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子女耍滑，绝不姑息

第四章 子女耍滑，绝不姑息

自从李桂兰立威，又用白面馒头和猪肉激励孩子们之后，孩子们确实老实了几天，每天都能按时完成自己的活，不敢偷懒耍滑。

可没过几天，孩子们就开始耍起了小聪明，想方设法地偷懒。

这天早上，李桂兰起床后，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厨房做早饭，路过院子的时候，却发现张建党捡的柴火，只有半筐，而且都是些细小的枯枝，根本烧不了多久；张建明捡的鸡蛋，也少了两个，筐子里只有四个鸡蛋，显然是没有捡干净；张秀莲整理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有的衣服还沾着灰尘，根本没有整理干净；张建军扫的地，角落里还有很多灰尘和垃圾，猪也没有喂饱，食槽里只剩下一点猪食；只有最小的张秀娟，老老实实地捡了一小篮子碎柴，虽然不多，但也尽力了。

李桂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早就料到，孩子们不会一直这么老实，总会想方设法地偷懒耍滑。前世，她就是因为太心软，看到孩子们偷懒，也只是随口说几句，没有真正地惩罚他们，才让他们养成了好吃懒做、投机取巧的毛病。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姑息迁就。

她走到院子里，大声喊道：“张建军、张建党、张建明、张秀莲，你们都过来！”

正在屋里玩耍的四个孩子，听到李桂兰冰冷的声音，心里都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偷懒的事情被发现了，都怯生生地走出屋，低着头，不敢看李桂兰的眼睛。

“张建军，你自己看看，你扫的地，角落里还有这么多灰尘和垃圾，猪也没有喂饱，你是不是偷懒了？”李桂兰指着院子里的角落和猪食槽，冷冷地问道。

张建军低着头，小声说道：“娘，我没有偷懒，我扫了地，也喂了猪……”

“没有偷懒？”李桂兰冷笑一声，走上前，指着角落里的灰尘和垃圾，“那这些是什么？猪食槽里只剩下这么一点猪食，你告诉我，你喂饱猪了吗？张建军，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好糊弄，你是不是觉得，我每天上班，没时间盯着你们，就可以偷懒耍滑了？”

张建军被李桂兰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李桂兰又看向张建党：“张建党，你捡的柴火，只有半筐，而且都是些细小的枯枝，根本烧不了多久，你是不是只捡了一会儿，就偷懒去玩了？”

张建党赶紧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娘，没有，我捡了很久，才捡了这么多，山上的柴火不好捡……”

“不好捡？”李桂兰眼神一冷，拿起筐子里的枯枝，扔在地上，“昨天你捡的柴火，满满一筐，而且都是些粗枝，怎么今天就不好捡了？张建党，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真的罚你？”

张建党看着李桂兰冰冷的眼神，心里发慌，赶紧说道：“娘，我错了，我不该偷懒，我现在就去捡柴火，一定捡满满一筐！”

李桂兰没有说话，又看向张建明：“张建明，鸡窝?一共有八个鸡蛋，你只捡了四个，剩下的四个去哪里了？你是不是偷偷藏起来了？”

张建明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说道：“娘，我没有藏，我真的只捡了四个，我不知道剩下的四个在哪里……”

“不知道？”李桂兰走到鸡窝边，弯腰看了看，从鸡窝的角落里，找出了四个鸡蛋，递给张建明，“这是什么？张建明，你竟然敢偷偷藏鸡蛋，你是不是想自己偷偷吃？”

张建明看着李桂兰手里的鸡蛋，再也不敢撒谎，低着头，小声说道：“娘，我错了，我不该藏鸡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最后，李桂兰看向张秀莲：“秀莲，你整理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有的还沾着灰尘，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认真整理，只是随便糊弄了一下？”

张秀莲眼里含着泪水，小声说道：“娘，我错了，我不该偷懒，我现在就重新整理。”

李桂兰看着眼前四个认错的孩子，眼底没有丝毫心软。她知道，这只是他们的权宜之计，如果她这次不严厉地惩罚他们，他们以后还会继续偷懒耍滑，甚至会变本加厉。

“你们都知道自己错了？”李桂兰冷冷地问道。

“知道了，娘。”四个孩子齐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恐惧。

“知道错了，就要接受惩罚。”李桂兰的语气不容置疑，“张建军，你今天不用上学，在家重新扫地、喂猪，再捡满满一筐柴火，要是做不完，就别想吃饭，晚上也别想睡觉。”

