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话-不请自来者
心中,原本一种沉闷的东西,消失了。
一种轻松的感觉,出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所压在身上的沉重无形物体……
‘呼……吁……’
我长叹了一口气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稀疏飘落着的雪花。
‘今年的雪特别早下呢。’我有点没有力气的说着。
‘母亲说,秋末下雪,就代表着来年的天气会特别潮湿。’洛她拿着冬季用的棉被进到我的房间里的说着。
‘是这样的吗?’我实在是不想离开这温暖的被窝啊……
可是,不离开又不行…
鼓起勇气的!我翻开了棉被!第一秒,嗯!还很温暖。第二秒,嗯!有点凉爽……。第三秒,嗯!有点冷呢。第四秒,唔……唔唔唔……冷死了!
才几秒钟的时间,我又回到了被窝里面。啊……温暖的被窝…幸福捏……
‘好冷喔…我今天想整天待在床上…’我有点无力的说着。
是因为昨天用太多元素了吗?有时候,在愤怒状态,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很难……
‘冷就龙化嘛。’洛她很迅速的将覆盖在我身上的棉被给抽走!
‘唔唔唔…好冷……’我全身缩在一起的发着抖。‘这么冷的天气…这么冷的天气…应该是要好好的待在被窝里面才对啊…’
忍耐着低温所带来的“痛苦”,我还是走下了床铺。
‘这么冷的天气,正好可以让爸爸龙化练习火元素的操控嘛。’
‘你老爸我都快重感冒了还要我去做什么练习啊?’呜呜…经过昨天的“激烈情绪爆发”后,我的感冒好像变得更严重了……
‘感冒?那是什么?好事情?’不知道我是应该说她天真无邪,还是该说她无知,又或者说她是在装傻。总之,我必须解释…
嗯…解释太麻烦了。不说。
‘咳咳…’
当我清咳完后,我突然的发现到了她眼中的不安。
‘放心啦。这样我还死不了啦。’
‘生病了就要说嘛!都已经是我们的爸爸了,怎么能够对自己的女儿隐瞒病情呢?’她二话不说的就将我给押回了床上躺平。
‘我刚刚不就有说我快得了重感冒了?’我看着她突然的把室内温度加高后的说着。
‘你刚刚只是说“快”,并没有说“已经”。’
‘嗯…这么说也是有里……不是啊!所谓的重感冒是由轻微的感冒所引起的!’
‘管你轻还重!反正生病是事实!躺着!我去跟姊妹们商讨一下怎么医治爸爸你的病!’哇!气势耶!她说这段话的气势可真是……
因为她强迫着我在床上休息,所以我只好乖乖的待在床上休息了。
在她出去后没几分钟,我开始觉得无聊了起来。因为无聊,所以我开始想办法找事情做,但是…这个房间里好像没有太多空着的事情可做的,就连一本书也没有。这样我要怎么打发时间啊?
不过窗户是开着的,那我就看雪景吧。虽然,会很无聊就是了,不过总比躺在床上发呆着的好。
打定主意后,我将头转往了窗户。雪,并没有因为我觉得很无聊的停止它们的落下。
‘唉唉…雪啊……’
我起身走到了窗户旁边,并伸出手去接住一片雪花后,就轻轻的握住了手中的雪。
‘真是冷…雪啊…’
‘冷就别去抓。’沙杜克的声音从窗外传进了我的耳里。
我往窗外看去,沙杜克就倚靠在墙边看着雪景。
‘不冷吗?你。’
‘没有使用你给的药的话,我不冷。’沙杜克也抓了一片雪花的说着。‘话说回来,昨天的你,看起来真不像人类。’
‘龙化后的我,看起来本来就……’
‘我不是说身体,我是说这里。’沙杜克的手点了点额头的说着。‘理智上不像人类。’
‘嗯?嗯嗯……’我有点尴尬的点了头。‘我知道我昨天是…太过于…疯狂了点。’
‘比疯狂还要过分点。昨天那个被你“当作实验品”的家伙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堆金块了。’沙杜克他的右手又指往了一个方向,在那边,有着几个不小金块堆放在那边。‘看看你的杰作吧。’
‘哈哈…’看来昨天的我彻底的失去意识了嘛…我完全忘了我在说出要把他当作实验品之后的事了…
‘留在那边也不好看,建议你把他给花掉吧。看是要去买些什么东西也好,我不太想看到那些垃圾在那边待着。’沙杜克他满是厌恶的把视线放回到了天空说着。
‘是啊…确实是垃圾。’
我淡淡的笑着的看了那些金块。看来昨天愤怒到没有自我意识的我已经掌握了运用元素来把人类炼造成黄金的方法了。虽然现在这个有自我意识的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做的就是了。
‘…沙杜克,我问你喔。你认为现在的伊斯复兴军…怎么样?’
