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我想在这里试试
简老头苦涩一笑,但却兴趣勃勃地问起来,当萧真寄和简红是空气一般。
比如乔小姐你在哪工作,家里有多少人什么的。
呃,好象像在查家底。
烙夏一一回答。
简老头毕竟很少到外面,也不关心娱乐新闻,自然不知道烙夏是谁,就连他女儿的电影,他也极少看。
烙夏看着那眼神凌厉的老头,在想简红刚刚出道的时候,到底怎么说服简老头的。
越问到后面,简老头就越有些泄气,他脸色有些苍白,站起来摇曳了一下,张嫂连忙上前扶住他。
“你们……慢慢坐吧,我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了。”
简老头打了一个招呼,便在张嫂的搀扶下上了楼。
简红吐出了雾一般的烟圈。
“简小姐,你带我来这里,就是见你爸爸?”
烙夏忍不住地问,简红点占头,萧真寄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前一段时间有新闻将简红的私隐炒得轰轰烈烈。
原因是简红在拍摄电影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找上门,骂她是女同。
于是众人纷纷猜测,简红的确有女同的倾向。
因为她出道几年,谈过了好多次恋爱,但却没有一次能长久的。
并且,简红突然对一个新人乔烙夏那么关注,并且出重金请她合作,这不是看上烙夏了吗?
简红轻轻地笑了,眼中有些忧伤。
“你想知道原因吧?其实我也不想再骗你,我一直想让你和我合作,原因有二,第一,你是个值得同情的女人,一直也很坚强,我喜欢,虽然第一次见面我故意为难你。”
简红将烟掐掉,嫣红的指甲如同鲜血。
“第二,你的声音很像我妹妹。”
烙夏怔在那里,原来……她是想找自己合作,就是因为她的声音。
萧真寄眉头一蹙,“你刚刚就是为了刺激他?”
简红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这样的吗?”
萧真寄微微皱眉,“对不起,我只是猜测……”
简红摇头,有些失望,“我妹妹十六岁就因为心脏病离世,那一年,刚刚好是我妈妈自杀的那一年。”
烙夏全身一震,几乎不能呼吸。
妈妈自杀,妹妹死亡……那一年,她是不是二十岁?
“那年我二十岁,又遇上了更……更让我难以启齿的事,所以,我变了很多,也一直很恨他。可是慢慢地,我觉得一个人老了,原来可以让人遗忘他所有的过错,我只不过想让他轻松一点。”
简红淡淡地说,“我妹妹如果还在,应该和你的年龄差不多了。”
原来如此!
“拍成了戏,就可以让他回忆一下过去的快乐的时光,也算是一种幸福吧。”简红的声音冷冷的。
萧真寄无声地握上她的手。
烙夏沉默,简红那时一直放下身段修改剧本什么的,原来就是为了简父。
口口声声说恨,但是怎么也摆脱不了父女的关系。
“简红,我有空会常常来这里玩的。”
烙夏淡淡一笑,简红眼前一亮,笑了起来。
“那好,你要是和老公闹矛盾什么的,也可以住到这里来,嘿嘿。”
烙夏尴尬一笑,简红的冷笑话也太让人无奈了。
她和白安沅很少吵架,哪有吵架的时候呢?
正说到白安沅,白安沅就来了电话,让她马上到一个咖啡厅去见他。
于是烙夏匆匆告别了简红,坐车到了白安沅所说的咖啡厅。
到底有什么事,他没有告诉烙夏。
车子在城市里穿梭,如同时光一般,穿梭而去,却再也不能回头。
烙夏去到咖啡厅后,顺利地找到了白安沅的座位。
不过,在白安沅的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烙夏怔了怔,走了过去。
白安沅温柔地拉住她坐下。
烙夏怔怔地看着那个女人,女人脸上还有淡淡的伤痕,看起来虽然不狰狞,但怎么着也有损完美。
她是刘楚。
好几个月了,她失踪了,到这个时候,才出现。
“刘楚?”烙夏有些怀疑,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刘楚淡淡一笑,看起来很淡定。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真是荣幸。”
刘楚笑了,声音有些沙,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来那次尼克给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我在外面遇到她,所以也顺便叫你过来。”白安沅淡淡一笑,温柔地凝视着烙夏。
他不想烙夏误会,所以将她叫了过来。
烙夏明白他的心思。
“刘楚,现在你过得怎么样?”烙夏小心翼翼地问,仿佛怕触碰到她心中的伤。
刘楚点头,“我很好,很好。”
她的声音淡淡的,差点被咖啡厅里流淌着的音乐给掩盖了。
烙夏怔住,没想到刘楚经这一变故,竟然会变了那么多。
“听说你们想要孩子,这段时间我都在外面跑,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得来了偏方,不如你们试试吧。”
刘楚微微一笑,从皮包里摸出了一张药方,摆到了烙夏的前面。
烙夏和白安沅对望一眼,略有喜色。
“谢谢你,刘楚,没想到你真有心。”白安沅很客气,烙夏在喜悦过后,却感觉到有些奇怪。
刘楚怎么知道她在努力?怎么知道白家在逼她生孩子?
当然,烙夏以前没有生育能力,她是知道的,但是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
烙夏不动声色,将那药方拿到手中,细细地看了一眼。
全是中药。
但烙夏真的不懂这些中药的作用,只是随便地看了一眼,便收入了皮包中。
如果要用,肯定得让医生看过,烙夏不会笨到这一地步。
和刘楚聊了大半个小时,白安沅才和她告别,拉着烙夏离开,刘楚孤单地坐在那里,看着那两个人的身影,唇边绽出了淡淡的诡异的笑。
烙夏坐上了车。
再次拿出那张药方,“安沅,你说,刘楚真有那么好心吗?”
白安沅淡淡一笑,“管他是什么目的,我们得先让医生鉴定过,找上几个信任的医生……如果都没事,那就可以试试了。”
烙夏听罢,也展眉一笑,没想到白安沅的想法是和她一样的。
车子飞奔向白家。
烙夏靠着椅子微微地闭上眼睛,想到简红,不由得轻轻叹息。
“在想什么呢?”
白安沅温柔的声音响起,烙夏怔了怔,将简红的事告诉了他。
白安沅倒是意外,想了想,“简红读大二的时候的确突然变了,以前她很清纯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说她爸爸外遇,逼得她妈妈自杀,然后妹妹也气死了……”
烙夏不由得同情简红了。
“然后,她突然就和蓝轩寒好上了,晚晚去开房。”
烙夏瞪大眼睛,原来,蓝轩寒在大学的时候也那么放荡……
汗,其实她在大学里,也遇到过这种人,不过吧,大学了也不必那么保守,可是随意上别人的床,总是不好。
“然后和蓝轩寒分手之后,她就去拍电影……”白安沅淡淡地说,烙夏沉默。
家里突然变成这样,换了她,她可能也会发疯,也会放纵自己。
回到家中,宝宝自然没在家,车库里静悄悄的,烙夏听到不远处的海浪声,风拍打着窗户,好安静。
白安沅突然拉住正想开车门出去的烙夏。
车子还没关。
他的脸凑了过来,眼神极为暧昧,声音流淌着浓浓的魅惑,薄薄的红晕浮上了白安沅的脸额。
“我想在这里试试,玩玩……”
言毕,吻已落到了烙夏的耳垂上。
她全身一震,这里空间小……
但是以前,她不也这样和他试过吗?