“张建党，你现在就去山上捡柴火，必须捡满满一筐粗枝，要是捡不够，就不准回家，不准吃饭。”

“张建明，你把藏起来的四个鸡蛋拿出来，煮给你爹补身体，然后再去鸡窝边守着，把今天所有的鸡蛋都捡回来，要是再少一个，就罚你不准吃任何零食，连续一个星期。”

“张秀莲，你把所有的衣服都重新整理一遍，必须整理干净、整齐，要是整理不好，就不准穿新衣服，也不准吃白面馒头。”

“还有，今天早上，你们四个都没有好好干活，所以，今天早上没有红薯吃，只能喝玉米面糊糊；中午也没有白面馒头和猪肉吃，只能喝糊糊、吃咸菜。”

四个孩子听到李桂兰的惩罚，都哭了起来，纷纷求饶：“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懒了，你别惩罚我们了好不好？”

“娘，我想上学，我不想在家干活，我再也不敢偷懒了。”

“娘，我再也不敢藏鸡蛋了，你别罚我不准吃零食好不好？”

李桂兰看着他们哭闹的样子，语气依旧冰冷：“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你们偷懒耍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我告诉你们，求饶也没用，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今天的惩罚，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们以后再敢偷懒耍滑，再敢投机取巧，我就会惩罚得更严厉，甚至会把你们赶出家门，让你们自己去闯荡。”

说完，她不再理会哭闹的孩子们，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她知道，这样对孩子们来说，或许有些残忍，但这都是为了他们好。只有让他们明白，偷懒耍滑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们才能改掉好吃懒做、投机取巧的毛病，才能学会踏实做人、认真做事。

张建国躺在床上，听到孩子们的哭闹声，又听到李桂兰严厉的惩罚，心里有些不忍，想要劝李桂兰手下留情，但他想到李桂兰的话，想到前世的悲剧，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李桂兰做得对，只有严厉地惩罚他们，才能让他们改掉坏毛病，才能让他们以后有出息。

孩子们哭了一会儿，见李桂兰没有丝毫心软，也知道求饶没用，只能擦干眼泪，按照李桂兰的要求，去干活。

张建军拿起扫帚，重新扫地，把角落里的灰尘和垃圾都扫干净，然后又去喂猪，把猪食槽里装满了猪食；张建党拿起筐子，不情愿地走出家门，去山上捡柴火；张建明把藏起来的四个鸡蛋拿出来，递给李桂兰，然后就去鸡窝边守着；张秀莲拿起乱七八糟的衣服，重新整理起来，一边整理，一边偷偷地抹眼泪。

李桂兰做好早饭，端到桌子上，只有玉米面糊糊和咸菜。她给张建国盛了一碗糊糊，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就坐在桌子旁，慢慢吃了起来。

孩子们干完活，走到桌子旁，看着桌子上的糊糊和咸菜，都没有胃口，但他们不敢抱怨，只能拿起碗，默默地喝着糊糊，吃着咸菜。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偷懒耍滑的代价，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偷懒了。

李桂兰看着他们，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她不会放弃，她会一直坚持下去，只为自己，只为张建国，活一次真正的人生。

上午，李桂兰依旧去砖厂上班。她一边干活，一边想着家里的事情，想着孩子们会不会再偷懒，想着张建国的身体有没有好转。她知道，她现在不能分心，她要好好干活，多挣一些钱，攒够钱，买房子，治病，好好过日子。

中午，李桂兰依旧做了玉米面馒头和白菜炖土豆，卖给工人们，又多挣了一些钱。她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心里暗暗想着，只要她肯努力，就一定能攒够钱，就能摆脱前世的命运。

下午，下班回家，李桂兰看到孩子们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活，张建军扫干净了地，喂饱了猪，捡了满满一筐柴火；张建党捡了满满一筐粗枝，累得满头大汗；张建明捡了八个鸡蛋，一个都不少；张秀莲整理好了衣服，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张秀娟也捡了一小篮子碎柴，乖乖地坐在院子里，等着李桂兰回来。

