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话-止痛药、酒、战争、退路

第六十五话-止痛药、酒、战争、退路

　　‘嗯…’

　　在解除了龙化之后，我仔细的抚摸着腹部，以及背后腰上的某部位…。

　　‘已经经过了这个久的时间了，应该复原了吧？’我在一边摸着的同时，一边听着岚的话。

　　‘你的兴趣还包含了“医氏”啊？’在确认表面上伤口复原之后，我穿起上衣说着。

　　‘啊？不，只是总觉得该学什么东西，自然而然就去学而已。’她在看我穿上衣服后，就转往一旁的草药堆里面找着她要的草药。

　　是的…目前我跟岚是待在这间宿舍中，三间最怪异的房间中的其中一间里面。

　　现在我觉得蛮可怕的。因为我的旁边有着张着大嘴，嘴中都是细小的利牙的花朵正在那边蠕动着。虽然岚她说被咬到不会死，只是会流点血而已…。不过，我不觉得只是流一点血就可以解决的！因为它那充满着不名液体的…嘴实在是…。

　　‘那个…岚，我先去外面等你好了。’它慢慢的靠过来，我回避开。

　　‘不用啊。我快找到了…嗯…有了。止痛的话…’当我听到岚说的话，回过头去看她的时候，我的左手突然感觉到刺痛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我第一次骑马摔的很惨的感觉？

　　‘嗯…’我转过头去看了我的左手。

　　袖子上都是血…不过出乎我的意外的…原本的刺痛感消失了，取代的是一种舒服的感觉。

　　‘这些该死的小东西…’我看到从“地面”上窜出的小水柱将这个…这株食人草？还是食人花？

　　反正就是它现在已经跟它的下半身分开了，永远的分开。而岚则是又回过头去继续的找了起来。

　　‘为什么你所说的草药园这里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啊？’我看着还在地上蠕动的“花茎”以及还继续咬着我的“花朵”问着。啊啊…这种舒服的感觉还真是叫人舍不得把它给拉开呢。

　　‘这个的花的体液可以拿来做止痛药，不过要适量使用。份量弄得太多的话，以成年人类的身体来说…一株的粹取液只要稀释成八份，可以杀了八个成年人类。’

　　‘你说止痛药？’该死的咬人花！下半身都已经被截掉了，怎么还咬的死死的！不过看在感觉舒服的份上，算了…。

　　‘是啊。’

　　‘那有用在我的身上过？’

　　‘有啊。全身止痛用的。’

　　‘那你用的份量是…是…什么时候用的？’

　　‘嗯…爸爸被芙攻击过后…也就是爸爸龙化的时候，是用跟我们同等的份量啦。’她在说完之后，我看到她的身体稍微的抖动了一下。‘嗯…反正有效又没死就好了。’

　　‘用了跟你们同等份量的药量？和你们同等份量所指的份量是多少啊？可以不要说的这么轻松，可以吗？’

　　‘嗯…反正爸爸还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不就好了吗？’

　　‘不要重复上一句话的给我混过去！’

　　‘我也是为了爸爸好，才用这么多的量…’

　　‘嗯…好吧。就当做是你是“为了我好”好了。’我想我再怎么问她应该都是会回答这类的回答而已。

　　‘还有…爸爸的身体状况目前还是需要这种药来压抑痛觉…如果爸爸还没有习惯这种药的药效的话，那么我应该就可以减量至正常人类的使用份量看看了。’

　　‘你该不会是说，这种东西我会跟以前抗毒训练一样，产生抵抗性的体质吧？’我看着她熟练的拔草药、丢到左手上的袋子。

　　‘正常的。任何一种生物如果长时间接触某种药物、毒物、魔法、元素，自然而然的就会习惯它、拥有抵抗力，甚至是能够稍微，或者是灵活的运用。’

　　‘你这话是没错啦…’因为我就是其中一个例子了，所以我无法反驳她的话。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有效的用自己的身体来运用那些毒啦…正确来说，是我的身体只有轻微的解毒功能，而没有制毒的功能。

