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行,这男人让给你

+A -A
发布时间:2024/7/5 15:46:22

第025章 行,这男人让给你

宝宝撇嘴嘴,窝在烙夏身上,就是不愿意离开。

白池轻轻地的开了病房,只见白安沅仍然在沉睡。

“他还要多久才醒?”

“医生说大概半天时间,少爷会醒过来,目前没什么生命危险。”李杰西如实回答。

白池点头,也不好再问烙夏什么,坐在一侧等着白安沅醒来。

果然,半天之后,白安沅醒来,气息虽然微弱,不过看到烙夏等人,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臭男人,你差点死掉了吧?啧啧,我还以为没机会再见你了呢!”莫小依口无遮拦,一直对她满意的白池终于皱起眉头。

“小依,不可乱说!”白夫人也不悦,低低地喝住她。

莫小依扁扁嘴,白安沅只是静静地看着烙夏,没有说话。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微弱,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众人明了,白池虽然不喜欢烙夏,但儿子变成这样,就算烙夏已成为了他前妻,也得给一些空间他们。

众人走出病房关上门,白安沅的手吃力地握住了烙夏的手。

“老婆,原谅我……”

烙夏想吐血,他就会说那么一句老掉牙的话吗?

小脸布满了阴霾,阴沉沉地盯着白安沅,“原谅什么,好好呆着,那么多废话。”

烙夏看着那张又瘦又苍白的脸,心揪痛,然而那双幽深的瞳中柔情万千。

她不忍看,转过头。

“你……还在怪我吗?我知道……瞒你太多……”

白安沅喋喋不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妈了。

“好了,别说了,养好你的身子,再好好向我道歉吧,现在我不接受。”

烙夏黑着脸,站起来端来了一碗补血养气的汤,一勺勺地喂他吃下去。

白安沅浅浅笑了起来,这小女人,说不接受,其实她早就原谅了他了吧?

室外,温暖的太阳渐渐升起,又是明媚的一天。

第二天,还在睡觉的蓝老头被门铃吵醒了,仆人上来说有警察找他。

白安沅不知道的是,李杰西其实偷偷地将资料了复制一份,在电脑里的是复制的。

就算他们毁了复制的那一份,原始的资料仍然在,而那个所谓的证人,只不过是一个该死的替身。

白安沅在知道这消息之后,热泪盈眶。

他调查了三年多,终于搜到了最全的证据,可以为死去的妹妹妹夫报仇雪恨了。

白池和白夫人知道此事,大大震怒,斥责白安沅为此事太过于冒险。

风起云涌,蓝家丑事一爆了出来,蓝天集团岌岌可危。

不过幸好蓝轩寒及时退位,换了另外一个总裁,蓝家的股份全转让给新上来的总裁——东朝烬。

这才挽救得了蓝天集团,只是蓝敬的前途,注定全毁。

蓝家终于破落,蓝大少蓝轩寒,已不再像以前那般,能时刻风流快活了。

而烙夏和白安沅的事,被人越炒越离奇,反正,她的人气,又一下子上去了。

法庭对于这个案子很重视,专门派人到美国取来了当年的资料,等白安沅可以自由活动,就可以出庭作证,指证蓝敬和古硕等人的犯罪行为。

“啧啧,白安沅,你对得起我吗?你可是和我订婚了的哦!”

病房里,莫小依一边吃东西,一边不满地嚷嚷。

白安沅微微一笑,“订婚可以解除,毕竟我还有一个大老婆,大老婆一发威,我们可都会是她手下败将,不退让,会死得很惨的!”

烙夏坐在一边,波澜不惊。

对莫小依之前的厌恶,倒也淡了几分。

这个妩媚奔放的女人,其实也让她好想揍她啊!

“乔小姐,你是不是默认了我和安沅的订婚?不如这样吧?你们假戏真假,离婚,让他娶我,我会好好待你们的宝贝儿子的!”莫小依依旧一脸戏谑的笑容。

烙夏扬扬眉,满是霸气,“行,这男人让给你,但是要等一百年后!”

“你耍我啊,一百年,他都动不了了,啧,不如这样吧,将你们的宝宝养大,当我的小情郎?”

莫小依玩笑百出,白安沅懒得不再理她。

“妈妈!”宝宝和乔妈妈一起出现在病房前,看到神清气爽的白安沅,乔妈妈的心放下了几分。

“宝宝,你来了。”白安沅温和一笑,宝宝提着保温瓶,打开,满房子都是饭菜香。

“这是外婆专门给你们做的,可以吃啦!”

烙夏微微一笑,宝宝越大越懂事,只是白安沅一见到宝宝,仍然温柔如常,只是想到心中痛处,不免得有几分悲伤。

“宝宝,现在爸爸没什么事了,你要是学习忙的话,以后晚上再来,中午就不要来了。”

宝宝也清瘦了不少,烙夏捏捏他的小脸蛋,小正太笑得羞涩。

“怎么不来呢,反正我中午也睡不着。”宝宝兴奋地挤到床前,“爸爸,你明天就可以出现了,对吗?”

白安沅轻抚着那张小脸,强忍悲伤,毕竟过去的,都过去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妹妹的命运。

“嗯,宝宝不要担心,爸爸没事了。”

宝宝笑了起来,兴趣勃勃地找出点心来,喂白安沅吃下去。

烙夏在一边看着,微微一笑,这一次,终于可以过上平淡的日子了吧?

白池夫妇也来了,不过看到烙夏在这里,显得有些不高兴。

他们毕竟不知道烙夏为什么要住入蓝家,反正在他们的心里,烙夏已是“荡妇”了,配不上他们儿子。

“宝宝,让开一下,我们有话要和安沅说。”

白夫人对宝宝也冷漠了下来,虽然宝宝长得有些像白安沅,但是……毕竟白安沅也没承认过是他的儿子。

宝宝委屈地撇撇嘴,烙夏淡定微笑,拉着宝宝走了出去。

乔妈妈又满脸愁容。

“妈,你愁什么呢?我和安沅都经过那么多风雨了,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的!”

烙夏看她的样子,不禁的笑着说。

乔妈妈听罢,微微放松了一点,想想白安沅也是个好男人,虽然她不知道烙夏和白安沅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相信不久之后她就会知道了。

“那好吧,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也管不了。只希望你真能过上一些平淡幸福的日子……这次真的吓坏妈妈了。”

乔妈妈眼中又溢着泪光,烙夏默默地握住她的手,在漫长的时光里,她们已习惯了彼此安慰,如今,又彼此坚强起来。

病房里,白池沉着脸坐了下来,白夫人神色也凝重。

白安沅优雅地吃着点心,并不在乎这些沉闷的气氛。

“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沅,你怎么什么也不肯告诉我们?”

白安沅手微微一颤,仍然淡淡地笑了起来,“没事,过几天我上庭,你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实是说不出来,让他再回忆一次那些痛苦的经历。

白夫人轻声叹息,“安沅,有些东西,你要放下,现在我们就不管什么了,只要你平安无事,以后不要再傻事了,说到你和小依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白安沅怔了怔,看着面无表情的莫小依,“妈,爸,我和烙夏并没有离婚,和小依订婚,只是出于计谋。”

白池一听,气得耳赤脸红,“你……你这不肖子,竟然骗了我和你妈?”

