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别用死来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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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4/7/5 15:46:22

第026章 别用死来威胁我

他一向优雅从容而温和,如今遇此情况,整个人俨然戴上了冰冷的面具似的。

烙夏喘着气,有些心惊胆战。

她倏地想起了简红的话。

简红……她比邵又云更火红,所以她的眼线会更多,难道蓝轩寒行动起来,她也知道?

否则,怎么会警告她小心点?

“烙夏,你和宝宝先换衣服,一起到大厅去。”

白安沅沉稳地说,烙夏点点头,有他在身边,心里安定了很多。

“宝宝,过来!”

烙夏朝那边挥手,宝宝便飞快地游了过来,上池,烙夏拉着他去换了衣服,走到大厅的时候,看到白安沅冷冷地坐在沙发里。

前面站着的,是别墅里的四个保镖,张妈也在,五人紧张地站在那里。

烙夏拉着宝宝想上楼上,白安沅倒是招招手。

“和宝宝过来。”

烙夏怔了怔,现在正是白安沅审问的时间,让宝宝在一边看,是让他会分辨是非?

宝宝冲过去,坐到白安沅身边,冷冷地扬眉,霸气的小脸上还淌着水珠。

“刚刚我和太太在游泳的时候,你们谁在上面?”

四个保镖对望一眼,这些人中,没有李杰西,李杰西一般是在白安沅出门的时候,才会随身而行。

张妈连忙说,“少爷,太太,我在准备着午餐,所以不可能在楼顶。”

那四个保镖亦纷纷表示自己都在楼下。

白安沅和烙夏虽然不算得是什么大明星,但是考虑到蓝轩寒,所以白安沅还是留了几个在家里。

没想到,刚刚才几天,就出事了。

白安沅眼若落霜,冷笑一声,“你们不承认吗?不过罢了,我也有很多朋友,到时查出其中一个,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白安沅从容优雅,然而眼中倏地掠过浓烈的杀气。

“到时候呢,车祸,抢劫什么的,出了人命,都可以归纳为意外。”

白安沅风轻云淡地说,四个保镖其中一个脸色倏地一变。

白家的势力,他们不是不知道。

如果真的查出来的话……

“是……是我……”

那保镖声调都失常了,微微向前一部,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宝宝冷冷地看着那男人,“坏蛋,爸爸,拉他去坐牢!”

白安沅优雅一笑,摸摸宝宝的脑袋,“故意伤人罪,如果我们请了一个强悍的律师,你得坐好几年。”

他声音温和,没有一点威胁的意思。

然而,保镖脸色煞白,扑嗵一声跪了下来,“白少……我招,我招!”

“你们退下去吧。”

白安沅淡淡扬手,众人散开,那保镖才一五一十地招了出来。

原来是一个陌生人用五十万买通了他,要他在白家里时不时制造一些小意外,以来恐吓烙夏。

白安沅唇边冷笑,“那个人的背后,还有谁?”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还是匿名给我发信息,然后打钱入我账户……”

保镖战战兢兢地说,白安沅转头看着烙夏,“你说,应该怎么处罚他?”

烙夏略沉思了一会,眼中精光四溢,“让他将主谋查出来,否则我们追究他的责任。”

保镖更是冷汗涔涔,“太太……我没权没势,怎么……怎么查得出来?”

烙夏淡淡一笑,其实不用查,她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蓝轩寒,的确不会放过她们的,他就乐在一边看着烙夏和白安沅提心吊胆地生活,也好过直接打击他们。

“你下去吧,要是再发现你做手脚,到时你十条命,都不够报告阎王那里。”

白安沅眼中霸气顿现,看着那保镖满头大汗地道谢,爬一样地滚了出去。

他不残忍,不嗜血,却让保镖恐惧得屁滚尿流。

“爸爸,为什么那坏人,不让他去坐牢?”

宝宝有些不解,挤到白安沅身边问。

白安沅濯濯水光的瞳全是笑意,“宝宝,杀一儆百虽然不错,但是能收服人心,更是一条好计。”

宝宝似懂非懂,烙夏略有担忧,蓝轩寒这个人,越是沉默,越是让人害怕。

她也不安起来,白安沅倒是镇定自若地对她笑笑,“别担心,我倒有一个好办法,你不如试试。”

“什么好办法?”

“简红是出了名的风情万种,见了上眼的男人都会和别人……但她进入殿王以来,再也没有和蓝轩寒有过什么关系,如果你签了女配,或者能挖到更多的蓝轩寒的消息。”

白安沅淡定地说。

烙夏沉思一会,“我考虑一下吧,简红,其实我真摸不清她在想什么。”

白安沅点头,“你们在这里坐下,我出去一下。”

他说罢,就朝外面走去。

烙夏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想起那一次一起被绑架的时候,心有些揪痛。

以为能过一些平静的日子,只是……天不如人意,蓝轩寒,他到底要怎么折腾?

白安沅走向了别墅的后园。

那里有花园,然后通向游泳池。

中午的太阳太辣,白安沅微微眯着眼睛,轻步地跟在那保镖的身后。

那保镖直接向后门走去,打开了后门,然后消失在白安沅的眼里。

白安沅走到后门处,轻轻地推开了一缕间隙。

只见那保镖朝一个黑衣人点头哈腰。

“对……对不起,我刚刚失手了,蓝少,请……”

“他知道了?”

“没有,我对他说了谎。”

保镖战战兢兢的,白安沅冷笑一声,推开门,冷冷地朝那停靠着的黑色跑车走过去。

蓝轩寒倚在车边,冷冷地看着走过来的白安沅。

那保镖脸色惨白,谎话当场被揭穿,吓得立刻垂下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蓝轩寒,你收手吧,看在你现在精神不佳的份上,我不会告你,但是你再来骚扰烙夏,就不要怪我用别的手段。”

白安沅冷冷地对上了他的那双眼睛。

冰冷,嗜血,蓝轩寒唇边抹着冰冷的笑。

他没有一点惊慌,仿佛是故意引白安沅出来的。

“白安沅,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蓝家正是因为你,才会有今天,那么,我也想看看你们白家沦落的样子。”

蓝轩寒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傲慢地抽了一口,轻轻地吐了出来。

白安沅眯起眼睛,毫无惧色。

“我发现蓝大少,越活越愚蠢。明明是你老头犯下的罪,凭什么让受害人还要负责任?我妹妹和妹夫死得那么惨烈……蓝轩寒,不如让别人杀死你的家人,尝尝那种滋味?”

白安沅的声音一下子冷了起来,“别当我是病猫,你不仁,我也不义!奉劝你还是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吧!”

蓝轩寒脸色波澜不惊,冷傲斜睨白安沅。

白安沅也不想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蓝轩寒眼中慢慢地溢出冰冷的笑意。

好戏还在后头呢,白安沅,看你有没有力气和我玩。

殿王公司里,简红的专用办公室。

简红抽着烟,轻轻吐出,迷离的雾烟绕于周围,被五月末的风吹散了。

耿傲楚坐在她对面,头痛地眉头一蹙。

签了那么多个明星,还算简红是最让他头痛的。

这个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指名要烙夏当女配。

就算是出自报复心理,烙夏占据了蓝轩寒的心,但她也用不着这样吧?

