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真龙？亚龙？

第四话-真龙？亚龙？

　　我！爬出了门外！

　　‘想去哪里啊？’

　　‘不要啊啊啊！’

　　‘不吃药身体是不会好的。’

　　‘那哪是药啊！根本就是泥巴！’

　　我挣扎着，但是碍于双脚是被某个人给抓住的，根本没办法逃脱。

　　‘什么泥巴？我只不过不小心把水给煮的太干了点，大不了多加一点水不就好了？’

　　看起来跟、跟那种什么东西？一种黏黏稠稠的是什么？管他的！如果加水下去稀释的话，哇！我会喝到撑死！

　　‘二位大小姐！美丽的小姐！温柔又大方的小姐！饶了我好不好？’

　　此时的我已经被绑在椅子上了，然后一个人把我的嘴给撑开，一个是拿着晚跟汤匙准备用“挖”的方式把那碗怪东西给……

　　‘我、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我是说真的！如果我动到那怪东西的话！喂喂！别越来越靠近好不好！快拿开！拿开！’

　　‘你是吃定了。还是说喝定了？管他的，反正一定会进到你的肚子里面啦。’

　　‘呀呀呀呀！饶了我吧！救命啊！’

　　‘乖……不要抵抗的吞了它吧。’

　　‘不要！唔……’

　　这种黏黏滑滑的口感，其中又参杂着酸甜苦辣各一部分的怪异味道……紧接而来的是挡不住的恶心感……

　　‘把嘴巴掩住！不能让他吐出来！’

　　‘这个我知道！’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沉默）

　　‘呃……芙。’

　　‘怎么？吞下去了？’

　　‘不不，我是觉得奇怪啦。母亲有说我们用的药可以用在主人的身上吗？’

　　‘……没有。但是理论上应该是可行的。’

　　‘但是，母亲说主人是人类……药量上……主人受的了吗？’

　　‘……’

　　我！吞下去了！

　　‘哈……’

　　‘感觉如何？’

　　‘请问……’我看了她们那不该如何是好的脸说着。‘可以准备帮我埋葬下去吗？’

　　‘这个药量果然不行啦！’

　　‘想吐，可是吐不出来，怎么办？’我好想哭，肚子的感觉火辣辣的。除了火辣感以外，还有着难以说明的感觉在脑中乱跑着。

　　‘我、我不管了！洛！剩下的交给你解决！’

　　我用着有点模糊的双眼看着芙她变成了光芒消失再我右手上的护腕上后，又看了有点模糊的洛。

　　‘好了，可以跟我说明一下我刚刚喝的是什么了吗？’

　　‘是、是我们在用的药草，不过是依照我们原形时所服用的量给主人你喝的……’

　　‘喔……是你们用你们服用的量给我喝啊……’

　　‘嗯、嗯。可是我说你喝不了这么多，芙就说，要我把水给多弄干些，然后就变成了刚刚那一碗“汤”了。’

　　那个如果还能叫做汤的话，那我死了也就认了…看来要痛苦一阵子了。

　　‘你应该……没事吧？’

　　‘应该吧……会比较难消化而已……吧？’

　　‘应该是吗……那来换一个！我去找能够帮助消化的药草！’

　　‘你给我等一下！免了！现在！坐着！训话时间！’

　　‘唔……找药草找药草……’

　　‘喂！’

　　我看着她连忙的逃了出去的，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管了啦！先把从肚子上传来的恶心感给解决掉好了！有什么办法呢？喝水吗？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真是痛苦啊……我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恶梦中离开呢…’

　　夜晚，我坐到了变身成龙的洛的背上的。没一下子，我们就开始往空中前去了。这次只是单纯的纯闲晃，这是洛她自己提出来的

　　其实搬到这里也不错，离什克塔够远，洛在这边直接变身后，就能马上起飞的，可以省下不少时间躲到没人的地方才出发的。

　　‘真难得啊…没想到你会主动要我坐到你的背上呢。’

　　‘什么的话？你是我主人呢。怎么能老是让你请求呢？不过偶尔让我这样主动提出的也不错啦。而且这也是我的……歉意啦。’

　　‘是啊……你主动要我坐到你的背上的代价是二次差点死啦。’第一次是被打一拳、第二次是被某人用什么溪皮亚给压死。对了，还附加“喝了”一碗奇怪的汤。

　　‘都说不是故意了…别这么记仇嘛。笑一笑嘛……我们还要一起生活好一段时间呢……’