“我好怀念那时的感觉……”白安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烙夏脸腾地红了。
他的唇艳如滴血。
烙夏凝视着那张脸,那张充满了熟悉表情的脸。
心潮澎湃。
不管如何,这个男人,会永远让她放不开手吧?她的生命彻底地融入了他的生命,不管有什么风浪,都会过去的。
白安沅微眯着眼离开了她的耳垂,来到了她的脸前面。
小女人羞红了脸,正在眼光闪烁地看着他。
“烙夏……”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
充满了暧昧,磁性。
烙夏应了一声,主动地含上了他的艳唇,魅惑的光芒在他的唇角闪烁,连有些矜持的烙夏也忍不住。
白安沅微微一笑,这小女人,越来越主动了。
车内,很快传来了喘息声。
车子震动了起来,可见里面的战况有多剧烈。
纵欢过后,烙夏紧紧地抱着男人,喘息,慢慢地平息下来。
真希望这种幸福的日子,永远这样下去。
不要有任何的风雨了。
第二天,白安沅将药单都发给了自己信任的几个大医生。
医生们一律判定这药单没什么不妥。
并且他们都觉得民间偏方也可以试试,有时因人而异,效果也会比西药好。
而大卫教授也如是说。
白安沅信得过他们,便让其中一个医生帮抓药,送到家里来。
于是,烙夏又换一种药了。
刘楚却时不时地来白家。
烙夏感觉到有些奇怪,不过她和白安沅倒没什么话说,一来白家,一般是找她聊天,有时和宝宝闹。
宝宝显然记得刘楚是个坏女人,也不太喜欢她。
相对于蓝轩寒,宝宝明显喜欢多一些。
一个月下来,九月底了,刘楚来白家的频率更高。
而白安沅仍然没和她有多少交集。
刘楚给烙夏的总体感觉,是她越来越温柔,没有尖锐的语言了。
“烙夏,今晚我有个朋友生日,不如你陪我去去,好吗?”
这一晚,白安沅不在家里,于公司加班,烙夏正修改着曲子,可是刘楚突然降临。
“坏女人,你还不快走,我妈妈没空。”
烙夏在家里呆着,公司也少去了,为了少和蓝轩寒接触。
虽然知道他规矩了很多,可是心里仍然是觉得不见为好。
“这样啊……我有些忙。”
烙夏淡淡一笑,她还是对刘楚保持着一种必要的距离。
毕竟以前的刘楚,总是一心夺回白安沅。
这一次,她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虽然不缠着白安沅,但谁知道她有什么居心呢?
“烙夏,哎,你还对我有所警惕的吧?其实……经过这一次,我已很清楚了,不是自己的千万不能勉强。”
烙夏听罢,看着那忧伤的刘楚。
白安沅来电话了,烙夏接过,白安沅却让她陪刘楚去过她朋友的生日。
咦,白安沅搞什么花招?
让她跟刘楚在一起?
并且,现在烙夏这里,倒没有保镖了。
不过,她信得过白安沅,便答应了刘楚。
将宝宝留在家里,烙夏随着刘楚离开了白家,不过让烙夏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刘楚竟然将她带到夜店!
注意,是女人们去的夜店!
不是男人去的夜店!烙夏目瞪口呆!
烙夏有些后悔答应了白安沅,白安沅或者是想知道刘楚重新出现在他们前面的目的,所以让烙夏跟着来吧?
不过,白安沅既然让她来,就一定有人暗中保护着她。
烙夏想到这里,想反抗也来不及了,有两个男人媚笑着走上来,将烙夏一把拉入了光线昏暗的夜店里。
好强悍!好震撼!
烙夏第一次进这种男人为主的夜店,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清一色的帅哥啊!
摇曳缭乱的彩色灯光不时地旋转着,摇曳洒落。
男人们都穿着闪光的“露露”背心,及膝的紧身黑色裤子,或者彩色白色红色。
反正,这里就跟女人为主的夜店一样,美男们一个个穿得撩人心魂,招摇而过,见到孤单的女人,就上前去搭讪。
烙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里的男人,有娘的,有猛的,有清秀,有强悍……
来到这里的女人,有老有少,汗,烙夏抹了一把汗,从震撼中回过神,一个男人的手往她身上乱摸起来。
刘楚回头,对她妩媚一笑。
N多男人围了上来,朝烙夏拉拉扯扯,“哟,这不正是大牌的钢琴家白樱么!”
“是呀,没想到那么有名气的白樱,也来这里找男人,哈哈,白小姐,是不是你的老公不行了?”
“不对,是乔小姐,乔小姐,我那方面是最好的,来我这吧!”
凌乱不堪的场面,让烙夏满头冷汗,狠狠地甩开了那些男人,“滚,别靠近我!”
所有的男人都怔住了。
烙夏连忙抽空,跟着刘楚进去。
男人们追在后面,却被夜店里的保镖拉住了。
理论上,这些男人勾搭客人是可以,但不可以群搭。
要不然,一乱,就出麻烦了。
刘楚带着她来到一个包间。
里面,居然只有另外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烙夏好不容易甩掉了刚刚缠身的两个男人,坐到沙发上。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阿秀,这位是我的朋友烙夏,大名鼎鼎的白樱哦!”
刘楚显得兴奋,烙夏镇定地坐在那里,客气地和阿秀打了个招呼。
阿秀也显得很高兴,没想到刘楚会将一个大牌明星带来。
“以前还以为刘楚说笑呢,原来她真的认识你啊,幸会!幸会!”
阿秀笑起来,眼中有着诡异的笑意。
烙夏点头,打量着阿秀身边的那猛男,男人赤着上身,满身肌肉,长着一张帅脸。
烙夏有些不明白,这些男人,为什么甘愿在这个地方生存呢?
卖笑,对于烙夏来说,不可思议。
卖肉,更不可思议……
这时有人敲门,是一个俊朗的男人,“刘小姐,你要的九号给你带来了。”
九号?
烙夏抬头,全身的鸡皮疙瘩再次冒起来,那是一个一米九的男人,进来的时候都要低头走进来,方才避免没碰着门顶。
男人穿着超紧短裤,汗,烙夏连忙移上目光,看他的脸。
脸,也非常俊俏,唇线紧抿,没有一点笑容。
咦,有点像蓝轩寒……他的脸,真的有点像。
烙夏怔了怔,那男人已坐到了她的身边。
如果刘楚想在这里毁掉自己的名誉,是很容易的事。
毕竟,她再学多一点什么跆拳道,也不及这一米九的男人……
但是白安沅许她来这里,他就一定会有对策。
“小姐,你好。”男人淡淡地说,烙夏全身一震,好好听的嗓音!
