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话-再一次体会的痛

第四十三话-再一次体会的痛

　　‘哦哇啊啊……’

　　我看着眼前的紫枫树林…惊叹着…

　　‘这实在是太太太夸张了……’为什么一连用三个太呢？

　　这是因为眼前这三、四十棵紫枫竟然花不到三天就长到了五十年的树龄了！

　　他们还真的是用不正常的种植方式来种植树木啊…

　　‘这样的话，不会有问题吗？只花三天就把它们变成五十年后的样子的…’我回过头去问着烈恩他们。

　　‘不会不会。我保证绝对不会有问题的！’烈恩他很有自信的说着。

　　‘真的没问题的话就好了…’我敲了敲树干的部分，很结实的声音；把采取树汁用的工具插入…喔！正常的流量！‘看来是真的没问题。’

　　‘既然您已经确认没问题了，那…我们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请恕我们先行离开了。’

　　我没有回应的采集着紫枫树汁，看样子，以后可以很轻松的应付那些不容易满足的圣龙大人们了…

　　一棵树一次能够采集到八颗的量，二个礼拜以后才能再采一次，那我一开始就只对其中的几棵树来进行采集作业好了。

　　工作工作工作……

　　‘需要帮忙吗？’简洁有力的用语，简直就像是超认真的军官才会使用的说法？

　　在这边有这样的人吗？

　　回过头去，我看了声音的主人，灰色而且留至肩膀上缘的头发、没有杂念的银朣、身穿灰褐色轻盔甲、背后的腰际上横携着一柄灰色的长弓，不过虽说她是装备长弓，但是箭袋呢？

　　不管怎样…眼前这名少女是…利。

　　‘不用，这点工作我还做的来。别看我实际年龄三十九，肉体可是被龙神大人保持在二十岁的时…’等等？自醒来以后从龙大人那边慢慢过来加上走到这边差不多是三个月左右，然后又在这边住了几个月？二、三个月有了吧？

　　这样的话…我实际年龄应该是要算四十岁，肉体年龄要算二十一岁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利她说的话几乎都是肯定式的语气在问着我。怎么对着她就好像对着在前线作战的军官说话的样子啊…

　　‘没事。啊…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帮我把那几壶空壶随便放到几棵树下吧。’

　　‘没问题。很简单的工作…这样就好吗？应该能分派更艰难一点的工作给我吧？’终于的，她用了二个疑问式的语气说话了！我还当她都是那种坚信无疑的类型的人呢。

　　‘嗯，就这样，收集汁液的事我会弄好，再来的，你只要跟其他的圣龙们等着吃糖果吧…’我已经把这件事当作义务性的工作了。

　　‘只有这样而已？’

　　‘没有错。只有这样。’专心做着手上的工作的，我用着肯定的话语回答了她。

　　‘我知道了。’

　　‘话说回来，你只是来帮我而已的而已吗？’我侧过头去看着已经用着风元素拿起我放在一旁的八个小壶的利问着。

　　‘是。因为我们必须尽到当爸爸的女儿所应该做到的义务。’

　　女儿应该做到的义务？那是什么玩意儿？新的名词？暗号？还是什么？

　　‘我没听过这种用词耶…是什么暗号吗？’

　　‘否定的。只是单纯的帮忙。’好帅的表情啊！跟我之前在法瓦理所看到的那些英俊的贵族子弟来比较的话，利比他们要帅气上好几倍耶！

　　等等！

　　这种帅气的表情、高挑的身材、贵族般的礼仪，如果让她穿上男装、把头发束起来后，到外面的法瓦理学院那里晃个一圈…应该会很好玩喔？嗯…我停下手上的工作仔细的幻想着她穿上了骑士礼服的样子…嗯…再用现在这种表情…

　　当我把视线放到了利的脸上的时候，她好像发现到我再看着她似的转过头来的看着我，而且是微笑着的？这一笑可以加分喔…

　　‘有什么不对？是我放错了位置？’

