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唇边邪恶的弧线
因为大家没想到会出这个意外。
烙夏冷抽了一口气,掉头就跑。
她不能留在这里,否则等着被刺吧!
烙夏跑入了林中,林中的野草还滴着露珠儿,跑了一小段,就将裙子和鞋子都弄湿了。
那个人紧紧追在后面。
烙夏跑得气喘吁吁的,终于跑不动了,扶着树,冷冷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男人。
男人虽然没戴恶魔面具,但感觉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人!
男人冷笑几声,一步步逼近。
他眼神有些残忍。
“尼克?”
烙夏大惊,看到那双阴郁的眼睛,一下子想起了那个人。
那人没有说话,分明不想让烙夏知道是谁,烙夏喘着气,头晕晕的。
因为刚刚从悬崖上掉下来,引起了轻微的头晕,现在被这个黑衣人追杀一番,更是有些紧张。
“杀人偿命,你敢来,就来吧!”烙夏冷冷地看着那黑衣人,黑衣人已走到她前面,举起手来,狠狠地往烙夏刺去。
烙夏侧身,鞋尖凶猛朝那男人的下身扫去!
男人连忙后退一步,烙夏抡起拳头,砸了过去!
铛一声,那匕首被烙夏打掉到了一边的乱石中。
男人气愤,一手擒住烙夏的手,烙夏拼命挣扎,人单力薄,只能用其他妙招。
头狠狠往他额头一撞,男人闷痛,不由得放开了烙夏。
“好剧烈的场面!”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烙夏喘息回头,只见蓝轩寒和几个保镖走了过来,前面也急来了众人的呼唤声。
黑衣人一见情况不妙,立刻逃跑。
蓝轩寒的几个保镖马上冲出去,追着黑衣人而去。
李杰西也紧随而来,看到烙夏安然无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冷冷地扫了墨瞳幽暗的蓝轩寒一眼。
“蓝大少,你想将我们的太太怎么样?”
蓝轩寒冷哼一声,没有分辩,只是冷冷地转过身,朝来路归去。
烙夏摇头,“杰西,不是他,是另有其人。”
李杰西冷哼一声,“太太,你怎么知道不是他?说不定他就是想出演英雄救美之计呢!”
烙夏没有反驳,蓝轩寒现在对她,好象也没有什么特别表示了。
如果是以前,他总是千方百计地接近她,强吻她,还想强占她。
但现在却从来不示好了,估计他是想放弃了吧?但是为什么他又来到了这里,难以解释。
“我有点怀疑那个人是尼克,他也来了这里,不如你们查查吧!”烙夏低声地说,李杰西点头。
“烙夏,你没事吧?”
简红等人进来,见到烙夏呼吸微微急剧,额头还冒着细汗,不由地怀疑地看了四周。
“没事,我们继续吧!”烙夏没有将这事说出去,李杰西对一边的保镖低语了几句,然后跟随着烙夏,走出了林子。
众人回到了出演场地,导演脸色发黑,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
“刚刚的事,我很抱歉,烙夏,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意外,如果不是我临时将海绵垫在下面……”
后果不堪设想啊!导演抹了一把冷汗,以后不能太急,一定要将安全工作做好再开演了。
烙夏沉静一笑,“没事,我现在还好好的。”
如果那个人真的有心伤害自己,那么……早就应该将海绵块移走,让她摔得粉身碎骨。
导演一直向烙夏道歉,他当导演以来,还未曾有过这样的意外。
折腾一翻,再次开拍。
简红没戏,坐在一边看烙夏的表现。
“没想到新人也能拍得那么好,感觉她在娱乐这一方面还是很有天分的。”简红淡淡地对一边的玄珞心说。
玄珞心也点头微笑,“这倒是,烙夏姐和我们拍MV的时候,也很能吃得苦,我很喜欢她。”
“只是不知道……烙夏姐得罪什么人了,那些树明显就有人做了手脚……烙夏姐为什么又无端端地进入林子里呢?”
玄珞心提出这些疑点,简红眼神一冷,淡淡地拿起了那尊水,喝了一口。
一个上午,终于将悬崖下的镜头拍好了。
烙夏劳累不堪,不过想到了下午就可以回家,精神又一振。
吃了午餐,小小休息了一小时,烙夏起起来。
收拾衣物,和简红一起回去,这小岛越来越热闹了。
因为简红的到来,很多人涌上来要签名。
烙夏戴着墨色太阳镜,好不容易挤出人群。
暗自庆幸,她不是大牌,不是明星,比起简红来,她真的自由多了。
大船在望,烙夏登上了船,看着船开走,简红还没有挤出粉丝群呢。
烙夏上了船,到了二层去。
第二层的价格比较贵,但会比第一层空气好,舒服,并且还是小卧铺。
风柔柔吹来,烙夏凝望着外面那些波澜泛滥的海面,想起家,不由得微微一笑。
“你刚刚说的那个人,是蓝轩寒?”
“是啊,啧啧,当初那么风流俊逸的总裁少爷,沦落到这个地步。”
“但是他还有其他公司啊,一样是钻石王老五,虽然他老爸名声不好,但是他一样惹女人注意!”
“这个自然,贪慕虚荣的女人太多了,刚刚还有两个女人挤上去呢!”
隔壁的座位,那两个女人谈论开来。
烙夏微怔,心有些堵,她回家,蓝轩寒也同坐一船,有那么巧吗?
不过算了吧,他要是不骚扰她,那也碍不了她的事。
一个小时的船是有些久,烙夏走出了船舱,到了甲板前面透透气。
“哈哈,昔日傲气无比的蓝轩寒,现在成了落汤鸡了吧?谁还会在乎你呢?”
“幸好大哥有妙计,引开了他的保镖,哈哈!”
两个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在下面的甲板上,有一片嚣张的笑声响起。
烙夏低头一看,只见蓝轩寒竟然被一个男人踩在脚下,蓝轩寒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烙夏一顿,虽然不太喜欢蓝轩寒,但是不管是谁,她也觉得这些人太过分了!
“看什么看?你以为你还是有钱有势力的蓝大少吗?哼,你老爸干了那么多丑事,赔了白家上千万,现在你不就是穷光蛋吗?”
那个男人脚一用力,踩得蓝轩寒的胸生痛。
“住手!你们再不停下来,我就报警!”
烙夏冷冷地喝住了,那些人抬头,看清楚了烙夏的脸,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哟,前蓝夫人,蓝大少的前妻,现在不是和白大少在一起吗?还来管蓝大少的私事?难道和蓝大少有奸情?”
男人嚣张地笑了起来,烙夏愤怒地瞪着他,正想摸出电话,却听到有人一声惊叫!
紧接着,砰的一声,那踩着蓝轩寒的男人惨叫一声,轰然坐倒在地上。
他捂着大腿,瞪大眼睛,看着倏地摸出枪的蓝轩寒。
众人吓得连忙逃入船舱。
“我说过,敢对我不客气,我也不会饶了你。你也告不了我,我刚刚是自卫。”
蓝轩寒站了起来,理了理胸前凌乱的衣服,被踩得有些糟糕。
“谁不服,站出来!”
