉眼泪,烙夏哭笑不得,上个厕所久了一点,他居然又胡思乱想啦!

“傻瓜,妈妈说过的话,算数……”烙夏浅浅柔柔地笑,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宝宝抬起泪眼,看到那个人,怔住了。

烙夏回眸,眸中水光盈盈,月光下,白安沅戴着墨镜,呆呆地看着烙夏和宝宝。

他只觉得,自己离烙夏和宝宝好遥远。

她对他的冷漠,对他的无视,让他很受伤。

可是他不敢解释,慢慢地后退了几步,掉头大步地走掉了。

烙夏有些失望地看着他的背影,是的,他能用暗号和她解释,可是还有很多疑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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