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荣归故里，暗潮再起

第七章 荣归故里，暗潮再起

府试放榜后的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孙晗和李二就收拾好东西，登上了返回青溪县的马车。马车缓缓启动，朝着青溪县的方向驶去，孙晗坐在马车里，心中充满了期盼，恨不得立刻就能回到青溪县，回到祖母的身边，把自己通过府试的好消息，亲手告诉祖母。

一路上，孙晗的心情格外舒畅，没有了备考时的紧绷，也没有了考试时的紧张，只剩下满满的喜悦和对祖母的牵挂。她掀开窗帘，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后退，心中思绪万千，想象着祖母听到好消息时的喜悦模样，想象着苏文清听到好消息时的欣慰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李二坐在马车外，偶尔会和孙晗说几句话，分享着她的喜悦，也叮嘱她，回到青溪县后，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太过劳累，同时，也要多加小心，张承宇虽然还在禁足，但他心中的怨恨，绝不会就此消散，等他解禁之后，必定还会找她的麻烦。

孙晗点了点头，说道：“李大哥，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我会好好休息，也会多加小心，不会让自己和祖母受到伤害的。”她知道，李二说的是对的，张承宇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次她通过府试，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张承宇得知消息后，必定会更加愤怒，更加怨恨她，等他解禁之后，一定会想出更多的办法，来报复她。但她并不害怕，经过这几次的事情，她已经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坚定，她知道，唯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真正保护自己，保护祖母。

马车行驶得很快，经过一天的奔波，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青溪县的城门。青溪县的城门，依旧是那样的熟悉，来往的行人，依旧是那样的亲切，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烟火气，这一切，都让孙晗心中充满了归属感。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家，回到祖母的身边。

马车缓缓驶入青溪县，沿着熟悉的街道行驶，很快，就到了孙晗家的门口。孙晗推开车门，跳下车，拿起书箱，快步朝着家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轻轻推开了房门。

院子里，祖母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针线，慢慢缝补着衣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神中，却充满了牵挂，显然，她一直在等待着孙晗的归来。听到开门声，祖母抬起头，看到孙晗站在门口，眼中立刻泛起了光亮，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朝着孙晗走来，脚步，都有些踉跄。

“瑾儿，你回来了！”祖母拉着孙晗的手，语气中充满了激动和关切，上下打量着孙晗，“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府试考得怎么样？顺利吗？”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和忐忑，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孙晗看着祖母眼中的期盼和忐忑，心中一阵温暖，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她紧紧握住祖母的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语气激动地说道：“祖母，我回来了，我没事，没有受伤，您放心吧。府试我考得很顺利，我通过府试了，还拿到了第十名的好成绩！”

“什么？”祖母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反复确认道：“瑾儿，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通过府试了？还拿到了第十名？”

“是真的，祖母，是真的！”孙晗用力点头，笑着说道，“榜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谢瑾，第十名，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绝对没有错！祖母，我们以后，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我很快，就能考上秀才，考上举人，让您过上好日子了！”

听到孙晗肯定的回答，祖母的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掉了下来，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喜悦的眼泪，是欣慰的眼泪，是激动的眼泪。她拉着孙晗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却又带着一丝心疼：“好，好，好！我的瑾儿，真是太厉害了！辛苦你了，瑾儿，这些日子，你受苦了，祖母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祖母，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孙晗轻轻擦去祖母脸上的眼泪，笑着说道，“能让您过上好日子，能让您开心，再辛苦，我也愿意。而且，这只是第二步，我还要参加院试，考上秀才，考上举人，考上进士，让您成为最幸福的祖母，让我们谢家，重新站起来。”

“好，好，好！祖母相信你，祖母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祖母紧紧抱着孙晗，声音哽咽着说道，“我的瑾儿，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有你在，祖母就什么都不怕了。”

