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人不见了
见杜鹃问起自己为什么发笑,严十九忙收敛脸上笑容,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
“切,你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只是不愿意告诉我,对不对?”
杜鹃一摆手:“算了,光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我问了你也不会跟我说,反正你一天鬼主意多得很,我犯不着跟你说这些!”
和严十九相处久了,杜鹃也明白严十九的性格。
只有严十九想告诉的事情,肯定会告诉你,但不想告诉的事情,再怎么问,他也不会跟你说。
“何少,对不起!”络腮胡保镖,显然很害怕何均幸,上车之后,一边道歉,一边不停抽着自己耳光。
刚才杜鹃抽他那一巴掌,脸上的红手指印,还没有消,他自己几个巴掌下去,红手印盖着红手印,整个脸被抽的通红,已经开始泛肿。
说保镖不痛,那是不可能的,但他更清楚,何均幸的脾气。
吩咐下去的任务,没完成是大忌。
自己要是不惩罚自己,让何均幸惩罚自己的话,就完蛋了。
伴君如伴虎,跟着何均幸,收入会很高,但风险也很大。
“别打了,刚刚什么情况,我都看见了!”何均幸,目光看着车窗外,正和严十九交谈的杜鹃,舔了一下嘴皮。
“听话的女人尝多了,我倒对这种不太听话的,更感兴趣!”
“但是少爷,这女人可是块硬骨头,要把她啃动,可不容易!”保镖捂着脸,谄媚提醒着,可能是因为把自己脸给打肿了,声音有些沉闷。
“再难啃的骨头,我也嚼得动!”何均幸收回目光:“他们两个,应该都是要参加比赛的吧?”
“对,少爷他们都要去!”
“那不就行了,想让他们听话,太简单了!”
不用何均幸多说,络腮胡保镖,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少爷,到时候我会联系人,安排把你和她们,比赛的时候分到同一组!”
保镖跟何均幸这么长时间,何均幸心什么,他都明白。
何均幸无非就是想,比赛的时候,更杜鹃严十九,成为对手,在想办法赢钱,只要杜鹃两人,输的够多,自然就会乖乖听他的话,任他摆布。
这种方法,他们以前便用过。
至于这个比赛,基本上是公平的,不存在作弊,只能凭实力赢得比赛。
但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虽然不能在比赛输赢上做手脚,但稍微的走后门,调整一下比赛的对手,还是没什么问题,也不会影响比赛最后的公平。
何均幸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不表示他就一无是处。
相反由于从小出生在赌王家庭,这家伙在赌术方面,颇有造诣,天分极高。
这次参加赌王大赛,何均幸不敢说,有多大把握能够拿到冠军,毕竟赌术这个东西,比他强的人肯定还是有,但在他这个年纪,他的赌术绝对没有人可以匹敌。
起码在他看来,他不会比任何一个同龄人差,杜鹃和严十九和他年龄相仿,他有自信让杜鹃和严十九,输到一丝不挂……
一番等待后,赌王大赛正式拉开帷幕。
不过,今天的主旋律,却并不是比赛。
主要是比赛前的主办方讲话,和所有选手摇号抽组。
这次参加报名的人很多,就算这赌场再怎么大,也不可能一次性,容纳所有选手。所以比赛只能分批次进行,今天只是确定分组和比赛时间,真正的比赛,要明天才能开始。
“哇,好巧,我们两个居然是一组!”杜鹃手里面拿着抽签分组号,高兴是在严十九面前晃悠着:“这次参加比赛的,有这么多人,我们两个能够分到一起,说明我们真的太有缘分了,你说对不对?”
缘分?
严十九可不会单纯的认为,他们两个能够分到一组,是因为缘分。
‘事情和我想的,果然一样,看来,这次的赌王大赛,从最开始就会很有意思啊!’严十九再次露出笑容,意味深长。
年龄不大,但那眸子中的老谋深算,却好像一个步步为营的棋道高手,每一步棋,都计算好了,后十步棋的走势。
看到严十九发笑,杜鹃还以为严十九跟她一样。是得知两人要一起比赛后,内心欢喜,便用肩膀撞了一下严十九肩膀:
“你傻笑什么,不就是跟本姑娘一起比赛吗,用得着这么开心吗?”
“我没有开心,只是觉得这件事情,还挺有意思的!”
“我不想泼你冷水,但有一件事情你不要忘记,你的对手越强,你就越危险,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可不认为,你和我分在一组,是好事,你觉得呢?”
“我去!”杜鹃毫不顾忌形象的爆起粗口:“对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和你这种变态一组,你铁定能赢,那我晋级的机会岂不是就少了很多?”
