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险象环生,初心不改
小巷深处的风带着初春的寒意,卷着墙角的尘土,刮得孙晗的衣袍微微作响。那几个张承宇的手下围了上来,个个身材高大,面带凶光,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臂膀,眼神里的轻蔑与恶意,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向孙晗。领头的男子三角眼斜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伸手就想去推搡孙晗的肩膀,语气嚣张得近乎癫狂:“就是,谢瑾,你这个穷小子,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寒门子弟,侥幸有点读书的本事,就敢蹬鼻子上脸,得罪我们家少爷!你真当自己考上个府试第十名,就成了青溪县的贵人,就能在我们面前嚣张跋扈了?告诉你,做梦!”
孙晗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侧,轻巧地避开了那只带着蛮力的手。她将背上的书箱往身前紧了紧,书箱里装着苏文清给的院试备考资料,还有她精心整理的笔记,那是她备考的命根子,绝不能有半点损坏。她的脸色依旧平静,眼神却冷了下来,像深冬的寒潭,没有一丝波澜,语气沉稳地说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不过是张承宇心胸狭隘,输不起罢了。你们若是识相,就赶紧让开,否则,无论是张大人还是苏老板,得知你们公然在街头行凶,绝不会轻饶你们。”
“哈哈哈,张大人?苏文清?”领头的男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犷而刺耳,“谢瑾,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寒门穷小子,就算得了苏文清几句赏识,就算张大人给你几分薄面,你就能真的翻身做主了?告诉你,在我们眼里,你依旧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张大人忙着处理政务,哪里有闲工夫管你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苏文清不过是个过气的秀才,守着一间破书铺,能奈我们何?”
旁边一个瘦脸男子也凑了上来,眼神阴鸷地盯着孙晗,手里把玩着一块碎石,语气凶狠地补充道:“小子,识相的就乖乖受罚,让我们打断你一条腿,再把你书箱里的那些破烂玩意儿烧了,我们还能饶你一命。若是你敢反抗,今日就让你横尸这条小巷,就算有人发现,也只会当是哪个流浪汉意外身亡,谁会在意你这个穷小子的死活?”
孙晗的心微微一沉,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张承宇精心挑选的亡命之徒,做事不计后果,今日若是硬拼,自己定然不是对手。她身形单薄,又没有半点武功,唯一的依仗,就是苏文清和张大人的威慑,但这些人显然根本不放在眼里。她悄悄扫了一眼小巷四周,此时正是清晨,小巷里人迹罕至,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隐约的鸡鸣,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呼救,恐怕也是徒劳。
但孙晗没有丝毫退缩,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更加清醒。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让这些人毁了自己的备考之路,更不能让远在家中的祖母担心。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慌乱,眼神依旧坚定地看着眼前的几个男子,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胡来。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苏老板必定会追查到底,他在青溪县颇有威望,若是联合所有读书人去县衙告状,就算你们是张承宇的手下,张大人也无法护着你们。到时候,你们不仅会被打断腿,还会被逐出青溪县,甚至可能会被治罪,你们觉得,为了张承宇的一时之气,值得吗?”
领头的男子脸色微微一变,显然,孙晗的话戳中了他的顾虑。苏文清在青溪县的威望,他不是不知道,那些读书人对苏文清敬重有加,若是真的惹怒了苏文清,联合起来告状,他们确实没有好果子吃。但一想到张承宇的凶狠,想到若是办不好这件事,自己会受到的责罚,他心中的顾虑又瞬间被压了下去。他眼神一狠,咬了咬牙说道:“少废话!我们奉了少爷的命令,今日必须教训你!就算苏文清真的要告状,有少爷在,我们也不怕!兄弟们,给我上,打断他的腿,烧了他的书!”
随着领头男子一声令下,几个手下立刻挥舞着拳头,朝着孙晗冲了过来。他们动作粗野,招式凶狠,显然是经常打架斗殴的惯犯。孙晗身形灵巧,连忙侧身躲闪,避开了第一个人的拳头,但身后又有一个人抬脚踹了过来,速度极快,孙晗来不及躲闪,后背重重地挨了一脚,疼得她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前扑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背上的书箱也被撞得歪到一边,几本书从书箱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被尘土弄脏。孙晗心中一急,不顾后背的疼痛,连忙弯腰去捡那些书。就在这时,一个男子趁机挥拳,朝着她的后脑勺打了过来。孙晗下意识地抬头,拳头擦着她的脸颊而过,带起一阵风,脸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嘴角也被擦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瑾儿!瑾儿你怎么样?”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熟悉而焦急的声音从巷口传来,是祖母!孙晗猛地抬头,朝着巷口望去,只见祖母拄着拐杖,跌跌撞撞地朝着她跑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惧,脸色苍白得像纸,脚步也有些踉跄,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原来,孙晗出门后,祖母心中一直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坐立难安,最终还是忍不住,拄着拐杖,一步步朝着文渊阁的方向走去,想要看看孙晗是否安全。没想到,刚走到这条小巷的路口,就看到孙晗被几个男子围在中间殴打,祖母吓得魂飞魄散,不顾自己年迈体弱,立刻快步冲了过来。
“你们这些坏人!住手!不准你们打我的瑾儿!”祖母一边跑,一边大声呵斥着,声音因为焦急和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们要是再敢打我的瑾儿,我就死在你们面前!我就去县衙告你们,让张大人为我们做主!”