“你好。”她再次细细打量男人,男人的脸棱角分明,有如被精致雕刻了的玉块。
细长的凤眼,流淌着魅惑的光泽。
背心露出了几块胸肌,淡红色的光芒落在上面,让那些性感的线条,更是让人喷血……
嗯,好猛的男人,好美的男人……
如果将他和白安沅对比,那就是一猛一静,一火一水。
“这九号先生,可是这里最强悍的男人,称号叫夜王,他很少和女人上床,目前为止还没有人买得他的初夜哦!”
刘楚凑到了烙夏的耳边,低声地告诉她。
“并且他的出场费好贵,一次五千哦,你可要好好珍惜了。”
五千?
烙夏怔了怔,尴尬一笑。
她又不是来这里找男人上床的。
刘楚,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不过看她身边那个男人,也很俊,但没有这个九号男那么吸引人的目光。
刘楚很快和那男人抱成一团。
完全不管烙夏。
烙夏眉头一蹙,后悔了,NND,就算这刘楚不打她的主意,不会陷害她,她也后悔听白安沅的。
不过,刘楚怎么着,也是一个善于心思的女人。
得看她玩什么花样啊,烙夏心有余悸。
一只手,轻轻地落到了桌上的酒杯上,“小姐,要喝酒吗?”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烙夏得承认,白安沅的声音很温柔,可是这个男人的声音,更是绝品的好听。
怪不得,能称上这个店的夜王。
身材一流,面貌一流,声音也一流。
啧啧,人间极品,可是他完全可以当明星,不用到这里来吧?
“不……我不喝酒,谢谢。”
烙夏连忙拒绝,那个叫阿秀的女人,一边吃蛋糕,一边笑着看着她。
烙夏只觉得气氛怪异极了。
“那小姐想玩什么?”那双细长的凤眼,流淌着迷人的光芒。
烙夏怔了怔,这男人真的太俊了,如果她婚姻不幸福的话,只怕会一头载入这个男人的怀里。
“这样吧,我第一次来,陪我聊聊天就是了。”烙夏微微一笑,男人明显有些意外。
或者以前见到他的女人,一个个地露出了爱慕的神色,或者疯狂地想得到他。
而烙夏,只是淡淡地笑,很安静。
男人微微一笑,斜睨了一侧的两对男女。
阿秀竟然一边吃蛋糕,一边和男人接吻……
好淫荡的场面。
烙夏也收回了目光,脸微微发烫,虽然她想到这个地方会这样,但是要自己面对,还是觉得难为情。
刘楚的目的,她不追究。
因为现在,她好奇于九号男,居然在这个地方混吃。
“小姐想聊些什么?”
男子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一点暧昧的意思,他眼中带着浅浅的清冷。
越是冷清,在这个地方越受欢迎。
“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生存?其实……在外面要找一份工作,也很容易。”烙夏说出口,才发现自己也很傻。
在这里的男人,哪个不冲着钱?
毕竟那么混乱的地方,那么刺激的地方,这些男人无非为了刺激,也为了钱。
当今的社会,对金钱的崇拜越来越强烈。
男人女人,都开始冲着钱而去。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你要明白,我们进得这一行,都是为了钱。”
男人的脸色一冷。
烙夏怔了怔,浅浅而笑,“如果先生为了钱,为什么不卖身?”
男人眼中顿时冒出火来。
啧,真不像夜场上的男人,怎么因为客人的一句话,就怒了?
“难道你想上我?”
直白而又冰冷的话,让烙夏哭笑不得,她脸色微微一冷,正色地摇头。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卖身,会更赚,但你单纯卖笑,赚的自然不如前者多。当然,像你这样的,就算是卖笑,也能比其他男人更胜一筹。”
烙夏淡淡地说,“但是,如果你找到好的出路,会更有钱,前提是你有没有那方面的操守,天分。”
看这个男人,不情愿侍候女人。
否则,早就扑上来了。
烙夏不自负,但刚刚进来的时候有几个男人缠上来,不就是冲着她的名气和脸蛋吗?
男人细细打量了烙夏,第一次正眼看她。
烙夏穿着墨色的长裙,虽然有些朴素,却显得很高贵,和这个场合格格不入。
无论穿着,气质,都看不出她是那种寻欢的人。
不过为什么来这里,大概,就是刚刚那个女人带她来的。
并且,她的脸蛋很好,身材也很好,在这种店里很受男人的欢迎,加上食指上那枚闪光的钻戒,就表明这个女人很有钱。
“你的意思是什么出路?”
男人低低地问。
烙夏怔了怔,“明星。”
是的,明星啊,吸血最多,赚钱最多,却也是最辛苦的。
她们得忍受着别人去挖过去的伤,不小心犯下的错,被侮辱,被非议,被泼脏水……
什么都要忍受,以来换取巨大的财富。
“明星?”男人的眼中有些惊讶,但很快明白了。
“你是说让我当明星?”男人冷漠地看着烙夏,“你是导演?”
烙夏一听,也有些惊讶,她的人气很高了,加上以前被炒过那么多次,炒都炒得发红发紫。
夜店里,她一进来,就轰动了,相信不久立刻有她进入夜店的新闻大摆出来。
到时,白池老头又被气得不行了吧?
“我不是导演,但我有能力帮你联系公司。”烙夏淡淡地说。
男人怔了怔,沉默了一会,摸出了一张纸,写下了他的号码。
“这是我的,如果你是真心的,就打,不是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男人冷冷地说,烙夏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他的名字让烙夏怔了怔。
“李大明……”
好俗的名字啊……
身边响起了暧昧声,烙夏侧目,只见刘楚的衣服已被……她们两个女人,和烙夏真是鲜明的对比。
烙夏脸上腾地红了。
这地方,真不是她呆的地方。
虽然男欢女爱很正常……可是当着别人的面,这些女人也……太什么了吧?
烙夏看向那微眯着眼睛的刘楚,“刘楚,我先走了。”
“好,有时间再聊。”刘楚也不挽留她,接受着那个男人的挑逗。
烙夏连忙站起来,朝外面走去,而那个男人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一到外面,就有N多猛男围过来。
他们这一次聪明了,没有上前去拖住烙夏。
烙夏怔了怔,才发现李大明跟在身后。
李大明一米九的个子,很显眼,所有的男人,都有意无意地看着他。
呃……让烙夏想到“玻璃”二字。
在李大明的护送下,烙夏居然很顺利地离开了这间“狂夜”店,站到了出租车前面,看到了李杰西。
李杰西有些惊讶,一瞬间,疯狂的记者们扑上去,烙夏好不容易才在李杰西等人的帮助下,离开了现场。
不过,烙夏满头大汗地坐入出租车的时候,才发现白安沅阴沉着脸,坐在里面。
烙夏瞪大眼睛。
这男人,居然来到这里了?