蓝轩寒冷冷地巡视那些吓呆了的男人。
这些男人,以前都是被蓝轩寒抢过女人的。
现在在船上遇到了蓝轩寒,见他只有四个保镖,引开之后就大肆侮辱蓝轩寒。
没想到,蓝轩寒竟然留有一手。
蓝轩寒脸色冰冷,笑容嗜血,那个中了枪的男人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刚刚被打得没招架之力,而这些人就在看热闹。
没有一个人敢为他说一句话。
虎落平阳被犬欺,正应正了蓝轩寒的境遇。
在男人嚣张得意的时候,他才有机会拨出枪来,“再对我不客气,我就要你们的命!”
蓝轩寒冷冷地笑了起来,看也不看烙夏一眼,走入了船舱。
王雪仪从餐厅取了饭盒回来,这一天蓝轩寒根本没吃什么饭,却见蓝轩寒气冲冲地回到座位,胸襟有些脏。
“轩,我打来了饭。”
王雪仪温柔地低声说道,将饭盒打开,香气扑面。
蓝轩寒沉默地接了过去,一口口地吃了起来。
王雪仪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蓝轩寒还是第一次肯吃她带来的饭呢。
不过蓝轩寒只吃了半盒,就弃了,静静地望着窗外出神。
刚刚烙夏想救他……
她对他的情义,大概只有对普通朋友的了吧?
连好朋友也算不上了。
唇边浮起冷冷的嗜血之笑,王雪仪又送来了饮料,有这个体贴的女人,蓝轩寒过得还行。
蓝轩寒看了她一眼,自从蓝家败落之后,女人们不如以前的热情了。
不过他好歹还有几个小公司,以及殿王的股份,算起来还算是有钱人。
只是王雪仪,不管他怎么赶她,折磨她,侮辱她,她都不愿意走。
他这种男人,或者只有王雪仪这种彻底温顺的女人,才合适他吧?
烙夏回到了座位,想起刚刚的一幕。
有些心惊,毕竟国家不许私人有枪支,如果蓝轩寒大庭广众之下开枪……
虽然是自卫,但是法庭追究起来,也算是一种罪了吧?
烙夏有些自嘲,什么时候轮到她去关心蓝轩寒,那家伙有的是钱……这种罪,有没有对于他来说都没关系。
噔噔噔……
脚步声,男人的脚步声。
烙夏坐回到了座上,抱着膝盖想着岛上的事。
蓝轩寒的人,到底有没有追到那个神秘男人?
“乔烙夏小姐。”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烙夏抬眸,却见一张熟悉的脸,一双冰冷的眼睛。
“尼克?”
李杰西他们在侧边的座位上,静静地看着走过来的尼克。
“尼克”扬眉,笑了起来,那笑容分外的璀璨夺目,一边的女人暗中嫉妒死了烙夏。
烙夏一怔,这是假尼克?
“小女人真差劲,居然连老公都认不出来!”
男人暧昧一坐,坐到了烙夏身边。
烙夏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明明她在休息的时候打过电话给白安沅,告诉他,她将会一小时后回来。
“你……你一直在岛上?”
烙夏有些被弄晕了。
他明明在家里呀,怎么突然到了船上来。
“小笨蛋,就是为了给你惊喜才赶来的,然后看到你上船,我又跟着上船了。”
白安沅乐坏了,看到烙夏那震惊的表情,心里很甜蜜。
烙夏低笑一声,唇齿之间仿佛也尝到了蜜糖的味道。
他伸手搂她入怀,周围的女人们瞪大眼睛,看着他们那么亲密的样子,羡慕嫉妒死。
“第一是为了来看你,第二……是为了亲自看看那个人。”
“谁?”
“神秘人,杰西将这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是上午,烙夏,以后发生这种危险的事,不要瞒我!”
白安沅一提起烙夏坠崖的事,眼中有几分恼怒。
烙夏情知不妙,干笑一声,“那人只是恐吓一下我……没有对我干什么。”
“没干什么?算了,在这里说话不方便。”
白安沅不好在那么多人的地方说那些事,静静地抱着烙夏,一同凝视窗外的海上风景。
烙夏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
想不到回家,能提前见到这个男人,真好。
心里充满甜蜜感。
满鼻子都是他的气息,烙夏微眯着眼睛,将目光从海面拉回来,落在男人那俊逸的脸上。
这张脸,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人。
她伸出手,大方自然地在众女人的目光下,抚上了那张如玉的脸。
还是那么瘦,自从被打了一枪,他就瘦了一层,一直没有补回来。
白安沅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柔柔的秀发弄得他脖子有些痒。
亲密的时光,真的很美好,烙夏多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留,可以多和他在一起,多享受一下安静而美好的时刻。
二人默默无言,大概都在珍惜着这一种难得的时刻。
海面泛起了波澜,映入了阳光,点点水光璀璨无比。
白安沅伸手拉下了布帘,烙夏瞪大眼睛,见他暧昧地笑了起来,唇边浮着邪恶的弧线。
他俯身,温柔的吻让烙夏满脸通红。
这是在船上,虽然有布帘隔着,可是不审难为情,别人可以看到朦胧的影子。
“别……唔唔……”
温柔的吻如蜜渗透了烙夏的心,白安沅邪恶地离开她,笑了起来,“那好,回家再好好处罚你。”
烙夏满脸红霞,靠在白安沅的肩膀上,幸福地弯起了唇角。
下了船,白安沅拉着烙夏,见蓝轩寒走在前面。
他仍然保持着冷傲的气度,对涌上来的记者不屑一顾。
不过看到蓝轩寒同时出现在船上,白安沅还是有些怀疑。
他为什么老选择和烙夏在一个地方?不管他放不放弃,他应该恨烙夏吧?
那么,那个神秘男人,那被动了手脚的树,和蓝轩寒有没有关系?
回到了白家,下午的休闲时刻,烙夏洗了一个澡,有些劳累,趴在床上翻看着短信。
邵又云的短信,樱静思甜尤争的,都有。
思甜没结成婚,在一个神秘意外中竟然瘦了下来,现在可是美人一枚,听说被某个神秘男人盯上了。
而樱静呢,还在和东朝烬纠缠不清。
邵又云的短信只是一般的短信,问好的。
床微微一陷,烙夏知道白安沅坐了上来。
“你那么累,早知道不让你拍戏了。”白安沅细抚着她的发,温柔地躺了下来,柔柔地将她抱入怀中。
烙夏放开手机,幽幽水瞳里泛着好奇,“对了,蓝轩寒的事……”
“他被打的事,或者跟那神秘人有关,我估计就是尼克搞的鬼。”
白安沅眉头一蹙,“和蓝轩寒有仇的人太多了,毕竟他以前过分嚣张,得罪人不少……何况和太多名媛有关系,那些名媛现在的男朋友,自然也想看他的好戏。”
烙夏点点头,好吧,大部分富公子的私生活,都很混乱风流的了。
“乔烙夏!我还没和你算账!”
