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怀有目的而来的你
她抬起头,看见了静妃娘娘的样子,果真是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尤其是那杨柳细腰,甚是撩人。
不愧是最得宠的妃子。
可是静妃娘娘不仅长得明艳动人,就连脑子也灵巧的很,她这次请赵经玄来,就给了赵经玄一个任务。
下药!
“你只要每日将这药丸放一颗在三皇子的饮食中就可以了,你放心,这是我们静妃娘娘特地为三皇子所寻的健补药丸,三皇子吃了保准没事儿。”
赵经玄一顿,下药都说的这么直接?
接过药丸,赵经玄闻了闻,竟然在这小小的药丸里面闻出了十多种毒性药味……只不过,这些药味少量使用不会引起人体的危害,但若是多了的话……恐怕会凶多吉少。
赵经玄为难,这是要用她的手下药?
虽然她也想臧项梁死……可是她还有很多事儿没弄清楚呢!而这药丸,接了也是死,不接也是死。
见她迟迟没说话,静妃娘娘轻笑起来,刚想威胁她几句,她便接下了药丸。
待赵经玄回到潇玉阁,细细一想才得知原由。
静妃娘娘只育有十皇子一子,虽说十皇子备受宠爱,但如今年纪还小,宏图未展,静妃娘娘为了帮她的儿子谋位,她只能一步一步斩除障碍。
赵经玄为难又头大,想了许久,终于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又能保证臧项梁性命无忧,还能不得罪静妃娘娘。
她决定一天给臧项梁吃下毒药,又一天给他吃下解药,这样两者就可互补,就是有点儿折磨人。
为了配制解药,赵经玄只得以身试毒,整夜她都没睡,浑身冒冷汗,紧接着又冒热汗,人也呕吐了几次,肚子也拉的虚脱,这才把解药配制出来。
赵经玄的贴身丫鬟白芍看得心疼,气得跺起了小碎步:“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还要为了这个负心男人这样折磨自己。”
赵经玄脸色苍白,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苦笑着叮嘱:“我乏得很,就先睡了,三皇子的药明天煎好,给他亲自送去。”
次日白芍将煎好的药送来了三皇子府,她一来就没好脸色,看得薛壁都不敢大声说话。
薛壁见她怨气冲天的样子,不由得嘀咕了一句:“真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婢……”
白芍耳朵好使,顿时翻了脸:“大人这样说话,是对我们潇玉阁有意见吗?真是白眼狼,我家小姐好心向着你们,你们却这样不识趣!”
“好心?”薛壁瞪大了眼睛,一直逼问白芍赵经玄哪里好心了,白芍欲言又止,只能把昨夜赵经玄以身试毒的事儿憋了回去。
她气不过,愣是站在臧项梁的房门口:“还请三皇子服下药水,奴婢好回去交差,不然……我家小姐又得过来一趟了。”
臧项梁一听简直是要疯,两日了,他已经服用这个药水两日了,这两日,他浴火焚神,夜不能寐,都快要虚脱了。
现在竟然又送了药过来?
臧项梁故意躲在房里,叫薛壁送药水进去,白芍学得了赵经玄的几分聪慧,非要当面看着臧项梁喝下去……
臧项梁怒气冲冲,故意将药水打翻,而那药水中,就有静妃娘娘下的毒药丸。
臧项梁听闻赵经玄病了,特地要过去看看,还说赵经玄医术不行,才来三皇子府上两日,自己就病了?
匆匆赶到潇玉阁,赵经玄正半卧在榻上看《本草纲目》,臧项梁冲了进去,看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倒是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
他故意质问她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实际上,他是想和赵经玄好好谈谈。
赵经玄屏蔽了白芍,薛壁也跟着下去了,宁静的潇玉阁此时就剩下了他们二人……赵经玄看着冷峻的臧项梁忽然嗤笑:“今儿的药水还没到位吗?”
这个女人,长了一双慧眼,什么都瞒不过她的样子。
见四下无人,臧项梁蹙眉逼问:“你认识孟黛青?你来三皇子府……不单单是为我医治的吧?”
“医治?”
赵经玄单手支着下巴,一脸人畜无害:“医你不近女色,不能人事的病吗?这病你需要医吗,你瞒的了众人,你瞒不了我,你让孟黛青怀了你的孩子,你现在却装作有病?”
臧项梁顿时愣住,他紧紧皱着眉头,嘴角耷拉的非常愤怒。
“不可能!”
他低吼着:“孟黛青怎么可能怀我的孩子,她这个人……”
赵经玄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将《本草纲目》摔在地上!她直起身来,赤着脚,站在地上,微微仰望着臧项梁。
臧项梁看见,在她的目光里,满是憎恨。
“孟黛青都已经难产死了,尸骨也化成了灰,我费劲考入太医府,为的就是进你三皇子府……我要揭穿你的真面目,为孟黛青报仇,并且我要昭告天下,我们堂堂三皇子,其实是个假的!”