　　‘好一段时间啊？那一段时间是到什么时候？’

　　‘我想想，母亲是说，到我们完全长大的时候。’

　　‘那也就是说变成成龙啰？那是什么时候啊？’

　　‘大概还要一年，母亲是说二十岁就可以解除契约了，等时间到就可以无条件解除。’

　　‘那么只要再忍耐一年……忍耐一年就好……’

　　这种苦难的日子终于可以解脱了！感动！假如真的有人当上了龙骑士，我还真要为他们感到悲哀啊！到目前为止，沙特王国可还没有正式纪录有人能够坐在或站在龙的背上呢！

　　‘可是呢，母亲说，如果我们想的话，可以跟自己认为不错的人类订契约，所以呢，主人，我可能会再跟你续约下去吧？可以吧？’

　　‘啊啊！为什么！’洛的这段话如同响雷一般的在我的脑中回响着。“再跟你续约下去再跟你续约下去再跟你续约下去……”

　　‘因为跟你在一起很好玩啊。’

　　‘是虐待我吧……’

　　回想着过去几个月，她所做的种种事绩……是啊，她觉得很好玩，可苦的是我耶。

　　‘虐待？什么虐待？母亲没教过我这个词耶。’

　　‘不知道就别问了。’

　　‘没关系，什克塔那边有人会解说。只要像“酒阵”那边的女性问一下就知道了。’

　　‘你！我不是叫你不要去那边的！’

　　‘可是那边的人他们都很好啊……请我吃东西喝东西的。’

　　是请你吃昏草跟喝酒的吧？要不是因为你对那些东西免疫，不然的话你老早就失身了……

　　什克塔说大不大，但是黑暗一面的社会还是会有的，好比说，私娼、赌场。甚至是地下武斗场。规模小归小，不过根据我小小的观察，做的还有模有样的。

　　‘以后不要去那边了。’

　　‘不要啦……’

　　‘那一年后续约上的事情就没的谈了。我死都不会跟你定下去了。’

　　‘不去！那种坏地方谁要去啊！主人你说对不对？’

　　‘……’

　　二话不说就骂起自己刚刚说那边很好的地方，无言了我……

　　风吹拂者我的身躯，今天，是我叫洛慢慢的飞的。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子就好了。’洛突然的说了出口的。

　　‘什么？’

　　‘如果能这样一直在一起的话。’

　　‘不可能，就算往后的几十年我们都在一起好了，但是我的寿命完了，你还不会死呢。’

　　‘是啊……。’她顿了一下的。‘如果我说……你有了永恒的生命的话呢？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永恒？不可能。’

　　‘母亲，将自己的心石给了你，也将龙石给了你。如果没有发生差错的话，你的生命是没有尽头的。’

　　‘那么龙神大人为什么会死呢？’

　　‘那是因为母亲将心石给了主人你啊。我们生命的核心，心石。现在，除非你自愿将心石取出，不然不管你身体变的如何的碎烈，都有办法再生的。’

　　‘哇靠！那我不就变成怪物了？’

　　‘怪物？不，顶多只能说是半人半龙。’她笑了的说着，很好笑是吗？‘我看过变成龙的主人呢。虽然身体跟还是人一样，但是那个身体好美……比我们姊妹们用那个型态还美。’

　　‘抗议！我抗议！你审美观有问题！而且，你说我有变成龙？什么时候？’

　　‘主人你还是睡着的时候，以前你还睡着的时候。’

　　‘嗯……’

　　变成龙的我？嗯……幻想了一下，我就狂摇着头了。想不下去。

　　‘嗯？如果呢，你是我的妹妹就好了。’有个亲人总比没亲人好。还是说要把洛她当宠物？

　　‘当妹妹不好玩。’她在飞行途中回过头来的说着。‘当夫妻比较好玩吧？我看村中的夫妻的感情都很好呢。’

　　‘不要。’

　　‘为什么？’

　　‘很简单，种族不同。’

　　‘假装的又没差别。’她又看了前面的说着。‘一年啊。不知道一年后我们会是怎么样的呢？’

　　‘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一年后我们就要告别了。’

　　‘……我可以继续留着吧？就让我帮你成为龙骑士吧。成为龙骑士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龙骑士……是吗？’在沙特历史上第一个站在龙的背上的人？第一个站在龙背上的伊斯人？

　　呼轰轰…呼轰轰……

　　‘嗯？什么声音？’