“你怎么跟她去那种地方?”白安沅有些不悦,挑挑眉,烙夏再拭掉一把汗,摸出手帕的时候,将那个男人给她的号码的纸张也带了出来。
白安沅眉头一蹙,捡了起来。
“李大明?这是谁?”白安沅脸上更多的阴霾。
小男人,又吃醋了。
毕竟那里全是帅哥,烙夏若然不是结婚了的,她可能也会被动摇。
人类的道德,再坚守,总会被迷惑,有时候一念之错,一念之错,也会改变许多许多。
“里面的夜王,你应该听说吧?”
烙夏笑笑,暧昧地眨眼睛,“那男人真极品啊,怪不得被封作店里的夜王,听说没有女人能上到他的床……”
白安沅的脸色更是如风雨欲来。
“里面的女人……啧啧,看起来都是有钱女人在那里寻找刺激,不过说起来那里的男人,每个都……”
“说够了没有?”
白安沅几乎要爆发起来,他以为烙夏不会进那种地方,可是……
烙夏狡猾地扬扬眉,车子开动了,烙夏靠着柔软的椅背,笑得像一只狐狸。
“你不是让我陪刘楚吗?我这不就陪她去了?”
“我怎么知道她带你去那种地方?我只是想知道她接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白安沅幽怨地说。
真像怨妇……
白安沅抓住烙夏的手,闻了闻,又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
她头发有些乱。
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没男人碰你吧?”
白安沅皱着眉,他最不喜欢女人进夜店,那里的男人,不知道有多脏。
烙夏怔了怔,“刚刚进去是有几个人,不过被我甩掉了,后来没啦!”
“以后不许去了!”白安沅放开她,冷哼一声,正要将那张纸条撕了,烙夏连忙抢了过来。
白安沅抽抽嘴角,眼中掠过一缕异样,“难道你还想联系里面的男人?”
“这个很特别,我要将他推荐给耿傲楚。”
“耿傲楚是GAY?”
白安沅瞪大眼睛,烙夏抚额,怎么白安沅想到那方面去了?
“不是,我是说这个男人长得好,有气质,可以当演员啦!”
烙夏笑着,摸出手机,“看吧,我给耿傲楚发个短信,就将它扔了,OK?”
白安沅抽抽嘴角,同意了。
他不是不信她,而是怕里面的人对他女人纠缠不清。
夜店里的男人,习惯于欢场上,作戏,手段了得,烙夏这个人心肠软,只怕被骗了也不知道。
所以他才那么紧张。
不过这一次,竟然没有摸到刘楚的底,她到底想干什么?
单纯是找烙夏陪她?
烙夏发完短信之后,才将那张纸条交给了白安沅,白安沅一边撕,一边斜睨烙夏。
烙夏望着那张如玉洁白的俊脸,“你怎么知道刘楚来找我?”
“她打电话请示过我。”白安沅淡淡地说,“刘楚突然变得那么规矩,让我很惊讶,真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样。”
烙夏抿了抿唇,不知道应该说不。
“她到里面干什么,找男人寻刺激?”
“嗯,她和另一个女人都很放纵。”烙夏点头,想起自己走的时候,刘楚已和那个男人抱在一起,要做那事儿了。
想想真是冷汗涔涔,她怎么能在别人的前面……
并且,在这个国度里,开这种店,和进那种店的,都不算犯法,开夜店,得需要强大后台。
白安沅眼中掠过一缕迷惑之光,挑起了烙夏的下巴,看到了一个红红的唇印。
白安沅立刻眯起眼睛。
烙夏连忙解释,“这唇印……是进去的时候拉拉扯扯,有人不小心亲到我这里……”
白安沅一脸的黑线,“笨女人,以后不许进那种地方!”
想到那些男人也涂口红,白安沅就想吐。
想到那些男人还对烙夏拉拉扯扯,亲亲摸摸的,更难受。
“当然不会去了,那里男人虽然帅,但没比得起我这男人极品嘛!”烙夏一脸示好的笑,揽住白安沅的脖子笑了起来。
司机听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居然拿我和那些男人比?”
白安沅满脸乌云,烙夏连忙亲了他一下,“别气啦,我以后不会了,我的意思是说,那些男人再吸引,也没你有魅力嘛!”
“要不然,我就坐五分钟就出来?别想了……”
“哼,被我再发现的话……”白安沅略怒的笑突然变得邪恶起来。
烙夏靠到了他的身上。
白安沅一怔,不由得抿唇笑笑,今晚自己怎么了,烙夏只不过被带进去,又没干什么坏事。
虽然媒体会乱写,但是只有五分钟时间,并且他相信烙夏。
只是想到那些男人对烙夏伸出“魔爪”,心里自然也不舒服。
不过,正因为这样,耿傲楚准备挑战娱乐界最难的事。
签下一个做夜店的男人。
当然,这是后话了。
转眼之间,又到春节了。
烙夏的肚子还是没有隆起来。她一直有吃刘楚给的偏方,不过渐渐地,烙夏也感觉到绝望了。
而刘楚,竟然真的一直很规矩,时不时来白家玩玩,对白安沅也没有以前的心思似的。
烙夏倒是真心的希望她能醒悟过来,好好生活,好好做人罢。
五月到来了,烙夏被下了最后通碟,只能让白安沅去找女人代孕。
只是找了一个月,居然也没找到合适的。
找女人代孕,第一,必须要了解她的过去,如果为人不正直,或者有过什么病,家族遗传病,都不可以选。
第二,要看她对孩子,到底有什么看法。
因为在代孕过程中,女人自然会对肚子里的孩子产生一定的感情。
如果生出来,她不愿意交出孩子,或者说以后死死纠缠的话,那就麻烦了。
唯一的办法,只有秘密进行,不能让她知道,孩子的父亲和母亲,到底是谁。
这一间餐厅里,坐着数十个女人,都在用中餐。
烙夏和白安沅坐在那里,悄悄打量着。
“你说,穿白衣服的那个,怎么样?”
白安沅凑过去,低声地问。
烙夏顺着白安沅的目光,看到的是一个很清秀的女孩子,吃相斯文,也颇有气质。
她身材也高挑,不瘦不胖,在众多女人中,算是蛮惹眼的。
“看起来不错,不如你过去和她聊聊?”
白安沅怔了怔,看到烙夏轻松的笑容,便颔首。
他们在挑代孕女人。
这一批代孕女人,被中介公司集中到这里用餐。
但是中介公司没有泄露出白安沅和烙夏的真正目的,这里还有其他夫妇,自然是正常的食客。
白安沅走了过去,在女人的对面站住,“小姐,我可以坐这里吗?”
女人抬起头,见是一个帅哥捧着餐盘,便点了点头。
女人吃得很慢,白安沅温柔一笑,“小姐,你没有结婚吗?”