蓝轩寒有未婚妻,那就是王雪仪,如果简红在乎蓝轩寒,应该去惹王雪仪,而不是烙夏。

更应该和蓝轩寒混在一起,反正这个人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床上的女人换个不停。

就算当年和烙夏结了婚,或者追求着烙夏的时候,还真的没为她守身过吧?

耿傲楚倒认识很多这种男人,有一些比蓝轩寒还要更虚伪。

在报上电视上正人君子,对老婆忠心,但实际上还不是朝三暮四,左拥右抱呢?

“简大小姐,你难道是同性恋,硬是要定烙夏当配角?”

耿傲楚一脸戏谑的笑容,他实是拿这个简红没办法了。

再拖下去,公司上层就要有意见,解不解约,完全得看简红的意思。

简红微微一笑,倒也不怒,悠闲地吐着烟圈儿,“小耿,我要她当配角,并不是为了报复什么,这是新的协议,拍戏的时候我不会打她,为难她,否则……任白安沅处置。”

耿傲楚眼中一抹迷惑掠过,他翻了翻前面的新的合同,果然,简红又加了一些新的协议。

大概的意思,只要不过分,她会顺着烙夏的意思去拍。

这这……这不是倒过来了吗?这简红,还不如将女主角让给烙夏算了!

“你将这份新的合同交给她吧,我相信这次,她会肯的。”

简红慢悠悠地说,信心十足。

耿傲楚怔了怔,简红虽然是以三级片出明,但现在她已走入正轨的市场,并且这些年来,只听说过她架子大。

虐待女配,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她从来没有。

“好吧,我再去试一次。”

耿傲楚说完,站了起来,感觉真累啊,对这个大牌女星,耿傲楚真想撞死算了。

早知道她那么难交易,不签她就是了!

烙夏正在看简红的资料。

白安沅的人搜出更多的资料来,传真过来给烙夏。

烙夏细细地看了一次,没看出什么不妥,倒是发现简红这些年来,干的慈善事倒不少。

首先是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区里买下了一栋别墅,很大,里面住着的,听说是她的爸爸。

简红自幼母亲病死,由爸爸抚养至大。

曾有一妹妹,但妹妹也心脏病发而离开人世,如今她老爸倒收养了七个孩子,所有的费用都由简红出支。

而其他一些孤儿院什么的,都得到简红不少的投资捐款。

她以匿名方式去资助别人,是白安沅花了好久的时候才查出来的。

看起来,不会是一个很坏的女人。

并且没有公开,她也不屑以用这种方式来炒作自己。

耿傲楚走了进来,将简红重新修改过的协议递给烙夏。

“烙夏,我怀疑你是仙女呢,竟然令得这个简红大明星三番四次修改合同和剧本,啧啧,还是签了吧!”耿傲楚戏谑一笑,坐在一侧看烙夏的表情。

烙夏微有惊讶,打开,果然又改了,上面有简红的声明,在拍戏过程中,不会强求烙夏任何事。

烙夏将传真递给了耿傲楚,耿傲楚打开一看,也略有惊讶。

“没想到简红也有这种爱心,啧啧,烙夏,不如接了吧,那一笔酬金,够你吃一辈子了……不不,是够很多个孤儿走出目前艰苦的困境了哦!”

耿傲楚斜睨烙夏,烙夏浅浅一笑,“孤儿这方面的问题,其实天朝方面完全有能力解决。”

“只是……为官不仁,为富不义,又有多少真正地为有需要的人做出贡献呢?这样吧,我接就接吧,但我不保证一直能拍下去。如果简红真的勉强我,我可是会随时退出的。”

耿傲楚大喜,“自然不成问题,她协议写有了!”

拍的不是电视,而是电影,不用很久的时间。

最长是一年,简红天生懒惰,大部分时间,都是三天才上一次班。

这样,烙夏也不会很辛苦。

就这样,签约的事定了下来了。

窗纱飘逸。

夜色弥漫上来,简红慵懒地趴在床上,翻看着相册。

一个男人推门而入,除去了外衣,走过来。

简红没有回头。

男人爬上床,面无表情地解开了简红的衣物。

简红将相册合好,放到桌上,默默地趴在床上。

她天生是尤物,男人已情不自禁地喘气,简红回过头,眼中全是讽刺的笑意。

男人越发的凶猛起来,简红却还是一声不哼,紧紧地抓住床单。

完事后,男人没有起来,抚着她玉白的背,“有人出五百万,让我做一点事。”

“什么事?”

简红声音微颤,男人伏下去,吻住她的唇。

“听说你很重视一个新人,是有人叫我动她。”

“烙夏?”

简红脸色微微一变。

“当然,怎么,心痛了吗?”男人笑了起来,眼中全是阴险的桀骜的冷光。

“你敢动她,就别怪我无情。”

简红冷冷地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男人却冷冷地抓住她,“你还喜欢女人?”

“他妈的!我喜欢女人还跟你上床干什么?”

“你只不过是生理需要。”

男人邪恶地笑起来,“你对我毫无感情,只不过拿我没办法……小宝贝,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动她。”

简红原本浮着红晕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滚开,恶心的男人!”

男人一听,脸也立刻黑了下来,一手扣在她的腰上,再次压上。

简红喘息,紧紧地咬牙。

她的过去如此不堪,如今,还是那么不堪。

男人再次侵犯她,毫不留情地折辱她。

等完毕,简红面无表情地走入了浴室。

男人抽了一支烟,见她还是没有出来,有些惊讶,连忙走进去一看,却见简红静静地坐在浴缸里,手腕里划出一道血痕来。

男人眼中装了盛怒,冲过去将简红一把拽出来。

“贱人!想死?没那么容易!”

简红睁开眼睛,浴缸中的水已被染红了,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死了又关你什么事?”

“别用死来威胁我!”男人暴怒地吼着,拖着简红走出了浴室。

“小郑,给我滚进来!”他冷冷地朝外面吼,叫来了家庭医生。

简红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小郑进来,脸上一红,低着头为简红处理伤口。

“我告诉你,你再寻死,我就弄死乔烙夏!你要不是寻死……哼,我还有面子给你。”

男人扔下了一句冰冷的话,就走了。

简红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看着小郑熟练地包扎她的伤。

小郑包扎完毕,站起来看着性感无比的简红。

“以后不要做傻事了……他不会怜爱你的。”

他惋惜地看了简红一眼,走了出去。

那个男人,是和东朝烬一样冷血无情的黑道老大。

怎么可能爱会上一个女人呢?

不过简红天生是个尤物,那么多年来,她男人不断,而那个男人也新欢不断,可是还是来缠着她。

简红冷冷地送着小郑离开,轻轻地躺到了床上。

其实,她活着真的没什么乐趣。

忧郁症刚刚有些好转,可是这个男人又来缠她。

很烦,很想死!