“伯母,伯父,其实不关安沅的事,是我的……我的哥哥逼他这样而已,我也不想嫁他呀,你瞧他多呆板,没情趣!”莫小依突然笑起来,白夫人有些惊讶,但看清莫小依的眼神,遗憾地摇头。

白池冷哼一声,“不管怎么样,你也要离乔烙夏离婚,我们家不可有这样的儿媳妇!”

白安沅淡定笑笑,“爸,这事,等我上庭之后,你们再作决定吧。烙夏也算救了我很多次……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在地下室里了。”

白池脸色一白,“像她那样行为不端的女人,还要来干什么?”

白安沅一听就不高兴了,手敲了敲一边的台子,“你的儿子也行为不端,在没离婚的时候就和小依搂搂抱抱,还住在一起,你怎么着就不说我了?”

白池一听,气炸了,跳起来想发作,白夫人连忙拉着他,“我说你啊,人都那么大了,他的事就由他去决定吧!”

白池气乎乎的,一甩门,就离开了病房,白夫人跟了出去,看了烙夏一眼,没说什么就走了。

能迷得住自己儿子的,也有几分本事,也让白夫人安心了一些。

白安沅从小就没认真交过一个女朋友,就连当年的刘楚,也没那么投入。

“看来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白家的人那么高傲。”乔妈妈叹叹气,烙夏笑笑,又不和他们住在一起,怕什么呢?

重新回到病房,莫小依朝烙夏眨眨眼,“我说你老公太强悍了,将一向不太发火的白老头也气跑了。”

烙夏会心一笔,都到了这一个地步,白安沅怎么会退缩呢?

“累了吗?累了睡一会吧!”

白安沅微微一笑,拍拍身边的空床,莫小依暧昧一笑,“那我不阻止你们亲热了,宝宝,我送你去学校吧!”

宝宝撇着嘴,咕噜了一句,“坏女人,我才不要你送。”

乔妈妈笑着拉着宝宝出去,关上了门。

烙夏的确很累,这几天都忙着侍候白安沅,也忙着将家搬回海边的白家,乔妈妈也跟着一起去住。

空下来的房子,要找人租了。

烙夏期待着乔妈妈再婚,这样她就可以住新房子,不会太寂寞了。

烙夏脱下了风衣,病房里有暖气,真的很温暖呢。

钻到了白安沅的身边,轻轻地搂住他的腰。

“你的背……还痛吗?”

烙夏依偎在他身边,低低地问,“明天出院了,估计要一个月伤口才能彻底好起来……”白安沅温柔地笑笑。

“所以,你要耐心等一下……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耳边温柔的声音带着热气,烙夏抖了抖,脸莫名其妙地红了。

她闭上眼睛,安心地睡去。

可是身边男人却喋喋不休地在她耳边温柔地呢喃,“烙夏……医生说什么时候才可以那个?”

烙夏脸更红,不敢睁开眼睛,拉着被子盖过了她的脸。

“一个半月……”

“哪用那么久,现在好象不痛了,不如我们试试?”

男人暧昧的声音带着笑意,烙夏睁开眼睛,往他脸上一拧,白安沅哟的一声,脸顿时被她拧红了一片。

“那么猴急干什么,你都忍了二三个月了,再忍忍不行?”

白安沅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好吧,凶猛的大老婆,你睡吧,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话中有威胁的味道,烙夏不言,闭上眼睛睡过去。

她太累,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压抑,如今一下子释放了,倒很容易睡得着。

朦朦胧胧中,突然感觉到病房门口被人推开了,烙夏睁开眼睛,看到莫小依哭得梨花带雨。

“安沅……我怀孕了。”

白安沅惊跳起来,看看烙夏,看看莫小依,神色一沉,慢慢地走向莫小依。

烙夏心一痛,连忙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冷不已,“安沅,你……你竟然和她……”

“对不起,烙夏,小依有了我的孩子,我要和你离婚。”

他冷漠地说,用力地甩开了烙夏的手,烙夏坐在床上,一脸绝望,疯狂的疼痛涌了过来,堵得她的心就要裂开来……

白安沅拉着莫小依朝外面走去,烙夏大声地叫起来,“安沅?安沅!”

“烙夏,你怎么了?烙夏?”

一个急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烙夏猛然地瞪大眼睛,她急喘着气,一头的冷汗,原来是一个恶梦。

只是心里的疼痛,那么强烈。

“做恶梦了吗?烙夏,你前段时间受到太多刺激了,暂时不要乱想东西,好吗?”

白安沅侧过身子,温柔地拥她入怀。

烙夏点点头,说起这个,她一直有吃教授开的药,但是能不能生孩子,还真是一个问题。

这,就成了她的心结了。

“做什么恶梦了?”

白安沅静静地看着那双还带着一缕惊慌的烙夏,轻抚着她的脸颊,现在的日子真好,天天都有她陪在身边。

“我梦见……莫小依怀了你的孩子。”

烙夏老实地答,白安沅听了笑得几乎要晕过去,“你们女人啊,疑心真多,你不信我和她的关系,就直接去问她吧!”

见他笑得那么开怀,那么璀璨,不再含着什么忧伤,烙夏松了一口气。

入院以来,他都是淡然而笑。

仍然如常的温柔从容,但是他的眼神总是有着说不清的忧伤,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可是看在心上也很痛。

“哼,要是你和她有关系,我就掐了你!”

“掐吧,掐吧,我瞧你以后还怎么生孩子!”

烙夏一怔,微微顿住,白安沅眼瞳中温柔波光层层叠叠,“烙夏,不要太介怀,宝宝这孩子……不如我们就骗爸妈,是我们以前生的?”

“别!还是让他们知道宝宝是你妹妹的儿子吧,这样……最少他们有心理安慰,否则这一件事怎么掩也掩不下,过几天你就要开庭了。”

烙夏摇头,虽然这个计也挺好的,不过白池也不是傻子,一查,就查出烙夏以前根本就没交过男朋友。

至少是五年之前。

“那好吧,我们要努力就是了,生不生,我都无所谓,我早就将宝宝当亲生儿子了。”

白安沅微微一笑,吻了吻烙夏的额头,可是这一吻就不可收拾,他心中压抑的柔情汹涌而来。

吻温柔而下,来到了她的唇上,烙夏主动揽上了他的脖子。

“小心……你别让伤口裂开。”

白安沅低笑着,温柔的吻让烙夏满脸潮红。

烙夏一惊,“别……你的伤。”

烙夏羞死了,但是还是一一照做。

缠绵悱恻,病房里很快响起了暧昧声,门锁着,烙夏却还是提心吊胆的。

波波热浪,滚烫了烙夏和他的脸,一切一切,都向幸福飞驰而去……

第二天,白安沅出院,烙夏帮他收拾着东西。

莫小依坐在一边,懒洋洋地看着烙夏忙这忙哪的,“嫁人真麻烦,以后要侍候男人,还要侍候公公婆婆,更要生孩子,麻烦死了!”

