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榜后风波,府试筹谋
张承宇瞥见身着官服、神色威严的张大人,浑身的戾气瞬间被恐惧浇灭,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的愤怒扭曲成慌乱,连手脚都变得僵硬起来。他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县令的侄子,在青溪县横行霸道,却唯独怕这个公正廉明、从不徇私的叔叔,更何况今日他在县衙门口撒野,还被张大人撞了个正着。
周围的考生和百姓见状,纷纷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大人身上,神色中带着几分敬畏。衙役们立刻上前,将张承宇围在中间,虽未动手,却也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断绝了他再冲上去找孙晗麻烦的可能。
张大人缓步走到张承宇面前,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承宇,你在这里胡闹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在县衙门口聚众喧哗、寻衅滋事,还想动手殴打考生,你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我这个叔叔吗?”
张承宇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着辩解:“叔……叔叔,我没有胡闹,我只是……只是一时气急了。谢瑾这个穷小子,他明明就是个废物,怎么可能考第三名?我怀疑,他作弊了,这榜单一定有问题!”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孙晗一眼,试图将自己的失利归咎于孙晗,以此博取张大人的同情。
“作弊?”张大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失望,“你的答卷,漏洞百出,错字连篇,策论肤浅,诗赋不伦不类,连基本的考试要求都达不到,连县试都通不过,还有脸怀疑别人作弊?谢小友的答卷,我亲自审阅过,字迹工整,文笔出众,策论观点独到,诗赋意境深远,才华远在你之上,第三名的成绩,实至名归,半点水分都没有!”
张大人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承宇的心上,让他瞬间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周围的考生和百姓,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看向张承宇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嘲讽和不屑,还有人暗中叫好,觉得张承宇这是咎由自取。
“我早就告诉你,要好好读书,修身养性,不要整天游手好闲、横行霸道,可你偏偏不听,仗着我的身份,欺压百姓,欺压寒门学子,如今考试失利,不仅不知悔改,还在这里胡搅蛮缠、寻衅滋事,你真是丢尽了我们张家的脸!”张大人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今日,我便替你爹娘,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王法不可违,公道不可辱!”
说着,张大人朝着身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沉声道:“来人,将张承宇带回县衙,杖责二十,禁足三月,闭门思过,若是再敢踏出家门半步,再敢寻衅滋事,定当从严处置,绝不轻饶!”
“是,大人!”衙役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张承宇,朝着县衙内走去。张承宇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求你了……”他的哭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县衙的大门隔绝,只留下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和低声的议论。
处理完张承宇,张大人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孙晗身上,眼神中的冰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赞赏和关切:“谢小友,今日之事,让你受委屈了。张承宇顽劣不堪,我已经对他严加处置,日后,他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了。”
孙晗连忙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说道:“多谢张大人秉公执法,晚辈并未受什么委屈。张大人公正廉明,不徇私情,真是青溪县百姓的福气,也是我们这些寒门学子的福气。”她的语气诚恳,没有丝毫的谄媚,既表达了对张大人的感激,也展现出了自己的风骨。
张大人看着孙晗,眼中的赞赏更甚:“谢小友,你年纪轻轻,才华横溢,勤奋好学,还如此谦逊有礼,实属难得。此次县试,你能取得第三名的好成绩,全靠你自己的才华和努力,日后,若是能继续刻苦攻读,必定能金榜题名,入仕为官,为国家效力,为百姓谋福。”
“晚辈定当铭记大人的教诲,刻苦读书,不负大人的期望,不负自己的努力。”孙晗躬身应答,心中充满了感激。张大人的认可和鼓励,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也让她明白,只要自己有才华、有实力,就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就能在这条科举路上,走得更远。
