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县试风云,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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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6/2/27 10:56:33

第四章 县试风云,初露锋芒

五月中旬,青溪县的天气,已经渐渐炎热起来,阳光毒辣,蝉鸣阵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但这燥热的天气,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青溪县读书人的热情,反而让整个县城,都陷入了一种紧张而激烈的氛围之中——童生试的县试,终于如期举行了。

县试的考场,设在青溪县县衙的大堂两侧,分为东西两个考棚,每个考棚,都摆放着数十张破旧的桌椅,桌椅之间,间隔甚远,防止考生作弊。考场的四周,布满了衙役,个个身材高大,神色严肃,手持棍棒,来回巡逻,眼神锐利地盯着每一个考生,严防死守,杜绝任何作弊行为。

考试的前一天,孙晗特意给祖母煎了药,仔细叮嘱了祖母一番,让她好好休息,不要担心自己,然后,便开始准备考试需要用到的东西——一支磨得锋利的毛笔,一方上好的砚台,几张质地细腻的麻纸,还有一小罐墨汁。这些东西,都是她靠着卖诗赚来的钱,精心挑选的,虽然不算奢华,却也十分实用。

晚上,孙晗没有熬夜苦读,而是早早地上床休息,养精蓄锐,准备以最好的状态,迎接第二天的考试。但她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既有对考试的期待,也有对考试的忐忑,还有对祖母的牵挂。她担心自己考试失利,担心自己暴露身份,担心祖母一个人在家,身体会出现状况。

直到深夜,孙晗才渐渐入睡,在梦里,她梦见自己顺利通过了县试,梦见自己考上了秀才,考上了举人,梦见自己入仕为官,为家族洗刷了冤屈,梦见祖母过上了好日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孙晗就起床了。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一身洗得干净、补得整齐的粗布长衫,头发用一根新的木簪束起,虽然身形单薄,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气质沉稳,与往日那个胆小怯懦的谢瑾,判若两人。

她给祖母煎了药,喂祖母喝完药,又给祖母做好了早饭,仔细叮嘱了祖母一番,才拿起准备好的考试用品,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家。走出小巷,街道上,已经挤满了前往考场的读书人,有的独自一人,神色沉稳;有的三五成群,互相鼓励;有的面色紧张,手足无措;有的胸有成竹,意气风发。

孙晗低着头,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看到了许多熟悉的身影,有经常去文渊阁抄书的寒门学子,有身着华服、前呼后拥的富家子弟,还有一些年纪较大的读书人,他们已经考了好几次童生试,却始终没有通过,这一次,依旧带着一丝期盼,走进考场。

走到县衙门口,孙晗看到,县衙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除了参加考试的读书人,还有一些前来送考的家人和朋友,他们站在门口,不停地叮嘱着考生,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和担忧。县衙的门口,有几个衙役,正在检查考生的身份凭证,只有持有身份凭证的考生,才能进入考场。

孙晗拿出自己的身份凭证——那是原主的父亲在世时,给原主办理的户籍凭证,上面写着“谢瑾,男,十五岁,青溪县人,父谢忠,母柳氏,均已亡故”。她小心翼翼地将身份凭证递给衙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紧张,生怕被衙役发现什么破绽。

衙役接过身份凭证,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孙晗,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随即,便点了点头,将身份凭证还给孙晗,说道:“进去吧,考场在东边考棚,记住,不准作弊,不准交头接耳,否则,一经发现,立刻逐出考场,取消考试资格!”

“多谢差役大哥。”孙晗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接过身份凭证,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然后,便跟着其他考生,走进了县衙。

走进县衙,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县衙的大堂,庄严肃穆,正中央,摆放着县令的公案,公案上,摆放着惊堂木、笔墨纸砚等物品,县令张大人,身着官服,端坐在公案后面,神色严肃,眼神锐利地盯着走进考场的每一个考生。大堂的两侧,站着十几个衙役,个个神色严肃,手持棍棒,气氛十分紧张。

孙晗跟着其他考生,走到东边考棚,按照衙役的安排,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她的座位,在考棚的角落里,位置比较偏僻,光线也有些昏暗,但好在,比较安静,不容易受到别人的干扰。她放下手中的考试用品,仔细整理了一下桌椅,然后,便坐在座位上,平复自己的心情,等待着考试开始。

没过多久,所有的考生,都已经进入了考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衙役们关上了考场的大门,在考棚的四周,来回巡逻,严防死守。县令张大人,站起身,走到考棚中央,目光扫过所有的考生,语气严肃地说道:“各位考生,今日,是青溪县童生试的县试,希望各位考生,能够遵守考场纪律,诚信应考,不准作弊,不准交头接耳,不准擅自离开座位。若有违反考场纪律者,立刻逐出考场,取消考试资格,三年之内,不得再参加科举考试!”