　　‘不…没什么…’我看晚点跟银月要一套合身的骑士礼服给她穿好了…以前在伊斯看到贵族穿的骑士礼服应该很适合她…相信沙特这里应该也找的到骑士礼服之类的相关服饰吧？

　　没有继续理会着她那看起来有些迷惑的双眼，我又开始了手边的工作。三十分钟后，插管作业完了，树汁很“流畅”的往小壶里面流动着…依照这种速度，差不多要三到五分钟吧？

　　‘嗯？爸爸，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紫枫…不用一次就采集这么多吧？听洛说，被采集过的树大约是要过二周的时间才会恢复，再一周才能有相同味道的汁液。那照这么的分批来采集的话，轮回到这些树的话，要花很多的时间的啊。’

　　‘这个问题是吗？要先考虑到喔…喜欢吃我做的糖果的人不只是你们喔…你们、护卫龙们都很喜欢吧？所以我多做一点有什么不对？这些量的话，我可以每颗都减半来制作，然后依照洛的吃法来分的话…你们每个人平均可以分配到五颗左右吧？剩下的大约是二十颗，这二十颗有五颗是我要自己吃的，剩下的依情况来配给。可以吧？’

　　‘了解！’

　　‘呃…身为圣龙的你是要加入人类的军队了吗？’终于的…我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了…

　　‘耶？不…为什么爸爸要这么问？’

　　‘没，只是因为你说话的方式太像军人了而已。个性上有点像。’

　　‘爸爸讨厌我这样的个性是吗？我会尽快改善的！’

　　‘啊？不用。也对啦…龙怎么可能会想融入人类的生活世界呢？’我对着她惨笑着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真是贴心啊…那些护卫龙们竟然还制作了十几张单人木椅在这让人休息呢。

　　‘是的，就因为是不同的种族，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去融入人类的世界。当然，只是以某种目标的话，在一定的程度上我们还是会去熟悉的。’

　　‘那么，所谓的某种程度是什么呢？风之米利亚圣龙大人？’

　　‘请爸爸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身为父亲的您的言行将会是我们这些女儿们的学习典范，所以请慎重的思考您的下一秒的言行举动。’

　　‘…那可还真是抱歉了…但是请别忘了，虽然我被龙神大人强制改造成这个半人半龙的身体，但是在这之前我可还只是一名普通的人类而已。’我慎重的提醒着眼前这个应该能够接受我的话的圣龙。她应该不会跟其他的圣龙一样的强烈反驳着我刚刚所说的话吧？

　　‘请恕我无礼的回答。就算爸爸这样说又怎样呢？不管爸爸以前是人类，还是被母亲改造成现在的状况，爸爸是我们的爸爸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是不容许改变的事实！所以，也请爸爸能够接受我们是爸爸的女儿的事实！以上！’

　　‘我是很努力的在接受着啊…’看着她那严肃的表情，我有些无力的说。‘所以我才会还在这里跟你们一起生活啊…反正我是逃不了的嘛…’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爸爸是不会离开我们了。’

　　‘对于这事我的回答是肯定的。’我用着坚决的语气说着。‘补充，其不会离开的原因是，不管我跑到哪，你们总是有办法的抓到我，所以我放弃离开。满意吗？这个答案。’

　　‘不慎满意。但是对于爸爸不会离开的这个答覆，我很开心。’从头到尾都是军式回答啊…说起话来还真是有点累呢…跟这个利说话…的。

　　‘…有时候，我还真的觉得你们相当的奇怪呢。’我笑了的看着利说。

　　‘我们很奇怪是指？’

　　‘个性、个?性。’

　　‘个性？无法理解。我们的个性有何奇怪的，对此我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也许是好，也许是不好，反正我就是觉得很奇怪就是了。’