“好,好,好!”张大人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府试的日子,就在一个月之后,府试的难度,比县试更大,竞争也更激烈,你要好好准备,不可懈怠。若是在备考过程中,遇到什么困难,或是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随时来县衙找我,我定会尽力相助。”
“多谢张大人厚爱,晚辈感激不尽。”孙晗再次躬身道谢,心中暖意融融。她没想到,张大人不仅公正廉明,还如此体恤寒门学子,这份恩情,她默默记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准备府试,不辜负张大人的厚爱和期望。
张大人又叮嘱了孙晗几句,便转身,带着衙役们,走进了县衙。周围的考生和百姓,也纷纷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对着孙晗道贺,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羡慕。一时间,孙晗成了县衙门口的焦点,所有人都知道,青溪县出了一个才华横溢、谦逊有礼的少年郎,名叫谢瑾,在县试中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
等到人群散去,孙晗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刚才的风波,虽然有惊无险,但也让她心有余悸。她知道,张承宇虽然被禁足三月,但他心中的怨恨,绝不会就此消散,等他解禁之后,必定还会找自己的麻烦。但她并不害怕,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更加明白,唯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真正保护自己,保护祖母,才能在这条布满荆棘的科举路上,稳步前行。
孙晗不再停留,转身,快步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她现在,最牵挂的,就是祖母,她想尽快回到家里,把自己通过县试、取得第三名的好消息,告诉祖母,让祖母也高兴高兴,让祖母放心。
一路上,孙晗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心中的喜悦和激动,难以掩饰。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在为她祝福,为她喝彩。她想起了祖母平日里对自己的期盼,想起了自己日夜苦读的艰辛,想起了苏文清的鼓励和帮助,所有的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满满的幸福感和成就感。
不知不觉中,孙晗就回到了家。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药香,依旧扑面而来,祖母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针线,慢慢缝补着孙晗的粗布长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听到开门声,祖母抬起头,看到孙晗回来,眼中立刻泛起了光亮,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朝着孙晗走来。
“瑾儿,你回来了?”祖母拉着孙晗的手,语气中充满了关切,“怎么样?放榜了吗?你……你考上了吗?”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和忐忑,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这些日子,她虽然表面上平静,却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孙晗的考试结果,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生怕孙晗的努力,得不到回报。
孙晗看着祖母眼中的期盼和忐忑,心中一阵温暖,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她紧紧握住祖母的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语气激动地说道:“祖母,放榜了,我考上了,我顺利通过县试了,而且,我还拿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绩!”
“什么?”祖母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反复确认道:“瑾儿,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考上了?还拿到了第三名?”
“是真的,祖母,是真的!”孙晗用力点头,笑着说道,“公告栏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谢瑾,第三名,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绝对没有错!我们以后,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我很快,就能让您过上好日子了!”
听到孙晗肯定的回答,祖母的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掉了下来,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喜悦的眼泪,是欣慰的眼泪。她拉着孙晗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却又带着一丝心疼:“好,好,好!我的瑾儿,真是太厉害了!辛苦你了,瑾儿,这些日子,你受苦了,祖母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祖母,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孙晗轻轻擦去祖母脸上的眼泪,笑着说道,“能让您过上好日子,能让您开心,再辛苦,我也愿意。而且,这只是第一步,我还要参加府试,参加院试,考上秀才,考上举人,考上进士,让您成为最幸福的祖母,让我们谢家,重新站起来。”