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回荡在整个考棚里,所有的考生,都纷纷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神色更加紧张了。

“现在,考试开始!”县令张大人,大喝一声,随即,便示意衙役,将考题,分发给每一位考生。

衙役们纷纷行动起来,将一张张写有考题的纸张,分发给每一位考生。孙晗接过考题,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目光落在考题上,仔细阅读起来。

县试的考题,分为三个部分,分别是默写、策论和诗赋,与往年的考题,大致相同,难度,也不算太大,但想要写出佳作,脱颖而出,却也并非易事。

第一部分,是默写,要求考生,默写《论语》中的“学而篇”,要求字迹工整,无错字、漏字。这对孙晗来说,并不算难,《论语》,她早已背得滚瓜烂熟,无论是原文,还是注释,都了如指掌。她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凝神静气,一笔一划,工整而有力地,将《论语》中的“学而篇”,默写在麻纸上。她的字迹,沉稳有力,娟秀中带着一丝刚毅,没有丝毫的潦草,也没有一个错字、漏字,远远超出了同龄考生的水平。

默写完毕,孙晗放下毛笔,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开始作答第二部分——策论。策论的题目,是“论寒门学子之出路”,要求考生,结合当下的社会现状,谈谈寒门学子,如何才能摆脱困境,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看到这个题目,孙晗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感慨。这个题目,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她自己,就是一个寒门学子,女扮男装,背负着血海深仇,想要靠着科举,摆脱困境,改变命运。她有着远超这个时代读书人的眼界和思维,对于这个问题,她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和深刻的感悟。

她沉思了片刻,便拿起毛笔,开始作答。她首先,分析了当下寒门学子的困境——家境贫寒,缺乏书籍和名师指点,被富家子弟欺压,难以获得公平的竞争机会;然后,她提出了寒门学子的出路——唯有刻苦读书,努力进取,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实力,通过科举,入仕为官,才能摆脱困境,改变自己和家族的命运;最后,她还提出了一些建议,希望朝廷,能够重视寒门学子,减免寒门学子的赋税,设立奖学金,为寒门学子,提供更多的读书和考试的机会,让更多的寒门学子,能够脱颖而出,为国家效力。

她的文章,条理清晰,逻辑严谨,观点独到,论据充分,语言流畅,既有对当下社会现状的深刻剖析,也有对寒门学子的深切同情,还有对国家未来的美好期盼。她的文笔,沉稳而有力,意气风发,丝毫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写出来的文章,反而像是一个饱读诗书、阅历丰富的文人墨客,写出来的佳作。

策论作答完毕,孙晗再次休息了一下,便开始作答第三部分——诗赋。诗赋的题目,是“咏夏”,要求考生,以夏天为主题,作一首七言律诗,要求句式工整,对仗工整,意境深远,押韵准确。

夏天,烈日炎炎,蝉鸣阵阵,绿树成荫,荷香满池,既有燥热的气息,也有生机盎然的景象。孙晗沉思了片刻,脑海中,便浮现出一幅夏日的美景图,随即,便拿起毛笔,笔尖落下,工整而有力的字迹,缓缓出现在麻纸上:

烈日炎炎照九州,蝉鸣阵阵伴风柔。

浓荫蔽日藏清意,碧荷凝香缀浅流。

寒门学子勤攻读,壮志凌云志未休。

待得秋来收获日,青云直上占鳌头。

这首诗,既描绘了夏日的盛景,烈日炎炎,蝉鸣阵阵,浓荫蔽日,碧荷凝香,景色优美,意境深远;又借景抒情,抒发了自己作为寒门学子,刻苦读书,壮志凌云,想要通过科举,青云直上,实现自己理想和抱负的决心和信念。句式工整,对仗工整,押韵准确,情真意切,既有文人的风骨,又有少年的意气风发。

诗赋作答完毕,孙晗放下毛笔,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答卷,确认没有错字、漏字,没有格式错误,才松了一口气。此时,考棚里,大多数考生,还在埋头作答,有的眉头紧锁,苦思冥想;有的抓耳挠腮,不知所措;有的笔走龙蛇,奋笔疾书;还有的,已经放弃了作答,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孙晗抬起头,目光扫过考棚,无意间,看到了张承宇。张承宇坐在考棚的前排,身着华丽的锦袍,神色傲慢,正低着头,奋笔疾书,只是,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显然,是遇到了难题。他的身边,坐着几个和他一样的纨绔子弟,他们有的,正在偷偷地翻看随身携带的书籍,有的,正在交头接耳,互相传递答案,衙役们巡逻到他们身边,他们便立刻装作埋头作答的样子,衙役一走,他们便又继续作弊。

