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江小晚的婚礼

番外二：江小晚的婚礼

一

江小晚二十五岁那年，结婚了。

新郎是个普通男人，比她大三岁，在一家普通公司上班，挣得不多，但人老实，对她好。

江小晚带他回家那天，秦晚柠看了半天，说：“这孩子，行。”

罗政也说：“看着靠谱。”

二

婚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大操大办，就是两家人在一起吃了顿饭。江辰这边，秦晚柠、罗政、苏敏、江宁都来了。新郎那边，他爸妈、他妹妹也来了。

一屋子人，客客气气的。

三

婚礼上，江辰敬酒。

他先敬秦晚柠和罗政，说：“爷爷奶奶，谢谢你们这些年对小晚的照顾。”

秦晚柠接过酒，眼眶红了，说：“江辰，你也是好孩子。”

然后他敬苏敏，说：“苏敏，谢谢你。”

苏敏眼眶也红了，说：“应该的。”

四

轮到江小晚致辞。

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人，眼眶湿了。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她说，“我想谢谢几个人。”

“第一个，是我妈妈。”

台下安静了。

江小晚说：“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但我从来没觉得她离开过。因为奶奶一直跟我说她的事，说她怎么爱我，怎么盼着我长大。我知道，她在天上看着我。”

秦晚柠的眼泪掉下来。

五

江小晚继续说：“第二个，是我奶奶。”

她看向秦晚柠，说：“奶奶，谢谢你把我养大。谢谢你给我讲妈妈的故事。谢谢你在我难过的时候陪着我。谢谢你教我做人，教我懂事。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秦晚柠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她。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

六

江小晚说：“第三个，是我爸。”

她看向江辰，说：“爸，谢谢你一个人把我们养大。你辛苦了。”

江辰的眼泪掉下来。

江小晚说：“第四个，是阿姨。”

她看向苏敏，说：“阿姨，谢谢你这些年对我们好。以前我不懂事，现在懂了。谢谢你。”

苏敏也哭了。

七

最后，江小晚说：“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我会幸福的。”

台下响起掌声。

秦晚柠站在人群里，看着台上的孙女，心里满满的。

这孩子，长大了。

八

婚礼结束后，亲戚们陆续散去。

秦晚柠最后一个走。她拉着江小晚的手，说：“小晚，好好过日子。”

江小晚点头，说：“奶奶，我会的。”

秦晚柠说：“有什么事，给奶奶打电话。”

江小晚说：“好。”

秦晚柠抱了抱她，转身走了。

九

回家的路上，罗政问秦晚柠：“怎么哭了？”

秦晚柠说：“高兴。”

罗政说：“高兴还哭？”

秦晚柠说：“太高兴了。”

罗政笑了，握住她的手。

十

那天晚上，秦晚柠做了一个梦。

梦里，晚晚站在她面前，还是那件白衬衫，还是那个笑容。

她说：“妈，谢谢你。”

秦晚柠说：“谢什么？”

晚晚说：“谢谢你把我女儿养大。”

秦晚柠说：“她是你女儿，也是我孙女。应该的。”

晚晚笑了，说：“妈，我爱你。”

秦晚柠说：“妈妈也爱你。”

然后晚晚就消失了。

秦晚柠醒来，枕边湿了一片。

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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