莫小依抱怨着。

烙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抱怨什么,难道你怀孕了?”

烙夏玩笑的口气,倒让她想起了自己昨天做的那个梦,真是恶俗啊!

担心自己生不出孩子,所以……居然做那种恶梦来。

莫小依冷冷扬眉,突然凑到了烙夏耳边,“是啊,我怀了白安沅的孩子,怎么办?”

烙夏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

莫小依大笑着跳起来,“哈哈,笑死我了,被我吓死了吧?我告诉你哦……”

白安沅脸色一沉,“你不可以胡乱胡弄烙夏。”

“我告诉你啊,你男人真是铁人,我诱惑他很多次,可惜就是上不了我的床……否则我早就将他抢过来了。”

莫小依阴险地笑了起来,烙夏这才反应过来,悬起的心也放了下来。

莫小依走后,烙夏将刚刚的话传给白安沅听,白安沅暧昧一笑,“你不吃醋?”

“吃什么?你和她都没有上床。”

“可是我们接吻了,还差点上了床了……”

白安沅笑得见牙不见眼,烙夏扬眉,他这样说的话,她和蓝轩寒不也……

一想到蓝轩寒,就有人闯了进来,立刻被两个保镖拉住了。

“蓝先生,这里是私人病房,你是来探病的吗?”

蓝轩寒满脸愤怒,“白安沅,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我倾家荡产,还将我老爸拉入了警局?你给我滚出来!”

这几天里,蓝轩寒足足瘦了。

他忙着弄清楚真相,可是蓝老头怎么也不说,蓝夫人也急得只会哭。

他找了无数人,就是不想见白安沅。

一方面是对烙夏有愧,一方面,是不想看到他们甜蜜的画面。

白安沅微微一怔,站了起来,“让他进来吧!”

蓝轩寒怒气冲冲,看到一边收拾东西的烙夏,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家没有了,女人也被抢走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烙夏离开他,不和他复婚,还值得理解,可是为什么……连家都被白安沅搞成这样?

白安沅关上了门,坐在一边,烙夏沉默地收拾东西。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蓝轩寒仿佛老了几岁,虽然身上还是名牌,但烙夏和白安沅都知道,他的地位再也不如以前了。

但不管如何,他们家也不算缺钱,然而这一个打击,对于蓝轩寒来说,是致命的。

“三天之后我上庭,你就知道是发生什么事!”

白安沅冷冷地说,在他不能和烙夏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蓝轩寒用尽手段,想得到烙夏。

这仇,他还不跟他算呢!他蓝轩寒倒好,跑来找他算帐?

“我现在就要知道!”蓝轩寒冷着脸,冷冷地说道。

“你当真要知道吗?”

蓝轩寒肯定地点头,看看白安沅,见他脸上有一道伤痕,其他的倒没什么大碍。

而烙夏,额头的那道伤痕,却是那么明显。

蓝轩寒心中一痛,如果当天能重来,他一定不会怕冷,呆在海边等她到来。

可是没有重来,时光不会回头了。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我没用什么手段,是你禽兽老爸干的好事。杀人赔命,是最理所当然的事!”

白安沅的眼中冷光璀璨,蓝轩寒脸色一变。

“杀人赔命?”

白安沅眼中的杀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有一个走失的妹妹,三岁那年被我弄丢了,被带到美国,而你禽兽老爸有一晚喝醉了酒,强暴了我妹妹,怕我妹妹告他毁他名声,于是杀了我妹妹。”

白安沅声音冰冷,蓝轩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你说谎!”

他不可置信,连连摇头,“我老爸虽然独断,有时也很粗暴,但绝对不会……不会杀人!”

“然后,他又杀掉了想调查妹妹死因的妹夫,宝宝幸好被仆人带出来,卖到这里来……你不相信的话,就三天后到庭上去听证吧!”

白安沅痛苦地笑起来,他也恨蓝轩寒,可是杀人的是蓝敬,和蓝轩寒也无关。

“我所有的证据都有了,你要是不服气,可以请一个有名律师来打官司,看谁打得赢。”

白安沅看着脸上失色的蓝轩寒,“希望你不要和你老爸一样,走歪路。我虽然不喜欢你,但你也不算很坏。”

“你……你这骗子,骗子!”蓝轩寒指着白安沅,大声地吼了起来。

两个保镖紧张地走进来。

烙夏将衣物收拾好了,白池夫妇也到了,一看到白池夫妇,蓝轩寒的脸色一变。

“你怎么来了,是看乔烙夏来的吗?”白池的脸也沉了下来。

“我们蓝的债,你们一一都要偿还!”

蓝轩寒扔下了一句冰冷的话走了。

烙夏提着行李,“我们走吧,东西都收拾好了。”

“安沅,蓝敬当年强暴的那个女孩子,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这样冒险帮他?”白池还是忍不住地问。

白安沅脸色一变,应该怎么答呢?

早说迟说……都一样,因为白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白安沅眼圈发红,紧紧地握着白池的手,“爸,妈,其实……我一直想不再提这一件事,怕你们会伤心难过。”

“说!”

白池有些生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这样,眼圈发红,欲哭无泪。

“那个女孩子的相片,在烙夏的包包里。”白安沅轻声说道,烙夏沉默地打开包,那是白安沅交给她的相片。

白安沅的妹妹。

白夫人接了过来,看到相片上面的女孩子很年轻漂亮,五官……居然和白安沅差不多。

她脸色煞白,手指颤抖,“这是……这是我们家沙儿?”

白池听罢,同样震惊,拿过来一看,见是一个和白安沅五官极似的女孩子,眼圈一下子红了。

他自然知道,白安沅自从五岁丢了妹妹之后,一直在寻找着白宛沙的下落。

可是没想到……

“爸爸,妈……我为沙儿和妹夫报仇了,他们含冤得雪,我们也……”白安沅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白夫人双脚一软,烙夏连忙扶住了她。

“沙儿……沙儿……”

老泪纵横,白夫人哭起来,白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痛苦的神色掠过,但毕竟是经历了风风雨雨,轻轻地坐在床上。

看着相片里的漂亮女儿,眼泪还是不由得流下来。

“对不起,爸……”

烙夏眼睛湿润,抱着白夫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宝宝……就是她的儿子。”

白安沅含泪笑了起来,“我对不起她,不管如何,我也要补偿给宝宝……”

白池一听,又悲又喜,原来宝宝如此得白安沅的心,竟然是因为宝宝是沙儿的儿子。

原本他还以为沙儿是烙夏和白安沅的私生子。

因为烙夏对宝宝真的像亲生一样。

“事情既然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回家吧!”白池没有说一句责怪白安沅的话。

他拍拍白安沅的手,仿佛在安慰他,白安沅半跪在他前面,心痛得不知如何形容。

如果不是他太调皮,妹妹就不会被拐到美国,不到美国,就不可能遇到蓝敬……

“我们……回家吧……”

白夫人也不敢再说什么,生怕白安沅痛苦难过。

他这些年来,表面快乐,内心痛苦,谁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挺过来的呢?