孙晗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没有过多的关注。她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些人,就算靠着作弊,通过了县试,也终究成不了大器,迟早会露出马脚。她现在,只需要做好自己,确保自己的答卷,没有任何问题,顺利通过县试,就足够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阳光透过考棚的窗户,洒在考生的身上,十分炎热,不少考生,都满头大汗,却依旧埋头作答,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孙晗坐在座位上,虽然也感到十分炎热,胸口的旧伤,也隐隐作痛,头晕目眩,浑身乏力,但她却没有丝毫的松懈,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时不时地,检查一下自己的答卷,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县令张大人,大喝一声:“考试结束!所有考生,停止作答,将答卷交上来!不准拖延,不准藏匿答卷,否则,取消考试资格!”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考生,都纷纷停下手中的笔,将自己的答卷,整理好,交给前来收卷的衙役。孙晗也将自己的答卷,仔细整理好,小心翼翼地交给衙役,心中,既有一丝轻松,也有一丝忐忑。轻松的是,终于结束了考试,不用再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忐忑的是,不知道自己的答卷,能不能得到考官的认可,能不能顺利通过县试。

交完答卷,考生们,纷纷走出考棚,走出县衙。走出县衙,考生们,立刻围在一起,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答题情况,有的兴高采烈,信心满满,认为自己一定能通过县试;有的垂头丧气,忧心忡忡,认为自己这次,肯定考砸了;还有的,在抱怨考题太难,自己根本答不上来。

孙晗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而是低着头,快步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她现在,最牵挂的,就是祖母,她想尽快回到家里,看看祖母的身体状况,告诉祖母,自己已经考完试了。

就在她快要走出县衙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孙晗抬起头,一看,原来是张承宇。张承宇身边,跟着几个手下,神色嚣张,眼神轻蔑地看着孙晗。

“谢瑾,你这个穷小子,考完试了?”张承宇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孙晗,语气嚣张,充满了不屑,“怎么样?考题难不难?是不是很多题目,都答不上来?我就知道,你这个穷小子,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就算你侥幸活下来,就算你有点小才华,也根本考不过我,也根本不配成为童生!”

他身边的几个手下,也纷纷附和着,辱骂着孙晗。

“就是,一个穷小子,也配参加童生试?简直是自不量力!”

“张少爷,您放心,这次县试,您一定能考中,这个穷小子,肯定名落孙山!”

“没错,等放榜的时候,我们就来看这个穷小子的笑话!”

孙晗看着张承宇等人,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眼神平静,语气冰冷:“张少爷,考试的结果,还没有出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请你让开,我要回家,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废话。”

“回家?”张承宇冷笑一声,说道,“急什么?我还没有跟你算完账呢!上次,你敢威胁我,敢跟我叫板,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他朝着身边的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语气凶狠地说道:“给我打!狠狠地打!把这个穷小子,打得满地找牙,让他知道,我张承宇,不是那么好惹的!”

那个手下,立刻应了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孙晗冲了过来,眼神凶狠,气势汹汹。

孙晗心中一紧,她现在,刚刚考完试,身体十分疲惫,胸口的旧伤,也隐隐作痛,根本不是这个手下的对手。而且,这里是县衙门口,人来人往,若是在这里打架,被衙役看到,不仅会受到责罚,还可能会影响自己的考试结果,甚至会被取消考试资格。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过来:“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县衙门口,动手打人,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县衙吗?”

孙晗和张承宇等人,都纷纷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苏文清正快步朝着他们走来,神色严肃,眼神锐利地盯着张承宇等人。苏文清的身边,还跟着几个文渊阁的伙计,个个神色严肃,气势十足。

张承宇看到苏文清,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苏文清在青溪县,颇有威望,不仅是文渊阁的老板,还是前几年的秀才,学识渊博,深受青溪县读书人的敬重,就连他的叔叔,县令张大人,也会给苏文清几分面子。他没想到,苏文清,竟然会在这里出现,还会出手阻拦他。

“苏……苏老板,”张承宇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我……我只是和谢瑾这个穷小子,闹着玩的,没有真的想打他,您别误会。”

“闹着玩?”苏文清冷笑一声,走到孙晗身边,仔细看了看孙晗,发现孙晗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眼神锐利地盯着张承宇,语气严肃,“张少爷,你看看你,带着人,手持棍棒,在县衙门口,围堵一个寒门学子,还要动手打人,这叫闹着玩吗?你仗着自己是县令的侄子,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欺压寒门学子,你真当,这青溪县,没有王法,没有公道吗?”