　　她在我说完后的就用着相当困惑的表情看着我，不知道她是在怎么想呢？也许也是同样的认为我很奇怪吧？又或者，她可能是在享有我这个爸爸很麻烦也不一定？

　　不知道我这样的猜测是有没有猜中呢？

　　‘虽然无法理解…但是就我所想的，爸爸刚才所说的话里面所表达的意思，应该不是暗藏着讨厌我们、抛弃我们之类的想法存在吧？’

　　‘就现在而言，是没错。’啊欧……惨惨惨！我看到其中一个小壶满出来了！‘先不说了！’

　　急忙的，我冲去将那些插管给拔出，并用软木塞塞住了“伤口”，然后将满出来的小壶把一部分的树汁倒入了还有些位子的小壶里面去后，再用盖子紧盖住壶口。

　　看了地上滴落的树汁…唉…依照就我眼睛所看到的，如果用正常的量来制作的话，地上那些至少可以做四颗糖果了…浪费了…真可惜。不！这只是滴到了地上而已…树汁还没有完全的渗入土中！用手指去沾一沾还可以马上的送入嘴里…

　　‘洒水设定完成！’突然的露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雨吗？‘我先测试看看吧。’

　　是下雨了吗？冬天应该是要下雪的吧？啊啊！地上的树汁啊啊啊！被这细雨丝一冲的！全部渗透到土里面去了…我的树汁啊…如果紧急回收的话，至少还净化后，还能有一颗糖果的量啊……

　　呜…真的是糟蹋了…彻底的……可惜…

　　‘怎么了吗？’

　　‘没什么。’对于利的问题，我只能这样的说…反正…的确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而已。

　　‘…是吗？’

　　‘嗯…’有点心痛。不过还真是有点无可奈何啊…

　　在收拾完所有的东西之后，我就和利一起走往了宿舍去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穿男装应该会很好看的啊？’我一边走着，一边的对着身后的利说着。

　　‘没有。爸爸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是吗？’我停下脚步，回过身去看了那还是一脸严肃的表情的利问着。‘不过我确实是这么的觉得的。’

　　‘……’

　　‘有什么不对吗？’我看着沉着脸的利问着。‘还是说我刚刚说的话让你生气了？’

　　她还是沉着脸的看着我，难道她真的生气了？

　　‘我穿男装真的会很好看？’她突然的说出了这句话让我瞬间的吓到。

　　‘呃…我只是说就我所想像的而已。’原来她刚刚那个表情是因为在想我先前说的话才表露出来的啊…

　　‘是嘛？那我会叫银月去拿取几套男用的衣服过来看看的。’

　　‘你还当真啊？我只是想想不行吗？’

　　‘不是不行，但是爸爸不是想要看我穿男装的样子？’她语气中虽然是带着疑问，但是表情依旧是没有表情。

　　‘想是想，跟实际上是有些差距的。’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爸爸的想法。’

　　‘我也是不能够理解我自己的想法啊…’我连我自己刚刚说的那些我自己都不能想通了。‘不过你可以不用去找那些衣服啦。反正…你们是龙嘛。龙穿的衣服再漂亮，一变回龙之后，穿的衣服就没意义啦。’

　　‘理解…不能。为什么变回龙之后，穿的衣服就没有意义了？’她的眼神相当的认真的说。

　　‘你想想，当你变回龙的型态的样子，配上你现在穿的衣服的样子…’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随口说了个理由给她。不过因为是随口说的，所以…我在说完也想了一下…以洛作为范本的话，穿上一套衣服用龙的型态站在那边用着就我所见到的那一点点的骑士礼仪去行礼…

　　‘……原来如此，在爸爸的眼中的确是相当的可笑。’她在稍微的想了想之后的就笑了的说着。难道她幻想了自己在那种状态的时候，都没有一丝丝的羞耻心存在吗？

　　还有就是，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是在谁的眼里，那种姿态都是很可笑吧？

　　‘对吧对吧？你也不想被一群人给笑死吧？’