突然,身边的男人冷哼了起来,“你竟然答应拍那么危险的镜头?再有下次,我掐死你!”
白安沅眼中霸气浮现,佯装愤怒地掐上了烙夏的脖子,只是温柔无比,无痛感。
烙夏有些歉意,不管他的手,玉手绕上了他的脖子。
“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嘛,别生气,生气可不帅了哦!”
烙夏小心翼翼地笑着,伸手捏捏他脸蛋,亲昵极了。
白安沅黑着脸,不看那双饱含温柔的眼睛。
烙夏见男人不理她,微微一笑,这小男人无非是担心她。
心里流过一股热流,想起以前的自己孤独无依,而这个男人,最终是自己的心灵归宿。
她脸上微烫,主动凑上前,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小男人,不要生气嘛!我以后也不敢了,并且导演以后也不敢这样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故,他也赔不起白大少的一个大老婆嘛!”
白安沅冷哼一声,仍然不理。
烙夏轻然一笑,邪恶的光芒终于在眼中闪了闪。
白安沅闷哼,终于忍不住如鲤鱼翻身,一下子将娇小的女人压在身下。
她去了四天,他就忍了四天。
“小女人,我要好好调教你!”
温情的吻落下,牢牢地夺走了烙夏的自然呼吸,堵上她的唇,凶猛而不可收拾。
烙夏闭上眼睛,任凭男人亲吻。
她的小手,却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木讷,轻然地为男人解去衣物。
他喘着粗气,却还是结束了那个吻,恢复了一向温柔优雅的风格。
轻腻的吻轻轻而下。
她睁开眼睛,唇边悬着淡淡笑意。
连这样的时候,都那么优雅。
可是不到几下,就狼性大露,凶猛发疯似的。
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烙夏整个人被他折腾得不愿意张开眼睛,沉沉睡了一觉后,发现身边的男人正微笑地看着她。
“还好受么?看你累成这样。”
男人玉指轻抚,温柔至极。
烙夏红了脸,男人紧紧地搂着她,“这些日子你不在身边,也发生了许多事,其实都不重要了,我最想的,还是要和你在一起。”
“嗯,在一起,小男人,当你腻了我的时候,也不许碰其他女人!”
“那可不行,要是你生了个女儿,我不抱她能行吗?”
“滚……”
简红回到别墅之后,又发现床上的那个男人。
脸色发黑,却又无可奈何。
“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简红冷着脸,扔下了皮包,那一身黑色的短裙,将她玲珑性感的身材突现出来。
她坐到了床边。
“其实我最满意的就是你的胸。”
简红抽抽嘴角,“你就是想和我说这些?”
男人傲气地扬扬眉,“这不是事吗?接下来要做夫妻间的事……”
“段冷奇,你够了,你的女人多着呢,不要再烦我了,我拍戏,很累。”
简红一脸疲惫,一下子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男人怔了一下,伸手,欲抚平她那锁起来的眉。
这女人,太笨了。
可是他又是那么高傲,从来不肯放下架子去求爱。
毕竟,两个人的过去,如此不堪,她自然不会接受他。
简红闭着眼睛,不愿意看男人。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眉,却没有动她。
简红有些奇怪,今天的他很不同。
以前,他总是强势的一方,什么时候要她,什么地点强逼她,都不到她去反抗。
这些年来,跟他,累了。
她曾想方设法地想暗杀他,下毒,下药,怎么着,都没有法子。
这是一个狐狸一样的男人,狡猾至极。
久而久之,简红就不再想要他的命,对他的厌恶却不曾少过。
“简红,你爸病了,我们一起去看他吧?”
段冷奇的声音突然轻了许多。
简红冷冷地睁开眼睛,有些怪异地看着他。
“那么好心干什么?我老爸的事你不要插手!”
她有些怒,却马上去拎包,老爸病了,那仆人居然不给她打电话?
简红急急朝老家奔去,而男人,却一直跟在后面,赶也赶不走。
无奈,带着这个男人回老爸的家。
简老头对简红很冷漠,不过见到段冷奇,倒有几分热情。
简红无聊地坐在一边,看着男人和简老头聊得正开心。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简老头突然问了起来,简红震惊地看着老爸。
简老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再不嫁,以后就没人要了,还是赶紧结婚吧!”
简红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其实她想结婚,要娶的人多着,但是都不是真心的……
无非就是冲着她的名气,身份,钱。
段冷奇却笑笑,十分温和,“很快了。”
简红一听,正想反驳,哪料段冷奇瞪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没有反驳。
“那就好,到时通知我吧。”
简老头笑起来,“我的眼睛越来越朦胧了,不过你对这小丫头好就好了。到是瞎了,只能让别人照顾了。”
简红轻哼一声,冷冷地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简老头看着那朦胧的背影。
“小红其实以前很怪,可是二十岁那年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变得很叛逆,到处乱交男朋友……但我知道她还是个好姑娘,至少……我相信她。我也对不起她,因为婚外情,多少也让她受了打击,还害得她老妈自杀……”
简老头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段冷奇轻轻地握住老人的手,眼圈也渐渐地红了。
二十岁那年,她变成那样,是因为他呢。
回到家里,简红被段冷奇抱住。
“我们结婚吧?”
“我不会分你的财产,但是……我喜欢你的身体。”
简红眼中的喜色,渐渐地黯然下去。
他自然看不到。
“唯一的条件,我以后不再强逼你。”
“对不起,我不想嫁你。”简红冰冷地说,分开了她的手,她暗中恨极了自己,刚刚他说结婚的时候,她居然有些高兴?
她不是一向厌恶他的吗?
身后的男人再次抱住她,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身体。
“今晚给我,我告诉你,谁想动乔烙夏。”
简红怔了怔,没有反抗,被男人推到床上。
看着男人卖力地动作着,简红的手,不由得绕上他的脖子。
娇脸上浮起红霞,她动情之情,他还是那么疯狂。
然后,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简红眼中蓦然有了冷光。
“你还喜欢女人,对吗?”
“不是,原因你以后就会知道。”简红没好气地推开段冷奇。
“要不然,你那么护着她干什么?”男人嫉妒起来,冷冷地吼道。
“你在吃一个女人的醋!段冷奇,你爱上我了,是吗?”
简红邪恶一笑,看着那个满脸爆红的男人。
男人狠狠再次扳倒她,凶猛撞入了她的身体。
简红闭上了眼睛。
有些时候,男人和女人,用肉体来熟悉彼此,真的很可悲。
就像她和段冷奇,这个男人明明不爱她……渐渐地,越来越缠她。
现在,爱上她了吗?