张承宇被苏文清,说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苏文清。他身边的几个手下,也纷纷收起了手中的棍棒,神色慌乱,不敢再嚣张。

“苏老板,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带着人走,再也不找谢瑾的麻烦了。”张承宇连忙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慌乱和愧疚。

“哼,”苏文清冷哼一声,说道,“我希望你,说到做到。谢小友,才华横溢,勤奋好学,是青溪县难得一见的奇才,你若是再敢找他的麻烦,再敢欺压他,就算你是县令的侄子,我也绝不会放过你,我会联合青溪县所有的读书人,去县衙告你,去府城告你,就算告到京城,我也一定要为谢小友,讨回公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说到做到,再也不敢找谢瑾的麻烦了。”张承宇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知道,苏文清,说到做到,若是他再敢找谢瑾的麻烦,苏文清,一定会真的联合其他读书人,去告他,到时候,他就真的麻烦了。

“还不快走!”苏文清冷喝一声。

张承宇连忙朝着身边的手下,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地说道:“我们走!”

几个手下,连忙跟上张承宇,灰溜溜地离开了县衙门口,临走前,张承宇还恶狠狠地看了孙晗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仿佛在说,以后,一定会找机会,报仇雪恨。

直到张承宇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头,孙晗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她转过身,对着苏文清,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充满了感激:“多谢苏老板,今日,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晚辈,恐怕又要被他们殴打了。您的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谢小友,不必客气。”苏文清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赞赏,“你是个奇才,勤奋好学,才华横溢,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张承宇那个纨绔子弟,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教训他。今日,正好碰到,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他顿了顿,又说道:“谢小友,今日考试,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把握,通过县试?”

孙晗笑了笑,说道:“回苏老板,晚辈,感觉还不错,考题,不算太难,晚辈,都已经答完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考官的认可,能不能顺利通过县试。”

“谢小友,你放心,”苏文清笑着说道,“以你的才华,以你的实力,通过县试,肯定没有问题。我相信,放榜的时候,你一定能名列前茅,成为童生。等到你通过了县试,我再给你准备一些书籍和笔墨纸砚,好好准备府试,争取,一举通过府试和院试,成为真正的童生,然后,再考上秀才,考上举人,金榜题名,入仕为官。”

“多谢苏老板的鼓励和厚爱,晚辈,定当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孙晗躬身道谢,心中,充满了感激。苏文清的鼓励和帮助,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的前路,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好了,谢小友,你也刚考完试,身子虚弱,快回家休息吧,好好照顾你的祖母,也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静等放榜佳音。”苏文清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是,晚辈遵命。苏老板,晚辈告辞。”孙晗再次躬身道谢,然后,便转身,快步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虽然依旧炎热,却让她感到一丝温暖,心中的忐忑和疲惫,也消散了不少。她知道,无论考试结果如何,她都已经拼尽全力,接下来,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祖母,静等放榜。

快步走在回家的小巷里,孙晗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考试时的场景,回放着自己作答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心中,依旧有一丝忐忑。她反复琢磨着自己的策论和诗赋,不知道考官会不会认可自己的观点,不知道自己的文笔,能不能得到考官的赏识。毕竟,科举考试,不仅要看才华和实力,还要看考官的喜好,万一考官不喜欢自己的文风,就算自己写得再好,也可能会名落孙山。

但很快,她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她告诉自己,担心和忐忑,没有任何用处,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好好照顾祖母,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放榜的日子。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放弃,就算这次没有通过县试,她也会继续努力,明年再考,直到通过为止。

不知不觉中,孙晗就回到了家。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祖母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针线,慢慢缝补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听到开门声,祖母抬起头,看到孙晗回来,眼中,立刻泛起了光亮,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了。

“瑾儿,你回来了?”祖母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朝着孙晗走来,语气中,充满了关切,“考试怎么样?累不累?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快坐下,喝口水,休息一下。”

孙晗连忙走上前,扶住祖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笑着说道:“祖母,我回来了,您别起身,快坐下休息。考试很顺利,考题不算太难,我都答完了,您别担心。我不累,就是有点想您了。”

她不想让祖母担心,所以,没有告诉祖母,自己在县衙门口,遇到了张承宇等人的刁难,也没有告诉祖母,自己心中的忐忑,只是捡着好听的话说,让祖母放心。

“顺利就好,顺利就好。”祖母拉着孙晗的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期盼,“瑾儿,你这么努力,这么有才华,祖母相信,你一定能通过县试,一定能成为童生。就算这次没有通过,也没关系,我们明年再考,祖母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