烙夏掏出手帕,递给白夫人,白夫人默默接了过去。

四人沉默地离开了病房,送白安沅回到海边的白家。

三天之后,白安沅上庭。

这一次的案件,受到多方面的关注,毕竟蓝敬的身份太大了,如此一来,对于蓝家的恶评更是如潮。

一审之下,蓝敬被判死刑。

他出于大家的意外,没有上诉,只是耐心地等待着行刑时间的到来。

或者说,他这么一沦落,看到了无数的人间冷暖,白锦集团因这一件事而股市之上飙升,蓝天集团在东朝烬的力挽狂澜之下,还没到破产的地步。

所有的欢快美好享受罪恶……他蓝敬一一都体会到了。

连儿子再也不理他,活着,也等于死去。

从此之后,宝宝更是常得白池和白夫人的关照。

对于他们来说,宝宝就是沙儿的唯一血脉,心头肉啊。

白夫人曾想接宝宝回她那边住,不过宝宝并不想去,只能拜托烙夏好好照顾宝宝了。

春节就这么到来了。

天气寒冷,雪花大团大团地落下,烙夏站在窗前,呵了呵手,雪下得真大,放眼望去,都是雪白的一片呢。

远远地听到了潮声,客厅中播放着轻快喜悦的钢琴曲。

如此诗情画意的夜,烙夏心里满是温暖。

回到客厅里,见宝宝缠着白夫人要红包,白夫人笑呵呵地摸出一个大红包,送到了宝宝的手上。

“谢谢奶奶!”

宝宝欢喜地跳起来,又挤到了白池身边要红包去了。

烙夏和白安沅对望一眼,无奈地笑了真起来,宝宝天性活泼,好在没记起以前的阴影。

他亲眼看到老爸被杀在大厅里,而他则是被老爸临急之时塞入大冰箱,因为仆人不久就回来了,宝宝为此逃过了一劫。

白安沅也细心催眠他,让他完整地将那件残忍的事忘记得一干二净。

“烙夏啊,你们也要努力了,多生一两个,总是会热闹一些的。”白夫人笑着说,知道烙夏为了白安沅而住入蓝家,她也打心里容下了烙夏。

烙夏脸色倏地黯然了下去。

白安沅出院不久,他的伤还要等半个月,先不说这个原因,她还有没有得生……还真是一个问题啊。

白安沅温柔一笑,搂紧了她的腰,“妈,放心吧,我们在努力呢!”

烙夏脸红了,白夫人浅笑着也不再催他们。

客厅也极热闹,乔妈妈也在,宝宝闹得满地都是小彩纸蛋糕渍瓜子壳啥的。

末了,宝宝扑过来,拉住烙夏的手,“妈妈,快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吧,我一个人太寂寞了!”

“傻瓜,不是有爷爷奶奶吗?”

白池慈爱地笑着,拉他过来,“爷爷带你去滑雪,好吗?”

“好啊好啊!去玩雪人,玩雪人!”

宝宝兴趣起来,也跑过来拉起烙夏和白安沅,“爸爸,妈妈,我们一起去吧!”

烙夏和白安沅自然拒绝不了。

小家伙一出马,要是被拒绝的话,他们可被闹得没完没了。

皓皓白雪,遍地雪白,莹光璀璨,也有其他的孩子跑出来,笑着闹着打雪仗,堆雪人。

烙夏和白安沅也参与其中,一家人玩得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

一双眼睛,在不远处,冷冷地盯着他们。

那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墨镜,双手紧紧握成拳状。

矗立于大雪里,他在颤抖,不知道是过分的冷,还是因为什么。

雪飘飘渺渺,将整个城市都雪白了,夜色开始降临,家家户户,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之中。

烙夏从外面回来,赶紧搓搓红红的手,却发现手机在响。

烙夏愣了愣,接了下来。

可是那边,只有雪花落下的声音,没有人声。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是我。”

许久,那人才开口,沙哑的,烙夏一点也听不出是谁。

白安沅在一边为宝宝拍掉头上的雪花。

“哪位……对不起,我好象……不认识你。”

那边传来了冰冷的笑声,“怎么?太幸福了,不认识我了?”

那典型的冷笑,令得烙夏暗惊,“蓝轩寒?”

“怎么,终于想起来了?”那边传来了阴冷的笑声,烙夏吞了吞口水,其实那么久以来,烙夏都没有回过公司。

蓝轩寒虽然没有了总裁的位置,但还是殿王的股东。

以后……他真会对付自己吗?他……他那天在病房里扔下的那句,嗜血的笑容,仿佛刚刚认识的蓝轩寒又回来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搬入蓝家住,并不是为了和我培养感情,而是在我家装了录像头监控器……你利用了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

那边的桀骜不驯的冷笑,烙夏有几分担忧,努力消除自己的怀疑,淡定地说,“蓝轩寒,其实你爸爸的事,不能怪我。”

“我只不过是一个还原事实的人,就算没有我,也不能消除你老爸犯下的罪恶……”

烙夏淡然地说,蓝轩寒在那边笑得更没有温度。

“是么?但我最讨厌利用我的女人!”

“蓝轩寒,你当初不也利用我来打击白安沅吗?别装高贵了,我也不想和你吵,祝你新年快乐。”

烙夏没好气地说,挂了电话。

白安沅满脸关怀,“谁的电话?”

“蓝轩寒。”

白安沅脸色微微一沉,想起在病房的时候,蓝轩寒临走的那个表情,不由得握住烙夏的手。

“以后不管蓝轩寒对你做什么,都要告诉我,知道吗?”

“嗯,我会的。”烙夏笑笑,白安沅拥她入怀,看着窗外的雪花,心头微沉,然而小女人的温暖,让他慢慢地温柔起来。

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他不会再放弃烙夏了。

永远永远和她在一起,生不生孩子,或者蓝轩寒从中作梗,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颗爱她的心,一定一定要永远保鲜,不能过期和变质。

入夜。

烙夏拥着厚厚的睡衣出来,白安沅正坐在床上,暧昧地笑着她。

烙夏脸上一红,明白他的意思。

“那个……我们……”

“那个什么呢?小女人,过来,我要和你做一份造人计划。”

白安沅玩味挑眉,从容优雅地解开了睡衣,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他刚刚出院不久……怎么能这样,烙夏脸红得要滴下血来,慢吞吞地走过去。

白安沅将她拉入怀中,轻然暧昧地笑了,“这是计划,你看看。”

烙夏接过他手中的纸张,越往下面看,脸越红得要命,她艰难地咽咽口水,“啊……这个连姿势也要……”

“笨女人,你当然不知道了!”白安沅笑眯眯地邪恶地抽出那纸,“这段时间由你作主,等我身体恢复了,嘿嘿……”

某男奸笑,烙夏的血,蹭的一下全沸腾了起来。

白安沅拉过她,扑倒在床上,背部没有感觉,不过他还是不敢大肆行动。

二人倒在床上,暖气将整个房间烘得如同春夜一般。

白安沅看着烙夏那娇艳的唇,优美的脖子弧线,粉嫩的脸庞,春光盈盈的双眸……

白安沅只觉得血气沸腾,唇有些干,温柔地凑过去,轻柔地吻住她。

这小女人……折磨得他好没有耐心。

他的手指轻柔地抚着她的身体。

烙夏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还是想问清楚一件事。”

烙夏抓住他的手,笑了起来,眼中全是阴险的浅光,“告诉我,当初为什么接近我?是为了打击蓝轩寒?”

