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话-给予的选择

第四十话-给予的选择

　　喝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唉…’

　　‘干麻唉声叹气的？’

　　我看着眼前这名用着相当优雅的姿势在喝着茶的怡。

　　‘不。我只是想，目前的情况与我相差甚远。’

　　‘什么情况啊？’我持续的看着先前银月送进来的小说说着。

　　‘无聊…’

　　‘无聊去睡觉啊。’我用右手指了已经睡趴在一旁的洛她们说着。

　　‘不想睡…’她有些哀愿的说着。

　　‘那晚点我去弄一锅炖肉汤给你们吃好了。’继续看、继续看…

　　‘真的吗？’她的语气中，充满着期盼。

　　没理会她的话的，我继续的看着小说。

　　‘反正你们三天两头的吵着。不是说要吃糖果就是要吃炖肉汤的，与其这样让你们吵，还不如我主动先去准备好还比较好。’继续看…爱情小说还不错看嘛……

　　嗯？怎么突然有种紧迫式的压迫感？

　　放下小说，怡的头目前跟我的脸距离…唉…为什么她是要以小龙的型态贴近我的脸，而不是以人类的外表的脸贴近我的脸呢？虽然说驯龙学门已经没有其他人会出现了，可是他们也不能光明正大的以小龙的型态出现吧？

　　‘我知道、我知道了啦。去外面等着，或者是睡觉！’

　　把小说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我走进了厨房里面…偷工减料好了…

　　弄弄弄弄…嗯…报复一下她们之前虐待我的份好了。辣椒、辣椒、辣椒……加加加加加！辣死你们。

　　嘿嘿……弄这么辣应该会很刺激吧？哇！光是用闻的鼻子就快受不了了！

　　用着我自认为邪恶的笑容，我把锅子的盖子给盖上了……

　　都弄好后，我走到了屋外，此时的，我看到了绯琰走了过来。

　　‘有点无聊…这个工作。’她拍了拍肩上的雪说着。‘以我为半径，百轮内都没有敌人。’

　　‘无聊你可以找更有趣的工作嘛。’我走到了怡的身边说着。

　　‘我受命待在您的身边，所以就要好好的做好我的工作。’

　　‘由此可见，你算是工作狂。’我看了她一眼的说着。

　　‘谢谢夸奖。’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那样的无奈…

　　没多加理会的，我又坐回了椅子上的看着天空。

　　因为下雪的关系，天上有着一片广大的云朵。不过雪已经没在下就是了。

　　‘今天的天气有点差……’

　　‘冬天嘛。冬天天气本来就不比夏天好到哪去了。’

　　‘是这样吗？’我继续的看着天空的说着。

　　‘就是这样。’

　　‘对了，我问你一下。你真实的性别是什么？’

　　‘我？我没有所谓的性别，我喜欢女性人类就变女性人类的外表，喜欢雄性动物就变雄性动物的外表。一切以我高兴为原则。’

　　‘那这么说，现在我用“你”来称呼你应该是正确的吧？’

　　‘无所谓。随您喜欢。’她将左手放在刀鞘上的说着。这是把名称为“武士刀”的武器。

　　不考虑到名称及造型的话，这把刀，很锋利。在拔出刀时，可以很流畅的拔出刀。我在昨晚看过她对着一支立着的木棍攻击着。那不过是刹那之间的事情而已，木棍就段成了二节，切口完好。

　　她说，这是拔刀术，没人教过她，但是打从她有记忆以来，她就知道这种刀技了。就她所说的，就算是遭受到突袭的时候，只要能给她三秒的反应时间跟二秒的准备时间，她就能用这个刀技取走对方的生命，不知道是真的还假的呢？

　　‘嗯…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喔。你在外旅行的时候，有没有学会做出一些美味、又容易、快速烹饪的料理啊？’如果有的话，我就跟她学一下吧。毕竟，炖肉汤时再是太花时间了。

　　‘…烤全猪、土闷全鸡…简单又不花时间的方法就这二个。’

　　‘喔……我要学！’