“多谢祖母。”孙晗紧紧握住祖母的手,心中一阵温暖,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祖母,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不会让您失望的。我先去给您倒杯水,然后,给您做饭,您好好休息一下。”

说着,孙晗便起身,去厨房,给祖母倒了一杯温水,递到祖母手中,然后,便开始准备晚饭。晚饭依旧很简单,一碗小米粥,一盘咸菜,还有一个蒸鸡蛋,这是她特意给祖母做的,补充营养。虽然简单,却充满了她对祖母的关爱。

晚饭过后,孙晗给祖母煎了药,喂祖母喝完药,便陪着祖母,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夜色渐浓,晚风习习,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带来了一丝清凉。天上,繁星点点,月光皎洁,洒在小小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祖母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一边轻轻摇着蒲扇,一边听孙晗,讲一些读书时的趣事,讲一些文渊阁里的见闻。孙晗坐在祖母身边,轻轻握着祖母的手,一边给祖母扇扇子,一边慢慢讲述着,语气温柔,眼神专注。她知道,这样宁静祥和的时光,来之不易,她很珍惜和祖母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瑾儿,”祖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孙晗,语气温柔,“你这孩子,从小就苦,自从你爹娘走了以后,你就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还要照顾我这个老骨头,委屈你了。”

孙晗笑了笑,说道:“祖母,不委屈,能陪着您,能照顾您,我就很开心了。爹娘走了,您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照顾您,谁照顾您呢?而且,我现在,能读书,能参加科举,能有机会,改变我们的命运,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祖母的眼中,泛起了心疼的泪光,轻轻抚摸着孙晗的头发,“瑾儿,祖母不奢求你能大富大贵,不奢求你能入仕为官,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能好好照顾自己,别太拼了,别熬坏了身子。只要你好好的,祖母就放心了。”

“祖母,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自己太累的,您就别担心了。”孙晗紧紧握住祖母的手,语气坚定,“但我也不会放弃科举,我一定要考上童生,考上秀才,考上举人,让您过上好日子,让您再也不用受苦,再也不用受委屈。”

祖孙俩,就这么坐在院子里,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夜色渐深,露水渐浓,孙晗才扶着祖母,回到房间,让祖母上床休息。安顿好祖母,孙晗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拿起书卷,又看了一会儿书。虽然刚刚考完试,但她并没有放松自己,她知道,县试只是第一步,就算通过了县试,还有府试和院试,还有更艰难的挑战在等着她,她必须继续努力,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接下来的日子,孙晗依旧保持着往日的作息,每天天不亮就起身,照顾祖母,煎药、做饭、做家务,然后,便坐在桌前,刻苦读书。只是,相比于之前的紧张备考,她的心态,变得平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着神经,而是劳逸结合,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陪祖母聊天,陪祖母在院子里散步,让祖母放松心情,也让自己放松心情。

她依旧会每隔两三天,去文渊阁,送一首诗,换一些钱,顺便向苏文清请教一些读书上的问题。苏文清,依旧对她十分赏识,每次都会耐心解答她的疑问,还会给她讲解一些府试的考试技巧,分享一些府试的考题和往届考生的优秀文章,让她提前了解府试的难度和侧重点,为接下来的府试,做好准备。

苏文清还告诉孙晗,县试的阅卷工作,已经开始了,由县令张大人,亲自牵头,联合青溪县的几个秀才,一起阅卷,按照答题的质量,择优录取,预计,再过五六天,就会放榜,到时候,会将录取的考生名单,张贴在县衙门口的公告栏上,供所有考生和百姓查看。

得知这个消息后,孙晗的心中,又泛起了一丝忐忑,虽然她表面上,依旧平静,依旧刻苦读书,但脑海中,却总是忍不住,想起考试时的场景,想起自己的答卷,心中,既期待,又担忧。期待着放榜的日子,期待着自己能顺利通过县试;担忧着自己考试失利,担忧着自己,不能给祖母一个交代,不能实现自己的承诺。

祖母看出了孙晗的忐忑和不安,每天都会安慰她,鼓励她,让她放宽心,不要太过于纠结考试的结果,只要自己拼尽全力了,就没有遗憾。在祖母的安慰和鼓励下,孙晗的心态,也渐渐变得平和了许多,她不再胡思乱想,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读书中,一边等待放榜,一边为府试,做着准备。