当时她还没有捡到宝宝,所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白安沅优雅一笑,点点烙夏的小脸,“当初你的确还没有捡到宝宝,而我……当时也是无意中看到了你,知道你是蓝轩寒的老婆……当时是跟他在酒宴上。”

“第二次见到你,就知道你和他的事,毕竟我要查探蓝家的事,见你在路上走路也走不稳,所以……”白安沅口气轻然,眼中却满是柔情的笑意。

“反正也说不清,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和你在一起,并不是利用你打击蓝轩寒,当时蓝轩寒没将你当回事。并且当知道你捡了宝宝之后……那时我也有私心,所以……”

烙夏的脸色倏地一沉。

原来真将她当保姆了啊!

烙夏迅速地侧过身,背对着白安沅。

白安沅双手有力地搂住了她,“我是有私心,可是现在……就算你不原谅我,嫌弃我,我也不会放你走了。”

烙夏抿着唇,他身上的热气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她的身上,心里有些堵。

虽然他爱上了自己,可是回头一想,如果他没爱上自己,那自己不是白搭?

不过当初烙夏跟他走,是签了协议的,当时乔妈妈得了子宫肌瘤,要一笔手术费,公司又被蓝家骗走了,乔家自然是没什么钱。

并且人一落难,以前所有的什么亲戚啊朋友啊,能躲的都躲,钱也借不到多少,所谓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所以烙夏只能和白安沅签下协议,跟他一起到美国去。

而他,自然就给一笔钱乔母做手术,过日子。

说到底,两个人都有利用对方,可是烙夏现在就只觉得堵。

“小女人,真的生气了?其实嘛……你当初不就看中了我的钱吗?你也不是真心喜欢我的……小女人,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烙夏抿抿唇,粉色光泽浮于脸上。

身后的男人开始不安分了,迷糊地说,“小女人,我们来实行造人计划吧!”

烙夏的呼吸渐渐地急促,想想自己的确也有错,哎,扯平了吧,要不然,两个人一闹,怎么可以过日子呢?

不过让烙夏烦心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时间过得非常快,一转眼,烙夏到了要上班的时候,穿着紫色的春装,全身都弥漫着青春的气息。

来到公司后,发现员工好象多了很多。

第一要让白安沅好好休息,不能过度“操劳”。

第二,要照顾好宝宝,这是容易的事,但要讨得白家欢心,还是一个大问题。

就算白池白夫人喜欢她,接纳她,但其他人呢?

冷言冷语,虽然烙夏当初搬入蓝家的目的,也被人传说得越来越神奇。

能令她人气大升,但名声仍然好不了多少。

第三,要烦恼的是,那个简红加入了殿王,居然处处要和她作对。

她是大牌明星,所以跑龙套什么的,居然也由她选人,殿王致力要打造最精品影片,所以由她。

第四,过完年的时候她就要上班了,到时……蓝轩寒会怎么样对她?

烙夏走入办公室,却见耿傲楚斜斜地会在她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方萧文也在,一见到烙夏,顿时笑意满脸,“你来了,简红点名要你去当配角呢,乔小姐,不如你考虑一下吧?”

烙夏怔了怔,看着方萧文递过来的文件。

大致看了下女配的情况,烙夏眉头一蹙,淡淡地笑了起来。

“方先生,我想我当初签殿王的时候,不是来当演员,而是当钢琴手。”

方萧文一阵尴尬,看着一边一脸戏谑的耿傲楚。

“烙夏,你看清楚了,简红这个人很特别,她给配角你当,并且还愿意将自己一半的片酬都给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耿傲楚的话让烙夏更震惊,往下看去,果然看到了简红的声明。

片酬……一千万……

这样说来,有五百万是给她的。

而简红只收五百万,烙夏如果真的答应了,加上原来的片酬,她就有八百万……

这个数字,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那么不可望也不可及。

简红,她到底想怎么样?

白安沅在出院之后,曾派人去查过简红的底细。

因为他怀疑当晚烙夏被三个醉酒男人劫走,可能和简红有关。

可是查了一个月,也没查出简红的可疑之处。

而现在,她居然要求烙夏当配角,她为主角,还分一半片酬给烙夏。

唯一的条件,就是烙夏当配角的时候,要由她去修改剧本,也就是说,她爱怎么样安排烙夏,烙夏都得听她的。

“耿先生,方先生,这个数目的确很吸引人……但是我觉得我现在的钱够吃够用,工作也很愉快,我没必要去接她的戏。”

烙夏摇头,将合同放了下来。

耿傲楚幽黑的瞳中,散发着奇怪的光芒。

“烙夏,你以前认识简红?”

“不,我不认识。”烙夏摇头,“我只在电视上见过她,还真的不认识简红。”

方萧文满脸迷惑,不可思议地看着烙夏,“那就奇怪了,现在你也不是蓝轩寒的前妻,又和简红素不相识,为什么她指定要你当配角?”

“是的,让你当配角,无非就是为了整你,配角是一个阴险毒辣的女配,这样一来,会让你的歌迷更讨厌你。”

耿傲楚也分析得头头是道。

烙夏抿抿唇,脸上弯下了迷惑的弧线,只见门外突然掠过一个墨色的身影,烙夏怔了一下。

那人停顿了,冷冷地望入来。

对上了那双冰冷嗜血的眼睛,烙夏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尽管现在的她比起以前坚强冷静得多,但是看到蓝轩寒那双陌生的眼睛,还是有些紧张。

他真的变了。

很瘦,很冷,唇紧紧地抿着,双眉间流淌着的杀气那么浓烈。

就如当初烙夏在游乐园里看到过的杀手。

那些杀手是黑道上,蓝敬派来伤害烙夏,恐吓白安沅的,让白安沅好停止调查。

不过奇怪的是,蓝轩寒当天被砍,到现在都没查出来。

蓝轩寒唇边扬起了一缕冰冷的微笑,冷冷地掉过头,大步地走开了。

烙夏松了一口气。

“蓝轩寒?”