　　‘学？不用学的吧？都很简单。就连我也都没有去跟人类学就会了。烤全猪跟人类在野外将鸟类射杀后，用树枝串起后，放在火边烤差不多。土闷全鸡则是将薯类埋到地下后，在上面用火烧，让火的热度传入第底下去闷熟的翻版而已。’

　　‘可是我不知道时机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把他们拿起来。’

　　‘这个就要看经验了。虽然我能够大概跟你说时间，但是没有计算时间用的器具的话，则是要靠感觉去判断了。所以我是建议您，请多花些时间去多摄取一些经验来充实自己。’

　　原来如此…经验是吧？那就找个时间来试试吧。反正吃的又不是我…嘿嘿嘿嘿…

　　我让怡坐在我的肩膀上的，我到了龙朝楼顶上。我在上楼的时后，有看了绯琰一下，她一直都是用着有些无奈的表情跟在我后面的走着。

　　到了顶上，我坐到了可以看到驯龙学门大门的方向。

　　最近，什克塔相当的平静着。也没有了那个什么军的来烦，整体上嘛…还过的去。如果说，下面那些抗争着拒绝伊斯人住在什克塔内的人们不要再继续的吵下去的话，我会更开心。他们一直在我听不到的地方吵啊吵的，有用吗？没用吧？既然明知道没用，为什么他们还要吵呢？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在那些人当中，好像有带头的人在那边喊着，每当那个带头的做了一个动作，他身后的那些人们也会跟着动作着。意思就是，如果将那名带头的给抓起来的话，那剩下的人就不会吵了吧？

　　想了一下我刚刚所想的，在决定之后，我就回过头叫绯琰过来，并明确的指往了那群人那去。

　　‘…只是抓住，而不是杀了？真是奇怪的第一个命令啊。’

　　她说归说的，还是在她的面前弄了一个火焰制作的门出来，当门成形的时候，在驯龙学门那也出现了一个火球。这个，是绯琰她的长距离移动的魔法，她自己说，这是“火焰之径”。

　　‘为什么只是抓起来而已呢？’怡在绯琰穿越过那扇门后，用它的头磨蹭着我的脸颊的问。

　　‘因为…在这种还不能称之为“战乱时期”杀人是不能做的事情啊。’虽然有积极的回避着她的“攻击”不过碍于她就在我的肩膀上，我只好无奈的放弃了。

　　‘那就直接让现在的世界处于战乱时期不就得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她还有秘密武器没拿出来似的。

　　‘喔？那先说来听听…’只是听听而已的话，应该不会怎样吧？‘要怎么个让现在这个世界处于战乱之中？

　　‘很简单啊…八魔乱世嘛……啊！我忘了，“雨盈跟晶涅”并不能算是魔。至少在人类的世界里面，它们并没被称之为魔过。’

　　‘什么八魔乱世？’听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嘛，以我们为中心点成立第三势力，然后将八魔聚集到我们底下来当做士兵运用嘛……爸爸你真的要多多读一些书啰。你看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该打啰……’

　　‘…对嘛，我就是笨嘛…我就是因为笨，所以才没有想到要动八魔的主意啊。’

　　‘你生气了？’

　　‘没有。’反正，人类的智慧本来就不可能超越龙的智慧了，对于这点，我没有办法对她生气。‘话说回来，我好像没有叫人去帮我看火…’

　　‘看什么火？’

　　‘阿就是炖…啊！完了！我竟然忘了起火！’

　　带着慌乱的心！我冲下了龙朝楼，途中还不小心撞到了几只正在休息的亚龙。在跌跌撞撞的情况下，我喘着的冲到了厨房里面！

　　果然，我并没有在炉灶中起火…唉…

　　‘…怎么办？’

　　‘生吃就好了。’怡她很干脆的回答了我问我自己的问题。‘反正我们在爸爸醒来以前就都是生吃任何东西了，所以无所谓啦。’