　　‘所以啦…爸爸把这个当作是个习惯训练就好了。’

　　‘喔……习惯训练啊…开玩笑！要是习惯这种止痛药的药效，那我下次受重伤要怎么止痛啊！’

　　‘到时候我会用另一种止痛药啦。反正同等级的止痛药又不只这一种…看到那群“粹橘”了吗？那种粹取出来的药液效果比我用在爸爸身上的这种还要强上一点，所以我才没用在爸爸的身上。要是爸爸的身体真的习惯了这种类的话，我考虑换那个试看看。’

　　你刚刚说的那个名字，所指的是那群集体狂奔外加猎食鹿群的“花”吗？那种…光明正大把根部拔出，并用那根部奔跑的植物…还可以称为植物吗？而且…那种植物的效果要比这种花的弄出来的药还要强的药？

　　‘有、有没有比较正常一点的止痛药……’好、好危险的对话…。

　　‘嗯…最正常的就是人类的饮料了吧？那种叫做“酒”的液体。不过那种东西给人类使用的话，是有副作用啦…不过用在我们身上一点用都没有。’岚她停下了动作，抬头看了天空说着。‘想前几个礼拜前，我到什克塔的一家举办喝酒大赛的酒店那边，把他们那边拿出来的酒给喝光了，我都没事。连所谓的“走路不稳”的状态也没有，不过旁边也在喝的人类在我喝到第二桶酒的时候，全都醉倒就是了。当然剩下的就是由我一个人解决了。’

　　你、你的酒量会不会太可怕了一点啊？喝了人家几桶酒却连一点酒意都没有出现吗？

　　‘爸爸，说实在的，那称之为酒的东西还真的很好喝耶！改天我们一起去喝吧。我可是拿到了他们给我的那两张一年免费喝酒卷喔！不然这样好了，改天我们一起来学学怎么制造酒吧！当然不是弄他们拿出来的那种叫做“烈酒”这种不好听的东西啦。名字我们可以自己取。’

　　‘……龙神大人难道没有限制你们说不能喝酒的吗…’我看着她那周围出现的如同雾气一般的水气说着。

　　‘母亲没说过这类的话…对，没说过。’

　　‘那我有点担心你会不会变成嗜酒者了。’我仔细的嗅了一下周围的空气，没有酒的气味。

　　‘不可能吧？虽然那种饮料喝起来的感觉不错，但还比不上泉水的甘甜。虽然这里喝不到泉水就是了…。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喜欢上那种饮料，虽然是很好喝没错啦。’

　　嗯…伟大的龙神大人，您的女儿竟然把酒只是当成一种饮料的这件事，我到底该不该放由着她们哪天就突然心血来潮的喝个几桶，然后某些酒量比较差的就开始出现破坏、哭泣等等酒后乱性的呢？伟大的龙神大人啊！麻烦给我养育您的女儿的智慧吧！要一个没结婚，又没有收养女儿过的人来养您的女儿实在是太难了啦！

　　‘嗯…好嘛！我以后不喝就是了。爸爸你不要用那种想要骂却又不知道该骂些什么的表情看着我啦。’她为什么变得很害怕？难道是因为我刚刚的想法而表现出的表情吗？

　　‘我、我…唉…不喝就好。就算要喝，你也要找几个不喝的姊妹在场。谁知道龙喝醉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啊……’

　　‘唔…这个嘛…我们也没有喝过酒，所以谁也不知道谁会就如爸爸所说的，喝醉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啦。如果爸爸坚决的不让我们喝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再碰触。’

　　‘我不是强迫性的强迫你们不要碰那个…只是希望你们有所节制一点…如果说是银月酿造的水果酒就算了…一般酒店卖的那种酒…听说有很多都是加了水劣质品…就算要喝也不能喝渗了水的劣质品啊！’等等？我刚刚好像说错话了？刚刚那段话好像是在鼓励她们去喝酒耶？