耿傲楚看到烙夏的表情,有些担心地问。

烙夏点头,心慌被她镇压下来,镇定地伸手捧过了咖啡杯,“简红的条件,我还是不答应,我不希望为了钱,而当她的折腾工具。”

方萧文为难地皱起了眉,“可是……简红说如果你不接,她就不拍这套戏。”

烙夏一听,更是奇怪,她为什么那么强烈地希望她当戏中的配角。

“我明白了,烙夏啊,因为蓝轩寒对你未死心,所以简红恨你。毕竟……蓝轩寒是她的初恋,她也是蓝轩寒的初恋。”耿傲楚找来了一个狗血的理由。

烙夏倒是觉得这理由太夸张。

“我现在不是蓝轩寒的什么人,我也不可能再给机会他了,怎么可能因为这一个理由让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当配角?”

烙夏笑了起来,“你们忙去吧,反正这合同我不签。”

耿傲楚和方萧文对望了一眼,他们也不能勉强烙夏,于是只能找其他解决办法了。

转眼间过去了一个月。

简红的戏,还是没选好人。

她一直强烈要求烙夏去当配角,否则她就是不开拍。

于是,公司马不停蹄地让人来劝说乔烙夏签下配角,烦得烙夏公司都不愿意去了。

蓝轩寒仍然是冷冷的,很少在公司里出现。

可是每一次出现,都用一种嗜血冰冷的目光看着烙夏。

搞得烙夏也有些心惊胆战。

她总觉得,现在的蓝轩寒,比起三年前的他,更恐怖了。

白安沅也开始忙起来,公司的业务等等,他越来越顺手,一个月的时间,竟然谈下了两个亿万大客户。

而蓝天集团,也渐渐有了起色。

不过轮到了东朝烬成为了大股东,再也不是白锦集团的对手了。

他有意将公司向国外发展,主做生活用品。

而白锦公司,是以服装饮食为主。

两个大集团在先前为敌的方向蓦然转了向,成为了相扶持的集团。

是夜。

三月的风还是有些冷,烙夏为宝宝放了合适的热水之后,就离开,由乔妈妈在一边看着他。

回到房间,见白安沅穿着厚实的睡衣,坐在床上,暧昧地看着烙夏。

目前为止,他的身体完全恢复了。

“过来,跟我说说公司的事。”

两个人都忙,只有晚上可怜的时间在一起。

烙夏坐到他身边,白安沅眼中邪恶的笑意再次浮起来,“对了,忘记跟你说了……造人计划可以完整地实施了。”

烙夏咬咬唇,樱色的唇上立刻有微微的齿印。

惹得白安沅吸了一口气,真想将小女人立刻扑在身下。

不过她还没洗澡。

“简红很奇怪,一直要求我当女配,如果不当,她就不演。”

烙夏想了想,还是将此事说了出来。

白安沅奇怪地皱眉,“她还在坚持?”

“对,一个月了,还在坚持。另外……蓝轩寒很少来公司,但每次出现,都用一种冰冷的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烙夏吞吞口水,虽然她显得很冷静,可是一想起那目光,还是有些担忧。

白安沅优雅地笑了起来,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鼻子,“放心,殿王里,耿傲楚算是我的朋友,还有其他人,是我的秘密眼线,会盯着蓝轩寒的。”

烙夏听罢,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她放心多了。

白安沅眼中璀璨的温柔之光闪烁,轻柔的玉指轻轻地划到了她的腰间,“老婆,让我服侍你洗澡吧?你这段时间辛苦了,以后……要更辛苦的哦!”

烙夏装作高傲地扬眉,“啧啧,优雅如玉的高贵的白少爷,你当真愿意为女人服务?”

“当然,小女人,为你服务,是我白少爷的荣幸。”白安沅邪恶地笑起来,一把抱起了她,就往浴室里走去。

烙夏满脸通红。

虽然夫妻那么久,但是真正相对在浴室里的时候,还真的很少。

他将烙夏放了下来,烙夏连忙抓住他的手,“安沅,还是……让我自己来。”

白安沅更邪恶,烙夏觉得这家伙,又像极了那时她冤枉他的时候,那般的邪恶危险。

“老婆,怕什么呢?反正你我日夜相对,再多几眼又怎么样?”

“小笨蛋!”

他柔和地骂了一句,烙夏红着脸,看着他优雅地微微弯腰,帮她解开风衣的钮扣。

浴室的灯光调到朦胧之处。

仍然可以看到他玉指略显笨拙。

他的风颜玉骨,在朦胧的光芒下越来越如摇曳的花儿,万种风情。

烙夏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

这男人,有时觉得他真妖孽,有时也觉得他比女人更漂亮,你看,他的玉指,他的容颜,每一处都流淌着优雅绝代的气息。

白安沅微微地眯着眸子,打量着这副自己那么熟悉的身子。

曲线优美,玲珑有致。

皮细肉嫩,宛如白玉,又雪白又细腻,手感非常非常不错。

在朦胧的光线下,优美又神秘。

烙夏爆红着脸,坐到了浴缸之中。

玉白手臂时伸时缩,擦洗着她完美的身子。

白安沅这才回过神,上前好好地“侍候”他的老婆大人。

“小女人,以后每晚我为你洗澡,怎么样?”

白安沅暧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烙夏惊讶地抬起头,她脸爆红得如滴血,羞涩之意亦在眼中。

“你……看多了会审美疲倦,还是不要了。”

“哈哈哈……”白安沅得意地笑起来。

“烙夏你知道吗?我唯一骄傲的地方,就是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好色,花心……风流……”

“切,你就得意吧!一个男人没出轨,只不过所受到的诱惑还不算大。”烙夏泼了白安沅一盆冷水。

白安沅眼中的邪恶光芒大动。

“你这小女人,真不识货,莫小依的身材可是比你好百倍……”

烙夏一听,有些恼,瞪了他一眼,“那你就去找她。”

“哼,我不是说了吗,她诱惑不到我……”

白安沅的手拿着海绵,轻轻地擦洗着那细腻的肌肤。

烙夏看到那双瞳,邪恶而危险,反应过来,他的手已扔下了海绵……

折腾一番,回到床上,白安沅美男硬是要“执行”造人计划。

在外面优雅从容无比的白大少,此时就如一头饿狼。

眼中光芒暧昧邪恶,笑容温柔又危险,烙夏只觉得自己是一只娇嫩的小羔羊,被这饿狼狠狠地吞食进去。

迷离光线,春夜里香气四溢。

云雨收敛,烙夏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不愿松手。

“好热……安沅,还不够吗?”

烙夏满头大汗,白安沅喘息暧昧地笑着,“希望不久之后有个小宝宝,让大宝宝有个伴吧。”

烙夏笑了,可是笑容慢慢地收敛。

“如果……我还是生不了呢?”

烙夏声音细微,白安沅轻轻地抚着她被吻肿的唇。

“生不了,再捡一个。”

他笑容仍然那般优雅,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他就是刚刚狠狠索要她的男人。

这死男人,刚刚真强悍死了,弄得她全身都麻了。

“只是……你父母,不会同意吧?”

烙夏低低地说,手指为他抹去了额头上的汗。

天朝人重男轻女太厉害了,千年来的思想,难以改变。

更不要说不能生育,那可是大部分人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烙夏本人,自然更希望也能生个宝宝,不管是男是女。

“会有的,放心吧,我们都那么努力呢!”