烙夏在得到白安沅同意下签约了。

只是开始准备拍戏的这段时间,白安沅也很忙。

总裁之位,还未落定。

白安沅倒是无心于这个位置,对于他来说,只要做好事,谁当总裁都一样。

所以,烙夏出海入岛拍摄,他也不能陪于左右,只能让四个保镖跟随着她。

李杰西是白安沅的皇牌,也被安排到烙夏身边。

蓝轩寒是公司的一股东,烙夏以为他会跟着一起去,但没想到居然也没有。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莲花岛,是国家重点旅游保护点,集人工景点和天然岩洞于一体。

距离烙夏那边的住宅,只有一小时的海程。

朝去晚回,以后将会成了烙夏的生活方式。不过第一晚,导演让大家都住在岛上。

以便熟悉一下岛上的环境,这岛实是很大,走一天一夜,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完。

五星旅游大酒店内,烙夏在609号房中,眺望着岛上的夜色。

许多景点都还有人。

过几天这些人就得失去其中一个景点的进入权。

和烙夏同一房间的,是简红。

简红从浴室出来,却见她穿着半透明的睡衣,烙夏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道伤痕。

没有用东西包扎。

简红也不作声,坐到了床上,躺下,长长的玉腿流淌着玉色的光泽。

真是尤物啊!烙夏身为女人,也不由得在心里惊叹着。

“听说有一个很像白安沅的男人。”

简红突然开口了。

烙夏点头,“是,美国无业华人,现在在蓝轩寒家里。”

“真想不明白蓝轩寒是怎么想的,哼,不过,你得小心点,有人会对你不利。对了,刚刚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白安沅走进了酒店里,可能是来找你的。”

简红懒洋洋地说。

烙夏微微扬眉,白安沅最近太忙,哪有时间来找她?

“要不,就是那个长得像白安沅的男人。”

简红淡淡地说,斜睨烙夏,“你的命真好,有个好男人。天朝有句话,一个女人得不到异性的爱,就得不到同性的尊重,觉得真的很灵验。”

烙夏淡定一笑,没有说话。

“我现在虽然是大明星,不过……从来没得到过男人的真心,也从来没得到过同性的尊重。”

简红冷冷地笑了起来,烙夏不由得一阵惭愧,其实之前,她也有些看不起简红。

毕竟一个以三级片成名的女星,会得到多少女人的尊重呢?

简红说了一句,“真麻烦,来到这个鬼地方。”

然后她倒头就睡。

烙夏也关了灯,走了差不多半天,当是旅游,不过也真的很累。

夜色深重。

那些黑暗,掩饰着现实中多少黑暗肮脏呢?

烙夏睡得迷迷糊糊。

好象起风了,还很大,不断地传来了那些海浪声,哗啦哗啦,像回到了家里。

咚咚咚……

好象有人敲门的声音,扰乱了烙夏的梦。

她迷糊地睁开眼睛,被吵醒了,真的很不悦。

光线朦胧,一边的简红睡得正香。

烙夏顺着那声音看去,不由得惊叫一声!

窗外,竟然站着一个人,戴着狰狞的面具,敲打着窗!

幸好有防盗窗,可是,那个人并也没有敲破窗,见到了烙夏惊醒,冷笑一声,瞬间跳下了楼去!

“啊……”

烙夏低呼起来,这里可是六楼,六楼跳下去,那人岂不是?

砰的一声,有人开了灯。

简红醒了,她揉揉眼睛,“好不容易睡好一觉,怎么了?”

“有人……刚刚有人在窗外面!”

烙夏心跳加速,那个人是想来杀自己的?

不不……蓝轩寒不会这样干,就算他恨自己,恨白安沅,但是蓝敬的事,谁能说他无罪?

蓝轩寒最多是让她过得不安宁,不过那个人不取自己性命,又是谁?

简红脸色阴沉。

“不瞒你说,有人出五百万买你的命。”

简红冷冷地说,烙夏怔了怔,不由得好笑起来。

“蓝轩寒?”

简红摇头,“这个我倒不清楚,那贱男人不肯说。”

“贱男人?”烙夏更显得奇怪了,简红虽然是一大明星,可是和她说话,也太过于口无遮拦了。

“嗯,一个纠缠我多年,我也摆不脱的男人,太累了。活着真没意思。”

简红重新躺下,“睡吧,这里有防盗网,那个人进不来的。”

“可是我看到他跳下去了!”

烙夏沉着脸,简红轻笑一声,“亏你还是被人绑架过的,这样更不能出去,那个人不就是想将你引出去吗?”

简红的话一出,烙夏才感觉自己太愚蠢了。

紧张过度,有时也做出傻事来。

“那睡吧。”

烙夏也不想说话。

简红躺了几分钟,突然又开口说话了。

“乔烙夏,你知道什么可以治忧郁症吗?”

烙夏奇怪地看着一边的简红。

“忧郁症?我倒没这种特别的经历,不过吧……一个人是没有了追求,没有了乐趣才会有忧郁症,另外一个是压力太大,简小姐,你不如捡一个孩子来养,或者做一些小时候没做到的事,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烙夏眉头一蹙,难道简红有忧郁症?

看她的样子,真的不太像。

冷傲,但实际也不算冷傲,和新人还有说有笑的。

简红冷哼一声,“哼,最大的麻烦是一个不爱自己自己也不爱的男人老来骚扰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他当真是爱你,却不敢表达呢?”

烙夏随意笑了起来。

一个不爱女人的男人,不可能会纠缠女人的。

如果说为了她的身体,那么几个月的,也会腻了。

简红冷笑,没再说话。

烙夏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窗外的风很狂很大,吹得树木呼啸作响。

第二天,烙夏特意走出阳台,没看到任何尸体。

那个人,自然不会笨得丢了命。

不过烙夏仍然得和工作人员到其他地方走了走。

莲花洞里,五颜六色的岩石在迷离的光线下,显得更神秘离奇。

烙夏跟着工作人员,走向了洞的深处。

简红一边走,一边称赞,“没想到上次都没看到那么漂亮的岩石。这一次好象特别不同了。”

是光线不同。

人工布下的灯,也是彩灯,时红时蓝时绿,照得那些岩石更是斑斓多彩。

岩洞渐渐变得开始复杂起来。

主洞侧,又有许多小洞,有的还大小差不多,幸好都标着出口处,否则人走在里面,一定会迷路的。

烙夏站定,朝左侧的洞口望去,只见那里仍然有着多彩岩石,而洞壁之上,绘着美丽的壁画。

一个男人的脸,又如同鬼魅一般,从小洞的岩石后飘出来。

烙夏大惊,但那个男人一见烙夏拨脚就跑。

“杰西!”

李杰西在后面听到了烙夏的叫声,冲上两步,往那小洞看去。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戴着很狰狞的面具,昨晚就到我们的阳台上敲过我们的窗口!”

