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破绽

第三十五章 破绽

又盯了一个月，冷泊发现了一个破绽。

那天晚上，冷渊去了一家赌坊，输了钱，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他没回家，而是往城西走，进了一条巷子。

冷泊跟着他，看他进了一扇小门。

那小门是个暗娼馆子，冷渊常去。冷泊以为他又去找女人，就在外面等着。

等了半个时辰，冷渊出来了。

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是个中年人，穿一身深色衣裳，看着不像嫖客，倒像个当官的。

两个人站在巷子里说话，说了一会儿，冷渊往那人手里塞了样东西，然后各自走了。

冷泊跟上去，盯那个人。

那人走了一会儿，进了一家茶楼。

冷泊在外面等着，等他出来的时候，跟上去，看清楚了他的脸。

第二天，他把这事告诉冷霜，还画了那人的画像。

冷霜拿着那张画像，看了很久。

然后她去找周远。

周远看了画像，脸色变了。

“这个人……”他说，“是太子府的人。”

冷霜问：“什么人？”

周远说：“太子府的长史，姓吴，专门替太子管外面的事。这个人不简单，是太子的心腹。”

冷霜想了想，问：“冷渊给他塞了什么？”

周远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冷霜沉默了一会儿，说：“冷渊在替太子办事。”

周远点头：“有可能。太子想用冷家，冷家虽然倒了，但在京城还有人脉。冷正明不行了，冷渊年轻，正好用。”

冷霜问：“办什么事？”

周远说：“不知道。但能让吴长史亲自出面，肯定不是小事。”

冷霜想了想，说：“得查清楚。”

周远看着她，问：“你想怎么查？”

冷霜说：“盯着冷渊。他还会再见的。”

周远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冷霜和冷泊一起盯着冷渊。

冷渊不知道有人在盯他，还是照常去赌坊，照常去暗娼馆子，照常跟那个吴长史见面。

见了三次之后，冷霜摸清楚了。

冷渊在替太子拉拢人。

那些人是京城的小官，有的在六部，有的在御史台，有的在翰林院。冷渊把他们约出来，请他们吃饭喝酒，给他们送银子，替太子传话。

冷霜把这些人的名字一个一个记下来。

记完了，她拿着那份名单，去找周远。

周远看了名单，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些人……”他说，“都是中间派。”

冷霜问：“什么中间派？”

周远说：“就是两边都不靠的人。太子想拉拢他们，让他们站到自己这边来。冷渊替太子办这事，办得不错。”

他看着冷霜，说：“冷渊不是废物。他是太子的人，替太子干见不得光的事。”

冷霜沉默了一会儿，问：“这事有用吗？”

周远想了想，说：“有用。但怎么用，得看时机。”

冷霜点了点头。

她看着那份名单，看着那些名字，忽然想起冷泊说的话。

“冷渊才是那个出主意的人。”

是的。

冷渊。

那个她从来没放在眼里的纨绔子弟。

那个害死她爹的凶手之一。

她终于找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