　　‘要笑给他们笑。反正他们开心的时间也没有多久。’她的双眼微微的闭了一些的说着。

　　呃…不过她所说的“要开心的时间也没有多久”是指…？

　　‘因为到时候我会让所有见到我的人全部都“化为飞灰”！’最后面的几个自真是铿锵有力。从她的嘴中说出的话，有说不出的…魄力。

　　‘那、那还真是辛苦了…’

　　在我苦笑的时候，我看到了远方传了许多道雷光窗往天空的散去…

　　‘那是什么？什克塔又被袭击了！’

　　‘嗯？没事。雷狼部族减员而已。五千零二只雷狼在这里的话会让其他进来驻守的部族不安，所以一部分的雷狼必须要回归到元素之中来换取平衡点。’

　　‘呃…“一部分的雷狼必须要回归到元素之中”…是什么意思？’对于这段话…十分的不明白。

　　‘嗯？雷狼是元素，过多的雷元素聚集在一起就要消散掉一部分来让其他元素成体存活下去，这是常识吧？’她用着有些不信任的表情看了我的说。

　　干麻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才这样问的啊！

　　‘那雷狼们那样做是有什么意义呢？肉体要怎样才能消散…’

　　‘没人说过“低等级的雷狼们是生命体”吧？虽然有“自我意识”，可是这不代表着他们是“生命”。就如同我所说的，雷狼，是元素体，拥有自我意识的元素体而已。’

　　‘元素体…’

　　‘就是元素们的聚合物。不过在母亲的创造下，雷狼们可以两两成对的合力创作一只幼小的雷狼作为小孩扶养，其他的部族也一样。’她一脸正经的说，可是我却听的头昏脑胀的…

　　‘等等！等等…我先整理一下你刚刚说的…雷狼其实是元素体，而他们有着跟一般生命一样的自我意识，它们生小孩的方式是二只雷狼用着雷元素来融合创作一只幼狼。大概就是这样吧？’

　　‘没错。’

　　‘好复杂的感觉……’

　　‘补充，魔长跟副长是真实的存在，也就是说，八魔之长跟副族长他们的确是血肉之躯。’

　　啊啊啊…杀了我吧！听不懂啊！

　　‘我、我投降…’我突然的跪趴到了地上垂头丧气的说…这种龙所认定的知识…似乎不太适合用在我的身上…

　　‘爸爸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有点消化不良而已…’面对于她这无辜的语气，让我更懊恼了…

　　‘爸爸早上吃了什么东西让爸爸这么难过？’

　　‘是精神上的消化不良…’她再说下去的话，我看我不如直接趴到地上装死好了…

　　‘所谓的精神上的消化不良是…’

　　好！决定了！装死！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往前扑倒！呃啊！我死了……

　　‘爸爸？你真的没事？’通常在这种时候不说话的话，他们一定会把刚刚说的话题通通丢的很远。‘爸爸？’

　　不甩她！

　　‘…爸爸，躺在这里对身体不好，还是快点起来吧。’

　　持续的…

　　突然的一个无奈的叹息传进了我的耳中。

　　‘装睡是很不好的习惯喔…’

　　冷汗！出现在的心中！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个很可怕的存在！

　　带着不安的心，我被一双手给轻轻的翻过身来。然后，一个柔软的东西放到了我的左胸口上…

　　‘爸爸，如果你再装睡的话…我可要再做一次ＣＰＲ了喔…’

　　‘不…呃呃……’

　　她说的跟做的是两回事啊！

　　‘想?起?来?了?没?有?啊？’冷！好冷的语气啊！

　　喀嚓！

　　‘咳咳……’

　　好痛…而且我好像听到了好多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口中还涌出了什么温热、腥味十足的液体…

　　‘芙！’

　　‘啊———！完了…早、早知道就不要这样做了啦！我都忘了爸爸的身上还有母亲加上去的风之铠了！’

　　‘啊啊…’痛苦的喘息…现在就连呼吸都是刺骨般的痛…我不会形容…反正就是痛啊！

　　看着有点模糊的人影的。视线…模糊啊……为什么…龙神大人要把这几个可怕的圣龙塞给我当女儿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