白安沅安慰她,烙夏凝视着那张那么温柔的脸,喘息渐渐平息,樱唇微启。

“烙夏……不管怎么样,生与不生,我都会要你……要死你……”他的声音也带着激动的颤抖,带着浓浓的邪恶。

极少听到他说粗口,烙夏颤抖着,情不自禁地紧紧地抱住他。

情迷意乱,她再次沉沦在那些凶猛的情欲波浪里……

一个月又再过去了。

烙夏的大姨妈还是来了,她有些堵,苦闷,还是怀不上孩子。

公司里,差不多所有人都来和烙夏做过思想课。

烙夏一直拒绝,就算公司再加五百万片酬,她仍然不想。

可以想象到,如果她接下了那片子,当了女配,肯定要被女主整。

被简红为难至死!

“咚咚咚!”

有人敲门,烙夏怔了怔,“进来。”

门推开,却是简红,她穿着极短的裙,在四月里也算是最抢眼的装扮。

“怎么,我可以进来吗?”

简红一直没有找过来,到烙夏拒绝了所有人,她才亲自来到烙夏的办公室里。

看到烙夏怔在那,简红似笑非笑。

“可以,进来吧。”

烙夏其实一直想和简红说清楚,她和蓝轩寒已成为了过去,所以无须一直敌对她。

简红关上了门。

她虽然天生是艳星,但是现在的气质,越来越显得华贵,冷傲,那眼中的冷傲气息,倒有些像蓝轩寒。

烙夏听说简红成名之后,架子很大。

但是奇怪的是,她每演出的片子,都能卖得空前反响,所以所有的公司都抢着签她。

一,是因为她那火爆身材,二,是因为她妖艳又冷傲的气质。

亦正亦邪,亦妖亦嫩,只要她出演的角色,都被她演得淋漓尽致。

殿王签了她,无非就冲着她的演技。

这是殿王签的一个最有非议的女演员。

“如果你来劝说我和你合作,那么,就不必了。”烙夏淡笑着,开门见山地说。

有些人太虚伪,一句话绕了好多圈子,虽然在其他人眼中是艺术,可是烙夏感觉到简直浪费时间。

简红微微一笑,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斜睨着烙夏,轻柔地伸出手,将手中的文件甩到了烙夏前面。

高傲又冰冷的笑绽放在唇边。

“你看看,我修改了剧本,女配是个好人,女二配才是浪女,你要的理想角色我也给你了。”

简红的声音虽然轻柔,可是带着那么一缕冰冷。

烙夏怔了怔,这一次简红的做法,倒让她大为震惊。

烙夏打开了文件夹,果然看到女配的角色演绎,全变了。

女主火辣无比,女配温柔善良,女二恶毒如蝎,而男主,却是温柔稳重的那一类。

按理说,男主这种类型,很少被人喜欢。因为女人喜欢的都一般是坏男人。

但是,现在也有女人的择偶观改变,一定要温柔体贴的男人才合适当老婆。

坏男人,风流花心,当下生活节奏快速的社会,哪有时间让女人去耍手段花心思去留住他的心?

“果然是改了,我也不是一个爱转弯的人,简小姐,对于你的演技我得承认是几乎无人可及,你的美貌也可以说得上是倾国倾城。”

烙夏抿抿唇,双眸如水,溢着迷惑。

“只是,我和你无怨无仇,也没什么恩情,我在电影界来说,更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新人,我会的只是钢琴……虽然这个配角就是钢琴老师,可是……”

简红一直冷笑,看不出她有半点诚意。

“可是你可以选择其他更有才华的女人,而不是我。我也可以进白地告诉你,我和白安沅的感情非常好,就算蓝轩寒还对我有意思,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你不用这样敌对我。”

烙夏将一段话一气呵成地说完,简红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我想乔小姐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因为蓝轩寒才想和你合作,而是因为你有才华,你的钢琴天分很好,但我也不想用太出名的人,而你刚刚好。”

简红笑起来,“你有很多绯闻,和蓝轩寒,也被传说了很多版本,但是你本人并不是那样,所以我想让你当女配,去扭转你的形象。”

烙夏更是惊讶,她和简红素不相识,为什么她要帮她。

“当然,我也有我的原因,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也不会伤害你,我简红脾气虽然不好,冷傲,但是你从来没听说过我虐待过哪个女配吧?”

简红慢悠悠地说道,烙夏倒是笑了起来。

的确,简红虽然架子大,但是在这十几年来,倒是没有传过她虐待新人的新闻。

“为什么想帮我?”

“我有我的原因,并且……你如果真的和我合作,我可以帮你很多事情。包括蓝轩寒,白安沅的事。”

简红淡定无比,仿佛相信烙夏会和她合作似的。

“安沅的事我很清楚,他是我老公,蓝轩寒……现在我们没交集,我也不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简红笑得更冷,“蓝轩寒正在计划着要怎么报复你。白安沅处境……处于一个总裁竞选人的时期,很多人都想对他不利。”

烙夏全身一震,简红竟然知道得那么多?

“不用怀疑,我和某个黑道大人物有肉体关系,我也不怕告诉你,所以……如果你和我合作,我还可以帮助你很多东西。”

乔烙夏完全怔住了。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的骄傲自信霸气而震住。

并且,她所说的,都关系到白安沅?

想起蓝轩寒的表情,烙夏眉头一蹙,她如何是好?

虽然差不多三个月了,蓝轩寒都没有什么行动。

可是她又觉得他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放弃。

“我要说的都说了,合不合作,你考虑一下吧!”

简红说罢,起身就离开。

烙夏一上午都没做事,没修改曲子,只是翻看着简红交给她的剧本。

女配彻底成为了最温柔最善良的人。

可是……简红为什么要这样做?

简红也是个直白的人,竟然在她前面承认和一黑道男人有染……

她不怕烙夏宣扬出去吗?

烙夏突然笑了起来,简红是摸清了她的性子才说的,毕竟烙夏也是一个不爱搬弄是非的人。

那么,签不签呢?烙夏纠结了起来。

蓝家别墅,楼下又传来了蓝夫人的哭声和骂声。

还有三个月,蓝敬就被行刑处死。

白家也不是好惹的,这一次想用钱去买回一条命,也很不可能。

因为枪杀和强奸都于美国,并且蓝敬又是名人,再加上他一心求死,不可能有活下来的希望。

房间里的蓝轩寒眉头冷蹙。

蓝夫人自从蓝敬入狱后,精神也不正常了,一时好一时坏,疯疯颠颠的。

所以,蓝轩寒才会如此强烈地痛恨烙夏和白安沅。

“轩,你的牛奶。”

一个女人的声音柔柔响起,是王雪仪。

这个女人铁了心跟着蓝轩寒,就算是王家强烈反对,但是王雪仪真心爱蓝轩寒。

蓝轩寒的确也很幸福,到了这一地步,蓝家名声全毁,也还有一个女人死死地守住他。

“砰!”蓝轩寒手一挥,就将那杯牛奶拍掉在地上。

杯子砸碎,甜味的牛奶流了一地。

王雪仪吓得呆在那里,脸色惨白,不知道如何侍候蓝轩寒才会让他开心一些。

她努力想得到他的欢心,不求所有的爱,只要一点点……可是那么久以来,他只将她当成了发泄工具。

“以后不要再给我冲牛奶了!”