烙夏冷抽一口气,不过肯定那人无心害她。

否则,在她看向他的时候,一枪就可以要她的命了。

李杰西脸色沉了沉,挥挥手,示意后面的保镖紧跟着烙夏。

简红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小洞,没事地走开了。

洞好长,走了一小时,都没走到尽头。

烙夏走得有些累,幸好她一直有练着跆拳道,喝了几口水,倒也没事儿。

“这里是人工的洞了,大家看看有什么分别吗?”

到了前面的一个大洞,导演笑着说。

烙夏和简红对望一眼,看了看四周,倒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烙夏遇见了那个神秘人,也不敢四处乱走,跟着大队走出了岩洞,终于大见天日。

眼前是一片火红的玫瑰花坛。

浓烈的芳香,红得刺目的红玫瑰,左侧的倒还有一些白粉玫瑰相衬。

“喜欢吗?”

“喜欢。”烙夏不由得回答了一个人的话,她怔了怔,一双手已轻轻地绕到了她的腰上。

“喜欢的话,就在这里多住吧,我将宝宝带来了。”

白安沅的笑脸就出现在烙夏的眼前,烙夏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宝宝掩着嘴,坐在一边的雕花座上笑,偌大的古树将清凉的影子落在宝宝脸上。

宝宝越来越懂事,见挂名父母在亲昵,他也不走过去打扰。

烙夏惊讶地看看后面那些浅笑的工作人员。

导演走过来,看样子也和白安沅很熟悉。

“白大少,真是绝品好老公啊,居然跑到这里来看烙夏了!”

白安沅优雅颔首,“李导演,好久不见了。”

“哈哈,你这家伙,不如这样吧,给你一个戏份,加进来,就可以天天见到你老婆了?”

“我这粗人,怎么会演戏呢?”白安沅打哈哈地笑了起来,和导演扯了几句,然后搂关烙夏走向宝宝那边。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很忙吗?”

烙夏奇怪地问,难道昨晚简红说看到的白安沅,就是他?

“今天的事情没了,刚刚好也是星期六,所以带宝宝过来看看。”

白安沅温柔一笑,宝宝笑着拉住烙夏的手,“妈妈,听爸爸说你将要当明星了,是不是真的?”

“小家伙,明星倒不算,是一小角色。”烙夏笑笑,转头问白安沅,“昨晚你来了?”

白安沅俊目抹过一缕惊诧,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没有,我是今天和宝宝一起的。”

宝宝点头,“爸爸昨晚还和我一起睡,妈妈你看错人了吧?”

烙夏皱皱眉,那么说来,昨晚来的,是尼克。

尼克,她就见过那么几次,感觉那人很孤僻,很冷傲,比起蓝轩寒还难相处。

和白安沅完全不一样的,但简红很少看到过白安沅,所以认错了,也很正常。

“难道你昨晚见到一个很像我的人?”

白安沅低声问,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烙夏摇头,“倒也不是,我是听到简红说好象看到你走入酒店而已。”

白安沅眼中冷光一闪,蓝轩寒如今是想千方百计破坏他和烙夏的关系吧?

不过,他不会那么轻易让蓝轩寒得手的。

“别担忧,我现在来了,可以住上几天。另外杰西也很能干,如果我不在这里,有什么事找他就可以了。”

烙夏点头,一家人回到酒店的时候,肚子就饿了,吃了一餐团圆饭,宝宝嚷着要去其他地方玩玩。

烙夏太累,白安沅便带着宝宝,让烙夏去休息。

烙夏不从,还是要跟着一起去。

午后,岛上的风景更是迷人。

青绿欲滴的叶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流转着明亮的光芒。

椰林里,沙子黄金又软软的,宝宝玩得欢,又去坐一边的旋转木马。

中午的林园,比较少人。

烙夏突然发现沙上有血迹。

那些血,好象是旋转木马边上的,然后慢慢地延伸到了林中去了。

白安沅自然也注意到这一景象。

“烙夏,你带宝宝回去,这里可能不安全。”

白安沅低声地说,宝宝倒是毫不知情,挥着双手大叫道,“妈妈,爸爸,你们也上来玩呀!”

一个人,慢慢地从林里走了出来。

烙夏和白安沅眉头一蹙,看着那个突然走出来的人。

黑色的衣服,太阳镜都被打破了,脸上划了几道血痕。

蓝轩寒!

他居然也在这里!

白安沅镇定地摸出电话,报警。

因为这个是旅游景点,治安可能因此差了一些。

宝宝吓得跳了下来,拉住烙夏的手。

“他……他是坏叔叔吗?天!坏叔叔受伤了!”

宝宝差不多半年没见过蓝轩寒,看着一血是血的蓝轩寒,不由得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蓝轩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砰的一声倒在地下。

“扶他起来,到酒店里找医生。”

白安沅果然地让保镖们将那晕迷的蓝轩寒带走。

旅游区里出了事,有人被人砍伤了,自然又让椰林内被封锁起来。

宝宝和白安沅也在房里休息,看着医生将蓝轩寒的伤口清理好,烙夏在一边背剧本。

“医生,他的伤口不严重吧?”

白安沅淡淡地看了晕迷中的蓝轩寒,轻声问。

医生摇头,“蓝先生的伤口是匕首造成的,伤不大,不过最好不要乱动,休息一个星期再回去也不迟。”

白安沅点头,宝宝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瘦得几乎认不出来的蓝轩寒。

他上前,伸出白嫩的小手,捏捏他的脸蛋。

“宝宝,别打扰坏叔叔休息。”

白安沅温和地拉过他,宝宝撇撇嘴,“坏叔叔……我好久没见他了,其实上次他丢了妈妈,我也无心骂他的嘛……谁知道他真的生气了,不来看我和妈妈了。”

宝宝有些同情地看着蓝轩寒,“坏叔叔瘦得真厉害,有点像猴子了。”

烙夏在一边听罢,想笑,又笑不出,只能苦涩地抿抿唇。

他们和蓝轩寒之间的恩怨,宝宝又怎么会明白呢?

白安沅脸色微微一沉,他知道他不在烙夏身边那段日子,蓝轩寒一直在讨好宝宝。

并且,宝宝天生活泼,容易和人打成一团,前提得是那个人受得起折腾和让宝宝顺眼。

而蓝轩寒,的确已得到了宝宝的欢心,海边那一次约会,就是说动宝宝为他约的。

“宝宝,坏叔叔很累,所以瘦了。宝宝是不是很喜欢坏叔叔?”

白安沅微笑,温柔地拉过他坐到另一边上。

“不是很喜欢,也不是很讨厌。”宝宝想了想,回答。

“那你喜欢坏叔叔多一点,还是爸爸多一点?”