　　嘎啊啊……

　　尖锐的叫声传了过来。在远方，有着十几个小黑点在那飞着的。

　　‘是翼龙。’

　　‘翼龙？那也是龙吗？’

　　‘如果是从母亲那边学到的来说的话……算是龙的一种，不过只是亚龙类而已。真正的龙是我们。不过翼龙只能说是最低下的，只有速度跟一些独特的能力而已。笨就算了还很弱。’

　　‘喔……’

　　‘不过那个的确也是可以当作龙骑士啦……毕竟沙特王国所公认的龙骑士又没规定说是什么龙。反倒是主人你以前的国家所说的龙是指我们。不过翼龙也是很高傲的，他们也不允许有人站到他们的背上，当然如果精神背别人操控的话是另一回事啦。’

　　‘别说那么多我听不懂的。’

　　‘是是。……搞什么啊！主人！注意了！’

　　‘哇啊啊！’

　　在我还没来的急反应的时候，洛她突然的来个急速下降的。

　　呼轰轰……

　　一颗火球从我的头上飞过。

　　‘吼……’

　　洛她又接连的闪过了数颗火球的狂吼着。

　　‘嘎阿……’

　　翼龙也回应着。

　　‘很好，看来是他们打算挑战我了。主人，再来是刺激的时间啰。好好的享受一下刺激的战斗吧。’

　　就在洛她说完的一瞬间，一颗火球在洛的旁边扩散开来了，就像是撞上了一个有弧度的墙壁一般的扩散着。

　　‘哼哼……再来的可是会有点血腥啊……好久没有吃生肉了，真是怀念……’洛她的语气突然变的很冷淡的说着。

　　这一次的，洛她用着和先前不同的怒吼在喊着。这种怒吼，是有着强烈的杀气，有恐惧、威吓的作用。（这是在我看了那些翼龙听到洛的吼声后的状态很混乱）

　　‘该死的低等动物们！享受死亡带来的刺激吧！’

　　瞬间的，那些黑点在快速的放大着，又或者说，洛她正用着极快的速度冲往了翼龙群中。

　　‘嘎啊嘎！’

　　‘哈……’

　　洛她很快的就咬上了其中一头翼龙的颈部的。

　　‘嘎！’

　　‘支援！快过来支援！’

　　我看到了，翼龙的背上有着一个士兵站在上面，那个士兵背后好像有个一个大棍子？

　　喀！

　　被洛咬住颈部的翼龙的叫声没了，双翼也停下了动作。洛她轻轻的松开口的就急速的上升避开了已经冲到了我们前面的翼龙。而原先那个脖子出现异声的翼龙连同它背上的人一起往下坠落了。

　　‘可惜了那些鲜美的肉汁啊……’

　　翼龙又围了上来，洛她不慌不忙的闪过了来自左侧的一只翼龙发出的火球后，在空气中拟起了一支火焰长矛的射向了那只攻击的翼龙。

　　‘嘎亚啊……’

　　燃烧起来了。连同周围的空气在燃烧着。

　　‘熟掉了，失去鲜肉的意义。’

　　洛她用着嘲笑的语气说着的用着翅膀拍打着从左下方突袭而来的翼龙。很显然的洛的翅膀那薄薄的肉翅是异常的坚韧，面对那种高速的冲击她还能轻松的用着翅膀将那翼龙打的转变方向的。

　　‘只是些亚翼龙就想跟我拼吗？你们这群小角色别搞笑了。’数支的火焰箭矢出现了。‘跟你们玩太没意思了。都给我掉下去吧。’箭矢在洛说完后就冲往了残存的翼龙。

　　‘嘎嘎！’

　　这次射到翼龙身上并不是燃烧，而是直接贯穿，直接贯穿翼龙的脑袋。

　　‘就让你们这些人类好好的享受一下吧。享受着“自由落体”的滋味。’

　　伴随着惨叫的，翼龙们全都掉落了下去。唯一剩下的那只翼龙连忙的逃了。

　　‘真是扫兴……看来对我们有企图的人还真不少呢。’洛她看了仅存的一只翼龙。直觉告诉我，她是再对翼龙背上的人说着。‘别来惹我，不然下次我可不会这么简单的杀了就好的……如果还要来惹恼我的话，下次记的最少找上近百只亚怒龙吧。这样打起来还比较过瘾些。’

　　洛她在原地的飞着。

　　‘那只翼龙上的人……是龙骑士？’