“好,好,好!祖母相信你,祖母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祖母紧紧抱着孙晗,声音哽咽着说道,“我的瑾儿,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有你在,祖母就什么都不怕了。”
祖孙俩紧紧相拥,泪水交织在一起,有喜悦,有欣慰,有心疼,也有对未来的期盼。小小的院子里,没有奢华的装饰,没有热闹的庆典,却充满了浓浓的亲情,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相拥了许久,祖孙俩才缓缓分开。祖母拉着孙晗的手,坐在椅子上,细细询问着放榜时的情景,询问着孙晗在县衙门口遇到的事情。孙晗没有隐瞒,把张承宇寻衅滋事、苏文清出手相助、张大人秉公执法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祖母,只是,她刻意淡化了其中的危险,不想让祖母担心。
祖母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轻轻抚摸着孙晗的头发,说道:“瑾儿,张承宇那个纨绔子弟,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次他被责罚,心中必定对你充满了怨恨,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不要单独出门,不要给她可乘之机。”
“祖母,您放心,我知道了。”孙晗笑着点头,说道,“我以后,一定会多加小心,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也不会让您担心。而且,张大人已经对他严加处置,禁足三月,这三个月,他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可以安心准备府试了。”
“那就好,那就好。”祖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府试的难度,比县试更大,你一定要好好准备,不要骄傲自满,也不要过于紧张,劳逸结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身体好了,才能更好地读书,才能顺利通过府试。”
“我知道了,祖母,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准备府试,不会让您失望的。”孙晗乖巧地说道。
那天中午,祖母特意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虽然没有大鱼大肉,却都是孙晗爱吃的,有蒸鸡蛋,有青菜,还有一碗小米粥,比平日里,丰盛了许多。祖母不停地给孙晗夹菜,叮嘱孙晗多吃点,补充营养,让孙晗心中,充满了温暖。
午饭过后,孙晗给祖母煎了药,喂祖母喝完药,便陪着祖母,坐在院子里,聊天说话。祖母的心情,格外好,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不停地叮嘱着孙晗,备考府试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熬夜,不要太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她,她会尽力满足孙晗。
孙晗一边听着祖母的叮嘱,一边轻轻点着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准备府试,顺利通过府试,不辜负祖母的期盼和关爱。她知道,府试,是科举路上的又一道难关,难度比县试更大,竞争也更激烈,不仅有青溪县的考生,还有周边各个县城的考生,个个都是才华横溢,想要脱颖而出,并非易事。但她不会退缩,也不会畏惧,她会拿出自己全部的努力,全力以赴,迎接府试的挑战。
接下来的日子,孙晗便进入了紧张的府试备考之中。她依旧保持着往日的作息,每天天不亮就起身,照顾祖母,煎药、做饭、做家务,等到祖母休息之后,她便坐在桌前,刻苦读书,直到深夜。相比于县试备考时的紧张和忐忑,这一次,孙晗的心态,变得更加平和,也更加坚定,她知道,唯有脚踏实地,刻苦攻读,才能在府试中脱颖而出。
府试的考题,比县试更加复杂,更加注重考生的学识功底、思维能力和应变能力,不仅有默写、策论、诗赋,还增加了经义、论说文等内容,对考生的要求,也更高了。为了更好地准备府试,孙晗把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读书之中,她通读了《论语》《孟子》《大学》《中庸》等儒家经典,反复研读,背诵默写,力求做到烂熟于心,融会贯通。
她还整理了往届府试的考题和优秀文章,仔细研读,分析考题的侧重点和答题技巧,学习优秀文章的文笔和思路,取长补短,不断提升自己的答题能力。遇到不懂的问题,她便记下来,等到去文渊阁的时候,向苏文清请教。苏文清,依旧对她十分赏识,每次都会耐心解答她的疑问,给她讲解府试的答题技巧和注意事项,还会给她推荐一些适合府试备考的书籍,让她受益匪浅。
苏文清还告诉孙晗,府试的考场,设在府城的府衙,府城的读书人,比青溪县的更多,才华也更出众,竞争十分激烈。而且,府试的考官,都是来自府城的高官和学识渊博的文人,阅卷标准,也比县试更加严格,想要顺利通过府试,拿到童生的资格,并非易事。但苏文清相信,以孙晗的才华和努力,只要好好准备,一定能顺利通过府试,甚至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谢小友,府试不比县试,难度极大,竞争也异常激烈,你一定要戒骄戒躁,脚踏实地,不可有丝毫的懈怠。”苏文清拍着孙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才华横溢,勤奋好学,这是你的优势,但也不能骄傲自满,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府城的考生,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你一定要全力以赴,才能脱颖而出。”