牛奶是烙夏和宝宝喜欢的,他和烙夏在一起的时候,也渐渐地习惯了喝牛奶。

可是现在……一看到牛奶,就想到了烙夏,想到那个女人利用了他!

满腔的愤怒和恨意熊熊燃烧起来,嗜血的眼神倏地迸现!

楼下时不时传来了蓝夫人的狂笑声,虽然有人在下面侍候着她,可是蓝轩寒还是听得心烦意乱。

他跳起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隔绝楼下的声音。

蓝轩寒胸口起伏,如果不是白安沅和烙夏,他蓝家还会搞成这样吗?

蓝轩寒完全忘记了,蓝敬犯罪于前,践踏了两条活生生的生命。

王雪仪有些担忧,上前轻轻地拉住他,“轩,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

蓝轩寒的脸色难看至极,每每看到烙夏和白安沅还好好地生活,越来越亲密,他恨不得将那种幸福全毁掉!

王雪仪轻轻地拉住他往床边去,蓝轩寒猛然地推倒王雪仪。

力气过大,扯得王雪仪的皮肤生痛。

她觉得自己是个受虐狂,永远也离不开这个男人。

身下的小女人仿佛变成了烙夏的脸。

蓝轩寒的眼神,如同坠入地狱里的恶魔,嗜血又残忍。

他狂笑了起来……

“乔烙夏……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哈哈哈!”

惊悚而桀骜不驯的笑声,惊得王雪仪震在那里,而后被他弄得生痛,女人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个男人是她挑的,她不愿意退缩。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王雪仪心里充满了惊慌,那个男人,正慢慢地朝地狱里坠下去。

谁能挽救他?

蓝家几世光荣,每个人物头上都顶着“高贵”的光环,如今蓝家彻底地破落了。

如今,蓝轩寒一走出房子,认识他的人都会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蓝敬的大名,全球皆知。

于美强暴女人,完事后杀人灭口,怕被告毁其声誉,然后再杀女人的丈夫,毫无人性。

作为蓝敬的儿子,他,得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呢?

不过,他还是有选择的,可以抛下这里的一切,离开,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好好生活,就可以重新来过。

可是蓝轩寒没有。

他不甘心,不甘心一切都被白安沅毁了!

王雪仪痛苦的呻吟渐渐地变得愉悦起来,蓝轩寒眼中的冰冷光芒更是嗜血,手一力用,王雪仪痛苦地皱起眉来……

第二天,蓝轩寒回到公司。

他如今只剩下了殿王公司以及其他两个小公司的股份,最大的窝已转给了东朝烬。

进入电梯的时候,烙夏也在其中。

不过幸好有几个人在那里,烙夏才暗中松了一口气,感觉到蓝轩寒那阴冷无比的目光,烙夏垂着首,不敢看他。

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人在这里,烙夏感觉那家伙很可能会扑上来……

将她怎么样,烙夏也不敢想,只祈求着蓝轩寒不会突然发疯。

电梯开了,烙夏连忙步出电梯,匆匆地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身后,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烙夏的心,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但是这里也有很多工作人员,进入办公室关上门后,烙夏才微微放心。

在烙夏走向办公桌之时,身后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烙夏回眸,樱唇紧抿,眼瞳中清楚地映入了蓝轩寒那张冰冷的脸孔。

这和以前的他,多么的不同,至少在事情没有发生变故之前,他就算不笑,也不会紧绷着脸。

烙夏怔怔地和他对视。。

这是一个全身散发着冷气的男人,唇边终于慢慢地浮起了一缕冰冷的笑意,如同那些凌厉的冰块,几乎能将人的心倏地刺痛。

烙夏慢慢地后退了几步,他变成这样子,就因为蓝敬的事吗?

蓝敬罪有应得,就算蓝轩寒是他的儿子也不能将这些恨意发泄到烙夏和白安沅的身上。

蓝轩寒一句话也没说,冷冷地盯了她一会,这才慢慢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可是蓝轩寒越是这样沉默冰冷,就让人越觉得不安。

“乔烙夏。”

有人走进来,敲敲门,惊醒了发呆的烙夏。

烙夏抬起头,却见简红一脸傲气地倚在她的门外,“想好了没有?”

“抱歉,我是不会接的。”

烙夏摇头,她自认自己没有当明星的功利心,也不是她的所爱。

她爱的是钢琴,而不是明星。

“你再考虑一下吧,对了,这几天内你要小心一些,蓝轩寒……”

简红浅浅一笑,转身离开了烙夏的办公室。

烙夏愣在那里,看着她那风情万种的背影,真的想不明白简红为什么非要她当女配。

烙夏也和白安沅提过简红修改了女配角故事的事,白安沅亦不同意烙夏接片子。

因为她太累了,还得休养一下,努力造人,实在是没时间去拍戏。

烙夏没接简红的戏,重新在家里休养。

星期天,宝宝烙夏白安沅三人一起在家里的游泳池游泳。

已是五月底了,天气渐渐地变得热起来。

烙夏上了岸,宝宝还是在池里尽情地玩水,白安沅也跟了上来,坐在烙夏的身边,给她递过一瓶水。

“怎么样,宝宝的游泳技术有进步吧?”

白安沅微笑着指指宝宝,宝宝高了很多,被催眠遗忘了那些残忍片段的他,过得很不错。

宝宝像一条快活的鱼儿,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整栋大别墅。

“的确有进步,并且听老师说,宝宝在学校里的表现也越来越好了。”烙夏笑了起来,“以前他不太爱和同学玩,现在可以和同学打闹成群。”

白安沅眼中有几分欣慰的神色,轻轻地握住烙夏的手,“烙夏,谢谢你……一直在等我,相信我……”

烙夏干笑起来,都老夫老妻了,他还说些老掉牙的话。

穿着黑色比基尼的烙夏,更显身材曲线,粉嫩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来。

白安沅上前吻吻她,烙夏正想回应,突然间感觉到眼前一个黑影。

“烙夏!”白安沅仿佛也感应到了,猛然搂着她一滚,滚到了另一边去!

砰的一声,有东西溅了出来,弹落到了白安沅的腿上,微微一痛,白安沅定睛一看,他雪白的大腿上已被什么划出一道血痕。

烙夏瞪大眼睛,微微地坐起来,白安沅紧紧抱着她,生怕她受一点伤害。

他们刚刚坐的地方,砸下了一花盆。

一地的碎片,里面栽种着的兰花无力地躺在地上。

水里的宝宝也吓呆了,扶着栏杆,在那边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来人,马上将楼上的人给我聚到大厅去!”白安沅一声冷喝,眼中的冰冷的气息顿时迸发出来。

关注官方微信号,方便下次阅读
微信内可长按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