　　‘喔…原来渗了水的不能喝啊…那我等等去人类的图书馆看看有没有怎么样制造“酒”这种东西的方法吧。与其喝别人的，不如自己做还比较有趣。’她脸上的表情好久没看过了，这种想要尝试新的料理挑战的表情…不过酒应该是不属于料理吧？

　　隔天，我坐在龙朝楼顶上看着西北方那一片伊斯军所占领的地区，那边似乎是有着什么骚动？

　　…他们的部队开始往北方移动了？这代表着什克塔目前是脱离了伊斯军的威胁了吧？虽然可能只是暂时性的而已。

　　‘嗯…看样子沙特军派出去的暗杀者好像成功了…’

　　在听到声音后，我把头转往了我的右方。

　　‘哟！我们是第几次见面了呢？爸爸。’亮黑色的头发、充满光泽的黑色瞳孔、黝黑的肌肤…嗯…一身黑色的衣服…

　　‘应该…没几次吧？…弭，你的肌肤好像变更黑了？冬天的太阳应该不可能把你晒黑吧？’

　　我看着她拿着一个瓶子坐到了我的身边喝了几口瓶中的液体后，就兴奋着的大口吐着气。这种动作跟那种单纯的以喝酒量为爽快目的的噬酒者差不多嘛…。难道在岚之后，又一位圣龙步入了…？不可能吧？

　　‘爸爸，要不要来个几口呢？人类的调味料还真是个好东西呢！甜的、辣的、碱的、苦的，不管什么味道都有，不过共通点就是香啊！’从她的语气来看她的话，她现在处在非常满足的心情之下跟我说话着。

　　看样子又是一个恢复本性的圣龙…不过…她刚刚说调味料？我有些不安的接过她那瓶子，仔细的嗅了一下…唔恶！这、这种气味也可以称做“香”吗？这气味跟发霉了的面包差不多的东西是什么啊？

　　‘这、这是什么啊……’再一次的嗅了一次，这种臭味真的让人不能够忍受。这真的是调味料吗？

　　‘很棒的香味吧？怡说这种味道是人类最棒的，对吧？’

　　我有些不安的稍微的把一小口的量含在嘴中…这种黏黏、滑滑，当中又带着酸臭中带有着苦涩、腐败的味道…唔嗯……

　　‘呕恶——！’忍受不了这种感觉的我很痛快的就吐掉了。

　　看了一下我吐出来的东西…这、这种褐色，略为带有着黏稠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而且阵阵的恶臭不停的从那东西中飘散出来。

　　‘爸爸！这样太浪费了！’

　　‘我、我说啊…这根本就是腐败过后的东西嘛！这种东西喝下去你都不会觉得肚子痛、想吐之类的吗？’这种臭味还残留在嘴里…真是恶心！

　　‘嗯？我才刚喝耶？虽然嗅起来是有那么一点不适…但是久了之后就不会那么认为。’她的表情很明显的和她所说的是两种事情。

　　‘那个啊…我跟你说，这种东西你以后不要再碰了。我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才跟你说的，要听进去。’

　　‘嗯？为什么？虽然味道怪了点…但是怡说这种饮料是…’她把瓶子拿起来晃了一下。

　　‘你是相信她的话，还是相信我的建议？’我在她打算要再喝下去的时候阻止她的动作。

　　不过我这动作让她呆住了大概几秒钟后，她微笑的看了我。

　　‘嗯嗯…唔…我相信爸爸所说的都是为了我好。所以……我知道，我不会再碰触这东西了。’

　　很好，就样又可以少去一件对不起龙神大人的事情。

　　‘对了，你刚才说沙特的暗杀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喔？昨晚的时候，晶涅派出去的黑暗精灵在森林中发现到一名沙特所训练的暗杀者往伊斯军过去，不过有没有成功就没有回报。至于我为什么会这样跟爸爸说，是因为我是从现在他们的动作在做推断的。’她说完之后，就又想喝那瓶中的“不明液体”，不过在我的注视之下，她很干脆的就直接丢下去。