“多谢苏老板的提醒和教诲,晚辈定当铭记在心,戒骄戒躁,脚踏实地,全力以赴,准备府试,不辜负您的期望。”孙晗躬身道谢,语气诚恳。苏文清的提醒,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了府试的难度,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不会因为县试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就骄傲自满,而是会更加努力,更加刻苦,争取在府试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苏文清看着孙晗,眼中的赞赏更甚:“好,好,好!你能有这样的心态,就一定能成大事。我这里,有一些往届府试的优秀文章和备考资料,都是我当年备考时,精心整理的,对你准备府试,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我这就拿给你。”
说着,苏文清便转身,走进了文渊阁的内堂,很快,就拿出了一摞厚厚的书籍和纸张,递给孙晗。这些书籍,有儒家经典的注释,有往届府试的优秀文章汇编,还有一些策论和诗赋的写作技巧,纸张上,还写着苏文清当年的批注和心得,十分珍贵。
孙晗双手接过书籍和纸张,心中充满了感激,对着苏文清,深深躬身,说道:“多谢苏老板,这份恩情,晚辈没齿难忘。这些资料,对晚辈来说,太珍贵了,晚辈一定会好好研读,不辜负您的厚爱和帮助。”
“谢小友,不必客气。”苏文清笑着说道,“我能看出,你是个可塑之才,我之所以帮助你,不仅仅是因为你的才华,更是因为你的骨气和毅力,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金榜题名,入仕为官,为国家效力,为百姓谋福。若是你在备考过程中,遇到什么困难,或是有什么疑问,随时都可以来文渊阁找我,我定会尽力相助。”
“多谢苏老板,晚辈一定。”孙晗再次躬身道谢,然后,便小心翼翼地将书籍和纸张收好,告别了苏文清,转身,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坚定,她知道,有苏文清的帮助,有祖母的支持,有自己的努力,她一定能顺利通过府试,朝着自己的目标,继续前行。
回到家,孙晗便把苏文清给的备考资料,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仔细整理好,然后,便开始逐一研读。这些资料,果然十分珍贵,苏文清的批注和心得,更是让她茅塞顿开,很多之前不懂的问题,瞬间就明白了,很多答题的技巧,也慢慢掌握了。她一边研读,一边做笔记,把重点内容和答题技巧,都记在本子上,反复背诵,反复琢磨,力求做到熟练掌握,灵活运用。
日子,在孙晗的刻苦攻读中,一天天过去。她每天,除了照顾祖母,就是读书、做题、背诵,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祖母看着孙晗如此辛苦,心中十分心疼,每天都会给孙晗做好吃的,补充营养,还会提醒孙晗,注意休息,不要熬夜,不要太累。但孙晗,却丝毫不敢懈怠,她知道,府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刻苦攻读,才能在府试中,脱颖而出。
有时候,孙晗读书读到深夜,疲惫不堪,头晕目眩,胸口的旧伤,也会隐隐作痛,但她只要想到祖母的期盼,想到苏文清的帮助,想到自己的目标和血海深仇,就会重新鼓起勇气,继续攻读。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也不能退缩,唯有坚持下去,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才能为家族洗刷冤屈,才能让祖母过上好日子。
在备考的日子里,孙晗也没有忘记,每隔两三天,就去文渊阁,送一首诗,换一些钱,补贴家用,同时,也向苏文清请教一些读书上的问题。苏文清,每次都会耐心解答她的疑问,还会给她出一些模拟考题,让她练习,然后,仔细批改,指出她的不足,帮助她不断提升自己的答题能力。
有一次,孙晗做了一套模拟考题,策论部分,写得不够好,思路不够清晰,论据不够充分,苏文清便耐心地给她讲解,告诉她,策论的写作,不仅要观点独到,还要条理清晰,论据充分,语言流畅,要结合当下的社会现状,提出自己的见解和建议,这样,才能得到考官的认可。苏文清还亲自给她示范,写了一篇策论,让她仔细研读,学习其中的写作技巧和思路。
孙晗仔细研读了苏文清写的策论,心中茅塞顿开,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也掌握了更多的策论写作技巧。她按照苏文清的指导,重新修改了自己的策论,修改之后,策论的思路,变得清晰了许多,论据,也变得充分了许多,语言,也更加流畅了。苏文清看到后,十分欣慰,笑着说道:“谢小友,你很有悟性,一点就通,只要你继续努力,不断练习,你的策论水平,一定会越来越高,在府试中,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得到苏文清的肯定和鼓励,孙晗的信心,更加充足了,她更加刻苦地练习策论和诗赋,不断提升自己的写作水平。她还会把自己写的策论和诗赋,交给苏文清,让苏文清批改,指出自己的不足,然后,不断修改,不断完善,力求做到最好。
除了刻苦攻读,孙晗也十分注重劳逸结合。每天,她都会抽出一点时间,陪祖母在院子里散步,陪祖母聊天,让祖母放松心情,也让自己放松心情,缓解备考的压力。有时候,她还会给祖母读自己写的诗,给祖母讲一些读书时的趣事,让祖母开心。祖孙俩,在这紧张的备考日子里,依旧过得十分温馨和睦。
然而,平静的备考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张承宇被禁足三月,虽然不能踏出家门半步,但他心中的怨恨,却丝毫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烈。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报复孙晗,如何让孙晗身败名裂,如何让孙晗,也尝尝自己所受的屈辱。