这几天,青溪县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所有参加县试的考生,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放榜的日子,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考生们三五成群,讨论着县试的答题情况,猜测着自己的考试结果,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而焦虑的气息。

张承宇,也没有闲着。他自从在县衙门口,被苏文清训斥了一顿,灰溜溜地离开后,心中,就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他不甘心,自己一个高高在上的纨绔子弟,竟然会被谢瑾这个穷小子威胁,不甘心,谢瑾这个穷小子,竟然能得到苏文清的赏识,不甘心,自己可能会在县试中,输给谢瑾。

所以,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派人,去县衙附近打探消息,打听县试阅卷的情况,打听谢瑾的答卷,有没有被考官认可,打听自己的考试结果,怎么样。他还暗中找到了,负责阅卷的一个秀才,给了那个秀才,不少银子,让那个秀才,在阅卷的时候,多关照一下自己,打压一下谢瑾,尽量让自己通过县试,让谢瑾名落孙山。

那个秀才,收了张承宇的银子,又忌惮张承宇的身份,不敢拒绝,便答应了张承宇的要求,在阅卷的时候,特意留意了谢瑾和张承宇的答卷。他看到谢瑾的答卷,字迹工整,文笔出众,策论观点独到,诗赋意境深远,心中,不由得十分赞赏,知道谢瑾,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奇才,若是按照正常的阅卷标准,谢瑾,必定能名列前茅,顺利通过县试。

而张承宇的答卷,却十分糟糕,默写部分,有多处错字、漏字,策论,条理混乱,观点肤浅,没有任何独到的见解,诗赋,更是句式不工整,对仗不严谨,押韵也不准确,完全不符合考试的要求,按照正常的阅卷标准,张承宇,根本不可能通过县试。

那个秀才,心中十分为难。他既想讨好张承宇,拿到银子,又不想埋没谢瑾这个奇才,更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做出不公的事情。但他转念一想,张承宇是县令的侄子,权势滔天,若是自己不按照张承宇的要求去做,得罪了张承宇,自己以后,在青溪县,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甚至,还可能会受到张承宇的报复,得不偿失。

最终,那个秀才,还是选择了讨好张承宇,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在阅卷的时候,故意压低了谢瑾的分数,将谢瑾的答卷,评为中等水平,又故意抬高了张承宇的分数,将张承宇的答卷,评为合格水平,勉强让张承宇,达到了录取的标准。

县令张大人,在审阅答卷的时候,也留意到了谢瑾的答卷。他拿起谢瑾的答卷,仔细阅读起来,越看,心中,就越赞赏。他没想到,青溪县,竟然还有如此才华横溢的少年郎,年纪轻轻,文笔就如此出众,观点就如此独到,既有扎实的学识功底,又有远超同龄人的眼界和思维,这样的人才,若是能好好培养,将来,必定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他看到谢瑾的分数,被评为中等水平,心中,不由得十分疑惑,他觉得,以谢瑾的才华和实力,绝对不止这个分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他又拿起张承宇的答卷,仔细阅读起来,越看,心中,就越不满。张承宇的答卷,漏洞百出,字迹潦草,根本不符合童生试的要求,竟然能被评为合格水平,勉强达到录取标准,这显然,是有人在暗中操作,徇私舞弊。

张大人,虽然是张承宇的叔叔,但他为人正直,公正廉明,从不徇私舞弊,更不会因为张承宇是自己的侄子,就偏袒他。他知道,科举考试,是国家选拔人才的重要途径,容不得丝毫的徇私舞弊,容不得丝毫的不公,若是因为自己的侄子,而埋没了人才,破坏了科举考试的公平公正,他就对不起朝廷,对不起青溪县的百姓,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于是,张大人,立刻召集了所有负责阅卷的秀才,严厉地质问他们,为什么谢瑾的答卷,会被评为中等水平,为什么张承宇的答卷,会被评为合格水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徇私舞弊的行为。

那个收了张承宇银子的秀才,看到张大人,神色严肃,语气严厉,心中,不由得十分慌乱,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再也瞒不住了,便连忙跪在地上,低着头,如实交代了自己,收了张承宇的银子,徇私舞弊,压低谢瑾分数,抬高张承宇分数的事情。

张大人,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勃然大怒,拍着公案,大声呵斥道:“大胆!竟敢在科举考试中,徇私舞弊,埋没人才,破坏科举的公平公正,你可知罪?”

那个秀才,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说道:“大人,小人知罪,小人知罪,求大人,饶命啊!小人是一时糊涂,被张承宇的银子诱惑,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命啊!”

