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二 小燕的刀

番外十二 小燕的刀

我叫小燕。

以前是个胆小的人。

末世刚开始的时候，我躲在男朋友小刘身后，什么都不敢做。

小刘保护我，照顾我，帮我挡着一切危险。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但小刘死了。

死在那场战斗中。

他被丧尸推下悬崖，我亲眼看着。

那一刻，我的心死了。

后来，我变了。

不再躲在别人身后，不再害怕那些东西。

我开始练刀。

每天练，每夜练。

一刀一刀，砍空气，砍木头，砍一切能砍的东西。

刀越来越快，我越来越狠。

有人问我：“小燕，你为什么这么拼？”

我说：“因为我不想再看着重要的人死在我面前。”

那人沉默了。

后来，我加入了战斗队。

跟着奎哥，跟着南姐，打了很多仗。

杀过丧尸，杀过坏人，也杀过想伤害我们的人。

每一次，我都冲在最前面。

不是因为不怕死。

是因为怕死的人，死得更快。

南姐看着我，有时候会叹气。

“小燕，你别太拼了。”

我说：“没事。我有刀。”

她摇摇头。

我知道她担心我。

但我停不下来。

因为每次停下来，就会想起小刘。

想起他掉下悬崖的样子。

想起他的眼睛。

后来，我遇到了猴子。

他和我一样，养了一群狗。

他话多，我话少。

他爱笑，我不爱笑。

但我们在一起了。

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我心里有伤，但不追问。

也许是因为他愿意陪着我，不说话，就是陪着。

也许是因为，他和我一样，失去过重要的东西。

结婚那天，南姐送了我一把刀。

一把新的，更锋利的。

“小燕，”她说，“以后，用这把刀，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我接过刀，点点头。

没哭。

因为我已经不会哭了。

再后来，我们收养了一群狗。

大黄，二黄，三黄，还有好多好多。

猴子每天带着它们下山。

我每天带着它们巡逻。

它们是我们最好的帮手。

有一次，一只变异狼冲进新城。

我带着狗冲上去，一刀砍在它脖子上。

它倒下了。

狗们围着它，狂吠。

我站在中间，浑身是血。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小刘。

想起他死的时候，我在旁边，什么都做不了。

但现在，我能做了。

我能保护别人了。

我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了。

后来，我老了。

挥不动刀了，跑不动了。

但那些狗还在。

它们的孩子们，孙子们，重孙子们，都在。

每天趴在我门口，晒太阳，打呼噜。

我看着它们，常常想起以前的事。

想起小刘，想起南姐，想起猴子，想起那些战斗。

想起那把刀。

那把刀还在。

挂在墙上，擦得亮亮的。

偶尔有年轻人来，问起那场战斗，问起那段历史。

我就指着那把刀，说：“这是南姐送我的。她让我用它保护想保护的人。”

年轻人看着那把刀，眼睛里全是敬畏。

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他们会接下去的。

用他们的方式，保护想保护的人。

就像我当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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