杜鹃说话咋咋呼呼,本来两人就比较引人注目,听到她的声音,不少目光又齐刷刷看向他们。
可不是所有人,都敢这么自信的说,自己能拿第一。
和最开始一样,不少人看到严十九,带着的哈士奇面具,对严十九便轻视了几分。
没有谁会觉得,像一个跳梁小丑的家伙,能有多大的本事。
真正有能力的人,绝对不可能哗众取宠,除非他脑子有问题。
看到众人这幅嗤之以鼻的模样,杜鹃凑到严十九耳边:
“你看到这些人,看你的表情没有,好像都觉得你没什么能力,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无所谓!”
“那我也无所谓,虽然和你这种变态分在一组,的确很头疼,但最终的初赛,是十人一组,这一组的十个人里面,积分排名最靠前的三个人,都有资格继续比赛,我虽然说没什么太大的自信,能够赢得过你,但混个前三当当,还是没什么问题,反正……喂,你等等我!”
“今天开幕仪式,还没完,我们现在就走了吗?”杜鹃追上已经走出新京赌场的严十九:“难道我们就不再继续看看?”
“后面无疑就是说一些,比赛规则章程之类,没必要浪费时间去听,这些在网上一搜,就能搜得到!”
“那后面两天时间我们干嘛?按照分组顺序来计算的话,我们要比赛还要等两三天,这两三天,我们总得有点事情吧”杜鹃并不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但跟严十九相处时间长了,无形中就会开始依赖他。
所有事情,都习惯性,先去询问严十九意见。
“你要怎么安排,看你自己,这两天我准备就在酒店里休息?”
“休息?难道你不准备亲临比赛现场,看一下其他选手是怎么比赛的?”
杜鹃看得出,严十九对这次比赛很上心,所以这个时候也很费解:“你为什么不去看比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呀?”
严十九没有去搭理杜鹃,继续朝前走。
不是严十九同志不想去,他也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多去看看解一下,总归没有坏处。
可问题就出在,杜鹃今天一来,就让何家的人缠上了。
天知道何家的人,是不是已经把他们给盯上,后面两天跑去看比赛,总不可能戴着面具,而严十九要是不戴面具,露脸去又很容易被何家的人看清自己相貌,这不是他想要的,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干脆不去。
反正,不去看比赛,影响也不大。
“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杜鹃见严十九又不回答问题,有些不满起来:“每次问你问题,你都不说话,太敷衍了吧!”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有些计划,严十九并不想让杜鹃知道,但看杜鹃嚷嚷,只能停下脚步说道:
“姑奶奶,我不去看比赛,是因为我不想去,仅此而已,就这么简单,这两天我没有什么行程安排,你要是想去看比赛,你可以去看,或者你可以回去陪董小姐!”
说起董小姐,杜鹃这几天,自从跟了自己,就再也没有跑回去过,要不是每天会给董小姐打电话,严十九都怀疑她是不是跟董小姐一起到的澳岛。
严十九这番话,本来没什么问题,但杜鹃却眯起眼睛,用洞穿一切的目光,看着严十九:
“严十九,以我这么久以来对你的了解,你现在的情况,我认为非常不正常。”
“快说,你是不是故意想把我给支走,然后去干别的事情,你这个家伙一天拈花惹草,风流成性,我现在都已经怀疑你是不是在澳岛也有什么小情人,想去见她,就故意把我给支开,是不是?”
“你要觉得是,那就是吧!”
“还真让我给猜对了!”严十九随口一说,杜鹃倒没随口一听:“快说,是谁?”
“……”
一路上,杜鹃就这么咋咋呼呼,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严十九。
对于在自己耳边,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杜鹃,严十九到不觉得烦躁。
这次到澳岛来,他其实背负了很沉重的心理压力。
他并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在监狱这些年,靠着自己超强的智商和天赋,他学习到了无数技能,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挣不少钱,但这些方法多少都不太正规,所以严十九不愿意去做。
因为对于他来说,挣钱最好的方式是光明正大,靠着合理的经商,去挣钱。
他是一个商人的儿子,从小接触他的教育,就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靠着自己的一些技能,投机取巧,并非他有意为之。
特别是这次,他来澳岛目的相当不纯粹。
不仅要赢钱,还要赢大笔的钱。
他这样做,有些违背他的初心,虽事出有因,但内心还是很沉重。
有这么一个丫头,在他耳边一直叽叽喳喳,反倒让他无形中放松了很多。
“你等一下,我住的酒店就在前面,我去拿些东西,顺便看看董小姐!”
走到离酒店还有一半距离的时候,杜鹃提出要回自己住的酒店看看,严十九倒没有拒绝。
严十九在酒店外等杜鹃,而杜鹃则上楼回自己房间。
本以为,拿了东西,杜鹃很快就会出来,但等了半天,杜鹃都没有下楼,正准备进去看看,就见杜鹃着急跑出酒店。
光看见急切的杜鹃,严十九便觉得不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
“董小姐,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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