祖孙俩紧紧相拥，泪水交织在一起，有喜悦，有欣慰，有心疼，也有对未来的期盼。小小的院子里，没有奢华的装饰，没有热闹的庆典，却充满了浓浓的亲情，充满了温暖和希望。李二站在门口，看着祖孙俩相拥的身影，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悄悄转身，离开了院子，给祖孙俩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相拥了许久，祖孙俩才缓缓分开。祖母拉着孙晗的手，坐在椅子上，细细询问着府试的情景，询问着她在府城的生活，询问着她考试时的状态，事无巨细，仿佛要把她这几天的经历，都一一了解清楚。孙晗没有隐瞒，把府试的考题、自己的答题情况、在府城的生活，还有苏文清的帮助，一一告诉了祖母，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

祖母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当她听到苏文清对孙晗的帮助时，心中充满了感激，说道：“瑾儿，苏老板真是个好人，他对我们祖孙俩，恩重如山，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他的恩情。”

“祖母，我知道了。”孙晗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苏老板的恩情，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他的。这次回来，我就打算明天去文渊阁，向苏老板道谢，顺便，也把我通过府试的好消息，告诉他。”

“好，好，好！”祖母笑着说道，“应该的，应该的。苏老板那么帮助你，你确实应该好好向他道谢。明天，你就去文渊阁，好好谢谢苏老板，顺便，也好好休息一下，这些日子，你备考太辛苦了。”

那天晚上，祖母特意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虽然没有大鱼大肉，却都是孙晗爱吃的，有蒸鸡蛋，有青菜，还有一碗小米粥，比平日里，丰盛了许多。祖母不停地给孙晗夹菜，叮嘱孙晗多吃点，补充营养，让孙晗心中，充满了温暖。

晚饭过后，孙晗给祖母煎了药，喂祖母喝完药，便陪着祖母，坐在院子里，聊天说话。祖母的心情，格外好，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不停地叮嘱着孙晗，接下来的日子，要好好休息，不要太过劳累，备考院试的时候，也要劳逸结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让她担心。

孙晗一边听着祖母的叮嘱，一边轻轻点着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准备院试，顺利考上秀才，不辜负祖母的期盼和关爱。她知道，院试的难度，比府试更大，竞争也更激烈，她不能有丝毫的懈怠，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刻苦攻读，全力以赴，迎接院试的挑战。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小院里，温柔而明亮。祖孙俩聊了很久很久，直到祖母感到疲惫，孙晗才扶着祖母，回到房间，让祖母好好休息。祖母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欣慰的笑容。孙晗坐在祖母的床边，轻轻握着祖母的手，看着祖母苍白的脸庞，心中一阵温暖，也一阵坚定。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能真正保护祖母，才能让祖母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孙晗早早便起了身，照顾祖母吃完早饭，煎好药，便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长衫，朝着文渊阁的方向走去。她要去向苏文清道谢，也要把自己通过府试的好消息，告诉苏文清，让苏文清也为她感到高兴。

一路上，很多百姓都认出了孙晗，纷纷向她道贺，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和羡慕。“谢小友，恭喜你通过府试，拿到第十名的好成绩！”“谢小友，真是才华横溢，将来，必定能金榜题名，大有作为！”“谢小友，以后，你就是我们青溪县的骄傲了！”

孙晗一一向大家道谢，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骄傲自满。她知道，这份成绩，来之不易，是自己日夜苦读的结果，也是祖母和苏文清帮助的结果，她不能骄傲自满，要继续努力，争取在院试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很快，孙晗就来到了文渊阁的门口。文渊阁依旧是那样的热闹，很多读书人，都在里面看书、买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孙晗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苏文清，他正坐在柜台后，整理着书籍，神色平静而温和。

苏文清看到孙晗走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放下手中的书籍，站起身，朝着孙晗走来：“谢小友，你回来了！我已经收到李二的书信，得知你顺利通过府试，拿到了第十名的好成绩，真是可喜可贺啊！”

孙晗连忙上前，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地说道：“苏老板，多谢您的帮助和厚爱，若是没有您的帮助，我也不可能顺利通过府试，取得这样的成绩。今日，我特意来向您道谢，也来向您报喜。”

