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反击

第三十五章 反击

三天后，石头醒了。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娘。

“娘……”

上官清音一直守在他床边，听见他的声音，立刻扑过去。

“石头！石头你醒了！”

石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然后笑了。

“娘，你怎么哭了？”

上官清音擦了擦眼泪，笑着骂他：“你还说，吓死娘了。”

石头想坐起来，但浑身没力气，只能躺着。

“娘，我怎么了？”

“你……生病了。”上官清音没告诉他真相，“没事，很快就好了。”

石头点点头，又问：“顾叔叔呢？”

“在外面。”

“叫他进来。”

顾长渊走进来，看见石头醒了，松了口气。

“石头。”

“顾叔叔，”石头看着他，“有人害我，对不对？”

顾长渊愣住了。

石头虽然小，但聪明得很。他记得那天在学堂门口，有个婆子给他塞了一块糖，说是一个奶奶给的。他吃了，然后就开始难受。

“是那个奶奶。”石头说，“她给我糖吃，然后就难受了。”

顾长渊的脸色沉下来。

“你认识那个奶奶吗？”

石头摇摇头。

“她长什么样？”

石头想了想，说：“胖胖的，脸很白，笑起来不好看。”

胖胖的，脸很白，笑起来不好看。

上官清音脑子里闪过一个人。

二太太身边的张婆子。

就是她。

她站起来，往外走。

“清音，你去哪儿？”

“去找她。”

“等等。”顾长渊拦住她，“你别去，我去。”

“我去。”她看着他的眼睛，“这事，我自己来。”

顾长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我陪你去。”

两人一起出门，直奔二太太的院子。

张婆子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他们来了，脸色一变，想跑。

上官清音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她。

“说！是不是你给石头下的毒？”

张婆子拼命挣扎：“你、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上官清音盯着她，“石头说了，是个胖胖的、脸很白的婆子给他糖吃。不是你，是谁？”

张婆子脸色更白了。

“我、我……”

“说！”上官清音一字一顿，“是谁指使你的？”

张婆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撑着：“没、没人指使，是我自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张婆子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上官清音冷冷地说，“你要是再不老实，我不仅打你，还送你去官府。谋害人命，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张婆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二太太从屋里冲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在我院子里闹事？”

上官清音转过头，看着她。

那眼神，冷得像冰。

二太太被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你凭什么打我的人？”

“凭什么？”上官清音一步步走向她，“凭她对石头下毒。”

“你、你有什么证据？”

“石头亲眼看见的，就是证据。”

“一个五岁孩子的话，能信？”

“他的话不能信，那你告诉我，谁的话能信？”

二太太被她问得说不出话。

上官清音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二太太，我知道是你。张婆子不过是个跑腿的，背后的人，是你。”

二太太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嘴硬：“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上官清音说，“今天这事，我不会善罢甘休。张婆子，我要送官。至于你——”

她顿了顿，冷笑一声。

“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证据。”

二太太的脸，彻底白了。

三天后，张婆子在官府里招了。

是二太太指使的，说让她“教训教训”那个野种，让他吃点苦头。她以为是打一顿，没想到二太太给的是砒霜。

案子结了。

张婆子被判流放，二太太被顾老爷逐出宗族，送到庄子上，终身不得回京。

走的那天，二太太在门口又哭又闹，骂上官清音是“狐狸精”“害人精”。

上官清音站在院子里，听着那骂声，一言不发。

石头走过来，拉着她的手。

“娘。”

“嗯？”

“那个坏人走了吗？”

“走了。”

“那她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

石头点点头，放心了。

“娘，我饿了。”

上官清音笑了，摸摸他的头。

“走，娘给你做好吃的。”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顾长渊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风轻轻吹过，院子里的竹子沙沙作响。

日子还长。

但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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