　　‘生吃勒…’我在生了火之后的，就将火势给控制在一个大小。

　　预计这个强度的火焰在一分钟之后会开始减弱…趁这段时间去叫洛近来看火吧。

　　当我到屋外跟洛说明之后，她是很乐意的冲进去里面，而我呢，则是转往龙朝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突然的，在我们的面前不远处，出现了火焰的门。从门里面走出来的是绯琰和一个男人。

　　‘您要的人我没抓。’绯琰将手上的人丢到了我们之间的说着。‘不过这个人类的身上的伊斯人特有的臭味很重，因为这个原因，我放弃了那名像是在振奋士气的人类而抓住了这名人类。为了预防他逃跑或者是做出一些不利于您的动作，我已经将他身上相关的武器都去除了。’

　　‘是这样的吗？’我看了看眼前痛苦的躺在地板上的男人。‘你是“现在的伊斯人”啊？’

　　我看了看他的脸后的问着。跟那时候的我们有些微的差别，怎么说呢？啊……身体太过于强壮了点。人果说是要混入人群里面的话，基本的体型应该是要跟我差不多的才对，可是不管我怎么看他的体型都太强壮、高大了点。

　　‘嘿嘿…用这种方法果然能够接近你！去死……呃啊啊啊！’突然的，这名男人从地上跳起来往我攻击了过来，又突然的，他的全身被火焰给包围住，直到他的肌肤变的有点“焦”后，火这才停下来。

　　‘我说过了，给我安分一点。’绯琰把他拉离了我的面前的说着。‘拷问他吗？’

　　‘不用了，我想，应该是不可能问出什么来。’如果他也是跟先前那些暗杀者一样的话，那拷问是多余的。

　　我走到了那名伊斯人的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为什么你们要杀我？’

　　‘哼！预言中的妨碍者！你会妨碍我们复国的行动！就这么简单！要杀就快杀吧！’

　　‘我不会杀你，也请你回去转告你们的主上，叫他别再来取我的性命了。因为不管他怎么做都是白费的，如果他不继续的攻打这里其他的地方随他去打没关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意思就是，别来惹我。够简单了吧？’难道一定要搞威胁手段才有用吗？

　　‘别惹你？开玩笑！就我个人的观察，你本人根本一点实力都没有！别以为有庞承?阿西卡当你的后台你就可以这么的神气……’

　　‘难道，没人告诉过你，接受他的请求是个双方有益的事情吗？’绯琰说完后的，就将那男人的左手大拇指给切下…一定很痛…‘告诉你，圣龙之护愿意饶了你一命，已经是对你很不错了，不要这么的不知好歹。’

　　‘呜呜……’他的表情很痛苦的想要把踩住他的右手的腿给拨开，可是，那无力的手却没办法。

　　我看了绯琰的脸之后，有点不太想管了。

　　‘我给你二条路吧。一，乖乖的回去通报你的主上说，要他停止对这里的攻击，并永远不会接近这里。二，就是我把你交给我们伊斯称之为“火焰巨人”的这位来虐杀你…请慎重选择。’

　　‘火…我选一！’哇！不到三秒的选择耶！反应不错喔！

　　绯琰在听了那男人说完话后，就松开了踩在男人右手臂的腿，并走到了我的身旁警戒的看着男人。

　　‘可恶…我会回去通报！可是我可不保证我说完后，上级会去通报主上。’

　　‘无所谓，反正…来多少，我杀多少。’绯琰拔出她腰上的刀指着男人的说着。

　　‘唔…虽然到最后我还是死路一条，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不杀之恩。’那名男人在说完后，就连忙的往驯龙学门的大门蹒跚的走了出去。

　　我在看着他离开之后，轻轻的摸着还站在我的左肩上的怡。

　　‘任务失败，所以就算回去也会被杀…吗？这一位“伊斯王”似乎比当时的那一位还要残忍呢…’