李桂兰看了看他们，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今天都完成了自己的活，也没有偷懒耍滑。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再也不准偷懒耍滑，要踏实做人、认真做事。”

“我们知道了，娘。”四个孩子齐声说道，脸上满是疲惫，但也带着几分庆幸。

“今天下午，你们都做得很好，所以，晚上有白面馒头和猪肉吃。”李桂兰说道。

孩子们听到李桂兰的话，都高兴地跳了起来，齐声说道：“谢谢娘！谢谢娘！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偷懒了！”

李桂兰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她知道，奖惩分明，才能让孩子们真正地改掉坏毛病。只要他们能好好干活，好好做人，她也不会吝啬，会给他们相应的奖励。但如果他们再敢偷懒耍滑，她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晚饭过后，李桂兰收拾好碗筷，坐在张建国身边，把今天挣的钱拿出来，递给张建国：“建国，你看，这是我今天挣的钱，九块二毛钱，比昨天还多了四毛钱。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攒下一笔可观的钱了。”

张建国接过钱，指尖摩挲着那些带着体温的纸币和硬币，脸上的笑容止不住地蔓延：“多亏了你，桂兰。以前我从来没想过，我们还能一天挣这么多钱，更没想过，我们也能有机会过上好日子。”他说着，把钱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铁盒子里——这是李桂兰特意找出来的旧铁盒，专门用来存他们挣的钱，钥匙由李桂兰亲自保管，谁也不能动，包括家里的孩子们。

李桂兰看着那个铁盒子，眼底满是坚定：“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们会挣更多的钱。等这个铁盒子装满了，我们就去镇上看看，能不能先买一间小一点的砖瓦房，总比住这土坯房强，也能让你住着更舒服些，少犯胃病。”

张建国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好，都听你的。只要能和你一起，好好过日子，住什么都无所谓，但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俩。”

夫妻俩正说着话，院子里传来孩子们收拾东西的声音。经过白天的惩罚，孩子们变得乖巧了许多，不仅按时完成了自己的活，还主动把院子里的杂物收拾得整整齐齐，连以前散落的碎柴，都被他们堆得方方正正。张秀娟还拿着自己捡的小野花，偷偷放在李桂兰的门口，怯生生地不敢进来，直到看到李桂兰看她，才赶紧跑开，躲在张秀莲身后，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李桂兰看了一眼门口的小野花，眼底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淡淡地说道：“以后好好干活，比什么都强。别搞这些没用的，我不吃这一套。”

张秀娟被她说得低下了头，眼圈红红的，却不敢哭出来。张秀莲赶紧拉了拉妹妹的手，小声安慰着，心里也暗暗记着李桂兰的话——现在的娘，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会心疼她们、迁就她们的娘了，唯有好好干活，才能吃到白面馒头和猪肉，才能不被惩罚。

夜里，等孩子们都睡熟了，李桂兰又拿出那个铁盒子，小心翼翼地数着里面的钱。这几天，她和张建国的工资，再加上她卖饭菜额外挣的钱，已经攒了快三十块钱了。看着一张张纸币，李桂兰的心里充满了底气，前世那种捉襟见肘、求告无门的绝望，仿佛已经离她远去。

“还没睡？”张建国醒了过来，看着坐在床边的李桂兰，轻声问道。

李桂兰把铁盒子收好，点了点头：“睡不着，数一数钱，心里踏实。建国，我们以后一定要守住这些钱，不管孩子们怎么闹，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轻易动这笔钱。这是我们养老的本钱，是我们以后能挺直腰杆做人的底气。”

张建国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知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动这笔钱。以后孩子们要是敢来要，我第一个不同意。以前是我们太傻，把所有的都给了他们，到头来却落得一场空。这一世，我们就听你的，好好为自己活，好好攒钱。”