烙夏回到了岛上,进行两天的拍摄。
她的戏分不算很多,但台词背得让她头痛。
这一次,白安沅陪其左右。
休息期间,简红看着白安沅笑了起来,“想不到多年没见你,你还是老样子,对女人痴情得不得了,真后悔当年和我初恋的不是你。”
白安沅优雅一笑,“简大小姐当年的傲气,谁敢高攀呢?”
烙夏发现简红这天心情好了很多,满脸红光。
再也没听她说什么忧郁症了。
而等烙夏拍戏之后,白安沅就和一众保镖,重新去烙夏出事故的那个地方。
李杰西下去看了一会,攀爬了回来。
“那棵树有锯齿的痕迹,的确是被人动过手脚的,但导演在下面铺了海绵,那个人完全在拍戏的时候移开,但是没有移走,说明并不是想要太太的命,而是要恐吓她。”
李杰西一一报告。
白安沅眉头一蹙,冷冷地看向了那片深蓝如宝石的大海。
“蓝轩寒吗?发现他渐渐地没有靠近烙夏了,并且……他口口声声说恨我们,但是这一次回去,他好象在忙小公司的事。”
李杰西冷然一笑,“少爷,他完全可以请人做手脚。”
“可是……蓝轩寒要报复我们的话,完全可以来更狠的。”白安沅回想起他在岛上受伤的那一刻,他看宝宝的那一刻。
眼神虽然冷,但没有恨意。
当宝宝的手捏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宝宝毕竟是妹妹的儿子,因为他老爸,宝宝才没有父母的,蓝轩寒怎么着还有良知……”
“少爷,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心软了?没有他,还有谁呢?”
李杰西有些不悦,跟了白安沅那么多年,虽然他为人温和正直,但是应该动手的时候,绝对不会犹豫。
白安沅沉默,倒也没再透露什么了。
从岛上回来,烙夏跟着白安沅带着宝宝,一起去参加白家的生日晚会。
这一次,是白安之的生日。
白家人都聚在这里了,为过烙夏见不到上次为难她的女人。
白明(白安沅的二叔)白辉(三叔)白略(堂叔)等等,这几个男人都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烙夏。
“爷爷,我们的婚期一直推迟,不过定好了六月六号在华龙大酒店里举行,这一次不会令爷爷失望了。”
白安沅坐在白爷爷身边,淡淡地笑了起来。
烙夏脸上微烫,毕竟婚期一直推迟,上次因为白安沅受伤,然后又因为没择到吉日,只能等到六月六。
白爷爷轻笑一声,“烙夏,去给我端杯酒来。”
烙夏温和笑了,眼中有着关切之意,“爷爷,不如喝点新鲜果汁吧?对身体很好的。”
“那好,你给我打杯苹果汁来吧!”
烙夏起身,看着她走到厨房去,白爷爷这才低声说,“安沅,你当真要和她一起过?”
“当然,爷爷,她虽然暂时没得生育,但是爷爷觉得子嗣,真的比幸福重要吗?”
白爷爷沉思了一会,点点头,“是不及幸福重要,那由你吧。但上次的事,可有结果?”
白安沅摇头,眼中光华黯然,“对不起,爷爷,我到现在只能查出是谁指使,但是……我和尼克无怨无仇,他怎么会下药来害我?”
白爷爷眼中冷光四溢,“自然也不是蓝轩寒,你坐不坐总裁位,对于他来说没意义了……咳咳咳……”
白安沅连忙拍拍他的背,“爷爷,你身体还好吧?”
“还好,小感冒。不过……哎,能下手来毒害你的,还有谁呢,不就是我教不好的那几个不肖子孙?”
白池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站在一起说笑的男人们。
白略,白明,白辉,这几个男人一直对总裁之位,虎视眈眈。
若然让年轻一辈的人来担当,他们一定不甘心。
“爷爷不用忧心,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白安沅温和一笑,瞳光却闪着濯濯冷光。
白爷爷点头,“我心中的人选,还是你啊,安沅,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白安沅温和一笑,握住了白爷爷的手,他近八十多岁,但是仍然精神奕奕,看着那些光幻变幻的人的脸,唇边淡淡地绽出笑意。
这一个晚上,几个叔叔对白安沅倒的确很尖刻。
每句话都带刺,倒是年轻一代的白安行,白安之等,倒还很温和,至少不会针锋相对。
回到家里,白安沅坐在书房里,轻轻地划掉了几个名字。
等李杰西走进来,白安沅便将名单交给他,“注意这几个人的行动吧,有什么不妥,立刻告诉我。”
李杰西点头,走了出去,白安沅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幽瞳绽出一缕奇异的光芒。
总裁大选又推迟到三个月后。
白老头发话了,如果谁做得出更多的业绩,机会会更多,自然,处理能力也要相对的高。
回到家,白安沅显得有些累。
烙夏从浴室出来之后,第一次看到他闭上眼睛,在睡觉。
以前,他总是笑眯眯地暧昧地看着她走出来。
然后拉她到自己的怀里,摸摸亲亲的。
“安沅?”
烙夏低声地唤了一下,白安沅没有睡着,睁开眼睛。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他优雅一笑,勾勾手指。
烙夏脸上微烫,上前坐了下来,轻轻地抱住他。
“怎么,爷爷和你说了什么?那么累?”
白安沅抚着她如玉的脸颊。
浅笑如常,墨瞳如同被水淋过的葡萄一般,盈盈有光。
烙夏温柔地抚着他的碎发。
那么多年来,他还是没有变。
头发长了一点点,都会去剪掉。
用他的话说,要让烙夏永远记得当初的他。当初的他,带着那么一些邪气,却不仅仅因为利用烙夏,还有一颗对她有好感的心。
玉指轻轻滑下。
“烙夏,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白安沅想了想,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烙夏怔住,看着他葡萄一样的瞳,已没有了笑意。
“是不是有人想对你不利?”
烙夏抱住他的手微微一紧。
“不是……”白安沅摇头,笑意又溢了出来,“我是指你去拍戏的日子,我不在你身边,得好好照顾自己。”
烙夏微微抿唇,看着这深爱自己自己也深爱的男人,甜蜜地笑了起来。
“那是自然。这还用你交待吗?真啰嗦。”
烙夏微笑,手指抚他的脸,也滑了下来,他的手一直停留在她的脖子上。
而这一次,她主动去勾引他。
手指滑过了他微微赤裸出来的胸膛,揉着,白安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小女人,你勾引我!”