女人怔了怔,看看自己光滑的手指,心想这男人真的明知故问。
“没有。”
“有男朋友吗?”白安沅含笑地问,女人有些惊讶,看到那双温柔的瞳,脸上微红。
看白安沅的衣着,她知道这是一个有品味的男人,自然也是一个有钱男人。
“也没有。”
白安沅之前也了解过她,她只交过一个男朋友,今年25岁,因为爸爸有急病,需要一笔钱,所以才会出来当代孕女人。
代孕一个孩子,成功的话可以有五十万,不成功,二十五万。
这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啊,自然也是最容易赚钱的。
但唯一要付出的是自己的肚子和十个月的时间。
白安沅微微一笑,“小姐看起来也不错,怎么会找不着男朋友呢?”
女子笑得羞涩,“因为没遇上喜欢的,所以没交男朋友。”
白安沅点头,看她的谈吐,也是一个相当有教养的人。
这样接下来,白安沅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虽然温柔,但不太会和女人搭讪,一般来说,都是女人来搭讪他,而不是他去搭讪女人。
烙夏,自然是一个例外。
烙夏坐在不远处,看到无聊的白安沅,有些好笑。
女人却清咳一声,“先生,能不能帮我倒杯茶?”
白安沅有些奇怪,不过还是优雅地抬手,站起来为女人优雅地倒了一杯茶。
“谢谢先生。”女人明显对优雅无比的白安沅产生了好感,展现出璀璨的笑容。
白安沅无疑是男人中最引人注目的,俊逸的外表,优雅的高贵的气质,从容不迫的气度,就像女人梦幻中的白马王子。
白安沅微微一笑,继续吃着饭,时不时地扫向烙夏,烙夏说过,要她招手,他才会回去。
“先生叫什么呢?”
女人突然问,呃……这是什么意思,看上了白安沅了吗?
“叫我白先生就是了。”
白安沅淡然一笑,女人很兴奋,“我叫周雅,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白安沅头皮一麻,这女人那么随便和人要电话号码,在真的成为代孕女人之后,她真的能一直在屋里子寸步不出门吗?
白安沅和烙夏要求的女人,必须呆在别墅里,不得透露半点风声的。
“呵呵,还是看情况吧,我吃完了,小姐慢慢用。”
白安沅淡淡地说,也无心吃饭了,放下了餐具,走向了烙夏。
烙夏也吃饱了,正在等着白安沅,不过烙夏低头,发了一条短信给他。
白安沅摸出一看,原来是让他去试试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
白安沅硬着头皮,又去了。
不过红衣女人明显没有周雅的好气质,好脾气,刚刚说几句话,马上有约会的倾向,并且谈吐有些粗鲁。
白安沅灰溜溜地归到了烙夏身边。
烙夏拍拍他的肩膀,一起走了。
周雅看在眼里,莫名其妙的,看着白安沅走出去,有些失落。
“刚刚那个女人,如何?”
烙夏问,白安沅将事情说了一次,烙夏怔了怔,犹豫一会才说,“其实吧,是女人见到条件好的男人,只要她未婚,一定会想办法留下来的。”
“你是说,周雅合适了?”
“大概如此吧,回家再看看她的资料吧。”
烙夏淡淡地说,挑人的这一个月,两个人都累得要命。
只是想到自己和白安沅的孩子,在其他女人肚子里成长,好别扭。
心里总有遗憾,遗憾着不能亲自生养自己的孩子。
“烙夏,别怕……不会有事的,现在很多人都用这种方式,毕竟很多有钱女人生怕生了孩子身材走样呢!”
白安沅安慰着烙夏,烙夏点点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到有一种风雨欲来的不安。
这一天好不容易有个放松的时间,白安沅却要接见客户,因为现在的他,已为白锦集团的总裁,成功地收购了白辉手上的股份。
殿王公司内,有保镖进入蓝轩寒的办公室,对他说了几句话。
蓝轩寒怔了怔,知道烙夏又回来上班了。
他站起来,去到烙夏的办公室,却发现新签的艺人李幽净和简红都在,不由得有些惊讶。
烙夏笑笑,李幽净,便是李大明,耿傲楚接下了他,让他改了一个名字,包装一下,以后出道就可以脱离从前了。
李幽净现在正在培训期间,过去的一切,全被耿傲楚找人抹干净了。
得知烙夏在这里,李幽净特意过来道谢。
要不是烙夏,他如今还是那里的夜王吧……
简红有些憔悴,淡淡地看了蓝轩寒一眼,便走出了办公室。
而李幽净也朝蓝轩寒点头,走了出去。
蓝轩寒关上了门,静静地靠在门背,看来烙夏。
“怎么了?又想让我请吃饭吗?”
“嗯。”
他淡淡地答了一句,烙夏和他的关系,渐渐明显起来,都是普通朋友,在公司的餐厅里请他吃了几次饭,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特别了。
只是公司的人,仍然觉得他们有戏。
“那好,你回去等我。”
烙夏说,反正今晚白安沅也不回家吃饭。
他荣升总裁之后,应酬多了起来。
“这一次我要去楼下的餐厅,不是公司的餐厅,我要包间。”
蓝轩寒淡淡地说。
烙夏怔了怔,看着蓝轩寒那淡淡的表情,摇头,“不了,在公司的餐厅吧,到外面去,只会让人非议。”
蓝轩寒冷笑一声,“你怕白安沅误会?”
“嗯。”
烙夏干脆地答,蓝轩寒再也没勉强她,退出了办公室,郁闷地回去了。
是夜,烙夏和蓝轩寒坐在餐桌边上,慢悠悠地用晚餐。
没想到曾是夫妻,如今变成了普通朋友,这个关系,可真不容易。
“听说白家逼你生孩子?”
蓝轩寒淡淡地开口了,眼中有些愧疚。
烙夏点头,濯濯水光的瞳中倒是带着淡淡笑意。
“现在的人家,哪个家庭不希望有孩子?”
“不,我……不介意。”蓝轩寒突然直直地盯着烙夏,烙夏怔了怔,抿唇一笑。
“你还没结婚,当然不介意。”
蓝轩寒眼神复杂,“烙夏,到现在……我对你仍然有期待,还爱着你……如果和他不快乐不幸福,我不会介意,毕竟是我的错……”
烙夏没好气地看他一眼,神色淡定,“蓝轩寒,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见她拒绝,蓝轩寒那狂跳的心,渐渐平息下来。
还没死心,是吗?
她的世界,早就没有了他了。
乔烙夏的世界,只有白安沅,宝宝,从来没有他,她和白安沅恩恩爱爱,晚上缠绵悱恻,而他,仍然在等待。
这或者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当初如此无视她,如今,却为了她要生要死。
虽然还有着理智,不会再做傻事,蓝轩寒也一步步地成熟起来。
但他仍然在等待。
“蓝轩寒,你不觉得王雪仪很合适当老婆吗?虽然第一次见面,她给我的感觉有点小气,但是她什么都能忍你,我觉得——她才是最合适你的人。”
烙夏抬起头,一边吃一边说,蓝轩寒苦笑一下。
的确,他在外面风流快活,王雪仪从来不说他。
只会默默承受,默默地跟在他的身边。
其实蓝轩寒也曾想过,如果当初没有遇到简红,烙夏也真的和他在一起的话,他能不能为烙夏守身如玉?