白安沅仍然微笑,优雅如常,但眼中却露出了一缕紧张之色。

坏了,将自己当老爸的小家伙,要是投向他人怀,他这个当爸的也太失败了。

宝宝仰起小脸,一脸邪恶的笑,“爸爸帮我买玩具,爸爸当然会更好。”

白安沅抽抽嘴角,这小家伙都差不多六岁了,还闹着要玩具。

宝宝再次走到了蓝轩寒前面,见他脸色煞白,伤口都用纱布给缠住了。

像一只大棕子一样。

“坏叔叔,醒醒啊!坏叔叔,不醒的话宝宝捏坏你的大块脸!”

白安沅眉头一蹙,看着宝宝缠着蓝轩寒。

蓝轩寒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宝宝那双惊喜的眼睛。

“爸爸,坏叔叔醒了!”

烙夏和蓝轩寒对望一眼,齐齐站到了床边,蓝轩寒的目光如同冰霜,冷冷地移到了烙夏的脸上。

“看你现在也没事了,我们先走了。”

烙夏淡淡地说,蓝轩寒眼中掠过了一缕寒意。

宝宝用力捏了捏他的脸,“坏叔叔,你的伤口是不是很痛?”

蓝轩寒紧紧地抿着唇,不哼声。

有警察进来,说要做笔录。

宝宝的手柔软至极,就算是捏在脸上,也很温暖,很柔软,不痛。

宝宝见蓝轩寒不哼声,不由得撇嘴,“坏叔叔,上次你丢了妈妈,其实我也不是有心骂你……可是你丢了妈妈,就是一件错事!”

“宝宝,不要吵着坏叔叔了,我们出去吧!”

白安沅温柔地说,宝宝点点头,乖乖地跟着白安沅走了。

刚刚踏出房门,宝宝又回头,“坏叔叔,快点好起来,我要吃你买的蛋糕。”

烙夏心一沉,宝宝如果一直要求蓝轩寒来看他,那么见到她,也会十分尴尬。

烙夏和白安沅做完笔录之后,已折腾到下午的四点了。

而蓝轩寒为什么在这里,倒不难解释,他或者也想来这里看看,又或者……

可是,他一向都有保镖啊,这一次他的保镖居然没有跟来,还被人再伤一次。

而蓝轩寒,静静地躺在床上。

宝宝那惊喜的眼神,仿佛还在前面晃着。

两个保镖垂头丧气地立在一边,脸色难看极了,他们二人失职,以致使蓝轩寒再次受伤,这一次不被打贱也被弄得很惨。

“给你们三天的时间,速速给我查出来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否则……”蓝轩寒唇边展开了冰冷的笑容。

两个保镖连连应声。

“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可是少爷您的安全……”

“你们在这里本少爷就没事了?这不是被人砍得全身伤吗?”

蓝轩寒黑着脸,恨不得将两个愚蠢的家伙给放倒。

二保镖吓得连忙退了出去,蓝轩寒气乎乎地躺在床上,双目如冰,待门关上,方才慢慢地闭上眼睛。

烙夏没白天黑夜地背台词。

暗暗后悔接了戏,这台词多得要死,幸好烙夏的记忆力也不算差,可是想到蓝轩寒也在这岛上,未免有些心浮气躁。

而白安沅和宝宝在一边用过晚饭,其实打算在岛上过夜,可是白安沅接到白爷爷的电话,很不情愿地应付着。

挂了电话之后,白安沅看着默默背台词的烙夏。

烙夏感觉到了他的注视,“怎么了?家里是不是有事了?”

白安沅点头,眼中有些遗憾,“本想和你一起过上一夜,只是……爷爷一定要我出席明天的总裁大选会。”

“那就回去吧,始终是爷爷的愿望,他一定很想你当总裁。”烙夏微微一笑,放下剧本。

宝宝在一边吃着白安沅买给他的蛋糕,笑眯眯地看着烙夏和白安沅。

他一遇到坏叔叔,说了许多要求,这不,倒是白安沅全帮他买回来了。

“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白安沅眼中层层温柔叠开来,烙夏脸上一红,“不了,你还是回去吧,明天要开拍,我得将这台词背熟悉它。”

白安沅点头,抬起烙夏那圆润的下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

烙夏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宝宝在这里,这男人居然也太嚣张了。

“快回去吧,现在都八点了呢。”在烙夏的催促下,白安沅只好带着宝宝连夜赶回家去。

简红回来了,一脸疲倦。

她也默默地找出剧本,背台词,等烙夏洗澡出来,睡下,她还在背。

第二天,简红又神彩奕奕,看不出昨晚熬夜背台词。

不过,烙夏觉得简红比起前几年来,瘦了很多。

第一天试拍,试机,是在岩洞后面的那片大红玫瑰前面的小广场上,天气还不算很热,烙夏第一次出镜,不免得有些紧张。

所以,咔了好几次,都没有一个镜头能过,简红倒没有抱怨什么。

导演在休息期间,一一将烙夏要注意的细节指点出来。

烙夏倒是松了一口气,在第二次试镜的时候,终于过了一关。

第二次休息,烙夏坐在雕花椅上,高高的太阳伞挡住了那明灿的太阳。

她拧开瓶子,这场子很热闹,客串的演员有很多,连当天和她一起拍MV的张楚辰玄珞心都在。

玄珞心就坐在她身边,和张楚辰轻轻地顶嘴。

这二小口子结婚多年,还是老样子。

烙夏低头,啃着面包,这几天比较辛苦,人倒是容易饿了。

不过,她突然觉得很多人都安静了下来。

烙夏抬眸,见简红走向她,简红在哪个场合,无疑都是引人注目的。

“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简红冷傲的眼中,有几抹询问的光芒。

“嗯,不介意。”烙夏淡淡地笑了起来,将一瓶水递给她。

“谢谢。”简红极有礼貌地道谢,拧开瓶,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

玄珞心笑弯了眼睛,“没想到第一次看到简小姐本人,真和传说中的不同。”

简红微微一笑,“传说总会有瞎编的成分,怎么能相信得那么多?”

玄珞心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烙夏垂眉,盈盈而笑,却突然又听到众人倏地停止了唏嘘的声音。

再次抬头,只见一个男人戴着偌大的墨镜,一身黑色逼人的西服,身后跟着数十个黑衣男人,颇有气势地朝烙夏这边走来。

导演也不由得怔住了,众人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那个突然而来的男人。

看他的气势,不像善者。

男人走到了烙夏和简红的跟前,冷冷地摘下了墨镜,一双微细妖艳的凤眼冷冷地盯着简红。

简红没有站起来,但脸色却微微变了。

气氛极微妙。

男人傲慢无比,斜睨了简红一眼后,目光移到了烙夏的身上。

“你就是乔烙夏?”

这男人,连口气也那么嚣张冰冷。

烙夏怔了怔,她没认识过这种男人,但还是点点头,“我是乔烙夏,这位先生,您……”

“哼,没想到倒长得皮细肉嫩,怪不得讨得简红大小姐的欢心,不过和女人在一起,你不觉得怪异吗?”

男人危险地笑起来,烙夏一头雾水。

这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

“段冷奇,不要在这里闹事!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简红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冷冷地命令着男人。

导演等人也走了过来,导演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你们怎么让闲杂人员进来了?”