“谢小友，不必客气。”苏文清笑着说道，“你能顺利通过府试，取得这样的成绩，全靠你自己的才华和努力，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你年纪轻轻，才华横溢，勤奋好学，又如此谦逊有礼，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实至名归。”

他顿了顿，又说道：“府试的顺利通过，是你科举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但你也不能骄傲自满，院试的难度，比府试更大，竞争也更激烈，你要好好准备，不可懈怠。院试的日子，就在两个月之后，你还有足够的时间，好好备考，我相信，以你的才华和努力，一定能顺利通过院试，考上秀才。”

“晚辈定当铭记苏老板的教诲，戒骄戒躁，脚踏实地，刻苦攻读，全力以赴，准备院试，不辜负您的期望。”孙晗躬身应答，语气诚恳。苏文清的提醒，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了院试的难度，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不会因为府试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就骄傲自满，而是会更加努力，更加刻苦，争取在院试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好，好，好！”苏文清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这里，还有一些往届院试的优秀文章和备考资料，都是我当年备考时，精心整理的，对你准备院试，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我这就拿给你。”

说着，苏文清便转身，走进了文渊阁的内堂，很快，就拿出了一摞厚厚的书籍和纸张，递给孙晗。这些书籍，有儒家经典的深度注释，有往届院试的优秀文章汇编，还有一些经义、论说文的写作技巧，纸张上，还写着苏文清当年的批注和心得，比府试的备考资料，更加珍贵，也更加实用。

孙晗双手接过书籍和纸张，心中充满了感激，对着苏文清，深深躬身，说道：“多谢苏老板，这份恩情，晚辈没齿难忘。这些资料，对晚辈来说，太珍贵了，晚辈一定会好好研读，不辜负您的厚爱和帮助。”

“谢小友，不必客气。”苏文清笑着说道，“我能看出，你是个可塑之才，我之所以帮助你，不仅仅是因为你的才华，更是因为你的骨气和毅力，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金榜题名，入仕为官，为国家效力，为百姓谋福。若是你在备考过程中，遇到什么困难，或是有什么疑问，随时都可以来文渊阁找我，我定会尽力相助。”

“多谢苏老板，晚辈一定。”孙晗再次躬身道谢，然后，便小心翼翼地将书籍和纸张收好，和苏文清聊了一会儿，便告别了苏文清，转身，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她要尽快回到家里，好好研读这些备考资料，开始准备院试。

孙晗通过府试、取得第十名的好消息，很快就在青溪县传遍了，成为了青溪县百姓议论的焦点。所有人，都在称赞孙晗才华横溢、勤奋好学，都在为她感到高兴，很多寒门学子，都把孙晗当作自己的榜样，努力读书，希望能像孙晗一样，通过科举，改变自己的命运。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被禁足在家的张承宇，得知孙晗通过府试、取得第十名的好消息后，心中的怨恨，瞬间爆发，变得更加浓烈。他坐在房间里，不停地嘶吼着，摔打着房间里的东西，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脸色，也变得狰狞可怖。

“谢瑾！谢瑾这个穷小子！”张承宇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竟然输给了这个穷小子，他不仅通过了县试，还通过了府试，取得了第十名的好成绩，而我，连县试都通不过，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我不甘心，我绝对不甘心！”

他的手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恼了张承宇，受到责罚。张承宇发泄了一阵，渐渐平静了下来，但眼神中的怨恨，却丝毫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烈。他看着手下，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被禁足，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一个多月里，你们给我密切关注谢瑾的一举一动，寻找机会，报复他，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也尝尝我所受的屈辱，我要让他，再也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是，少爷！”手下们齐声应道，语气恭敬，心中却十分忐忑。他们知道，孙晗现在，不仅才华出众，深受百姓的敬佩，还得到了县令张大人和苏文清的赏识和帮助，想要报复孙晗，并非易事，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但他们不敢违抗张承宇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我警告你们，”张承宇眼神冰冷地盯着手下，语气凶狠地说道，“这次，你们一定要好好办事，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被苏文清训斥一顿，灰溜溜地回来。若是你们再办不好这件事，我就打断你们的腿，把你们赶出张家，永远不得再回来！”