李桂兰看着张建国真诚的眼神，心里微微一暖。前世，张建国虽然老实巴交，却也和她一样，一门心思扑在孩子们身上，从来没有为自己想过。这一世，他能理解她、支持她，就是她最大的幸运。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李桂兰拍了拍他的手，躺了下来。黑暗中，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盘算着明天的事情——早上多做一些饭菜，带到砖厂去卖；晚上回家，把家里的红薯挑出一些个头大、品相好的，明天让张建国托人带到镇上去卖，再挣一些钱；另外，她还要找时间，把家里的旧布料找出来，做几双布鞋，拿到镇上的集市去卖，布鞋耐穿又便宜，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李桂兰天不亮就起床了。她没有像前世那样，先给孩子们做早饭，而是先忙活自己的事情——和面、蒸馒头、炒咸菜，还煮了一些玉米面糊糊，特意多做了一大份，装在一个大竹篮里，准备带到砖厂去卖。

等她忙完，孩子们也陆续醒了。这一次，不用李桂兰催促，孩子们就自觉地起床，穿上衣服，各自去做自己的活。张建军早早地拿起扫帚，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然后去喂猪、捡柴火；张建党也不敢偷懒，拿起筐子，就匆匆出门，去山上捡柴火，临走前还特意看了一眼李桂兰，生怕自己再做错事；张建明蹲在鸡窝边，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鸡窝，生怕再漏掉一个鸡蛋；张秀莲带着张秀娟，一边捡碎柴，一边整理衣服，动作麻利了许多。

李桂兰看了一眼忙碌的孩子们，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和张建国的早饭端到桌子上，又给张建国倒了一杯温水，叮嘱道：“我今天早点去砖厂，多挣点钱。你在家好好休息，要是胃不舒服，就别硬扛着，记得吃药。另外，盯着点孩子们，别让他们再偷懒。”

“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别太着急，挣钱固然重要，也要注意身体。”张建国叮嘱道。

李桂兰点了点头，拿起装着饭菜的竹篮，就走出了家门。一路上，她脚步轻快，心里充满了干劲。她知道，只要她肯努力，肯吃苦，就一定能攒够钱，就能摆脱前世的命运，就能和张建国一起，过上宽敞明亮、衣食无忧的日子。

到了砖厂，李桂兰径直走进食堂，把自己带来的饭菜摆好。此时，砖厂的工人们也陆续来了，看到李桂兰带来的饭菜，都纷纷围了过来。

“李嫂，今天又带了这么多饭菜啊？给我来一份，还是一毛钱，多盛点馒头和咸菜！”王大强笑着说道，率先递过来一毛钱。

“给我也来一份！李嫂做的饭菜，比家里的还香！”

“我也来一份！”

工人们纷纷围上来，你一份我一份，不一会儿，李桂兰带来的饭菜就卖出去了一大半。看着手里不断增加的钱，李桂兰的心里乐开了花。

就在这时，砖厂的厂长走了过来。厂长姓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为人精明，却也还算公道。前世，李桂兰在砖厂干活，勤勤恳恳，从来没有偷懒过，刘厂长也很照顾她，偶尔会给她多算一点工钱。

“李桂兰，你这饭菜做得不错啊，工人们都很爱吃。”刘厂长笑着说道，目光落在李桂兰摆的饭菜上。

李桂兰笑了笑，说道：“谢谢刘厂长夸奖，就是做点家常饭菜，能让工人们吃饱，好好干活，就够了。”

刘厂长点了点头，说道：“你这手艺好，人也勤快。我看这样吧，以后砖厂的午饭，就由你负责做，我给你涨工钱，每天给你两块钱，另外，工人们的午饭钱，也由你收，多出来的钱，就归你自己。你看怎么样？”

李桂兰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刘厂长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每天两块钱的工钱，再加上工人们的午饭钱，她一天就能挣不少钱，比她以前卖饭菜挣得还多！

反应过来后，李桂兰赶紧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刘厂长！谢谢刘厂长！我一定好好做，保证让工人们吃得饱、吃得香！”

“好，我相信你。”刘厂长笑了笑，“从明天开始，你就负责砖厂的午饭，食材由砖厂提供，你只管做就好。”

