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终局

第五十章 终局

莫至诚被抓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圈子。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被抓的，没有人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只知道，他进去了，再也出不来了。

顾长明慌了。

他开始疯狂地找许清。可许清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方老把她藏起来了，藏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那是一个小院子，藏在胡同深处，很安静，很隐蔽。她每天就待在那里，看看书，喝喝茶，等消息。

一周后，消息来了。

顾长明也被抓了。

和他一起被抓的，还有名单上的十几个人。那些人，有的在政府，有的在国企，有的在商界。一夜之间，全进去了。

她看着那条新闻，手在抖。

妈，你看到了吗？

那些人，都进去了。

你的仇，报了。

门忽然开了。周衍走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小清，看新闻了吗？”

她点点头。

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都结束了。”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是啊，都结束了。

三十年。从她妈被打的那天起，到今天，整整三十年。

那些害她的人，终于都付出了代价。

可她还是想哭。

为她妈，为她自己，为那些死去的人。

周衍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想哭就哭吧。”

她终于哭出来。

哭得像个孩子。

那天晚上，方老来了。

他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任何人。

她给他泡了一杯茶，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小许，”他说，“你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她想了想，说：“还没想。”

他点点头。

“那就慢慢想。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她看着他，问：“方老，您呢？”

他笑了笑。

“我？我也该退休了。这辈子，该办的事都办完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方老，谢谢您。”

他摇摇头。

“别谢我。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她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小许，你妈要是能看到今天，一定会很高兴。”

她点点头。

他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今晚的星星很亮，很密，像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山里，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满天繁星。她妈抱着她，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说：“小栩，你看，那颗星是你。”

她看着那颗星，笑了。

妈，我找到那颗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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