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话-当理智线断裂之时

第三十八话-当理智线断裂之时

　　我在龙朝楼顶上度过了自我醒过来以后，最冷的一个夜晚。

　　‘哈啾！’因为睡在寒冷的地方，导致我感冒了…吧？

　　至少，我觉得浑身不对劲就是了。喉咙有些痒、身体又忽冷忽热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果然强迫自己睡在龙朝楼顶是个错误的选择。

　　‘果然不能在这种地方过夜……’带着昏昏沉沉的感觉，我打了个喷嚏的看了眼下的城市。

　　‘早就说啦。是你不听的嘛。’洛她的头突然的出现在我的身边说着。而且还是以龙的型态。

　　‘好啦好啦。说话就说话，不要靠这么进。有种压迫感知不知道？’

　　‘哪有啊？用最原本的姿态来跟爸爸你说话可是最尊敬爸爸你的呢！’

　　‘哈哈…如果你这样常常三不五时的用这种姿态冒出来跟我说话，我说不定会被吓死呢。’我推了一下她的头说着。

　　‘如果爸爸会被吓死那就不是爸爸啦。’

　　‘呃啊……我死了……’我在听完她说完后，就很快的躺了下去装死。

　　嗯…她在推我…

　　‘别装死啦。装死是没有用的。’

　　‘我已经死啦。别跟我说话。’我闭着眼睛的推了推她的头说着。

　　‘是的！爸爸你死了。那我用这个型态的ＣＰＲ来帮你复活好了。’

　　‘不用了！我复活了！’

　　开玩笑！那种可怕的复活术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啊！如果这个世界上的复活术只剩下会痛又叫“溪皮亚”的复活术，跟不会痛又不知名的复活术二种的话！我一定是选那个不会痛的！

　　总之！不能装死！为了我的身体着想！

　　‘喔……原来要这样呀……’她这话中有话……

　　冷汗、冷汗、还是冷汗在我的心中流着。

　　‘对了，你没事干麻用这种型态啊？难道想让老爸我难做人？快变回来啦！’

　　‘爸爸你本来就不是人了啊。’她用着有些惊讶的表情看着我，嗯…如果我可以确定她（它）现在的表情是惊讶的话…

　　‘…你是故意让我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吧？’我有些不高兴的说着。

　　‘没、没呀！哪有。我可是很乖的……我是个乖宝宝！’她说完就转身打算飞走…不过却因为转身的时候，尾巴却被我抓住的，她并没有飞起来。

　　‘是吗？那么身为乖宝宝的你怎么可以用龙的型态乱跑呢？我记得我有说过…不，我记得龙神大人，你的母亲有说过要保持低调的吧？’我一边抓着她的尾巴，一边的爬上了她的背上的说着。

　　‘唔唔…有、有…’她完全的趴到了地上的说着。

　　‘所以啊！’我把手指往了天空。‘给我飞吧！’

　　‘啊？’

　　‘我叫你飞啦！’我用着另一只手用力的拍着她的背说着。‘不要让我这最后的一点点乐趣也要消失掉啊！’

　　‘啊？是、好！起飞……啰？’

　　‘后面不用加疑问辞啦！’我才刚说完的，就突然的遭受到一阵晃动的“袭击”，也差点因为这样而跌落。

　　‘我飞了喔？’

　　她在拍动了第三下翅膀后的说着。都已经飞了起来还需要对我进行确认吗？第三下摆动翅膀的她已经离开了龙朝楼顶啦！

　　风，开始在我的脸上抚摸着我的脸颊。

　　景色，如同暂停一般的停止着，但是每一秒的景色却又是不同。

　　这就是由“真龙”所带来的“飞行的愉悦”。

　　‘洛，你最快的速度是这个速度吗？’

　　‘啊？不是，这只是开始热身的速度。要换算的话，现在的速度用瞬间的爆发力来算的话，是以每秒十轮的速度速度在前进着。’

　　‘每秒十轮的速度？’这种速度算快吗？

　　‘嗯…如果真的要体验高速移动的话，建议叫利出来吧。就速度上来说，利是最快的。’

　　“叫我叫我……”洛才一说完，脑海中马上就出现了利的声音。

　　不过我只是单纯的想让风吹一下而已，不是要体验什么速度感的，所以无所谓……咦？

　　‘洛，你看看下面那个在挥手的是谁一下吧。’就在我正欣赏着从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的高空浏览着什克塔之……法瓦理学院的风貌之时，我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人影在战技学系的教战场上挥着双手。

　　应该是双手吧？

　　‘嗯…是银月。他手上好像还拿着所谓的文件袋…’没想到她还真的歪着头看了下去呢。

　　‘是学院长…不，现在我应该叫他银月吧？’说起来，我虽然被改造成龙了，不过为什么连视力都没被强化呢？难道就一定要我变成那个人不人龙不龙的样子才能有龙的能力吗？

　　‘他是以先前那个老人的形态出现的。要下去吗？’