“是，少爷，我们一定好好办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手下们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张承宇冷哼一声，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吧，密切关注谢瑾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手下们连忙应道，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张承宇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他暗暗发誓，等自己解禁之后，一定要亲手，教训孙晗，一定要让孙晗，付出惨痛的代价，让孙晗，再也不敢和自己作对。

孙晗并不知道，张承宇在暗中，又在谋划着报复她的事情。她回到家后，便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院试备考之中。她依旧保持着往日的作息，每天天不亮就起身，照顾祖母，煎药、做饭、做家务，等到祖母休息之后，她便坐在桌前，刻苦读书，直到深夜。

院试的考题，比府试更加复杂，更加注重考生的学识功底、思维能力和应变能力，不仅有默写、策论、诗赋、经义、论说文，还增加了对时政的分析和解读，对考生的要求，也更高了。为了更好地准备院试，孙晗把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读书之中，她通读了儒家经典，反复研读，背诵默写，力求做到烂熟于心，融会贯通；她还整理了往届院试的考题和优秀文章，仔细研读，分析考题的侧重点和答题技巧，学习优秀文章的文笔和思路，取长补短，不断提升自己的答题能力。

遇到不懂的问题，她便记下来，每隔两三天，就去文渊阁，向苏文清请教。苏文清，依旧对她十分赏识，每次都会耐心解答她的疑问，给她讲解院试的答题技巧和注意事项，还会给她出一些模拟考题，让她练习，然后，仔细批改，指出她的不足，帮助她不断提升自己的答题能力。

苏文清还告诉孙晗，院试的考场，设在府城的贡院，比府试的考场，更加规矩森严，考官也更加严格，来自周边各个府县的考生，齐聚贡院，竞争异常激烈。而且，院试的成绩，直接关系到能否考上秀才，考上秀才，就意味着，她不再是寒门布衣，拥有了一定的身份和地位，也能得到更多的尊重和机会。但苏文清相信，以孙晗的才华和努力，只要好好准备，一定能顺利通过院试，考上秀才。

“谢小友，院试是科举路上的关键一步，也是你摆脱寒门布衣身份的重要一步，你一定要重视起来，不可有丝毫的懈怠。”苏文清拍着孙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才华横溢，勤奋好学，这是你的优势，但也不能骄傲自满，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来自各个府县的考生，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你一定要全力以赴，才能脱颖而出。”

“多谢苏老板的提醒和教诲，晚辈定当铭记在心，戒骄戒躁，脚踏实地，全力以赴，准备院试，不辜负您的期望。”孙晗躬身道谢，语气诚恳。苏文清的提醒，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了院试的重要性和难度，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不会因为府试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就骄傲自满，而是会更加努力，更加刻苦，争取在院试中，取得更好的成绩，顺利考上秀才。

日子，在孙晗的刻苦攻读中，一天天过去。她每天，除了照顾祖母，就是读书、做题、背诵，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祖母看着孙晗如此辛苦，心中十分心疼，每天都会给孙晗做好吃的，补充营养，还会提醒孙晗，注意休息，不要熬夜，不要太累。但孙晗，却丝毫不敢懈怠，她知道，院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刻苦攻读，才能在院试中，脱颖而出。

有时候，孙晗读书读到深夜，疲惫不堪，头晕目眩，胸口的旧伤，也会隐隐作痛，但她只要想到祖母的期盼，想到苏文清的帮助，想到自己的目标和血海深仇，就会重新鼓起勇气，继续攻读。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也不能退缩，唯有坚持下去，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才能为家族洗刷冤屈，才能让祖母过上好日子。

在备考的日子里，孙晗也没有忘记，每隔两三天，就去文渊阁，送一首诗，换一些钱，补贴家用，同时，也向苏文清请教一些读书上的问题。苏文清，每次都会耐心解答她的疑问，还会给她讲解时政热点，帮助她更好地应对院试中的时政分析题，让她受益匪浅。