其他负责阅卷的秀才,也纷纷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被牵连其中。

张大人,神色严肃,眼神锐利,看着跪在地上的秀才,语气冰冷,说道:“科举考试,是国家选拔人才的根本,容不得丝毫的徇私舞弊,容不得丝毫的懈怠。你徇私舞弊,埋没人才,罪该万死,但念在你,平日里,还算勤勉,今日,就饶你一命,免去你的秀才功名,逐出青溪县,永远不得再回到青溪县,不得再参加任何科举考试!”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饶命!”那个秀才,连忙磕头道谢,然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离开了县衙,再也不敢停留。

处理完那个徇私舞弊的秀才,张大人,便重新审阅了谢瑾和张承宇的答卷,按照正常的阅卷标准,重新给两人,评定了分数。谢瑾的答卷,被评为一等水平,名列前茅,顺利通过县试;而张承宇的答卷,被评为不合格水平,没有通过县试。

张大人,还特意让人,去调查了张承宇,得知张承宇,在青溪县,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作恶多端,还多次殴打寒门学子,心中,更是不满,便决定,等放榜之后,好好教训一下张承宇,让他知道,王法的威严,让他知道,就算他是自己的侄子,也不能为所欲为,也不能徇私舞弊。

时间,在考生们的焦急等待中,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五六天的时间,就过去了,县试放榜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县衙门口,就已经围满了人,大多是参加县试的考生,还有一些前来围观的百姓。考生们,个个神色紧张,忐忑不安,眼神紧紧地盯着县衙门口的公告栏,等待着放榜的时刻,心中,既期待,又担忧。百姓们,也围在一旁,议论纷纷,猜测着,这次县试,哪些考生,能顺利通过,哪些考生,会名落孙山。

孙晗,也早早地起床了。她给祖母煎了药,喂祖母喝完药,又给祖母做好了早饭,仔细叮嘱了祖母一番,让祖母在家好好休息,不要担心自己,然后,便拿起自己的帽子,戴上,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她的心中,依旧有一丝忐忑,脚步,也不由得有些沉重,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艰难。

一路上,她看到了许多和她一样,前往县衙,等待放榜的考生,有的神色沉稳,胸有成竹;有的面色紧张,手足无措;有的,甚至因为过于紧张,浑身都在发抖。孙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坦然面对,不能慌乱,不能失态。

很快,孙晗就来到了县衙门口。县衙门口,已经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想要靠近公告栏,都十分困难。孙晗,身形单薄,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穿梭着,一点点,朝着公告栏的方向靠近。周围的考生,都在大声议论着,语气中,充满了紧张和焦虑,还有一丝期待。

“不知道,我这次,能不能通过县试,我已经考了三次了,若是这次,再考不上,我就真的放弃了。”

“我觉得,我这次,考得还不错,应该能通过县试,希望,能榜上有名。”

“听说,这次县试,有很多才华横溢的考生,竞争十分激烈,想要通过县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我最佩服的,就是谢瑾那个少年郎,年纪轻轻,才华横溢,还十分勤奋好学,听说,他的诗,写得特别好,得到了苏文清老板的高度赏识,我觉得,他这次,一定能顺利通过县试,还能名列前茅。”

“没错,谢瑾那个少年郎,确实很有才华,虽然出身贫寒,体弱多病,但却十分有骨气,不像有些纨绔子弟,只会仗势欺人,不学无术。我也觉得,他这次,一定能榜上有名。”

孙晗,听到周围考生,对自己的评价,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温暖,也多了一丝信心。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得到这么多考生的认可和赞赏,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也让她,心中的忐忑,消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几个衙役,抬着一张大大的公告栏,快步走到县衙门口,将公告栏,固定在墙上。公告栏上,用工整的字迹,写着这次县试,录取的考生名单,按照分数的高低,依次排列着。

公告栏,刚一固定好,周围的考生,就纷纷涌了上去,争先恐后地,查看公告栏上的名单,眼神紧紧地盯着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生怕错过自己的名字。百姓们,也围在一旁,伸长了脖子,查看公告栏上的名单,议论纷纷。

孙晗,也努力地,挤到了公告栏的面前,目光紧紧地盯着公告栏上的名单,从第一个名字,开始,一点点,往下看。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手心,也冒出了冷汗,眼神,也变得格外专注,生怕,错过自己的名字。

“第一名,李修远;第二名,王崇文;第三名,谢瑾……”

当孙晗,看到“谢瑾”两个字,出现在第三名的位置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身体,也微微有些发抖。她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认,那个“谢瑾”,就是自己,确认,自己,真的顺利通过了县试,而且,还名列前茅,拿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绩。