张承宇被禁足在家,不能亲自去找孙晗的麻烦,便暗中吩咐自己的手下,密切关注孙晗的一举一动,寻找机会,报复孙晗。他的手下,都是一些游手好闲、作恶多端的人,接到张承宇的吩咐后,便立刻行动起来,每天,都在孙晗家附近徘徊,监视着孙晗的一举一动,寻找着报复的机会。
有一天,孙晗吃完早饭,便背着书箱,准备去文渊阁,向苏文清请教问题,顺便送一首自己新写的诗,换一些钱。她刚走出小巷,就被几个身材高大、神色凶狠的男子,拦住了去路。这些男子,正是张承宇的手下,他们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眼神轻蔑地看着孙晗,语气嚣张地说道:“谢瑾,你这个穷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有本事,能考上县试第三名,不过,你别得意,我们家少爷,不会放过你的!”
孙晗心中一紧,知道,这些人,是张承宇派来的,他们是来报复自己的。她强作镇定,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些人,语气冰冷地说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拦着我?张承宇已经被禁足,你们还敢来找我的麻烦,就不怕张大人责罚你们吗?”
“张大人?”其中一个领头的男子,冷笑一声,说道,“张大人,现在,正忙着处理府试的事情,哪里有时间,管我们这些小事?更何况,我们是奉了张少爷的命令,来教训你的,只要我们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下痕迹,张大人,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就是,谢瑾,你这个穷小子,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华,就敢得罪我们家少爷,今日,我们就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得罪我们家少爷,是什么下场!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另一个男子,语气凶狠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朝着孙晗,挥了挥拳头。
孙晗看着这些人,心中十分冷静。她知道,自己现在,孤身一人,身材单薄,又没有什么武功,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而且,这里是小巷,人迹罕至,就算她大声呼救,也没有人会听到。但她并不害怕,她知道,越是危急关头,就越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找到脱身的机会。
“你们想要怎么样?”孙晗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些人,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波澜,“我警告你们,不要胡来,若是你们敢伤害我,就算张大人不知道,苏文清老板,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的!”
“苏文清?”领头的男子,冷笑一声,说道,“苏文清,不过是一个文渊阁的老板,一个过气的秀才,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也不能奈何我们分毫!今日,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记住,以后,再也不敢得罪我们家少爷!”
说着,领头的男子,便朝着身边的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语气凶狠地说道:“给我打!狠狠地打!把这个穷小子,打得满地找牙,让他再也不敢嚣张,再也不敢得罪我们家少爷!”
几个手下,立刻应了一声,挥舞着拳头,朝着孙晗,冲了过来,眼神凶狠,气势汹汹。孙晗心中一紧,连忙侧身躲开,避开了其中一个手下的拳头。但她的身体,本来就比较虚弱,又因为连日备考,十分疲惫,动作,也变得有些迟缓。很快,她就被一个手下,一拳打在了胸口,胸口的旧伤,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瑾儿!”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过来,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愤怒。孙晗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祖母,正拄着拐杖,快步朝着她走来,脸上,带着焦急和担忧的神色。
原来,祖母看到孙晗,出门很久,都没有回来,心中十分担心,便拄着拐杖,走出家门,想要去找孙晗,没想到,刚走出小巷,就看到孙晗,被几个男子,围在中间,殴打孙晗。祖母心中,十分焦急和愤怒,不顾自己年迈体弱,快步冲了过来。
“你们这些坏人,住手!不准你们打我的瑾儿!”祖母一边朝着孙晗走来,一边大声地呵斥着,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愤怒,“你们要是再敢打我的瑾儿,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那几个男子,看到祖母,一个年迈体弱、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屑,但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领头的男子,看着祖母,语气嚣张地说道:“老太太,这里没有你的事,你赶紧走开,否则,我们连你一起打!”