说罢,翻身而上,烙夏满脸是幸福的红晕。
这些日子以来,她觉得越幸福,但也有些心惊。
不知道蓝轩寒还会不会对她虎视眈眈。
在岛上的一切一切,又令她有些不安。
就算和白安沅在一起,也还是担心,而只有在最亲密的时刻,他们融合在一起,才感觉到安全。
第二天,烙夏又去了拍戏。
白安沅正想去公司,打开了车门,突然感觉有人站在前面,抬头一看。
是刘楚。
好久不见刘楚,她好象瘦了,不,应该说瘦得厉害。
刘楚走到了白安沅前面,抬眼看着他,眼睛慢慢地红了起来,水雾一点点地荡开来。
“刘楚,发生什么事了?”白安沅微微皱眉,虽然因为她以前陷害过自己,再也喜欢不起来。
但毕竟,曾经有那么一段的关系。
是朋友,也只能是普通朋友。
“没……我好久没见你,想见你而已。”
刘楚声音有些颤,白安沅皱皱眉,“没事的话,我就去上班了。”
“好。”刘楚居然也不留他,点头,看着白安沅坐入火红的跑车里,呼啸而去。
她定定地看着那车子消失在眼中,轻叹了一口气。
苦闷无比的表情,像吃了什么苦。
突然,一个人影闪了出来,冲上前,狠狠地甩了刘楚一掌。
“贱女人!原来你还想着他!还想着他!”
男人冷冷地吼了起来,甩了她一巴,刘楚有些站得不稳,后退几步,撞到了后面的花坛边上。
双脚一软,就坐到了花坛边去。
她捂着脸,看着那男人,眼中的泪光更闪闪。
“尼克!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刘楚带着哭腔叫,不知道为什么,尼克突然变得很暴躁起来。
之前她还能忍受,可是现在越来越觉得他变态了。
接受不了。
他在床上百般折辱她,虐待她。
不仅仅如此,还恐吓了她,刘楚对任何一个男人看多一眼,尼克就会对她大发雷霆,幸运的时候最多是被打一顿,不幸运的时候……
刘楚报过警,想方设法地离开尼克,可是她都被尼克找到了!
她几乎发疯了,警察却也不管两小口子之间的事。
尼克恨恨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我告诉你,再想着那个男人,我就将他碎尸万段!”
刘楚眼中的瞳孔放大,幸好有路人路见不平,将尼克拉开了。
刘楚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烙夏回到岛上,接下来的镜头,到了游轮之上。
偌大的游轮,容得下几百人。
这里拍比较安静,至少不像小岛那里,有太多的闲杂人。
并且,也只有公司里的这一班人,才可以上船,烙夏也比较放心。
这样就不用担心有什么人来骚扰她了。
休息的时候,简红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烙夏。
烙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正想离开,简红却叫住了她。
“烙夏,你老公对你好吗?”
“嗯,很好,怎么突然这样问?”
简红神色有异,咬咬唇,犹豫的神色让烙夏起了疑问。
“难道你听到什么流言了?安沅一直对我很好,我们走过了那么多风雨,相信你也有听说过。”
烙夏浅浅笑了起来,如同一朵淋浴在幸福阳光中的花儿。
简红点头,关于烙夏和白安沅的事,她听得多了。
毕竟,去年的这些事,炒得那么火,并且蓝敬又真的被抓了。
“我从那个男人的嘴里套出来了,说有人要对你不利,他姓白,其他倒不透露,不过烙夏,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太信任男人。”
简红淡淡地说。
烙夏怔了怔,完全听不明白她的意思。
许久才明白,那个想对她不利的男人,姓白。
但绝对不是白安沅。
“这段时间,白家的人正要选总裁,因为白爸爸要彻底退出商场了……所以,很可能是白家的人。”
烙夏咽咽口水,名利之争,自古以来,都会导致骨肉相残。
更不要说是堂哥堂弟叔侄之间。
简红眼中一冷,“不过……那人说动你,倒也没说要杀你,毕竟杀人要偿命,大概是想让你的安沅分心罢。”
对,这个才是最合适的理由。
烙夏点头,双目沉静。
“我会小心的。”
不过不明白的是,简红这一次急了起来,倒要求一直将戏拍完,再休息。
这下可苦了烙夏,虽然在拍戏的时候真的没受过什么气,但也太累。
白安沅只能跑来见她,而宝宝,因为不是星期天,倒也不能常常见到。
简红的意思,烙夏传达给白安沅,白安沅让自己的人多注意一点,重点暗查白家的人。
这一天,白安沅又来探班了。
人人都取笑白安沅是痴情郎。
坐在甲板边上的长椅上,看着海面波光潋潋滟滟,白安沅轻轻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天的黄昏之光。
烙夏靠在他的身上,耳边的风声船声那么朦胧。
美丽的霞光碎碎地落在海面,白色的海鸟盘旋于海面上。
“安沅,我们能一直过着这种平静的日子,多好。”
是啊,多好,不想再争什么名利,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可是这最普通的奢望,却让他们感觉到遥不可及。
“白家这段时间风波多,但是……我们始终是一家人,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烙夏看着白安沅的眼睛,那深幽的瞳,散发着美丽的光芒。
烙夏第一次发现,可以用“美丽”二字来形容一个男人。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有着一颗爱她的心。
烙夏满足地笑了起来。
“安沅,你退出总裁竞选吧!”
白安沅淡淡一笑,白家的人,大家所持的股份都差不多,所以才会犯愁。
不过如果他将股份卖给某个人,那么,这一场战争,就会平息。
“嗯,我会的,不过爷爷那边,还是得说情。”
白安沅没有任何可惜,轻轻地抚着烙夏的脸颊。
烙夏甜甜一笑,闭上了眼睛。
白爷爷那边有些难度,毕竟白爷爷心仪的人选,是白安沅。
白安沅能干,大家都知道,并且性格温和,收放自如。
在大场合上,虽然不圆滑,但是将所有的事都能处理得很好。
“啧啧,夫妻情深,你们真不顾及一下旁人的感受吗?”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简红妖娆地从船舱里走出来,大家都在里面用晚餐。
不过,烙夏和白安沅打算回家再吃。
白安沅看着简红,淡淡一笑。
“简大小姐,多年风姿依然啊!”
简红骄傲地扬眉,“那是自然,不像你,一下子变成了气管炎了。”
白安沅优雅而笑,倒是没有反驳,简红坐在一侧,看着那轮徐徐西沉的夕阳,轻轻地叹息着。
“多想回到小时候,可惜太遥远了,人都要向未来看呢!”
简红低声地说,斜睨了白安沅一眼,“对了,还有半小时到岸,在最后一间房,没人住,隔音好,你们到那去吧!”