　　‘算是吧？’洛她朝着地面吐着口中的鲜血的说着。‘但是那只能算是假的龙骑士。翼龙只是名字叫做翼龙而已，并不能真的叫翼龙。再说……那些翼龙们看起来不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在攻击着我们。’

　　‘那它为什么能发出火球？会使用魔法的龙不就算是龙了吗？’

　　‘它的火球只能算是特殊的能力而已，并不是魔法。因为我感受不到玛娜的波动。’

　　‘玛娜？什么又是玛娜？’

　　‘玛娜就是……还是不说的好，主人你会听不懂的。’

　　‘……那就不要听吧。我是很干脆的。不过刚刚那些人到底是谁呢？’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知道的是他们想要抓住我。’

　　‘为什么要抓你？既然他们已经是龙骑士了……’

　　‘谁知道。也许是哪个地位高的人类下令要抓我的吧？而且我刚刚也说了，翼龙们也是很高傲的。所以那些翼龙可能是被施放了精神操控魔法吧？翼龙的抗魔能力实在是弱的可以的，所以这是有可能的事情。’

　　‘那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呢？’

　　‘不知道耶。’

　　‘那就不要管好了。回家吧，看了这种场景的，没心情继续待下去了。’

　　‘好。’

　　‘号外号外号外……’

　　早上，我和洛在什克塔的街上听到了连络员的喊话。

　　所谓的连络员呢，就是一些人负责在各个城市间来传递消息的人，主要是由巫师还有一些民众所成立的公立机关，虽然时间上可能会有些误差，但是由于是用信纸将重要的事写起来用魔法传送，所以准确性还是能够信任的。

　　当然，这个跟我的送信工作没关系，因为连络员所说的事情都是可以公开给一般民众知道的。

　　‘第六届“龙之武”开始报名了！初赛再今年八月十五日举行！有兴趣去观赏的人要快点去喔！’连络员说完后，就又开始看着信念了起来，剩下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好比说哪哪哪发生了多起的小偷，要大家晚上的时候将门窗紧闭，别让小偷开心的到府中过夜。比如说，哪哪哪出现了什么怪物，要大家到那里的时候多加小心……等的。

　　‘龙之武？’我跟洛同时的问着。‘那是什么？’

　　‘喔？你不知道“龙之武”啊？’

　　‘唉呀！他不知道是很正常的啦。’

　　‘对喔，我都忘了你是从森林中出来的。所谓的龙之武呢，是国王所提倡的比赛。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平民来说却只能去花钱观赏，不能下去参赛。’

　　‘喔？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最基本的参赛条件就是，要有一头龙。’

　　‘耶？为什么？’

　　‘因为龙是主要参加的参加者之一，主人与龙为搭档一组来参加比赛。’

　　‘那比赛的性质是什么？’

　　‘嗯……印象中是有主题的。’

　　‘主题？’

　　‘嗯。向第一届的主题是，破坏力。第二届的是速度，第三届是反应，第四是智力，第五是魔力。不知道这一届是什么呢……反正要到比赛当天才能知道。怎样？你有兴趣去看看吗？’

　　‘就算有也没钱看啊……’

　　‘借钱啊。然后再花个一个月的时间，跟其他人挤同一辆马车去王都看啊。事前绝对会有专车送人过去的。’

　　‘不了，我连生活费都要靠她帮我去森林打猎了。’我手指了在我身边的洛说着。

　　‘去……你这小子还真不知足。还真羡慕你有这么美丽的仆人每天去打猎、每天到市场杀价的，你该知道满足了啦。’

　　‘我是很满足啦。’

　　‘那你抱怨个什么嘛。快点去找份工作吧。’

　　‘知道啦！’

　　在告别了村人后，我跟洛在街上的商店中买完了日用品的往家中走着。

　　‘比赛啊……优胜奖赏不知道是什么……’我看了看洛的。如果说那些翼龙能参加的话，那么洛应该也能参加。

　　‘不知道呢……主人，你该不会要参加吧？’

　　‘是啊。前提是要有“专属的龙”才行嘛。’

　　‘是没错啦。’

　　‘嗯嗯……要不要真的去观赏呢？毕竟是二年一次的大赛。’

　　‘去吧去吧。’

　　心中，有十二个声音在耀动着。

　　“去吧。去吧。唤醒我们后，再去吧。苏醒，我们将成为你的助力。就由我们其中的一位来参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