“好嘞，谢谢刘厂长！”李桂兰的心里充满了喜悦，连干活都更有干劲了。

上午，李桂兰一边打扫食堂卫生，一边盘算着——每天两块钱的工钱，再加上工人们的午饭钱，一天至少能挣十块钱，一个月就能挣三百多块钱，再加上张建国每天一块二毛钱的工资，一个月就能存下四百多块钱，一年下来，就能存下五千多块钱！有了这笔钱，用不了两年，他们就能在镇上买一套宽敞明亮的砖瓦房，还能给她和张建国治病，再也不用过那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日子了。

想到这里，李桂兰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一世，一定要好好挣钱，好好攒钱，只为自己，只为张建国，活一次真正的人生。

中午，李桂兰按照刘厂长的要求，用砖厂提供的食材，做了玉米面馒头、白菜炖土豆，还有一大锅冬瓜汤。饭菜做好后，工人们都纷纷过来吃饭，一个个吃得津津有味，不停地夸奖李桂兰的手艺好。

午饭过后，李桂兰算了一下，今天卖午饭一共挣了八块钱，再加上砖厂给的两块钱工钱，一共挣了十块钱。这是她重生以来，一天挣得最多的一次！

她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以后，她还会有更多的挣钱机会，还会攒更多的钱。

下午，下班的时候，李桂兰特意去镇上的集市转了转，看看市面上的布鞋和红薯的价格。她发现，布鞋一双能卖五毛钱，红薯一斤能卖五分钱。她心里盘算着，明天就把家里的旧布料找出来，做几双布鞋，再让张建国把家里的红薯带到镇上来卖，再多挣一些钱。

回到家，孩子们已经放学了，都乖乖地在院子里干活，没有一个人偷懒。张建军正在喂猪，张建党在整理柴火，张建明在捡鸡蛋，张秀莲带着张秀娟，正在缝补衣服。看到李桂兰回来，孩子们都停下手中的活，齐声喊道：“娘，你回来了。”

李桂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这笑容，不是因为对孩子们心软，而是因为今天挣了很多钱，心里高兴。

她走进屋里，把今天挣的钱拿出来，递给张建国，兴奋地说道：“建国，你看，今天我挣了十块钱！刘厂长让我负责砖厂的午饭，每天给我两块钱工钱，再加上卖午饭挣的钱，一天就能挣十块钱！”

张建国接过钱，眼睛都亮了，激动地说道：“真的？太好了！桂兰，你太厉害了！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更快地攒够钱，买房子、治病了！”

“是啊，”李桂兰笑着说道，“我今天去集市转了转，发现布鞋和红薯都能卖钱。明天我就把家里的旧布料找出来，做几双布鞋，你再把家里的红薯挑一些品相好的，带到镇上去卖，我们再多挣一些钱。”

“好，都听你的！”张建国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喜悦和期待。

孩子们听到他们的对话，都眼巴巴地看着李桂兰，希望李桂兰能给他们买一些零食。但他们也知道，现在的娘，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轻易满足他们的要求，所以，没有人敢开口。

李桂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今天都做得很好，晚上依旧有白面馒头和猪肉吃。但我告诉你们，想要吃更好的，想要买零食，就要自己努力干活，以后等你们长大了，自己挣钱自己买。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都给你们，你们要学会自己争取。”

孩子们齐声说道：“我们知道了，娘！我们会好好干活的！”

李桂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厨房里，白面馒头的香味和猪肉的香味渐渐飘了出来，孩子们都咽了咽口水，干活也更有干劲了。

晚饭过后，李桂兰收拾好碗筷，就拿出家里的旧布料，开始做布鞋。张建国坐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他知道，他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他们一定会摆脱前世的悲剧，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灯光下，李桂兰的手飞快地穿梭着，一针一线，缝的不仅是布鞋，更是她和张建国的希望，是她重生后，只为自己活的底气。她知道，前路或许还有很多困难，孩子们或许还会犯错，还会偷懒，但她不会退缩，不会妥协。

这一世，她只信自己，只信钱。

她要攒够钱，要买房子，要养好身体，要和张建国一起，安安稳稳、体体面面地过好下半辈子。

至于那些子女，她会继续管教，会让他们学会踏实做人、认真做事。但她不会再为他们掏空自己，不会再为他们牺牲自己的幸福。他们的人生，终究要靠他们自己去走，他们的未来，终究要靠他们自己去争取。

夜色渐深，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灯光下，李桂兰忙碌的身影，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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