说罢,暧昧一笑,潇洒地离开。
烙夏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简红真的不如外界所传,那么冷傲,那么清高。
只有没有和她接触的人,才这样想。
不多时,大家都用完餐,走出来,甲板上一下子热闹起来。
白安沅拉着烙夏,走向了最后一间房。
烙夏脸一红,他几天没碰她了,难道真要在船上……
“还是别了,等回家吧。”
白安沅微微一笑,“傻瓜,是去那里休息,看你一脸的疲倦,在甲板上很吵呢。”
烙夏没法子,果然被白安沅带到了船最后一间去,推开门,里面很干净。
烙夏走进去,轻轻地躺到大床上。
抬眼,就可以看到窗外那些温柔的光芒。
侧眼,便可以看到男人性感的胸膛。
汗……白安沅将门反锁后,居然……居然脱了衣服。
烙夏一片红晕。
他过来,抱住她,“老婆,我等不及了。”
“你呀……在这里始终是别人的地方……”
“放心,不会被人发现的。”
“还是不要了……呀,唔唔……”
温柔的海风吹过,五月的天气要说冷也不冷,热也不热,刚刚合适,满海面的潋潋滟滟的光芒映了上来,那么温柔,那么浪漫。
“咝……有些痛……轻点……”
“……我太急了……”
情人的呢喃轻轻地在房间里回荡着。
半小时后,烙夏脸上的红霞还未退下,下了船,她羞得低头走路。
男人唇边带着邪恶的笑意,烙夏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一只木偶,任白安沅摆弄了……
再回到轮船之上,又是下一个镜头。
女配三角色,请来了大牌的邵又云。
烙夏又惊又喜,虽然邵又云和她以前的关系有些尴尬,但始终渐渐地成为了好友。
轮船要靠着莲花岛,在这里拍摄,风景绝对的一流。
“很奇怪,听说蓝轩寒一直忙公司的事,烙夏,他没再骚扰你了?”
邵又云在休息的时候,走到烙夏身边坐下,迷惑地问。
她一直觉得蓝轩寒到了这一地步,一定会很恨烙夏的。
“的确没有,并且……现在在轮船上拍摄,我很安全。”烙夏笑笑,李杰西等人还是在一边守候着。
“那就奇怪了……我以为他一定会来纠缠你的。”
邵又云迷惑地点头,不过后来也不想提。
她也有了新男朋友,就是她的新经纪人,八月初八会结婚。
然而,在烙夏和众女人说说笑笑的时候,有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烙夏。
那双眼睛那么阴鸷,那么冷血。
却无人发现那一双眼睛。
另外,白安沅一直在劝说白爷爷,他情愿将大部分的股份卖给他人,而自己就做一个小经理。
或者,他不忍这样去让白家的人厮杀吧?
但是进展却很缓慢,白爷爷怎么着,也不会让白安沅退出白锦,或者说让他卖掉股份。
“安沅,你可知道,一个人有着一颗真正邪恶的心,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白爷爷笑了起来,“你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威胁。他们眼中只有地位,名利,而没有亲情,就算你退出白锦,他们也会认为这是一个权宜之计。”
白安沅沉默,白爷爷说的话,大概有几分真吧?
或者说,他或者注定逃不出这一种命运?
不过在白安沅一再的坚持下,白爷爷勉强同意放出风声,希望白安沅能平安地过上日子。
大轮船上。
拍摄正在火热地进行。
如今是停于岛边,正值黄昏,今晚大家都不指望回去了,只能在轮船里过夜。
萧真寄的演技不错,烙夏虽然是新人,但在他的指导下,也慢慢地有了很大的进步。
很快就将要拍的镜头都搞定了,烙夏回到房间,在这里,她却是单人住一房间。
进入房间,烙夏发现东西好象被人碰过。
奇怪了,这房间,钥匙在她这里,白安沅也没有,其他人更不可能有吧?
不过,一个锁,一般都会有三条钥匙,但船上的工作人员,一般不会给钥匙他人的!
毕竟,这里是殿王公司所包下来,发生了什么意外,都一律由他们负责。
可是,烙夏老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翻过。
但找了找,手机,钱包,证件什么的,都在。
没有损失。
烙夏的心慢慢地惊了起来,她警惕地打量了四周,连忙开门,找来了李杰西。
李杰西到处看了看,也没见哪个地方藏着人。
“太太放心,你的安全我们会负责的,请不要担心,毕竟这里是殿王公司专用的轮船,在安全方面会比岛上要好。”李杰西淡淡地说。
烙夏的心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夜色弥漫开来,水光渐渐地铺于海面,折射出濯濯光芒。
突然,有人敲门。
烙夏怔了怔,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透过门孔,看到了一个人。
居然是白安沅?
烙夏瞪大眼睛,他怎么来了?并且之前也没有通知她呀?
烙夏注意到那人的眼中充满了柔情,怔了怔,看样子应该是白安沅,但是她又不肯定。
他摸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烙夏的手机立刻响起来。
她弯腰一看,却是白安沅的名字。
她一喜,担忧的神色不见了。
开了门,男人扑上来,深深地吻住了烙夏。
烙夏脸一红,这人,怎么那那么随意,幸好她将门关上了。
只是,气味却有些不同。
烟味!
烙夏大惊,白安沅不吸烟的!他只喝一些酒,但绝对不会吸烟,因为他知道烙夏最讨厌烟味!
烙夏一拳抡起,狠狠地砸在那男人的头上!牙齿也狠狠一咬!
男人连忙放开她。
烙夏气红了脸,“尼克,你竟然敢……”
“别出声,否则,杀了你!”
尼克摸出枪,冷冷地对着烙夏,烙夏满头大汗,看着那和白安沅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她多么恨另外一个男人有着安沅的脸!
“你到底想怎么样?尼克,我和你无怨无仇,安沅也没惹着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烙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冷静,海面的光芒折射进来。
烙夏的脸色,却是那么苍白。
尼克有枪,那么就和黑道的人一定有打交道。
“跟我走。”
尼克生硬的普通话,冷冷地响起。
他比蓝轩寒更可怕,但是烙夏真的不明白哪里惹到他了。
浓烈的烟味还在嘴里,烙夏强忍怒气,平静地看着那个男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烙夏低低地问,那黑森森的枪口,那么危险,微微扣动,就要了她的性命。
“是蓝轩寒让我这样做的,带你离开这里,让白安沅找不到你。还有……我长着和白安沅一样的脸,我恨所有的光芒,都是借着他的脸!连刘楚那贱人也因为我长得像他,才和我在一起……”
尼克阴险地冷笑起来,坐了下来。
他不急,现在才是晚上的十点半。
等大家都睡着了,再将这个女人偷偷带走,那样是最安全的。
不过,看到烙夏那细白的脖子,玉臂,不由得冷笑,持枪走过去,一把握住了烙夏的胸。
烙夏的脸气得腾地红了。
虽然这男人长着和白安沅一样的脸!但毕竟不是他!
而是一个阴险嗜血的男人,这个男人,之前也没变得那么坏,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不过看起来,他是一个为钱而活的男人。
当初跟刘楚回国,也因为刘楚给他一大笔钱。
现在钱可能花光了,所以……
“放手!尼克,你会后悔的!”
烙夏眼中的厌恶和恨,不由得全部泄露了出来,她想努力压抑,以来不惹怒这个男人。
男人冷笑,再用力,烙夏抽了一口冷气。
“别……我有性病!”