‘废物、败类、畜生、该死的混帐。应该让他们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沙杜克他很爽快的回答着我的问题。‘至于理由应该可以别问了。’
‘昨天我们看到的东西…吗?’一堆不能称为人类的…肉团。
‘如果,他们所说的那种炼金术真的能够成功的炼造出那种外观跟人类差不多的生命体的话,我想沙特军可能不会有胜算。’
‘…是指昨天那种吗?’我转过头去问着他。
‘那种应该是战争中还在研究新的生命兵种。后来是因为战争的末期“被龙介入”后才没有继续研发下去的兵种吧?’
‘被龙介入?’有机会听到是什么原因让预计会打上四年的战争会缩短成二年的了!‘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嗯?难道你不知道吗?’他的头并没有看过来。
‘我好像是在快接近战争结束的时候才离开战场的,所以我不知道…’
‘是这样的吗?不过既然你不知道的话,还是别知道吧。但是实际上说起来,连我也不太清楚当时的状况。虽然印象是很深刻,但是实际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沙杜克他持续的看着雪说着。
‘是吗?不过既然龙有介入的话,那么龙应该指的是龙神大人了吧?’
‘不对,就我所记得的情报是,一只幼龙,火红色的幼龙。只是一支火红色的幼龙就让整个伊斯灭国了。’火红色…一只…
啊…是啊…那我大概知道是哪一只龙干的好事了……
带着苦笑的,我也看了飘雪。
‘不过多亏了它,当时的伊斯士兵们大多“存活”了下来。我所说的存活是,以人类的身分…’
‘人类的身分?’
‘嗯…那好吧。为你介绍三个人,他们三个是我得利的助手,也算是护卫吧?首先呢…’沙杜克他将挂在他脖子上的项炼拿出来的说着。‘羽风,再还是伊斯军的时候,他获得的称号是“狂斗士”,不过这只是称号而已啦。’
此时的我们眼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应该是魔法文字的图形出来了。而当那个图形不再变化的同时,一个人从那黑紫色的图形中走了出来。
‘附加一提的是,千万不可以因为他是女人就可以小看他。’沙杜克的用词错了吧?
‘为什么你是用男人的他,还不是女人的她啊?’我对于我所听到的话感到了奇怪。
咚!
突然的!一把手斧挂在墙上!
‘看吧……看吧……男人婆,所以我才不把他当女的看。’
‘去!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训练出来的!’
咚!
这次是一把短剑啊…原来如此。
‘没事就先到一旁去。’沙杜克将他头的两旁的武器取下后的丢到一旁,‘再来的是,很稀奇的一名剑士,一位侍奉光之神的神职人员,薙栩。’
这一次从图形中走出来的是一名相当秀气的瘦弱男人。而他的腰际上则是携着一把阔剑,记得没错的话,那是一把无论是单手还是双手都能够发挥出相当强大的战斗能力的剑。通常都是获封为骑士的人才能拥有的剑。
‘好久不见了,将军。’
‘这位就是薙栩,虽然他是侍奉着光之神,但是却不怎么遵守庭规,以杀人为乐的一名圣殿骑士。’原来还真的有着骑士的身分啊?
‘将军,您这话实在是说的太过分了点。我只不过是比较向往带着生死的搏斗而已。’薙栩他有些无奈的说,但是他并没有反驳他杀人的事实。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反正你在战场上的时候,不都笑的很开心的?’
‘那是因为生与死就在战斗之中嘛。’薙栩耸着肩走往了羽风那去。
‘最后这一个,是我这几年所见过最笨的一个巫师。’
突然的!从那图形中,一颗火球从那里面飞了出来。而沙杜克则是拿起手上的项炼往前一挡,火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住一般的迅速往项炼中流入。
‘你这是什么话啊?我只不过是因为跌倒才不小心被你放在一边的“亡者之剑”给刺死的耶!’从图形之中,一名穿着象征巫师身分的长袍男人跑了出来的叫着。
‘所以我才说你最笨的。’
‘你你你!气死我…哇啊啊啊!’
嗯!我知道为什么沙杜克会说他笨了!他完全没考虑到他现在穿的是长袍的叫急忙的跑了过来,但是才跑几步就因为他踩到了自己脚底下的长袍而跌倒……
‘这三位,就是目前我“独有士兵们”里面“最强的三位”。’
‘你独有的士兵们是什么?’
‘喂!别当我不存在啊!’突然的,那名“最笨的巫师”冲到了我们的面前的喊着。
‘喔……抱歉抱歉。因为你没什么存在感的,所以不知不觉的我又忽视了你的存在。那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我最新的一位部下,也是最笨的巫师,诺弗。根据他本人说的,他好像是大魔导士的样子?’
‘你、你…气死我了!好!我、我再跟你挑战一次!我这次不会像上次一样了!’