　　‘这就是所谓的恐怖制裁吧？失败了就得死，也只有人类会这样做了。’怡她像是很享受的说。

　　‘唉唉…幸亏我早在几天之前就决定脱离伊斯，不然的话，现在的我可能不知道死在哪啰…’我把手放下的说着。

　　‘不会死啦。你有我们保护啊。所以不会死啦。’她说的相当有自信。

　　我不能完全相信她们，如果完全相信他们的话，说不定会真的死。太过于信任她们的话，说不定我会被她们给弄死！就好比先前的几次…

　　提防、提防……

　　夜，我坐在龙朝楼顶上看着法瓦理的夜景。

　　虽然无法看到全部的景色，但是我可以从就所我看到的景色得知，法瓦理学院一样是正常的作息着。上课的上课、休息的休息、自我训练的自我训练。所有的教官跟学生们都已经回到正常的步伐走着了。

　　唯独我…我这个领干薪不做事的教官被分派到驯龙学门管理人的职位的人坐在全法瓦理学院最高的地方无聊着。

　　‘唉唉…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看着更远一点的地方说着。

　　在那边，有着数量相当多的火光，那些火光，全部都是绯琰所点燃的。

　　‘不该存在的生物的尸体，就要让他消失。这样才没有违反生命的法则。’

　　以上，是洛在下午的时候所说着话，而绯琰也是因为洛的这段话才自己跑到外面去“焚尸”的。不过就这样随便的焚烧敌军的尸体…这样做好吗？这是违背道德的事情吧？

　　嗯…等等，仔细想想，洛她是龙，所以不需要背负着人类的道德，所以她说那些话是正当的；绯琰她是炎魔，属于魔族，同样的，她也不需要背负着人类的道德来限制住她想做的事情…照这么算起来的话…不会吧？

　　目前我身边的人都不是正常的人啊啊啊啊啊—……

　　呜呜…没想到竟然只有我一个人是活在人类的道德世界中啊？我真可怜……太悲惨了我。人类的道德关念？以前的我根本就没有这种观念，有的只是服从、服从、服从而已…

　　想到此，我的眼泪怎么不受我的控制的流出了呢？唉…也罢。哭吧哭吧……哭到天荒地老的哭吧……哭到不想哭为止、哭到心情好了为止。哭吧哭吧…没有名字的沙罗……

　　‘爸爸你在干麻？为什么你的眼睛一直流出水来啊？’一只小龙飞到了我的面前的问着我。虽然是有被吓到，不过没一下子就恢复了。原来是洛……

　　唔哇！被看到了！我竟然被自己的女儿…嗯…被是龙，却又是没有血缘、种族关系的女儿看到我在流眼泪了！我真是…

　　‘这叫做哭泣。’我擦掉了眼泪的说着。

　　‘哭泣？什么东西啊？’洛她的眼神中，充斥着求知欲的问着我。

　　‘嗯…很难说明的说…哭泣嘛…一般来说，都是会在很悲伤、痛苦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那爸爸刚刚很悲伤了喔？’她突然的变成人形的抱住我的头，‘可是爸爸不要悲伤了喔…有什么不愉快、会让爸爸悲伤的事情，爸爸都可以跟我们说喔…’

　　‘我也有属于我自己不想说出的悲伤嘛…’

　　‘可以说给我们听呀。多少能分担一些嘛。’

　　‘这…是没有办法分担的。绝大多数的悲伤，都一定会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的。’我轻轻的推开了洛的说着。

　　我看我别当圣龙大人们的父亲，改当她们的老师好了。她们竟然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我还以为龙跟我们人类有一样的感情呢…啊！我又用了人类的观点来看待她们了！

　　看来我需要好好的矫正我的坏习惯。

　　不过矫正…我是该如何矫正呢？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

　　长叹了一口气的，我将视线放到了用着一脸担心我的表情的洛的身上。算了，不管怎么样，我至少不能让我名义上的女儿们担心吧？

　　我站了起来的拉了洛的双手。

　　‘走吧。炖肉汤应该快完成了，回去一起吃吧。’

　　‘嗯！’突然的，她从她腰际上的小带子中拿出了一件厚重的披风，并披放到我的身上。‘天气已经变冷了，爸爸要多加注意身体的状况喔。不样像前几天一样又生病了。’

　　‘我会多加注意的。’对于这突来的关心，我只能回以苦笑。要我再痛苦一个晚上？我可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