烙夏突然低声冷冷地说,尼克怔了怔,虽然他想上烙夏,但是现在没套,要是有性病,他才不想碰她。
“你不相信,看我皮包里的那张诊单。”
烙夏说,尼克阴冷地笑笑,伸手摸出她的钱包,打开一看,果然有报告单。
烙夏见尼克眼中的情欲下了去,暗中松了一口气,这是她和白安沅共同商量想出来的防狼方法。
因为她害怕蓝轩寒会强硬地欺负她,所以还是让医生开了一张假的报告单。
现在,倒用在了尼克身上。
尼克冷笑一声,冰冷的枪口抵到了她的额头,“你下面不行,那么用口……”
烙夏一听,气得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又有人敲门了,烙夏的心狂跳起来,传来了李杰西的声音。
“太太,你还在里面吗?”
“不能开门,否则我杀了你!”
尼克冷冷警告她,烙夏抿抿樱唇,如霞的脸上又是一片煞白。
李杰西在这里,但也没用,保护不了她。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安沅的手机,会在尼克身上?或者说……他也将白安沅怎么样了?
烙夏心大惊,但是现在也不能慌。
“我在里面,正做面膜呢!”
烙夏大声地回答,外面沉静了一会,“那好,有什么事叫我们。”
李杰西说完,就走了。
烙夏忍不住地颤抖,在尼克那嗜血的目光下。
“你……你将安沅怎么样了?”
烙夏声音微颤,冷冷地看着那面目冰冷的尼克,手心都捏出了汗。
尼克冷冷一笑,眼中的阴鸷有如重重黑暗,烙夏吞了吞口水,突然想起自己的东西像被人翻过!
“我知道了,你是进入过我房间,将你的号码存到我手机上,然后存了安沅的号码!”
烙夏一下子明白了尼克的诡计。
她冷冷地望着他,不过想到白安沅没事,心也微微松了一些。
他没事就好了,这个尼克,她得想办法摆脱他!虽然他嗜血,不过,他还是有弱点的。
那就是钱。
他听蓝轩寒的话,无非就是为了钱,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钱来迷惑他。
“真是聪明的女人,我喜欢,可惜现在不能上你……”
尼克眯着眼睛,“不过你也太激动了,中了一个普通人都会中的陷阱。”
烙夏沉默,细长的睫毛微微颤了几下,她的手搓在一起,冷汗在手心里显得腻腻的。
“尼克,你要将我带到哪?”
她冷静了下来,尼克也不会想要她的命。
估计上次在悬崖上做手脚的,就是他,但是她现在不能再提这事,没必要惹怒他。
“等会你就知道了。”尼克说着,玩弄着手中的手枪。
烙夏也不敢轻易乱动,枪一走火,可危险了。
“尼克,我知道你为了钱,蓝轩寒一定给了一大笔钱你吧?不如这样吧,我和你做一个交易,他给多少钱你,我再给双倍你,你放了我,也放了安沅。”
烙夏低低地说,真诚地看着尼克。
“我知道一个人在国外的生活很不容易,所以你才会被逼如此。杀人害人总不是一件好事,尼克,如果你愿意放过我们,或者说当我们的间谍,我们也会给钱你的。”
烙夏低低地诚恳地说,尼克的眼波,变得复杂无比。
他上上下下打量烙夏,唇边绽开了一缕诡异的笑意。
仿佛不愿意相信烙夏的话。
“我当演员和钢琴手虽然不久……但是钱我还是有一点,尼克,听我的话,走回正途,你一定可以的。”
烙夏低低地说,恳求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她当了演员的这段时间,知道什么人需要什么心计。
尼克这个人,无非就是为了钱。
并且,生活在蓝家,受尽了蓝轩寒的气,自然是渴望有钱吧?
尼克眼神更是复杂,烙夏淡淡地笑了起来,“尼克,回头是岸,你要知道,这样做可是犯法的。”
尼克还是沉默,或者说他在考虑着,但对方一定又是强大的人,所以他一时间,不知道偏向哪边好。
烙夏保持冷静,等着他的决定。
这样对峙着到了十一点半。
尼克默默地站了起来,“跟我走,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烙夏抿抿樱唇,他还是选择了蓝轩寒,对吧?
烙夏换了一套衣服,想将皮包拎走,尼克那双阴鸷的眼睛却冷冷地溢着笑意,“什么都不许带走!”
烙夏怔了怔,只能被他押着,轻轻地开了房门。
大船上的走廊,灯光朦胧,四处很静,静得偶然听到了鸟儿的低鸣声。
以及那些海浪轻轻拍打在岩石边上的声音。
烙夏被他带着走出了船舱,迷离的月色,苍茫的海面,濯濯水波光芒潋潋。
“爬下去,下面有小船!”
尼克举着枪,冷冷地命令着烙夏。
烙夏看了看栏杆边,果然系着一绳子,她只能颤了一下,爬下了那小船。
尼克显然在这一行很在行,一手拉着绳子滑了下来,另一手还是持着枪,对着烙夏。
烙夏自然不敢造次。
尼克上了小船之后,发动它,小船便飞快地朝对面飞驰而去!
五月的深夜还是有些冷。
烙夏抱着双臂,抽了一口冷气,船开了起来,风更大,冷得她哆嗦了一下。
虽然尼克没再用枪对着她,可是枪放在他那边。
如果在这里博斗,只怕两个人都会掉入大海,死无葬身之地。
烙夏沉静地坐在那里,茫茫海面,他到底要将她带往哪里?
烙夏看着月亮越升越高,心也越来越寒。
不过,方向好象向左了,那是一个叫花石岛的地方?
那里并没有开发,但也有居民,少数的居们吧,有一些有钱人爱爬山的话,一般都会去那个岛。
那个岛上的山比较高,并且风景也不差。
两个小时后,烙夏被带上了岸。
夜风好冷,一条沙石路弯弯曲曲地铺向了岛深处,两边繁花绽放,艳如春天。
尼克带烙夏走小路,走了十五分钟,终于来到了一间比较破旧的院宅前面,尼克将钥匙将给烙夏,让她开门。
烙夏知道这房子,一定是租来的。
她打开门,冷静沉着地跟着尼克进了房子,尼克冷着脸让她进了其中一间房,在外面反锁了她。
烙夏松了一口气。
他不碰她,就谢天谢地了。
烙夏摸着打开了灯,只见里面很简洁,但应有的床还是有的。
只是,她什么也没有,手机,电话,都没有,联系不到白安沅。
怎么办?只能坐等了!
烙夏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后,她是被一阵喧嚣声吵醒的,原来,外面还有其他人,也就是说,尼克还有其他的同党。
烙夏看了看窗外,已完全天亮了。
门被人开了锁,烙夏连忙站起来,开了门。
她怔住,除了尼克,果然还有两个陌生男人,戴着墨镜,看来是尼克找来看住她的人。
“好好看住她,不许她踏出这屋子一步!”
两个男人应了声,尼克冷冷地看向烙夏,“你自己到厨房里煮东西,不能叫外卖,这里都有存粮。”
尼克说完,就欲朝外面走去。
“尼克,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烙夏连忙叫住他,其实尼克昨晚被她说得有些心动,但是尼克还是有顾忌的。
“什么事?”