‘去一边凉快吧。自己输掉还怪别人,真会找藉口。’
‘你、你……啊啊!’他突然的蹲到了远处狂抓着头皮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我又看往了那名叫羽风和薙栩的二名被遗忘者。啊……被遗忘者,是我自己给沙杜克这一类型的人取的代称,因为说实在的,依照沙杜克所说的,除了那些可能是因为找到以前那些炼金术师的研究纪录的伊斯军以外,应该没有几个人记得沙杜克所属的军团了。
也就是说被遗忘掉了,所以我才替他取了这个代号的。不过他本人也很喜欢我所说的代号,甚至还在铠甲上刻划了“被遗忘者”的字样在上面。
羽风跟薙栩他们二个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他们聊的很开心。
‘为什么他们是被你召唤出来的呢?’整体算起来,刚刚那个情况应该算是召唤吧?
‘因为他们被我找到的一个方法进到这里面居住啊。’沙杜克他把项炼拿到了我的面前的说着。
‘方法?’
‘嗯。就是运用高等级的魔晶石来储存魔力,然后将魔力固定住后的,在里面创造出既独特、又广大的空间。’他一边说着的,一边把项炼挂回了脖子上。
不过这个方法怎么听起来和某个东西有种相似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方法虽然是我在伊斯的魔法学馆找到的,但是上面并没有着名是什么人创造出来的…这相当让人感到好奇啊…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那个人创造出这个空间,因为有这个方法,所以我的弟兄们才有个安全又安宁的藏身之处。’
‘这样啊……’嘿……他很会为部下着想嘛……
‘好啦。回归正题,我刚刚所说的以人类的身分活下来的原因是,当时的伊斯军里面,有一半的士兵、军官大多是跟我一样的被那些死老头…被那些的字样在上面炼金术师啦!我们都依照顺序的被他们用炼金术搞造成了这种样子的身体。而听说前十几批的士兵们虽然能成功获得不死的身体,但是连带的却变成了像是所谓的僵尸一样的存在。然后经由一再的改良,我们是最后一批出现的。’
沙杜克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完全听不出他现在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情在说话的。
‘不过我们还不是他们所想要的士兵。他们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会动、会乖乖听话的傀儡而已。虽然当时我对这种事情是遵守着命令才被弄成这样的身体,不过战争结束了,连带的,种种的疑问就又出来了……’
渐渐的,沙杜克的表情开始变得冷漠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身体,我们还能够以正常人的方式活下去。但是已经没办法了…所以我只好找了个擅长诅咒的巫师对我下了个诅咒…’
‘那就是有谁能夺走你现在的生命,其他拥有同样类型的生命就会一起消失是吗?’
‘啊?差不多就是这意思。’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相当开朗。‘而且我也找到了。问题是,她们根本不愿意取走我的命……’
她们?啊?我知道沙杜克所说的她们是谁了…也对啦。一般来说,只有她们不爽的时候杀人,不过不管别人怎么求,不想做就是不想做…说再多也没有用…嗯?那如果是我说呢?
‘可以的话,可以请你去拜托她们看看吗?’
‘嗯…我去问看看好了!’
‘虽然我不怎么期待,不过还是麻烦了。’
他说这话可还真是有点绝望的意味在里面啊。总之,我到了客厅之中问了圣龙们。
‘嗯?要我取走那个被遗忘者的命?’怡的表情跟她开头的声音完全不搭,‘不要。难得有个自愿跑来做爸爸的护卫的笨蛋,我怎么能随便取走他的命呢?再说,他蛮可靠的。不是吗?’
‘嗯…取他的命…有什么报酬吗?好比说…跟爸爸独处一天?’琳在说话的同时,眼睛在闪闪发亮呢。‘这样的话,我就开始规划那一天的体能加强课表吧!爸爸人类型态的体能跟在龙的型态完全不能相比,所以我要特训……爸爸。’
‘夺走他的命?不要。虽然我擅长暗杀,但是这种抹灭灵魂的事情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弭她很简单的说完后,就躲到了银的身后去了。
‘咦?耶?这个…我也不赞成…至少、至少等到八魔之长都到了以后,我们再讨论嘛…’这是银的建议啊……
‘…命,他决定。死,他决定。决心,再来,完成。’婵她依旧是用着我听不太懂的说话方式说着。
看来,我是不需要多问了。既然十三个里面有三分之一是不打算取走沙杜克生命的话,那剩下的几个就别问了。反正她们应该是不会去做了。
带着愧疚的心情,我回到了房间内,走到了窗边。
‘由你出面的结果也是一样吗?’