“我不走!”祖母走到孙晗身边,紧紧护住孙晗,眼神坚定地看着这些男子,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要打,就先打我,想要伤害我的瑾儿,除非,我死了!我的瑾儿,是个好孩子,他没有招惹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打他?你们这些坏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孙晗看着祖母,紧紧护着自己,心中一阵心疼,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她轻轻拉住祖母的手,声音哽咽着说道:“祖母,您别担心,我没事,您快回去,这里太危险了,这些人,是来报复我的,您别在这里,受牵连。”
“我不回去,瑾儿,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这些坏人的欺负。”祖母紧紧握住孙晗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就算是死,我也要陪着你,保护你。”
领头的男子,看着祖孙俩,紧紧相依的样子,心中,泛起一丝不耐烦,语气凶狠地说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给我打,把他们两个人,都给我打!”
几个手下,立刻应了一声,再次挥舞着拳头,朝着祖孙俩,冲了过来。孙晗心中,十分焦急,她知道,自己不能让祖母,受到伤害。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祖母,护在自己的身后,准备迎接这些人的殴打。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过来,语气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怒:“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殴打年迈的老太太和寒门学子,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公道吗?”
孙晗和祖母,还有那几个男子,都纷纷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苏文清,正带着几个文渊阁的伙计,快步朝着他们走来,神色严肃,眼神锐利地盯着那几个男子,气势十足。
原来,苏文清,一直等不到孙晗,心中,十分担心,便带着几个伙计,出门,去找孙晗,没想到,刚走到这条小巷,就看到孙晗和祖母,被几个男子,围在中间,眼看就要被殴打。苏文清心中,十分愤怒,立刻快步冲了过来,大声呵斥着。
那几个男子,看到苏文清,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他们知道,苏文清,在青溪县,颇有威望,不仅是文渊阁的老板,还是前几年的秀才,深受青溪县读书人的敬重,就连县令张大人,也会给苏文清几分面子。他们没想到,苏文清,竟然会在这里出现,还会出手阻拦他们。
“苏……苏老板,”领头的男子,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我们只是,和谢瑾这个穷小子,闹着玩的,没有真的想打他,也没有想打这个老太太,您别误会。”
“闹着玩?”苏文清冷笑一声,快步走到孙晗和祖母身边,仔细看了看孙晗,看到孙晗,嘴角流血,胸口,也微微有些红肿,心中,更加愤怒了。他又看了看祖母,看到祖母,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心中,更是心疼。
“闹着玩?”苏文清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锐利地盯着那几个男子,“你们手持拳头,围堵一个寒门学子和一个年迈的老太太,把谢小友,打得嘴角流血,还敢说,是闹着玩的?你们仗着张承宇的势力,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欺压寒门学子,还敢殴打年迈的老人,你们真当,这青溪县,没有王法,没有公道吗?”
那几个男子,被苏文清,说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苏文清,神色慌乱,浑身都在发抖。他们知道,苏文清,说到做到,若是他们,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苏文清,一定会联合青溪县所有的读书人,去县衙告他们,到时候,他们就真的麻烦了,不仅会受到责罚,还可能会被逐出青溪县,永远不得再回来。
“苏老板,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带着人走,再也不找谢瑾的麻烦了,再也不找老太太的麻烦了,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求您了。”领头的男子,连忙磕头求饶,语气中,充满了慌乱和愧疚。
“哼,”苏文清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希望你,说到做到。谢小友,才华横溢,勤奋好学,是青溪县难得一见的奇才,这位老太太,年迈体弱,心地善良,你们竟然,忍心下手伤害他们,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警告你们,以后,不准你们,再靠近谢小友和这位老太太一步,不准你们,再找他们的麻烦,若是你们,再敢有一丝一毫的异动,就算你们,是张承宇的手下,就算张承宇,没有被禁足,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我会联合青溪县所有的读书人,去县衙告你们,去府城告你们,就算告到京城,我也一定要为谢小友和这位老太太,讨回公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说到做到,再也不敢靠近谢瑾和老太太一步,再也不敢找他们的麻烦了,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求您了。”领头的男子,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愧疚。
“还不快走!”苏文清冷喝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领头的男子,连忙朝着身边的几个手下,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地说道:“我们走!”