那些工作人员有些惭愧地低下头,“我们以为他是找导演的……”

这些人来势凶猛,他们也不好拦,要是动起手来,吃亏的也是他们。

导演冷冷地瞟了导演一眼,唇边抹起了冷笑,“我找的是简红,不是你,别过来惹事,否则我会将你的场子砸了的!”

导演脸色一变,只是冷冷地看着男人,毫不退缩。

烙夏不由得打量这个男人。

一身冷气,桀骜的气息从那双漂亮的凤眼倾泄出来。

他本是一俊美男人,不过额头那道狰狞的伤痕,像一条扭曲了的毒蛇。

这一伤痕,无疑是这俊美容颜的一道硬伤。

但是他那种嚣张和霸气,让烙夏有几分明了,这个男人,或者说就是一直缠着简红的那个男人吧?

没有气势,怎么能压倒简红?

“乔烙夏,一个嫁了蓝轩寒又被人踢出蓝家然后又攀上白家的女人,手段果然也够狠。怪不得简红那么重视你,因为你们同样是靠男人起来的女人。”

男人轻轻噗笑,语言中充满了轻蔑。

烙夏不以为然地扬眉冷笑,这男人怎么了,一见到她,就冷言冷语,一副想将她往死里踩的架势。

“先生太抬举我了。不过我们女人不仅仅靠着本能去生存,也靠着良知做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先生想得那么糟糕。”

烙夏冷冷地看着那双深幽冰冷的瞳,有些懊恼。

她什么时候惹着这个男人了?

“果然是牙尖嘴利,不过想必媚功也不错,能将蓝大少和白大少都迷倒的女人,不仅仅靠这张清纯的脸……就跟妓女一样,想要回头客……”

“先生,请你不要肆意侮辱他人!”

烙夏愤怒地提高了声音,简红也忍不住了,一把将他推倒了几步。

段冷奇身后的保镖见状,马上面色一沉,站出了一步。

段冷奇扬扬手,示意他们不要乱动。

“简红,你记得我说过的话,让你的乔烙夏小心一点!当然,你们这种女同,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毕竟人家乔大小姐可是白家的乖乖媳妇。”

男人轻蔑一笑,甩甩头,大摇大摆地走了。

简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在场也有记者,听到男人的话,都不由得暧昧地看向烙夏和简红。

因为烙夏一向不接广告,她也声明过,她此生只弹钢琴,不接广告和其他。

可是却接了简红的戏。

那男子,好象曾是和简红有过很多次纠纷的男人,大家都猜测着他的身份,但调查出来的只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

烙夏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刚刚那个羞辱她的男人,是吃了她的醋。

烙夏哭笑不得,女同,就是女同性恋……狂汗,她怎么可能是同性恋?

慢……难道简红是同性恋?否则,她怎么可能对她那么好?

毕竟烙夏又不是大明星,也不是她的亲人……

“简小姐,请问你真是女同性恋吗?”

一个记者直冲到了简红前面,直白地问。

简红冷傲一笑,唇边含着讽刺的笑容。

“疯子说的话,你也要信吗?没见过那么弱智的记者!”

简红还是第一次骂记者,那记者明显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脸色一沉,冷冷笑了起来。

“空穴来风,未必不是假的,简小姐一直没结婚,想必就是女同性恋吧?”

还没等简红回答,导演挥手,数工作人员连忙将那个记者拦在前面。

“好好休息一会,等下继续。”

导演看了简红一眼,淡淡地说。

简红点头,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

烙夏一时间想不明白,不过如果简红真是同性恋……她必得退出这一场戏。

耳边响起了简红淡淡的声音,“难道你也相信那疯男人的话?”

“不不……我……”烙夏脸一红,淡淡一笑,“不管是不是真的,说实在我对女人真的不感兴趣。”

她还等着生宝宝呢,怎么可能是女同?

简红突然哈哈笑起来,惊得所有人都在看她。

简红笑着笑着,终于停止了大笑,眼圈有些红,“其实我嘛,也想找一个男人结婚,可惜的是……”

可惜的是,她寻寻觅觅,那么多年来,就是没有一个真心的。

对她好的,无非是更喜欢她的身体。

“烙夏,你这个幸福小女人,要你演一个有些柔弱悲情的女配,真的可惜了。”

她扔下这一句话,就走到了另一边休息去了。

烙夏怔怔地看着不远处孤单的简红,其实,一个大明星,她的生活,真的不如其他人想象得那么好呢?

这一天,拍摄还算不错,烙夏的戏份不算多,毕竟刚刚开始。

而男主角,则是大名鼎鼎的红星萧真寄。

萧真寄本人倒很少言,休息的时候总是淡淡地坐在一边,不太爱掺和别人的讨论。

刚刚收工,简红看到手机屏幕就显示了段冷奇的号码。

她有些厌恶地皱皱眉头,朝外走去。

到了海边,果然看到他的车。

简红走到车边,只见他在里面闷闷地抽烟。

她坐上车去,“要做就快点。”

这边的海滩倒不算漂亮,有很多小石头,所以游客都在几里外的海滩玩耍,而此处则成为很清静的地方。

段冷奇冷冷地将烟扔到外面去,看着简红那张扳起来的脸,不悦地放下了座位,压上她。

简红闭上眼睛,面无表情。

“你怎么越来越木头了?死女人,能来点温情吗?”

简红冷冷地睁开眼睛,“温情?段冷奇,你知道我一直很厌恶你的,要不是你一直用我老爸的命威胁我,我早就干掉你了!”

男人脸色一变,愤怒地掐住了简红的脖子。

“我就那么让你厌恶吗?你难道也很高贵,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装什么清纯?”

简红眼中抹过一缕疼痛,狠狠地打开他的手。

“忘记了,还和无数女人做过吧?”

段冷奇脸上绽出了冷漠的笑容。

“你他妈的!你又有多高贵,你玩了多少个女人?数百不止吧……比我的男人多了几倍,不做就滚下来!”

简红猛然一推他,打开了门,大步地朝外面走去。

“简红!你敢走一步,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面响起了男人嚣张的威胁的吼声。

简红这一次没有屈服,快步地走入了椰林,回到了酒店。

那个男人,像鬼魂一样缠了她整整六年!

她二十岁那年,就遇到了这个混蛋男人。

简红也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离开那个男人……

烙夏看到了蓝轩寒,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坐在走廊的阳台上,满身缠着纱布,遇到了烙夏,他冷冷地看着她。

烙夏怔了怔,低头,看到了他脚边那盒被打翻了的饭盒。

周围没有一个人。

烙夏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好心一点,问他吃了没有?

“你……不想吃饭盒?”

烙夏轻声问,蓝轩寒眼中闪出冰冷之光,没有回答烙夏的问题。

烙夏正想弯腰,去捡那饭盒,却听到有人叫了一声,“轩……”

烙夏回过头,见一个女人跑过来,看到地上的饭盒,满脸委屈。

“轩,这是李妈特意为你做的,你……”

女人注意到了烙夏,惊讶的神色又被一种委屈代替。

女人正是王雪仪。

这个女人,是在蓝轩寒不再当总裁之后,唯一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吧?