‘嗯…抱歉。’我满是愧疚的说着。
‘别在意了。反正,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他现在的表情跟他所说的话一样的爽朗。‘既然圣龙大人们要留我下来,就有她们的理由,我看我也就别强求吧。话说回来……’
沙杜克他离开了墙壁后的,走到了他那三名部下的身旁说起话来了。
而我呢,因为没有聊天的对象了,所以只好看了远方的驯龙学门的唯一大门。
啊啊……原本应该是学生教官进出频繁的大门,现在却只有负责运送龙的饲料的人在固定的时间进出而已。总觉得有点没落了,驯龙学门…
‘呀呼……’岚的声音突然的从门那传进了我的耳里。‘爸爸……来吃早餐吧……’
‘唔?喔。’对喔!我都忘了我还没吃早餐呢…从醒来到现在也过了快一小时了吧…?
‘因为爸爸你今天生病了。我就特别去外面抓了一些补身体的食材回来弄了这一碗有病治病,没病强身体。还有就是…能让你晚上睡不着喔……’
‘你最后面那句话怪怪的。’
‘哎呀……你想太多了啦……我最后说的不过是副作用……副作用……’她这句副作用真的怪怪的。
我接过了她手上的那碗装着热汤的小碗后的看着碗中的固体食物…
‘嗯…我可以问你一下吗?’这种奇怪形状的东西是?
‘嗯嗯……’
‘这、这是用什么做的……’
‘这是……(以下是将近三十种的全身都是毒的生物的某部位)。就是这样……’
‘全部都是…剧毒……啊……’虽然嗅觉上是很香没错,但是材料都是有毒物质所构成的料理…这…可以放心的吃吗?
吞了口口水的,我看了岚的脸,那是一种期盼着我吃下去的表情。
要、要吃吗?不吃的话,好像对不起她…虽然我能抵抗任何毒药来毒杀我,但是…算了!我豁出去了!
拿起了汤匙!带着必死的决心的!我将里面那可以称之为肉屑的肉给送到了我的口中!
嚼嚼嚼…
耶?
‘好吃耶。’
出乎意外的好滋味。缺点就是量太少了点…没几口,碗里面的肉屑就被我吃完了。剩下的汤…喔!虽然汤上有着热腾腾的蒸气,但是汤的本身却是凉的!虽说如此,但是喝进了肚子里后,身体竟然暖和了起来?
‘嘿嘿……我可是个大厨师喔……’
‘不过…这种剧毒料理好像没有教科书会教的吧?’对于这点,是个疑惑啊…
‘这个呀……是以前母亲教我的……’
‘原来如此…哈…哈哈……’
不知道所谓的副作用是什么……
我将碗递还给岚之后,又看了窗外的景色。雪,好像变大的。
不知道雪的味道是怎么样的呢?雪……咦?雪更大了?这种状况应该是可以说是…暴风雪了吧?
‘不好啊…’沙杜克他们走到了我面前用着警戒的姿态说着。
‘有个冲着我们的浓厚敌意的狠角色出现啰……’
‘针对“我们”有包括我吗?’我有些害怕的说着。真的只是有些害怕啦。
‘应该有吧?杀气浓到我快打喷嚏了。’薙栩他用着无所谓的态度说着。‘不过也别担心啦。反正现在的情况而言,死,你应该也已经有所觉悟了吧?’
突然的,在半空中,出现了一团火焰,火焰变的越来越大,等成长到了一个人大小的时候,一名红发青眼,身穿我所没有见过的轻装甲的少女就从火焰中走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外表相当可怕,眼中泛着紫光的巨大的狗…
而在她们出来之后,芬鲁尼丝也从驯龙学门的大门的方向出现了。不过他们却是聚在一起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沙罗,他们是谁?’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只知其中一个是“雷狼?芬鲁尼丝”,就是最后出来的那一个。’我手指了芬鲁尼丝的说。而她也发现到了我指着她后,向我行了个里的继续和那群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说话了。
‘雷狼?八魔的雷狼啊?’他们四个同时的大嘘了一口气的说着。
‘如果只是只有一只雷狼的话。我们四个还可以打成平手…问题是现在还多了一个地魔、冰魔和二个不知道的……’
‘我可不认为你们可以跟芬鲁尼丝打成平手。’既然她是族长,应该就不好对付吧?
‘别泼我们冷水……’薙栩他用着已经没有自信的声音说了出来。看来我说的话,对他们的打击相当大……’
可是,我所说的是事实。
‘嗯?杀气消失了?’沙杜克他突然的放松心情的说。
‘啊?看不到你们奋斗的模样了。’我有些失望的说着。
‘能不打斗是最好的。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此时的,芬鲁尼丝跟那二名不请自来者都用着相当愉快的表情走了过来…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呢?他们……
‘您好,我的名字是绯琰。’红发青眼少女他用着四十五度鞠躬礼,警戒的说。
‘您好。我的名字是,鑫崎。’这次是那只狗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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