　　‘他有叫我下去吗？’我反过来问着洛。

　　‘没有。’第一时间的，它相当干脆的回答着。

　　‘既然没有就别理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当做没看到吧……反正有这个圣龙大人当靠山。‘话说回来，这个学院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呢？’

　　从我们离开龙朝楼的高度来看，现在的高度大概是二百轮左右。嗯…龙朝楼是一楼六轮高，十楼，六十轮，然后现在的高度是大约三个多一点点的龙朝楼高吧？嗯…只是猜测而已。

　　不过从这个高度俯瞰法瓦理学院，还真是有点…该怎么说呢？不知道怎么形容，可以知道的是，法瓦理学院的建筑是相当的…的…嗯……整齐？反正呢，分的区域相当的统一就是了，至少从高空看下去，七大学系所分到的面积都差不多。

　　不过中央的驯龙学门占地最广。话说回来…驯龙学门应该是要叫驯龙学系吧？为什么不是这个称呼呢？而且，苍狼骑士团的住扎营地还在驯龙学门里呢。

　　‘嗯……从这里看法瓦理学院别有一番风味。’我看着每个学系的大楼说着。

　　‘风味？我可不知道什么风味的。我只是觉得，除了中央亚龙居住的那做塔以外的地方都让我觉得很碍眼而已。’它说的还真顺啊…

　　‘可是你不觉得，这种井然有序的建筑风格相当的……’

　　‘丑到爆了。’唔…第二次的，接的还真顺…

　　‘会吗？我个人是认为这……’

　　‘根本不和我们的身分相配。’第三次…

　　心灰意冷啊…我总觉得，从我在心底打算不抗拒我是他们的父亲这个事实以后，我往后的日子会变的是黑白的…

　　‘可是你爸爸我蛮喜欢的耶。’

　　‘可是姊妹们不喜欢。一定不喜欢！’她说的可还真是肯定。

　　‘为什么你不喜欢呢？以人类建筑家来说法瓦理的建筑的确是堪称的上是艺术品喔。’

　　‘那是以人类的观点来说，对我们可就不适用了。’洛她用着近乎是厌恶的语气在绕着法瓦理学院的说。

　　‘喔……怎么个不适用法呢？’

　　‘很简单嘛！就太过于复杂了。’她说的可还真是简洁。

　　‘呃…抱歉，我没听清楚……’

　　‘人类所建造的建筑物都太过于复杂了。如此而已。’

　　‘对什么样的建筑对你来说是很简单又舒适的呢？’

　　‘嗯…先前在外面那边建造的就是了。’

　　‘那个吗？’我稍稍的回想了一下那一间由护卫龙们所搭盖的房子…嗯…房间有二十间左右，此外还附加上浴室、饭厅、厨房、客厅…

　　奇怪，不管我怎么想，那间房子远比我现在住的宿舍还要复杂上一到二倍呢…是因为房间比较多的缘故吗？

　　‘不管我怎么想，那间房子比较复杂。’我搔着头说着。

　　‘会吗？’

　　‘唔…每个人的喜好有所不同吧？’这是我对我们二个对于房子所谓的复杂所做出的结论。‘因为喜好不同，所以看法也不同。’

　　‘或许吧？’她这句话还用上疑问的语气。‘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觉得人类设计出来的建筑物是会让我们觉得驻起来会让我们感到舒适的。’

　　‘是吗？我到是觉得还可以啊…’我看着眼下的房子说着。

　　什克塔一般平民的房子大约是三百间，其中包含了面包工坊、铁匠铺之类的。大部分的房子我看起来都觉得还可以的说…

　　洛她持续的在天空中绕着圈，我也在天空中欣赏着不同角度的什克塔的风貌，直到了洛肚子饿了…我们这才飞回了龙朝楼顶。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肚子饿啊？’我没好气的说着。

　　‘嗯嗯…就是肚子饿…’洛变回了人形的说。

　　如果她肚子饿的话，就代表着我又要痛苦了是吗？

　　回到宿舍，我拿出了二个大锅子，分别准备了二锅炖肉汤应有的材料后，就开始的……

　　首先，将肉用热水清煮过一次，然后捞起来切成适当的大小后，丢到锅中。在来的就是将原先用来清煮猪肉的热水分别倒入二锅中，再将调味用的酱汁依照所需要的比例…不，今天的味道弄重一点好了。说不定会因为这样的，味道会变的比较好一点？

　　弄弄弄弄……

　　等盖上锅子后，再来的就是等待啦……

　　反正弄都弄好了，那就老样子的让洛去看着吧。反正如果是我看的话，她也会想办法偷吃，既然这样还不如给她看的好。

　　但是…算起来，我在这学院里面不到一个月就花了快三金币的伙食费了…如果，不是因为材料是学院免费提供的关系的话，我恐怕又要因为这三金币的材料费而痛苦了。

　　而罪魁祸首就是里面那个……

　　‘啊，我先说好喔，那些可是包含你的姊妹们的份喔。’我紧急的对着刚走进厨房里面的她大喊着。

　　‘啊？’她的哀嚎从厨房传了出来。‘不是只给我一个而已喔？’

　　‘那当然。唤……’