臧项梁从未想过,世上不仅没有爱他的人,还有一个如此恨他的人……
这种恨来的悄无声息,却让人背脊发凉。
他越想越觉得头昏脑涨,身下那股热意又袭来,怎么回事儿,那碗药水他明明没有喝下去的!
臧项梁疑惑的四处看了看,发现院子里的药罐子已经冒出了烟,药味弥漫了出来,让臧项梁失了神智。
是白芍忘了熄火,药都煎熟了。
赵经玄嫌恶的将他推出潇玉阁,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他怒气横发,将赵经玄抵在门上关起了门,沙哑的嗓子吐出几个字:“你明知道……还故意给我下药?”
赵经玄得逞的笑:“这滋味儿怎么样?”
其实她是等待着他宠幸了一个宫女奴婢,然后纸包不住火……昭告天下。因为她想知道,他为何要辛苦瞒着,要假装自己不能人事?
旁的不说,光是这三皇子的位子,就够他娶妻纳妾好几回了,风流之事随心所欲即可……
可是他为何为要瞒着呢?
臧项梁无心思虑,只觉得无心烦躁,欲火焚身,三日了,他被这药折腾三日了……他快要崩溃了。
情难自控的臧项梁一把将赵经玄拥入怀中,想逼迫自己,不看她的脸……
可是赵经玄反抗起来,像是一只小兔一样在他怀里乱撞,忽的一下撞入了他的心扉。
随之臧项梁猛地将她扑倒在榻上,她嘤咛一声,眼里有了惊慌……
“三皇子……你……臧项梁!你……”她顿时急得语无伦次,也不知该称呼他为什么,只能两只手撑着自己往后退。
而她裸露的玉足吸引了臧项梁,臧项梁控制了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无法自控,他一把拉住赵经玄的脚,拖入怀中。
娇小的人儿被臧项梁压在身下,两只小手撑在他的胸前,撩拨的他心烦意乱……他情不自禁步步逼近,将她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摁在榻上。
然而赵经玄也浑身酥骨,情难自控,都是因为白芍忘了熄火,药香味也影响了她……
纱幔悄无声息的落下,两人在榻上颠鸾倒凤,享尽云雨之欢……
待两人清醒之后,赵经玄卷起衣衫仓皇而逃,一双玉足踉跄奔跑,此生,再也不能跑出臧项梁的心。
臧项梁愣在原地,望着自己袍子上一滩落红,久久未能清醒。
直至薛壁赶来,在门外低呼:“三皇子……聊完了吗,时辰不早了……怎么聊着聊着还关上了门?”
臧项梁低吼:“放肆,这就来!”
薛壁不敢出声,老老实实守在门口,紧接着白芍也来了,望着烧焦了的药渣直跺脚。臧项梁立即穿好衣服,故意用匕首割破手指,落在袍子上……这样他们就不会起疑心了。
出门后薛壁惊呼:“三皇子怎么还伤了手,流了这么多血?”
未等臧项梁说话,赵经玄从侧门出来了,她早已收拾好自己,一脸淡然的样子,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在看见臧项梁后,她脸色微霁,轻吐不快:“白芍,送客!”
白芍立即把臧项梁和薛壁请了出去,薛壁气得不行,却见臧项梁一脸失魂落魄,好像是魔怔了。
薛壁诚惶诚恐:“三皇子……莫非是这赵经玄抓住了你的把柄,知道你的秘密?”
臧项梁摇摇头,望着自己袍子上的落红,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待臧项梁走后,赵经玄立即去药箱子里给自己抓了一副避子药,唯恐今天情不自禁之下,会给自己留下祸端。
白芍跟着赵经玄多年了,自然识得这避子药。
白芍花容失色,拉着赵经玄的手低呼:“小姐……你……你服避子药干什么?”
赵经玄没说话,屏蔽了所有人,就连白芍也被赶了下去……这一夜,两个人注定无眠。
之后大半个月,赵经玄都没再去臧项梁府上,但是她每天都会煎药,叮嘱白芍送去……并且告知白芍,若是没有亲眼看见臧项梁喝下这碗药,便不得回潇玉阁。
白芍便整日摆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烦的薛壁都差点疯了。
但是臧项梁很奇怪,格外听话,每次都会喝下这药……
他觉得,这药的药性弱了,与那前三日的药截然不同,他喝得没什么感觉,就是一天有精神,一天没精神,奇怪的很。
而这段时间,赵经玄又被宫里一个主子偷偷请去了,这回请她的是沈贵人,一个新得宠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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