也许……开始能,以后,不能吧?
忠诚,也会随着时间的逝去而减弱的。
“嗯,我会考虑的。”蓝轩寒笑了起来,这一餐,吃得相当艰难啊。
虽然餐厅里有着优雅的音乐,但是周围都是公司的人。
没情趣。
烙夏吃饱的当儿,蓝轩寒也吃完了,两个人离开了餐厅,烙夏独自开车回家,蓝轩寒静静地站在停车场里,心里一阵惆怅。
与此同时,白安沅在酒店包间里应酬。
一个姗姗来迟的客户身边,却出现了一个白安沅怎么也想不到的人物。
那女子穿着得体的衣裙,化着淡妆,美丽动人。
她居然是周雅。
不过也是,她还没成为代孕女人,活动自然是自由的。
周雅看到白安沅,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白先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白安沅优雅一笑,从容地伸出手,“你好,周小姐。”
他暗中感觉到不妥,为什么周雅出现得那么巧合呢?
不过面对客户,白安沅也没办法和周雅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不断地灌酒给他。
白安沅酒量不好,一直拒绝,周雅没法,不过当别的客户敬酒的时候,周雅竟然豪气地接下了酒,为白安沅喝了。
白安沅淡定地看着她。
仅仅一面,有那么倾心吗?
这一个局,是不是周雅设下的?还是……另有其人?
白安沅小心翼翼地应酬着,等他上了车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醉,幸好没和周雅有什么。
他最怕的是,会让烙夏误会。
蓝轩寒回到蓝家的时候,蓝夫人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经过家庭医生的一段时间的调查,蓝夫人终于好了起来。
不过脾气变得更差了,幸好,她本来喜欢王雪仪,家里没有什么可以争吵的。
“回来了?”
“嗯,你早点休息吧,看多电视人会痴傻的。”
蓝轩寒淡淡地说,蓝夫人点点头,今晚的她有些乖。
蓝轩寒一脸疲倦,回到房间,王雪仪正在洗衣服,看到蓝轩寒回来,连忙为他准备洗澡水。
看到王雪仪那忙碌的身影,蓝轩寒想起了烙夏的话。
是的,王雪仪的确很合适他。
或者,是时候结婚了吧?
等王雪仪上床后,蓝轩寒轻轻地覆盖在她的身上,王雪仪默默地揽上他的脖子。
他的吻今晚特别温柔。
王雪仪有些惊讶,蓝轩寒渐渐地热情起来。
紧紧地咬着牙,再也不叫出烙夏的名字。
这一次的亲热,很长。
王雪仪以前只是一个发泄工具,他总是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完事,而如今,他拖长了时间。
身下的女人,深情地唤着他蓝轩寒的名字。
一切完毕后,蓝轩寒伏在王雪仪的身上,“我们结婚吧。”
王雪仪瞪大了眼睛,呼吸还急促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说什么?让她和他结婚?
蓝轩寒看着那小女人的脸,仿佛看到了烙夏淡淡的笑容。
是的,她的幸福,被她守到了。
王雪仪幸福地想,只是一个女人的幸福,怎么会那么容易呢!
烙夏和白安沅选中了周雅的同时,烙夏的新曲子又要发行,开始忙了。
周雅得先养好身体三个月,而烙夏和白安沅也禁烟禁酒三个月,再去做试管婴儿。
烙夏回到公司的时候,再次看到了办公室里的两个人。
一个,是蓝轩寒,另一个却是李幽净。
蓝轩寒静静地将一份文件交给烙夏。
烙夏接了过来,打开,却是乔庭公司的股份。
烙夏怔住,抬起头,惊讶看着淡淡表情的蓝轩寒。
“这是你爸爸的东西,也是……以前我老爸不择手段弄来的,现在还给你,算我没欠你的了。”
蓝轩寒淡淡地说,深深的瞳中,映着烙夏那如花容颜。
“蓝轩寒,你何必呢,现在其实你也不欠我的了,股份不股份,我完全无所谓,我爸永远是个不会负责人的男人,现在妈妈也走出他的阴影,可他连电话也不给我们一个……”
烙夏一想起乔庭,眉头一蹙,有这样的父亲,她还能说什么呢?
“不管如何,这些东西,还是交还给你们吧,烙夏,我决定结婚了。”
蓝轩寒淡淡的声音,却压抑着一股希望。
还是有希望,对吗?这小女人那么幸福了,他还是有着奢望。
烙夏怔怔,甜意笑颜展开来,垂下睫毛,“那恭喜你了,那可要请我喝喜酒呀!”
蓝轩寒怔了怔,无奈一笑,只能如此。
他有些失落,终是自己爱的女人,却无力能拥有她……
等蓝轩寒走出去之后,烙夏才朝李幽净点头。
“耿先生说我还得改名字,改个好听的。”李幽净凤目绽着清澈的光芒。
笑容,很干净,很迷人。
烙夏怔了怔,没想到自己能看到这个男人的笑容,真是有些意外,这个一米九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夜店当夜王的男人……
卖笑不卖身,想起这个原则,烙夏就有些好笑。
“那好,是让我帮忙想一个么?”
“嗯。”
“我会努力的。”烙夏淡淡一笑,李幽净怔了怔,他眉间总是绽出那么一股高傲,不过那冰冷的眼神,在看烙夏的时候生出了那么一缕柔情。
“谢谢你。”李幽净不善言辞,只有道谢这三个字了。
烙夏笑,笑得神采飞扬。
她好不容易放下了心中大石,选择了让其他女人为她和白安沅生孩子。
虽然在他人肚子里成长,但孩子是她的卵子和白安沅的精子,是他们的孩子,在其他人那里成长,又如何呢?
李幽净看着那张绽着淡淡笑意的容颜,心微微一动。
白安沅再次应酬,又再次遇到了周雅。
他朝周雅微微冷笑,周雅现在是一间公司的业务员,但是他们明明挑中了周雅当代孕了,怎么她还出来陪酒应酬?
看来,这个周雅,真的蓝轩寒淡淡的声音,却压抑着一股希望。
还是有希望,对吗?这小女人那么幸福了,他还是有着奢望。
烙夏怔怔,甜意笑颜展开来,垂下睫毛,“那恭喜你了,那可要请我喝喜酒呀!”
蓝轩寒怔了怔,无奈一笑,只能如此。
他有些失落,终是自己爱的女人,却无力能拥有她……
等蓝轩寒走出去之后,烙夏才朝李幽净点头。
“耿先生说我还得改名字,改个好听的。”李幽净凤目绽着清澈的光芒。
笑容,很干净,很迷人。
烙夏怔了怔,没想到自己能看到这个男人的笑容,真是有些意外,这个一米九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夜店当夜王的男人……
卖笑不卖身,想起这个原则,烙夏就有些好笑。
“那好,是让我帮忙想一个么?”