　　啊…从五十轮的地方丢下去的瓶子在落到那片薄薄的雪地上的那一瞬间所发出来的声响还真是不错听呢。虽然里面的液体都散了出来，声音也很小就是。

　　‘那这样来看，应该是失败吧？’如果暗杀成功，军队内部会是混乱状态，不太可能可以这么整齐的移动军队。

　　‘失败了吗？这我不清楚。’

　　‘嗯哼…应该是…’

　　我怎么好像看到伊斯那边的投石车好像有所动作的样子？不要跟我说那种东西跟前次大战时，我在军中看到的投石器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就远距离来看的话，这二者看起来就一模一样嘛！等等！那东西动了！那的确是投掷兵器，只是从它那上面抛射往什克塔的好像不是巨石还是在石头上包裹可燃性液体的东西……

　　‘喔…难怪会在那么多人类住宅旁边收集到那么多“危险性药物”…原来那些人类想要利用“连锁引爆”啊…怪不得晶涅的报告上会是这种排列。’

　　‘你说什么？什么危险药物？’

　　‘这个嘛…这种东西应该是要闇炽来解说会比较容易懂吧？总之，这种东西可能是在这几年被发现的。人类的炼金术来真是越来越进步了呢…再过个一、二百年的话，应该就会进入另一世代的巅峰时期了吧？’

　　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所以我只是乖乖的看着那东西飞到一定高度停之后，又开始往下坠落…直到落到了城镇的某一处…。

　　轰——！

　　我在那个方向听到一个小小的声响后，就看到了大火从伊斯投掷的东西的落地地点那起了大火…？火势成长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一点吧？

　　‘他们们所想要攻击的目标误差还真大啊…爸爸。我可以代替姊妹们、护卫龙们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啊？拜托我？’虽然你们拜托我大多是要吃东西，不过有必要说的这么严肃吗？

　　‘别要求我们去帮助人类。也别要求手底下的魔族们去帮助人类。’嗯嗯，以龙族来说，她的这项要求很合理，不过这个应该不用拜托我吧？

　　不过她说这话题的时候，表情相当的认真…她大概是我到目前为止所知道的圣龙里面，“态度最认真”排名中的前五名吧？

　　‘…嗯。你们本来就没有帮助我们人类的…不要这样看我啦！好啦好啦！我们本来就没有帮助人类的职责，可以了吧？’为什么我就不能说“你们”，为什么你们老是要把我这个半人半蜥蜴人外加有翅膀的非人类扯成你们龙的一员啊？真是搞不懂龙的想法。

　　不过说实在的，我也没什么本事去帮他们…。我所说的“他们”指的是在街上往一个方巷窜动的人们。战争的惊慌啊…身为人民总是最先受到伤害。

　　‘或许我们也该避开这场战祸吧？’我转头看往了弭，她又拿出了一瓶不知道装有什么液体的瓶子出来。

　　‘嗯？嗯…如果他们有办法把打到这边的话。咕咕咕咕……’

　　‘呃…我个人是认为你这话中有特别的含意。’我看着伊斯军的投石机又投掷了同样的东西过来的同时说着。‘他们是认为火势不够大吗？’

　　‘应该不是。…呿！应该叫岚多加一点砂糖或者是盐巴的…这果汁还真酸…。他们可能是在想，为什么第一次的投掷没有达到他们所预想的破坏地点。所以带着这种想法开始进行了第二次的攻击。’

　　‘不会吧？我看他们第一次的攻击包含被火焰吞噬掉的部分，就大概毁掉了五间房子耶！’

　　‘五间？爸爸你应该龙化的。因为他们投掷的时候并没有把投掷的东西给固定好，所以在空中的时候，投掷物就分散开来了，落地的时候可以说是同时间的让八间房子着火，加上一旁的马厩之类的建筑…嗯…又加上落地的地点并不是他们所预定的攻击目标…’