“滚!”

蓝轩寒冷冷地吼,王雪仪脸色一白,委屈地垂下头,却也不滚。

烙夏摇头,蓝轩寒这种坏脾气,真的有几个人受得了?

“王小姐对你一片真心,你这样对她,真的不配得到真爱。蓝轩寒,你不必要那么坠落,有时候,钱财和地位,并不是唯一值得去追逐的目标。”

烙夏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这几天,你要小心点,别出什么事了,我还要慢慢地陪你和白安沅玩呢!”

阴森的口气,蓝轩寒的声音幽幽飘来。

烙夏顿了一下,没有说话,许久,才淡淡地笑了起来。

“蓝轩寒,想不到你也那么长情,你现在还喜欢我吧?所以想来这里看看我……谢谢你……”

“胡说八道,我来看你?我是来看你怎么被吓死的!”

蓝轩寒涨红着脸暴怒地吼起来,王雪仪的手不住地颤抖。

她的未婚夫,心里还有别的女人,其实她怎么不知道呢?

可是她又怎么办?一个男人的心有了女人,是很难从他的心挑出那个女人的。

“最好不是,其实每个人都有过去,我相信有一天你想起这些年对我的疯狂,你会讽刺地笑笑的。”

烙夏说罢,大步迈向了房间去。

是的,每个人,都将成为他人的过去。

除非,那个相守着永远不离开的人。

每一天都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心,一直属于自己,那么,她将不会成为过去。

但是蓝轩寒,这种人,怎么会有永恒之爱呢?

白锦集团,虽然是星期天,但是这里仍然热闹。

因为今天,开的是总裁大选会。

众人先聚在餐厅,吃了午餐后再上去开会。

白家的人,也有好几个,白池白老爷爷白安行白安之等七个人。

都是堂哥或者叔的关系。

一起在白锦集团里,担当着重要职位。

白安沅优雅地走到餐厅边,这一餐,是自助餐。

他吃了一块蛋糕,因为他想增肥,烙夏一直说他太瘦了,瘦得身子没什么肉,在亲密接触的时候咯得她生痛。

所以,拼命增肥,哼。

“白先生,您的饮料。”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托着一杯饮料。

那是白安沅挺喜欢的一杯绿茶。

只剩下那么一杯,白安沅看了看那个服务生,淡定一笑,“不了,我现在增肥,绿茶就不喝了。”

茶一般是去油气,所以这绝品好男人,为了女人也连最爱的绿茶也戒掉。

服务生有些惊讶,但一边伸出一只手来,端走了那杯绿茶。

“安沅哥不要,我要!我还正口渴着呢!”白安之笑笑,那服务生怔了怔,退了下去。

白安之一口气喝了几口,虽然是白安沅的堂弟,但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安沅哥,我看你最有实力了,总裁的位置你当定了。”

白安沅浅浅而笑,“谁都一样,只要做出事来就是了。”

白安之性子不像白安行,并不沉稳,但是白安沅对这个堂弟却很放心。

扯了几句,白安之突然肚子痛了起来,连忙上厕所去,这下可不好了,他这么一闹,一直占着厕所,总裁大选会也参与不了。

白老头最看重的是公平,见白安之因身体不适出席不了,只好取消了这一次的大选会。

其他股东倒也没有什么怨言,因为大家一致觉得,白安沅会是最合适的人选。

送白安之去医院后,白安沅立在医院的窗前,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这一次的事,太奇怪了,那个服务生是陌生脸孔,如果……他喝了那杯绿茶,那么下泄不止的,应该是他。

而白安之,明显就成了一替罪羔羊了。

那么,很明显那个人不想他参加这一次的总裁大选,毕竟这是他们白家内部的事,那么……动手的,也是白家的人。

窥视总裁之位的,有他的两个叔叔,还有两个堂哥。

在四个人之中,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一出戏?

回到家,意外发现白池和白夫人在家里。

“爸妈,你们来了?”

“嗯,听说烙夏接了戏,去了莲花岛?”白池淡淡地问。

白安沅点头,为老爸老妈倒了热水,白夫人淡淡地笑着问。

“烙夏……是不是还没有怀上?”

白安沅微微一怔,父母给的半年期限,居然到了?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白安沅应付地说,白池眼中冷光微妙掠过,脸上全是不悦。

“安沅,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要来干什么?”

白池冷冷地说,眼中眉间全是严肃,口气亦带着强硬的命令。

白安沅脸色一沉,父母果然还是跳不出那千年文化的封建思想。

白安沅曾去过美国几年,是为了查明妹妹的死因,在那边倒渐渐的让思想开阔起来,有没有亲生儿女,捡的其实也一样。

更何况,现在有宝宝呢。

“妈妈,爸爸,你们怎么能那么封建,一个人,不活在世界上如果只是传宗接代,那岂不是很可悲吗?我爱和谁在一起生活,从来就遵从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因为她有没有得生育。”

白安沅不耐烦地低头,不想和白池争辩什么。

“我不管!要是以后她真的生不出,你们就等着离婚吧!”

白池老头倏地站起来,火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白夫人上前拍拍白安沅的肩膀,“儿子,以前你要娶烙夏,我们虽然不太喜欢她,可是也没有反对你。可是……现在她生不出孩子来,叫我们怎么接受?”

白安沅抿着唇,虽然对父母有愧,但是却不轻易妥协。

“好了,我们也不逼你了,不过你也得做好思想准备,再过半年,烙夏还是没得生,我只怕她这一生也生不出来了……到时你老爸可不会轻易让你们这样过的。”

白夫人说完,也跟着离开了,白安沅坐在沙发上,宝宝由乔妈妈送回来,因为白天白安沅去公司,宝宝只能呆在乔妈妈那里。

宝宝回来了,家里略为热闹一点,白安沅强压着对烙夏的思念,去着手解决今天的意外事件。

白安沅坐在书桌前,微闭双目,俊逸的侧面轮廓如同雕刻了的玉石,风华难掩。

电脑有响声,那是来邮件的声音。

白安沅睁开眼睛,看着那清亮的屏幕,屏幕是用白安沅烙夏和宝宝三人的相片,一家三口,虽然不算是至亲,却是至爱的人。

温馨的阳光,绿绿的草坪,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幸福的笑意。

白安沅打开邮件,匆匆看了一眼,眉头微微锁了起来。

那个下泄药的人,和上次指使保镖恐吓烙夏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但,却不是蓝轩寒。

但为什么白安沅跟着那个保镖出来的时候,却遇上蓝轩寒?蓝轩寒还认识那个人?

可是为什么,蓝轩寒又对他说那一番话?口气像是他指使的?

但实则上,又不是蓝轩寒指使的?

又或者,那个背后人,还有另外一个人指使他,并且这个人,蓝轩寒认识。

白安沅眉头更是紧锁,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白家,到底有谁还和蓝轩寒走得近?