有一次，孙晗做了一套模拟考题，时政分析部分，写得不够好，对时政的理解，不够深刻，提出的建议，也不够务实可行。苏文清便耐心地给她讲解，告诉她，时政分析题，不仅要了解当下的社会现状和时政热点，还要结合儒家经典的思想，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既要符合朝廷的政策，又要有利于百姓的生活，这样，才能得到考官的认可。苏文清还亲自给她示范，写了一篇时政分析，让她仔细研读，学习其中的写作技巧和思路。

孙晗仔细研读了苏文清写的时政分析，心中茅塞顿开，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也掌握了更多的时政分析技巧。她按照苏文清的指导，重新修改了自己的时政分析，修改之后，对时政的理解，变得深刻了许多，提出的建议，也变得务实可行了许多，语言，也更加流畅了。苏文清看到后，十分欣慰，笑着说道：“谢小友，你很有悟性，一点就通，只要你继续努力，不断练习，你的时政分析水平，一定会越来越高，在院试中，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得到苏文清的肯定和鼓励，孙晗的信心，更加充足了，她更加刻苦地练习时政分析、策论和诗赋，不断提升自己的写作水平。她还会把自己写的时政分析、策论和诗赋，交给苏文清，让苏文清批改，指出自己的不足，然后，不断修改，不断完善，力求做到最好。

除了刻苦攻读，孙晗也十分注重劳逸结合。每天，她都会抽出一点时间，陪祖母在院子里散步，陪祖母聊天，让祖母放松心情，也让自己放松心情，缓解备考的压力。有时候，她还会给祖母读自己写的诗，给祖母讲一些读书时的趣事，让祖母开心。祖孙俩，在这紧张的备考日子里，依旧过得十分温馨和睦。

然而，平静的备考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张承宇的手下，按照张承宇的吩咐，密切关注着孙晗的一举一动，寻找着报复孙晗的机会。他们发现，孙晗每天，除了在家备考，就是去文渊阁，向苏文清请教问题，而且，每次去文渊阁，都是独自一人，很少有同伴，这无疑，给了他们报复孙晗的机会。

有一天，孙晗吃完早饭，便背着书箱，准备去文渊阁，向苏文清请教问题，顺便送一首自己新写的诗，换一些钱。她刚走出小巷，就被几个身材高大、神色凶狠的男子，拦住了去路。这些男子，正是张承宇的手下，他们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眼神轻蔑地看着孙晗，语气嚣张地说道：“谢瑾，你这个穷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有本事，能通过府试，取得第十名的好成绩，不过，你别得意，我们家少爷，不会放过你的！”

孙晗心中一紧，知道，这些人，是张承宇派来的，他们是来报复自己的。她强作镇定，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些人，语气冰冷地说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拦着我？张承宇还在禁足，你们还敢来找我的麻烦，就不怕张大人责罚你们吗？还有苏老板，若是他知道你们伤害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大人？苏文清？”其中一个领头的男子，冷笑一声，说道，“张大人，现在，正忙着处理政务，哪里有时间，管我们这些小事？苏文清，不过是一个文渊阁的老板，一个过气的秀才，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也不能奈何我们分毫！今日，我们奉了张少爷的命令，就是来教训你的，让你知道，得罪我们家少爷，是什么下场！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就是，谢瑾，你这个穷小子，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寒门子弟，侥幸有点读书的本事，就敢蹬鼻子上脸，得罪我们家少爷！你真当自己考上个府试第十名，就成了青溪县的贵人，就能在我们面前嚣张跋扈了？告诉你，做梦！今日，我们奉了张少爷的死命令，就是要好好教训你一顿，打断你的腿，毁了你的笔墨，让你再也不能读书应试，再也不能在人前耀武扬威！我们还要到处散播你的坏话，说你是靠投机取巧、贿赂考官才考上的府试，让你身败名裂，被整个青溪县的人唾弃！让你再也不敢嚣张，再也不敢在我们家少爷面前抬头，再也不敢痴心妄想靠着科举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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