　　‘是这样的吗…？’我看到了距离第一次落点不远的地方，那第二次被攻击的地方火焰可以说是在一瞬间的窜起，周围还没有被火焰给侵犯到的住家屋顶上的雪块也逐渐的消失了。

　　‘差不多是这个数。如果他们没有额外花很多钱去装潢房屋内部的话…’

　　‘装潢也应该只是买些家具而已吧？’

　　‘嗯……谁知道他们的家中会摆什么东西呢？’她笑着的喝了瓶中的液体，我看她的表情，她所说的果汁好像真的很酸呢？‘比较重要的事是，他们先前暗中装好，会造成连所引爆的“相关物品”已经被黑暗精灵们给拿掉了，所以不管他们再怎么丢那些东西到人类的房子上，永远也不会让周围的房子产生连续性的爆炸、起火的咕咕咕咕嗯……’

　　‘麻烦你不要边说边喝。’我伸手过去把瓶子抢过后，用着袖子擦掉了她嘴边的红色液体。

　　‘嗯…早点说完就可以早点喝嘛。爸爸要不要一边看眼下的发展，一边喝着岚特制的果汁呢？’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看热闹模式了吗？

　　‘这个嘛……’我盯着她手中的瓶子看着。‘还是算了吧。……目前我们要考虑到的是，要不要跟那些难民们一起往南方移动呢？’

　　好不容易能够从二十年前的军人身分变成平民，我不怎么想再进入军中，或者是跟战争、军队扯上关系了。就算现任的伊斯王要我回去服役我也不想回去。

　　‘嗯嗯…这样的话很简单啊！并不需要移动居所嘛。直接叫银月、沙杜克他们在对方打过来的时候，狠狠的打回去就好了。’她看着下面所发生的事情，看的还真是有点开心呢？

　　‘…结果是你们自己叫底下的人去硬干上对方的军队嘛…还要我不要帮他们的。’真是的，叫我不要插手，不要叫银月他们去帮助人类。结果自己却是在别人打过来的时候，叫底下的人过去击退敌人，自己看热闹的…这叫差别待遇吧？‘话说回来…怎么还没看到沙特的军队呢…？穹琣骑士团叛变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到南方去了啊……’

　　‘这个嘛…就我收到的消息是，沙特最近的一支军队正在抵抗着绕过去的血魔犬部队，不过是居于劣势中…短时间之内应该看不到沙特的军队过来吧？爸爸不喝的话，那可以还给我吗？’我一边听着她说话，一般看着瓶中那漆黑的液体。

　　稍微的品尝了一口后，我发现到…我应该会喜欢上这种果汁。虽然真的是很酸，但是酸中带着一点甜味，气味上也很香醇…等等…这种额外的味道是…好像是我先前在学院所举办的什么活动中喝到的饮料…好像是酒？没错！是酒没错。有酒的味道耶！那这种饮料还算是果汁吗？

　　‘喔喔…###第三波投掷呢。现任的伊斯军真是有钱啊。舍不得花钱弄一只“完整版的血魔犬”，却有钱弄这种只会起火的东西而已。真是好玩的行为。明明把完整版的血魔犬制造出来就可以和二十年前一样，花个一千四百多只换取几千个人类的生命的…现在却是一对一的话，能不能解决一个人类还不知道呢。哈哈…’

　　‘完整版的血魔犬？难道现在的血魔犬是不完全的吗？’我回想到前一次的战斗问着。

　　‘不完全不完全。让我想一下喔…二十年前的血魔犬的能力嘛…嗯嗯…跟“戈塔姆”一样再生速度…和“朣铳”一样的速度、食人魔的力量、“帆巾蛇”的柔软性、“克土渚”的外皮…’

　　我一边听着她所说的怪物，一边幻想着“原本的血魔犬的外表”…不过越听越想，就越…我的身体就越冷…。戈塔姆的再生速度，朣铳的速度，食人魔的力量，帆巾蛇的柔软性，克土渚的外皮，“群英石”的牙齿，“铛阔梗”的舌头……

　　我开始有点佩服当时的沙特军士兵们了。虽然代价不小，但是这种东西他们竟然还能杀掉将近一千五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