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幼徒初长成，妙手显仁心

第四十五章 幼徒初长成，妙手显仁心

玄渊医馆的学堂里，最惹人注目的是个名叫阿禾的少年。他本是青川镇外的孤儿，去年被沈砚收留时，瘦得像根柴火棍，如今却已是眉眼清亮、手脚麻利的学徒。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阿禾就背着药篓跟在沈砚身后去后山采药。山路湿滑，他却走得稳当，还不忘提醒师父：“先生，昨日下过雨，灵犀草旁的青苔滑得很，您慢些走。” 沈砚笑着应了，看着阿禾蹲在草丛里，小心翼翼地拨开叶片，辨认着药草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阿禾记性好，教过的草药只看一遍就能认全，更难得的是心细，采来的药草总是整理得整整齐齐，连枯叶都要摘干净。 回到医馆，恰逢一位老农捂着肚子踉跄进来，脸色蜡黄，额头满是冷汗。沈砚正要上前，阿禾却先一步端来热水，又麻利地搬来板凳让老农坐下，还不忘轻声安抚：“老伯别急，喝口水缓缓，沈先生医术高明，定能治好您。” 沈砚给老农诊脉，竟是急性肠痈的征兆，需立刻施针缓解疼痛。他让阿禾递过银针，阿禾手脚麻利地取来消毒过的针具，还准确报出了要用到的穴位：“先生，是足三里、天枢和上巨虚，对吗？”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应下。施针时，阿禾在一旁屏息凝神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了师父。待老农疼痛稍缓，阿禾又按照沈砚的吩咐，抓药、煎药，一气呵成，额角的汗珠都顾不上擦。 傍晚时分，老农的儿子赶来道谢，提着一篮自家种的红薯，非要塞给阿禾。阿禾红着脸推辞，沈砚却笑着让他收下：“这是你应得的，你今日做得很好。” 阿禾捧着红薯，看着医馆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忽然抬头问沈砚：“先生，医者是不是只要能帮人减轻痛苦，就是了不起的人？” 沈砚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是啊，哪怕只是递一杯热水，搬一张板凳，也是医者的仁心。” 那晚，阿禾把红薯洗得干干净净，蒸得香甜软糯，分给了学堂里的师兄弟。月光洒在医馆的庭院里，少年们的笑声清脆，像山间的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