“嗯。”
“我会努力的。”烙夏淡淡一笑,李幽净怔了怔,他眉间总是绽出那么一股高傲,不过那冰冷的眼神,在看烙夏的时候生出了那么一缕柔情。
“谢谢你。”李幽净不善言辞,只有道谢这三个字了。
烙夏笑,笑得神采飞扬。
她好不容易放下了心中大石,选择了让其他女人为她和白安沅生孩子。
虽然在他人肚子里成长,但孩子是她的卵子和白安沅的精子,是他们的孩子,在其他人那里成长,又如何呢?
李幽净看着那张绽着淡淡笑意的容颜,心微微一动。
白安沅再次应酬,又再次遇到了周雅。
他朝周雅微微冷笑,周雅现在是一间公司的业务员,但是他们明明挑中了周雅当代孕了,怎么她还出来陪酒应酬?
不可靠。
“周小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白安沅看着走到前面的周雅,冷冷地问道。
周雅穿着得体的红色紧身裙,身材高挑的她无疑很惹眼,在这个自助餐厅中,很多男人都向她投来了暧昧的目光。
“没什么意思,我拒绝了签约,因为我现在得考虑一下,要为一对陌生男女借用肚子,感觉是一件很有风险的事。”
周雅笑笑,白安沅脸色一沉,看来她知道了他和烙夏的身份。
“原来如此,那不为难你了。”
白安沅说罢,淡淡地走开了,不过却又被客户拉去一边喝酒。
他酒量不好,但又不好拒绝了客户的要求,喝了两杯,便脸红耳赤。
“白总不胜酒力,还是我来代劳吧!”周雅的声音突然响起,纤纤素手接过了那客户的酒杯。
众人一怔,纷纷嘻哈一笑,“原来白总有美人相助,真是情场得意,事业亦得意啊!”
白安沅脸色微微一沉,眼中掠过一缕精光。
这个周雅,一直缠在自己身边,到底算是什么意思?
“不必了,我和周小姐只不过是泛泛之交,实是不能劳驾周小姐为我喝酒。”
白安沅声音温柔无比,但眼神却冰冷下来,明显扫了周雅一眼,带着警惕的意味。
众人纷纷笑白安沅不懂得珍惜异性,周雅脸色倒很平淡,笑笑,走开了。
结果,白安沅怎么推酒挡酒,还是被灌得头晕晕的。
这个总裁,果然不好当。
得应酬自己不喜欢的人。
毕竟他们是很大的客户,小客户的话,一般交给助理去就好了。
不过白安沅决定,以后大客户也限于吃饭,再也不会喝一杯酒。
因为他走出餐厅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胃很难受,烧得很痛,喉咙也辣辣的。
果然不是能喝的人啊!
并且,他的车在那边,可是司机居然不见了。
“要我送你回家吗?”
一个清淡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白安沅扶着一边的花栏,看到周雅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周雅从容不迫地笑了起来,“其实白先生可能误会我了,我对白先生之前真的有好感,但是后来知道你有了妻子,也没往哪方面想。”
白安沅眯起眼睛,酒气令得他的呼吸也很热,脸上红红的。
这时的白安沅,真的很可爱。
周雅看着他,心微微一动,但表情还是那么清冷。
“白先生的作风,是我周雅喜欢的,所以看到白先生不太能喝,便希望能为白先生做一些小事而已。白先生千万不要以为我在追求你哦!”
周雅淡然一笑,白安沅摇头,“你……走吧,我有司机。”
他摸出手机,拨了司机的电话,而周雅倒也不再说什么,她把车子开出来的时候,白安沅还没有打通司机的电话。
司机居然关机了,或者那个爱吃的家伙,正在哪里偷懒了。
“白先生,要我送你吗?”
周雅探出头来,淡淡笑着,白安沅眯起眼睛,随手拨了李杰西的电话,交待了几句,便坐上了周雅的车。
这个女人,白安沅在决定签她的时候,就将她的底摸清楚了。
她家庭良好,社会经历也不复杂。
并且也没有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那么她接近他,真的只有那么单纯?
不容他多想,车子已开出去,夜色沉沉,星光璀璨。
烙夏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女人。
白安沅脸红红的,靠在沙发上,淡淡地看着那个女人。
周雅?
烙夏怔了怔,白安沅怎么和她在一起了?
“白太太,你回来了?”
周雅站了起来,微笑着朝烙夏打招呼,烙夏淡淡一笑,颔首,“周小姐怎么会来这里?”
“没,在外面偶然遇到了白先生,见他喝醉了,又联系不到司机,所以就送他回来。”
周雅淡笑道,“你们这房子设计得真特别啊!”
烙夏扫了一眼,这房子就是特别,所以白安沅才买了下来,不过后来请风水先生来看过,好象说有些煞气,但他帮白安沅和烙夏努力化解了。
风水这一方面烙夏真的不太懂,但是住入这里之后,感觉的确事情多多。
“是啊,周小姐对设计有兴趣?”
烙夏笑着,坐在白安沅身边,白安沅沉默地搂住她,沉默的恩爱,在周雅前面流淌出来。
“当然,我以前就是学设计的,不过后来转成了业务,所以没有往这一方面发展了。不过我还是希望未来有机会,自己设计自己的房子。”周雅微微一笑。
“那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再见!”
周雅也极识趣,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
待周雅走后,烙夏看着门外的深深夜色,眉头微微地锁了起来。
周雅,现在她来到这里了,就不能签她当代孕了。
“我和她是在自助餐遇到的,我被灌了很多酒,司机找不到,她就送我回来了。”
白安沅温柔地说,烙夏为他拭了一把汗,“你辛苦了。”
“哪里,没有老婆辛苦呢!”
白安沅微微一笑,烙夏今晚居然那么晚回来,不知道忙什么了。
“妈妈,爸爸,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呀?”
楼上响起了宝宝的声音,烙夏惊讶地回头,宝宝穿着薄薄的睡衣跑了下来。
白安沅宠溺地摸摸他的头,“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上课哦!”
宝宝撇撇嘴,“你和妈妈都没回家,所以我睡不着,不过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呀?爸爸你怎么老带女人回家了?”
宝宝潜意识中,很不高兴白安沅将陌生的女人带回家。
或者是他生母和生父因为女人的事吵过家,然后沙儿才出走去住酒店,虽然宝宝不再记得,但是潜意识中,还是不高兴。
“傻瓜,那是个普通朋友送你爸爸回家,就跟妈妈和蓝轩寒坏叔叔一样。”
烙夏倒也没追问什么,为白安沅答了宝宝的问题,白安沅红脸上带着甜蜜笑意。
烙夏能信他,他就高兴了。
“是啊,妈妈说得不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而已呢,宝宝别乱想。”
宝宝撇嘴,目光里流淌着狡猾,“那就好,要是再像以前一样,宝宝就不原谅爸爸了!”
宝宝的话让白安沅微微一怔,拉过他,轻吻他的脸蛋,“爸爸不会的。”
不会的,永远也不会有这么一天。
他不会爱上除了烙夏之外的女人了。
烙夏是他的生命,而他,也是烙夏的生命。
两个人,彼此不分离,谁也别想将让他们分开。
“那么……这个人不能签了?”