几个手下,连忙跟上领头的男子,灰溜溜地离开了小巷,临走前,他们还恶狠狠地看了孙晗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仿佛在说,以后,一定会找机会,报仇雪恨。
直到那几个男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巷的尽头,孙晗和祖母,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祖母看着孙晗,嘴角流血,胸口红肿,心中,十分心疼,忍不住,哭了起来:“瑾儿,你怎么样?疼不疼?都怪祖母,都怪祖母,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让你受伤了。”
“祖母,我不疼,我没事,您别担心。”孙晗轻轻擦去祖母脸上的眼泪,笑着说道,“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多亏了苏老板,及时出现,否则,我们祖孙俩,今日,就真的麻烦了。”
苏文清,走到孙晗身边,看着孙晗,嘴角流血,胸口红肿,心中,十分心疼,语气关切地说道:“谢小友,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要害?快,我带你去医馆,让大夫,给你看看,处理一下伤口。”
“多谢苏老板,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用去医馆,过几天,就好了。”孙晗笑着说道,“倒是祖母,她年纪大了,刚才,受了惊吓,我担心,她的身体,会受不了。”
苏文清,转过头,看了看祖母,看到祖母,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心中,也十分心疼,语气关切地说道:“老太太,您别害怕,那些坏人,已经走了,他们再也不敢,来找你们的麻烦了。您年纪大了,受了惊吓,我送您和谢小友,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若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带您去看大夫。”
“多谢苏老板,多谢苏老板。”祖母拉着苏文清的手,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今日,若不是您,及时出现,我和瑾儿,恐怕,就真的要遭大罪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祖孙俩,没齿难忘。”
“老太太,不必客气。”苏文清笑着说道,“保护谢小友和您,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谢小友,是个奇才,勤奋好学,我很欣赏他,我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的。而且,张承宇的手下,如此嚣张跋扈,欺压百姓,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说着,苏文清,便扶着祖母,孙晗,跟在一旁,一起,朝着孙晗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苏文清,不停地安慰着祖母,让祖母,不要害怕,不要担心,还叮嘱孙晗,以后,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最好,不要单独出门,若是要去文渊阁,或是要去别的地方,可以提前告诉他,他派伙计,陪他一起去,这样,就不会再遇到危险了。
孙晗,心中充满了感激,对着苏文清,躬身说道:“多谢苏老板的关心和厚爱,晚辈,定当铭记在心,以后,出门的时候,一定会多加小心,不会再让自己,再让祖母,受到伤害了。”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孙晗家。苏文清,扶着祖母,坐在椅子上,又给祖母,倒了一杯温水,让祖母,喝口水,放松一下心情。然后,他又走到孙晗身边,仔细查看了孙晗的伤口,看到孙晗的嘴角,只是轻微的擦伤,胸口,也只是轻微的红肿,没有伤到要害,才松了一口气。
“谢小友,你这伤口,虽然不算严重,但也需要好好处理一下,否则,容易发炎。”苏文清说道,“我这里,有一些金疮药,是我平日里,备用的,效果很好,我给你,涂抹一下。”
说着,苏文清,便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打开瓷瓶,里面,装着一些黄色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蘸了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孙晗的嘴角,又轻轻涂抹在孙晗的胸口,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孙晗。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瞬间,缓解了伤口的疼痛。孙晗,心中充满了感激,对着苏文清,躬身说道:“多谢苏老板,辛苦您了。”
“谢小友,不必客气。”苏文清笑着说道,“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以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张承宇,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虽然被禁足三月,但他心中的怨恨,绝不会就此消散,等他解禁之后,必定还会找你的麻烦,你一定要做好防备,不要给她可乘之机。”
“晚辈知道了,多谢苏老板的提醒,晚辈,一定会做好防备,不会让自己,再受到伤害,也不会让祖母,再受到惊吓。”孙晗躬身应答,语气诚恳。