白安之?白安行?白略?

反正除了白池和白夫人烙夏,其他人都有可疑。

为的,只不过是一个总裁之位?

白安沅有些心烦地关掉了邮件。

那个人神秘莫测,他的人正在调查着他,但是不容易得到他真正的身份。

如今处于这种情况,白安沅只能等那个人再作出行动,见步行步吧!

谁动了手脚?

在烙夏进入房间的时候,突然发现走廊那边,有个人冷冷地看着她。

烙夏怔住,望着那张熟悉的脸。

“尼克?”

她低低叫道,尼克走了过来,虽然他长着和白安沅一样的脸,但气质完全不同。

冰冷,眉目间流淌着一种阴郁的气息。

没走近烙夏,烙夏就感觉到了他的冰冷。

“乔烙夏?”

尼克冷笑,烙夏和这个人倒没什么好说的,还是他让烙夏对白安沅无端端的起了疑心。

“有什么事吗?想不到你也在这里。”

“是蓝轩寒让我来这里的。”

尼克冷笑着说,打量着眼前那个身段玲珑的女人,她比以前更是清冷,或者是在对陌生人的时候,才会如此。

“他让你来干什么?”

烙夏微微一怔,警惕地看着那冷笑的尼克。

李杰西等人冷冷地看着尼克,警惕冰冷的眼神让尼克倒不敢乱动。

“以后你就知道了!”他那生硬的普通话,真让烙夏吃不消。

尼克怪笑,烙夏心一惊,不想和这个尼克有比较多的接触,于是连忙掉头就走。

烙夏回到房,见简红怔怔地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出神。

烙夏躺到床上,这一天又是拍摄,不过明天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再隔几天,又要回到了这个小岛。

“明天下午,是悬崖边的戏。”

简红突然淡淡地说,烙夏奇怪地看着她,这个大牌女星,越接触她,越发现她很好相处。

对陌生人冷傲,或者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法吧?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担心不安全?”

烙夏小心翼翼地问。

“嗯,是担心,毕竟,心怀不轨之心的人太多了。”简红淡淡地说,头痛地揉了揉额头。

“你知道吗?那个男人误会我喜欢你,其实我以前只不过遇到一个比较投缘的女人,聊得来而已,并不是同性恋。”

简红冷冷地笑了起来,“不过那女人也是利用了我,时到今日,发现曾经的自己太天真了。”

曾经的自己,太天真。

很多人都是这样的,烙夏微微一笑,“我也曾经天真过。”

简红不再说话,翻开剧本,背台词去了。

烙夏心头闷闷的,离开了白安沅,少了一种安全感,不过繁重的任务,让她实在没时间去想其他的事。

台词一本在手,看着头痛,烙夏将明天的台词背几次之后,才沉沉睡去。

明天一早,大家就赶到了莲花岛的紫雾山上。

这里有一片悬崖,此山如其名,围绕着淡淡的雾气。

烙夏接下的剧本,其实是言情悬疑大片。

烙夏演绎的是一个痴情女配,却怎么也得不到男主的爱,而女二,却怎么也不入戏,导演有些生气,只能让烙夏先拍了她的镜头。

“楚,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她?”一袭火红长裙的烙夏,幽幽地看着眼前沉默的男主角。

男主角和白安沅的气质有几分似。

乔烙夏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能入戏,之前咔了好几次,导演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烙夏幽幽的眼神,眼圈渐渐地红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入戏,而是想到简红孤单的背影,突然就这样红了眼圈,正好是剧情需要。

“楚,不如这样吧,离开她……她一点也不将你放在心上,我也不想看到你继续痛苦下去,我们一起私奔吧?”

烙夏嗓音轻柔,微微带着颤意。

导演有些满意地点头。

“对不起,雨,我……我也说不清,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有时并不需要理由。”

男主角幽幽“拒绝”了烙夏的好意。

烙夏一步步后退。

她知道,这一出戏,是女配坠崖的戏份,然后摔下去,伤了,男主则要看照女配,于是引起女主的嫉妒……

反正也是狗血戏,但是后面的情节会更复杂,烙夏有些没信心,但只能见步行步了。

烙夏一步步地后退。

男主急了,一切,按照剧本的来。

烙夏心跳若狂,有些紧张,她知道下面有网。

可是白安沅幸好也不知道这一点,如果知道的话,他绝对不会让烙夏去演的。

烙夏一步踩了空,惊叫一声,既是剧本需要,也是本能的反应!

众人紧张地看着烙夏消失眼前,其他人不由得上前看。

烙夏的身子急剧下坠。

下面的网,被牢牢地系于两边。

烙夏摔到了网中,倒是出了一身冷汗,这戏的确危险,不过导演却坚持不能用替身,所以烙夏只能亲身上阵。

咔!

一声清脆的响声,上面看下来的人大惊,简红脸色一变,沉沉地看下去。

只见起了支撑网作用的树,咔的一声,承载不了烙夏的重量,一下子断了!

烙夏大惊,一下子抓住网,整个身子摇摇欲坠于网上。

她吃力地抓住网,导演在上面脸色大变,骂了一句,“快,跳下去,下面有海绵!”

幸好他在没有升吊机的情况下,还做了更深的打算。

这里地方小,升吊机进不来,但这个地方却又是风景最美的地方,导演不舍得,所以才出此下策。

如今,意外真的发生了。

烙夏脸色微微发白,看了一眼另外一棵树,那树是生在悬崖之上,如果她拖得太久,可能会引得这棵树也崩裂,悬崖上的石头也会砸下来!

烙夏看了看下面,在众人的惊呼之下,李杰西等人拼命地往下跑。

烙夏看了看上面,略沉思一番,如果要爬上去,那更危险,因为她的力气随时会用完。

抓到危石,更会被砸。

略想了一下,放手,整个身子便飞一般地朝下坠去。

导演又气又急,看着烙夏坠落到了厚厚的海绵上,这才有些放心。

“他妈的!不知道是谁动了手脚,那树昨天工作人员还检查了一下,三个人都无法让它断掉……”

简红脸色一变,幸好导演在今天早上让人加了海绵,以防万一。

否则,烙夏就危险了。

烙夏坠落到海绵上,只觉得呼吸几乎要窒息,连忙爬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烙夏,你在那等着,我们就下去!”导演朝她大叫。

烙夏点头,下面也要戏,拍的是她“受伤”,男主将她抱回酒店。

烙夏坐了起来,这里附近的地方密林纵生,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满天的云霞美艳如花,映得烙夏的小脸温暖无比。

烙夏走下了海绵,看了看上面空空的地方,松了一口气。

突然有脚步声,踩在草上的声音,在这个宁静的清晨格外响亮。

烙夏看着那个人走出来,脸色微微一变。

晨光之下,男人蒙面,手持匕首,他不是导演的人!也不是白安沅的人!

烙夏一步步后退,这个人是不是在树上做了手脚,希望让烙夏一个人掉下来,那么他就有动手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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