一瞬间,心中的忐忑和不安,全部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喜悦和激动。她努力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忍受了这么多的苦难和委屈,终于,有了回报,终于,顺利通过了县试,终于,朝着自己的目标,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眼泪,不由得从她的眼眶中,掉了下来,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喜悦的眼泪,是激动的眼泪,是解脱的眼泪。她想起了自己,女扮男装,背负着血海深仇,想起了自己,日夜苦读,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想起了祖母,对自己的期盼和关爱,想起了苏文清,对自己的鼓励和帮助,想起了张承宇,对自己的欺压和刁难,所有的委屈和辛苦,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喜悦和激动,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

周围的考生,看到孙晗,榜上有名,还拿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绩,都纷纷向她表示祝贺。

“谢小友,恭喜你,顺利通过县试,还拿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绩,真是太厉害了!”

“谢小友,果然名不虚传,才华横溢,实至名归,恭喜你,恭喜你!”

“谢小友,以后,我们就是同行了,希望,以后,能多多向你请教,多多交流学习心得。”

孙晗,擦干脸上的眼泪,对着周围的考生,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说道:“多谢各位同窗的祝贺,晚辈,愧不敢当。晚辈,只是运气好,才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以后,还要向各位同窗,多多请教,多多学习。”

她的语气,谦虚而沉稳,没有丝毫的骄傲和自满,这让周围的考生,更加敬佩她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挤到了公告栏的面前,这个人,就是张承宇。张承宇,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神色傲慢,眼神轻蔑地,看着公告栏上的名单,他以为,自己,一定能顺利通过县试,而且,还能名列前茅,而谢瑾,一定会名落孙山,成为自己的笑柄。

可是,当他,从头到尾,看完公告栏上的名单,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却在第三名的位置,看到了谢瑾的名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傲慢和轻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不可能!这不可能!”张承宇,大声地嘶吼起来,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我怎么可能,没有通过县试?谢瑾这个穷小子,怎么可能,拿到第三名的好成绩?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操作,一定是这样!”

他的嘶吼声,吸引了周围所有考生和百姓的目光,所有人,都纷纷转过头,看着张承宇,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大家,都知道,张承宇,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仗势欺人,他没有通过县试,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谢瑾,才华横溢,勤奋好学,拿到第三名的好成绩,是实至名归。

“张少爷,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公告栏上的名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没有通过县试,谢小友,拿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绩,这都是事实,没有人,在暗中操作。”

“就是,张少爷,你自己,不学无术,考试的时候,还想作弊,没有通过县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谢小友,才华横溢,勤奋好学,拿到第三名的好成绩,实至名归,你就别在这里,嫉妒谢小友了,也别在这里,丢自己的脸了。”

周围的考生和百姓,纷纷指责着张承宇,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张承宇,听到周围人的指责和嘲讽,心中的愤怒,更加浓烈了,他恶狠狠地盯着公告栏上,谢瑾的名字,又恶狠狠地盯着孙晗,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仿佛要将孙晗,生吞活剥一般。

“谢瑾!”张承宇,大声地嘶吼着孙晗的名字,语气凶狠,充满了怨恨,“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穷小子!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没有通过县试?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在这里,被所有人,嘲笑和指责?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他便朝着孙晗,冲了过去,眼神凶狠,气势汹汹,想要动手,殴打孙晗,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和不甘。

孙晗,看到张承宇,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心中,没有丝毫的慌乱,眼神平静地看着张承宇,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张承宇,你又想动手打人?这里是县衙门口,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你还敢动手打人,你真当,没有王法,没有公道吗?你没有通过县试,是因为你自己,不学无术,实力不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自欺欺人了。”

周围的考生和百姓,也纷纷拦住了张承宇,不让他,靠近孙晗。

“张少爷,你别太过分了!这里是县衙门口,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张少爷,你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丢自己的脸,也丢你叔叔的脸!”

张承宇,被周围的人,拦住了,无法,靠近孙晗,心中的愤怒,更加浓烈了,他不停地挣扎着,嘶吼着,语气凶狠,充满了不甘和怨恨,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现在,就算再愤怒,再不甘,也没有任何用处,他没有通过县试,已经是事实,他在这里,胡搅蛮缠,只会,被更多的人,嘲笑和指责,只会,丢自己的脸,丢他叔叔的脸。

就在这时,县衙里面,传来了一阵威严的脚步声,县令张大人,身着官服,在十几个衙役的陪同下,快步走了出来。张大人,神色严肃,眼神锐利,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最后,落在了张承宇的身上。

张承宇,看到张大人,走了出来,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恐惧,挣扎的动作,也渐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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