　　当我再说完叫出她们的召唤语还是什么的之后，我就走到了外面了。

　　沙杜克现在是站在外面看着龙朝楼。

　　‘帅哥，那座已经可以称之为塔的十楼高建筑物有那么好看吗？’我走到了他的一旁说着。

　　‘至少，比伊斯复兴军最新炼造出来的生命体要好看上几十倍。’他的语气让我听起来觉得，现在的他相当的愤怒。

　　‘是吗？…怎么了？看你今天心情特别糟的。’

　　‘如果你自认为，你走到那建筑物转角处，看了那些东西后，你还能维持好心情的话……’他在说完这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那栋建筑物的转角处？既然他说了，那我就去看看吧！

　　没二、三分钟，我走到了那栋建筑物的转角处，会是什么……呢……

　　‘呜呜……’

　　小孩的哭声！不，是婴儿的哭声？

　　‘妨碍者，你对我回收我们最新的产品有兴趣吗？’我把视线移开了地上的“肉团”的看往了眼前穿着黑袍的男人！

　　‘你们是…丧心病狂吗？这种事情你们竟然做的出来？’

　　‘嘿嘿嘿嘿…为了伊斯嘛……我们当然做的出来。再说，“他们”本来就是炼金的产物啦……你都不知道，未来利用现成的材料炼造出眼前这些东西可是很困难的呢。’他的手指了四周围的说着。

　　我看了四周，原本应该有的东西都消失了。

　　‘不过将军实在是太残忍了，竟然对我们最新的小宝宝这么的残忍……太不应该了。嘻嘻嘻嘻……’他说的，好像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的笑了。

　　‘玩弄生命让你觉得很愉快是吗？’

　　‘愉快？算是吧？’

　　哇啊啊啊……

　　地上的“肉团”开始燃烧了起来，那痛苦的声音、痛苦又稚嫩的声音，在此时的，听起来是这么的…恐怖、刺耳……

　　‘嘻嘻嘻…如果不是在炼造到一半时被将军给阻止的话，说不定你就能看到“新的生命”诞生了呢。不过也好在我因为内急离开，不然我可能就会被将军给宰啰……你说我是不是很幸运啊……’

　　‘你到底！伊斯到底把所谓的生命当作是什么了！不管是动物、龙，甚至是同样是人类的我们！’

　　‘当做什么嘛…嗯嗯…简单的来说就像是……玩具。对对……玩具。对主上来说，底下的人民都是玩具，都是我们这些在上位者的玩具。’

　　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我总觉得好像有种东西从我的心底身处浮了上来？

　　‘玩具？你们把生命当作玩具了……’

　　‘嘿嘿……就意思上来说，差不多。’

　　‘真是令人不爽……’好想杀了他…杀了他……

　　‘不爽就杀了他而已嘛。’

　　洛的声音瞬间的让我的思绪变的更狂热了！杀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令人好笑至极！

　　‘你笑什么？’

　　我在听了那个黑袍人的声音后，狠瞪着他。

　　‘这种人类中的败类…死了最好！’我踏过眼前已经变成火焰的“肉团”说着。

　　‘你认为你杀的死我吗？’

　　‘你说呢？’

　　龙化，第一阶段，鳞化。

　　‘当然是…’

　　龙化，第二阶段，爪化。

　　‘你……’

　　龙化，第三阶段，展翅。

　　‘不可能…资料上，“妨碍者”只是不容易死亡的军机信使而已……’听着他那发抖的声音、害怕的表情，真是让我觉得愉悦啊！

　　‘害怕吗？感受到让你绝望的情绪了吗？’龙化，第四阶段，解风铠。

　　许多的碎石子在我的面前快速的飞着，我顺手的接住几个后，就将那几个石子给丢往了那个黑袍人的手脚上。这不为了什么，单纯的不想让他逃了而已。

　　‘你这该死的畜生…练金术很好玩吗？那我可不可以请你来当我第一个试验的材料呢？’我伸手过去将已经跪坐在地的他抓了起来，真是轻松，感觉上跟拿一支笔差不多。

　　你敢对生命这种可贵的无价之物作出玩弄的动作，那么，我也要让你尝尝看被人玩弄的滋味。

　　“炼金，以等价交换之原则将眼前的材料转换成另一种具有相同材料，但是其量、构成皆为不同之物体。”

　　‘我要对你进行炼金啰……’我想，我的笑容一定很恐怖。不然他的表情一定不会这么的难看。‘不过在此之前，麻烦你笑好看一点。’

　　我用力的将他的左手扯了下来的说着。

　　‘笑啊！怎么不笑一笑呢？刚刚你不是笑的很开心吗？’我抓着他的衣领，不断的往两侧的墙壁上甩过去。不对不对。这不是我现在想做的。

　　叹了口气的，我看了已经快昏迷的他。

　　‘唉，抱歉，我偏离了主题。现在，麻烦你继续当我的第一个研究材料吧……’

　　我，又开始笑了……

　　伊斯，现在的伊斯，还是以前的伊斯…你们…太过分了一点了……玩弄生命的代价…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