“我房间的钥匙,你怎么拿到的?”烙夏淡淡地问,尼克回过头,阴鸷的眼神闪着得意。
“我和白安沅一个样,所以船上的工作人员就以为我是白安沅。”
尼克笑着,大步地走出屋子。
烙夏立在那里,看着尼克的背影,有些心寒。
“尼克!”
烙夏又大叫起来,追了出去,看着尼克那僵住的背影。
“杀人要偿命,我不希望你做错任何事!”
尼克冷冷地回头,眼中全是讽刺,“你担心我?是因为我长着和白安沅一样的脸孔吧?”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毕竟……你是华人,身上流着天朝的血,我只是希望你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烙夏有些骄傲地抬起下巴,“以前和蓝轩寒在一起的时候,我曾想杀过他。我被这个念头吓得自己也认不出自己,不过后来……我当然没有这样做,一个不值得付出的男人,当然不值得自毁一生。”
尼克不屑,对于烙夏那些长篇大论,他没有兴趣。
甩头,大步地走出屋子去,消失在烙夏的眼中。
烙夏想努力劝说尼克,不过看来是没用了。
肚子饿了,得去吃些东西再想办法,这两个大男人,可不是随便能对付的。
烙夏到了厨房,果然看到了面条,米,还有一些冰冻着的肉。
她煮好了早餐,见那两个男人对她虎视眈眈。
烙夏淡定无比,见那两个男人也没有吃她煮的早餐,淡定一笑,一边吃,一边想着怎么逃走。
并且,在这里她没船,是逃不了的。
就算逃得出这个屋子,也回不到那边。
那么,得等白安沅的人到来吗?
尼克到底想将她怎么样?
白安沅接到烙夏失踪的消息之后,勃然大怒。
他已打算退出总裁候选了,怎么还是有人动烙夏?
正如爷爷说得不错,就算他退出,他们也不一定放过他!
“杰西,立刻给我查查周围有什么地方!我知道是谁绑架了她!”
白安沅冷冷地说,冷汗咝咝冒出来。
他记得那长和他一样的脸。
有着最嗜血的眼神,最无情的冷笑,比起蓝轩寒来,更胜一筹。
“好!”
“其他事,都交我来处理,你就查周围的地方!”白安沅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不是尼克,还有谁?殿王的船,不是一般人能进去。
但是白安沅曾去过船上,工作人员差不多都见过他。
尼克冒认了他,用他的身份上船,这才让烙夏在船上毫无动静地被劫走。
白安沅眼中冷光如同海面的波光,汹涌不断。
这一次,还不能引蛇出洞吗?
他得将烙夏安全地救出来,然后来个引蛇出洞!
而尼克,回到了和刘楚的别墅。
他本来以为事情不那么顺利,所以和刘楚说出去几天。
刘楚在这几天里,如鱼得水。
早就想摆脱尼克,但是跑,不是办法,因为尼克有黑道的人。
她跑到哪,都会知道。
所以,她将计就计,自己也勾引了一个黑道里有不低身份的男人。
如今,她和那个男人,正在房间里忘情欢爱。
她想借着这个男人的手,离开尼克。
尼克开了门,却看到玄关上有一双陌生男人的鞋子。
尼克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他脱了鞋子,摸出了手枪,轻然地走了过去。
房门没关。
因为刘楚自然没想到尼克会回来。
一眼就看到床上那两个身体纠缠在一起。
暧昧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那是他和刘楚欢爱过无数次的大床。
如今,却被别的男人占据了。
尼克阴险地笑,举起了枪。
只是,脑子里突然响起了烙夏的话,她说,你能不能走回正途?
杀人,要偿命的!
尼克想起远在他国的父母,愤怒的火苗差点将他的理智都烧烬了。
尼克颤抖着,眼中和心里全是恨意。
他不能说有多爱刘楚,但是属于自己的女人却和别的男人躺在床上,这怎么着,也是男人都无法容忍的!
手指狠狠一扣,砰的一声巨响!
床上的男女吓得惊叫一声,男人立刻软了下去,惊恐地翻下身,肮脏的一幕落入了尼克的眼中。
刚刚的那一枪,打在地上。
他不会杀人,因为烙夏的话,说得不错。
尼克虽然嗜血,但是,他的控制力也很强。
“给我滚!否则……我一枪崩了你男人那个地方!”
尼克冷笑着,手都在颤抖。
男人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抱着衣服,穿都不敢穿,狼狈地逃出房间去了。
刘楚赤裸的身子有着欢爱的痕迹。
她拉过被子,颤抖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尼克。
尼克残忍一笑,砰地关上了门,上锁。
刘楚脸色发白,她知道,尼克又要发狂了。
尼克扑了上来,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刘楚捂住脸,眼泪就流了下来。
“贱人!给我带绿帽是吗?贱人!”
尼克眼睛发红,他不杀她,但是要折辱她!
换作以往,他会发泄,不过现在,她那么脏,脏得让他不想碰她。
甩了刘楚几个耳光,尼克冷笑地看着她,“贱人,睁开眼睛!”
刘楚唇边渗出了血丝,睁开眼睛,眼中已然是一片绝望。
“尼克,我以前……很喜欢你,不仅仅是因为你长得像白安沅……不管你像不像他,只要你好好对我,我也不会这样……”
刘楚冷笑着,眼睛里含满了泪水,“可是你从来没将我当人看。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钱,和我上床,也是为了发泄。”
“我和别的男人没有暧昧关系,只是说了……几句话,你就没日没夜地折腾我……我再也不愿意过这种日子了,你杀了我吧!”
刘楚静静地看着眼睛发红的尼克,颤声说。
“想死?没那么容易!”
尼克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匕首,唰地拨了出来。
刘楚脸色大变,他要将她凌迟至死?
尼克眼中阴鸷重重,刘楚忍不住地吞了一口气。
“别怕,我不会杀你的,不过,我要毁了你这张脸!你这张妩媚的男人看到就发春的脸!”
尼克冷笑起来,起手刀落,刘楚一侧,避开了他的刀。
尼克一下子坐上了她的身体,一手冷冷地扣住了她的长发,刘楚连忙抓住了他的手。
“尼克!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她无力地挣扎着,然而,那刀子,一下下地划在她的脸上,她瞪大眼睛,那些尖锐的疼痛,那些无尽的恐惧,最终让她陷入了一片昏迷之中。
尼克冷笑着,看着那张被自己划花了的脸,有些麻木地站了起来。
他站到化妆镜前面,看到那张酷似白安沅的脸,冷笑一声,手一挥,在自己那张俊逸的脸上,留下血痕!
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刚刚那一枪,惊动了邻居,于是邻居报了警。
这个发狂的男人,做了在外人眼中很发狂的事。
但是在尼克的心里,这是最好的。
若然不是如此,他定然会将刘楚和那个男人,统统杀掉!
尼克被抓住的当儿,白安沅已乘船直奔花石岛。
得知尼克的下场,白安沅也知道了果然是他被人所指使。
是何人,尼克一一招出。
但不是白安沅所想象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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