苏文清,又叮嘱了孙晗和祖母几句,让他们,好好休息,若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他,然后,便带着几个伙计,离开了孙晗家。临走前,他还特意嘱咐孙晗,备考府试,固然重要,但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照顾好祖母,不要因为备考,而熬坏了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苏文清走后,孙晗,便扶着祖母,回到房间,让祖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祖母,因为受到了惊吓,身体,十分虚弱,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孙晗,坐在祖母的床边,轻轻握着祖母的手,看着祖母,苍白的脸庞,心中,一阵心疼,也一阵愤怒。
她知道,张承宇,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这次,他派手下,来报复自己,只是一个开始,等他解禁之后,必定还会想出更多的办法,来报复自己,来伤害自己和祖母。但她并不害怕,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也不能放弃,她必须变得更加强大,必须努力备考,顺利通过府试,考上秀才,考上举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保护自己,保护祖母,才能彻底摆脱张承宇的欺压,才能为家族,洗刷冤屈。
等祖母,睡熟之后,孙晗,才轻轻松开祖母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备考资料,心中,充满了坚定。她知道,备考的日子,越来越紧张,府试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她不能因为,张承宇的报复,而影响自己的备考,她必须静下心来,刻苦攻读,全力以赴,准备府试,只有这样,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才能保护自己和祖母,才能让那些欺压自己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孙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拿起桌上的备考资料,重新开始研读。虽然,嘴角和胸口的伤口,还有一丝疼痛,虽然,心中,还有一丝愤怒和担忧,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格外坚定,她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顺利通过府试,朝着自己的科举之路,继续前行,为自己,为祖母,为家族,争一口气。
日子,依旧在紧张的备考中,一天天过去。孙晗,一边照顾祖母,一边刻苦攻读,丝毫没有懈怠。她按照苏文清的指导,不断提升自己的学识水平和答题能力,不断完善自己的不足,力求做到最好。她知道,府试,是她科举路上的又一道难关,也是她摆脱困境,改变命运的重要一步,她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的马虎,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随着府试日子的临近,青溪县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所有通过县试,准备参加府试的考生,都在紧张地备考,每个人,都在全力以赴,争取,能顺利通过府试,拿到童生的资格。孙晗,也不例外,她更加刻苦地攻读,每天,都读书读到深夜,反复背诵,反复练习,力求,在府试中,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顺利通过府试,不辜负祖母的期盼,不辜负苏文清的帮助,不辜负自己的努力。
与此同时,被禁足在家的张承宇,得知自己的手下,没有教训到孙晗,反而被苏文清,训斥了一顿,灰溜溜地回来了,心中,更加愤怒,更加怨恨孙晗。他坐在房间里,不停地嘶吼着,摔打着房间里的东西,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他暗暗发誓,等自己解禁之后,一定要亲手,教训孙晗,一定要让孙晗,身败名裂,一定要让孙晗,付出惨痛的代价,让孙晗,再也不敢,和自己作对。
孙晗,虽然不知道,张承宇,在暗中,又在谋划着什么,但她知道,张承宇,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没有丝毫的畏惧,也没有丝毫的退缩,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府试备考之中,她相信,只要自己,有足够的才华和实力,只要自己,能顺利通过府试,考上秀才,就能真正摆脱张承宇的欺压,就能真正保护自己和祖母,就能在这条科举路上,走得更远,就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为家族,洗刷冤屈。
府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孙晗,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整理好了自己的备考资料,准备好了考试需要用到的笔墨纸砚,也做好了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准备。她知道,前方的道路,依旧布满了荆棘和挑战,但她不会畏惧,不会退缩,她会带着祖母的期盼,带着苏文清的帮助,带着自己的努力和信念,全力以赴,迎接府试的挑战,争取,在府试中,取得优异的成绩,顺利通过府试,朝着自己的目标,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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