“嗯,她毁约了,说不想冒这个险,所以我们还是另外找吧!”白安沅有些泄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较好的,居然又成不了。
看来,找代孕女人,也不容易啊!
烙夏脸有愧色,白安沅握住她的手,“别难过,我们再慢慢找,这个急不来。”
烙夏点点头,眼神有些黯然。
如果……她有生育能力,会那么折腾吗?哎,人生啊,总是不会太完美的。
上天给你美好的东西,又将你另外一样东西取走。
不过,烙夏对那个周雅,倒开始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周雅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司机是白安沅的随身司机,专职的,怎么可能打不通电话,找不着人了?
这不是很巧合吗?
不过烙夏觉得白安沅这个人不会被周雅迷倒,也没怎么着。
烙夏千算万算,也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上班,居然有人送一大束玫瑰给她。
打电话去问白安沅,白安沅承认不是他送的。
啧,人人都知道烙夏结婚了呢,怎么可能还有人送花她?
“到底是谁送你的?”白安沅的声音明显在那边变得焦急起来。
烙夏现在算是名人,姣好的身材,漂亮的脸蛋,加上已修练到家的气质,哪个男人不喜欢呢?
不过那些人知难而退而已,但是现在居然有人给她送花!
“不知道,没有署名。”烙夏淡淡地答,“你就放心吧,不就是一束花嘛?我先工作了,你忙吧!”
烙夏挂了电话。
白安沅在那边怔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小女人,居然还有人盯着……”他咕噜着,马上让自己的人盯着烙夏,看看有谁靠近她。
两个小时之后,线人回话了,原来就是那个从夜店里出来的李幽净。
那男人,白安沅自然见过。
高大,健硕,有着一股慑人的威力,全身透着冷气。
和东朝烬的气质有几分像,但是更让人嫉妒的是,他有着一双清澈透澄的凤眼。
听说,李幽净在烙夏办公室里呆了三十分钟。
白安沅心里不是味道,虽然相信烙夏,但是却嫉妒着其他靠近她的男人。
强烈的爱,便是如此。
白安沅说过不应酬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也要找代孕女人,忙得要死。
还没定下来,却发现烙夏越来越忙,她本来就是殿王里最轻松的艺人,如今恰恰相反。
于是白安沅又接到小道消息,那个叫李幽净的男人,常常和烙夏共处一室。
而烙夏,承认是为他打造伴奏曲。
反正心爱的女人常常晚归,不过烙夏保持,再忙几天,就可以结束了,白安沅方才放下心来。
毕竟,他们还要找代孕女人,要休息好,而白安沅,也不敢再喝酒了。
一律应酬,都由助理去接应,或者他去,但坚决不喝酒。
转眼间,八月又到了。
烙夏休息了一段时间,却突然感觉到还是很累。
这天,宝宝在房间里大叫,“妈妈,今天是二十三号了,老师说星期天我们要去野炊!”
烙夏怔了怔,二十三号?她在家里呆着,居然都没注意到今天是二十三号了。
心中一震,呃……她那个,好象没来了呢?
烙夏送宝宝上学之后,连忙去药店里买试孕棒,一试,竟然明显怀孕了?
烙夏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吧?
她没有告诉白安沅,而是亲自到大医院做一番检查。
白安沅还在公司,可是有人敲门,有些迷惑,如果是秘书,一般是通过电话来请示的。
“请进。”
一张俏脸探了进来,是烙夏。
烙夏眼中带着笑意,白安沅有些迷惑,“你怎么来了?”
她这段时间老觉得累,在家里休息,所以烙夏来到公司找他,白安沅还是感觉到奇怪的。
烙夏关上门,脸上都是压抑不住的笑意,连眼睛里亮亮的,都是兴奋的光芒。
“有什么好事值得那么高兴?是不是找到合适的女人了?”
白安沅忍不住笑了起来,烙夏走过去,搂住他的腰。
很少见烙夏如此神秘又幸福的模样。
白安沅心里升起了一股甜蜜,他转过身面对烙夏,“告诉我,是什么喜事?”
“你猜猜!”烙夏笑得见牙不见眼,眼睛和眉都几乎要连成一线了。
“快告诉我!否则……哼,在这里我就直接惩罚你!”白安沅怪笑了起来,唇边绽开了优美的邪恶的弧线。
烙夏脸微微一红。
“笨蛋,才不要……我……我们就快要当爸爸妈妈了!”
烙夏低声地笑着说。
白安沅脸上的笑容慢慢地逝去,全是震惊的神色。
“你……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怀孕了!”
烙夏伸手,捏捏他充满震惊的脸,笑得好不甜蜜,她盼的,终于到来了,在拿到检验报告书的时候,她的心是多么的惊喜!
这,可是上天赐给她和白安沅的礼物啊!
“老天!你是在骗我吗?”
白安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烙夏笑得那么真,那么甜蜜,怎么可能有假。
“是真的,报告书!”
烙夏摸出报告书,笑得牙齿都几乎要看是下来,白安沅展开一看,不由得哈哈地笑了起来。
“老婆,我们有孩子了,老婆……”
他抱着烙夏,像个天真的孩子笑了起来,烙夏的眼睛,慢慢地红了。
原来幸福,有时候也想哭,一种苦尽甘来的幸福吧?
回到了白家,烙夏下了车,却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人,高高的个子,沉默地凝望她。
烙夏一怔,走了过去。
是李幽净。
他怎么来到这里了?
“幽净,你怎么来这里了?”烙夏满心迷惑,虽然他前段时间一直和她忙着曲子的事,但是也没什么急事,会让他找到这里来吧?
李幽净幽幽地望着烙夏,白安沅也走了过来,示威似的将手绕到了烙夏的腰上。
“你好,李先生,我听烙夏提过你。”
李幽净有些不情愿搭理白安沅,只是看了他的手一眼,冷清地点头。
“不如进来坐坐吧,烙夏有了身孕,不能让她太劳累了。”
白安沅笑着说,眼睛里盛开着的全是荡漾着的笑意。
李幽净眼中掠过了一缕异样,终是淡淡地点头,“恭喜你,烙夏,只是以为你病了,所以想来看看你……”
烙夏已让人打开了门,李幽净却淡淡摇头,“不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
李幽净说罢,失落地朝自己的车而去。
烙夏怔怔地立在那里,李幽净的一切,自从他签约了殿王之后,她也才慢慢地了解到他。
这是一个很干净的男子,虽然曾做过夜王。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后面传来了白安沅幽怨的声音,他拉着她往家里走,一到家中,就立刻打电话给白池白夫人报喜讯。
白夫人自然是惊喜连连,和白池当晚一起来看烙夏,一直细细叮嘱着她要注意的事。
烙夏自然得小心,白安沅也为此特意再请了一保镖,而江医生,仍然在白家,为烙夏保胎而开始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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