那几个男子听到祖母的呵斥声,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朝着他们跑来的祖母。领头的男子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语气凶狠地说道:“老太太,这里没有你的事,你赶紧走开,否则,我们连你一起打!”
“我不走!我绝不走!”祖母跑到孙晗身边,紧紧护住孙晗,伸出干枯的手臂,挡在孙晗身前,眼神坚定地看着那些男子,尽管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却没有丝毫退缩,“你们要打,就先打我!我的瑾儿是个好孩子,他没有招惹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打他?你们这些坏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孙晗看着祖母紧紧护着自己的身影,心中一阵撕心裂肺的心疼,眼眶瞬间就湿润了。祖母年迈体弱,连走路都有些困难,却为了保护她,不顾自己的安危,挺身而出。她轻轻拉住祖母的手,声音哽咽着说道:“祖母,您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您快回去,快回去啊!这些人是来报复我的,您别在这里受牵连,我没事,我能应付的。”
“我不回去,瑾儿,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这些坏人的欺负。”祖母紧紧握住孙晗的手,她的手很凉,却握得很紧,语气坚定地说道,“就算是死,我也要陪着你,保护你。我的瑾儿那么优秀,那么懂事,我不能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领头的男子看着祖孙俩紧紧相依的样子,心中的不耐烦越来越强烈,他冷哼一声,语气凶狠地说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给我打,把他们两个人都给我打!就算打死了,也有我们家少爷顶着!”
几个手下立刻应了一声,再次挥舞着拳头,朝着祖孙俩冲了过来。孙晗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自己不能让祖母受到伤害。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祖母护在自己的身后,张开双臂,挡在祖母面前,眼神坚定地看着冲过来的男子,做好了迎接殴打的准备。她闭上双眼,心中默默祈祷,祈祷着能有奇迹发生,祈祷着有人能来救她们祖孙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伴随着一声威严的呵斥:“住手!都给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行凶,殴打百姓,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这声音洪亮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那几个冲过来的男子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孙晗猛地睁开双眼,朝着巷口望去,只见苏文清带着几个文渊阁的伙计,快步朝着她们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怒火。他身后的伙计们,个个手持木棍,神色严肃,显然是听到了动静,特意赶过来的。
原来,苏文清今日一早,就在文渊阁等着孙晗前来请教问题,可左等右等,都不见孙晗的身影,心中便有些不安。他知道孙晗每日都会准时前来,从未迟到过,心中猜测孙晗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便立刻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伙计,朝着孙晗家的方向赶来,没想到,刚走到这条小巷,就看到孙晗和祖母被几个男子围在中间,眼看就要被殴打。
“苏……苏老板?”领头的男子看到苏文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也有些微微颤抖,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虽然嘴上说不怕苏文清,但心里却十分清楚,苏文清在青溪县的威望极高,而且为人正直,若是真的被他抓住把柄,自己和这些手下,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苏文清快步走到孙晗和祖母身边,目光落在孙晗脸上的伤口和沾着尘土的衣袍上,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书籍,心中的怒火更盛。他伸手,轻轻扶住孙晗的胳膊,语气关切地问道:“谢小友,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疼不疼?”
孙晗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有些哽咽,却多了几分安心:“苏老板,我没事,多谢你及时赶来,若是你再晚来一步,我和祖母……”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泪水掉了下来。刚才的恐惧和委屈,在看到苏文清的那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祖母也拉着苏文清的手,声音颤抖着说道:“苏老板,多谢你,多谢你救了我们祖孙俩。这些坏人,太过分了,他们要打瑾儿,还要打我,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我们祖孙俩今日就惨了。”
苏文清轻轻拍了拍祖母的手,语气温和地说道:“老太太,您别害怕,有我在,这些人不敢再伤害你们祖孙俩。今日之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说完,他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的几个男子,语气威严得让人不寒而栗:“你们是谁派来的?竟敢在青溪县的街头,公然殴打寒门学子和年迈老人,你们好大的胆子!”
领头的男子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地说道:“苏……苏老板,我们……我们就是一时糊涂,一时兴起,想要和谢小友开玩笑,没有想要伤害他们祖孙俩,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他不敢说出是张承宇派来的,生怕苏文清会去找张承宇的麻烦,到时候,自己不仅会受到张承宇的责罚,还会被苏文清追究到底。
“开玩笑?”苏文清冷笑一声,眼神中的怒火更盛,“开玩笑会把人打得嘴角流血、后背淤青?开玩笑会把人逼到绝境,还要动手殴打年迈老人?我看你们,是明知故犯,故意行凶!今日,你们若是不老实交代,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就立刻把你们送到县衙,交给张大人处置,让张大人依法惩治你们,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着,苏文清朝着身后的伙计使了个眼色,几个伙计立刻上前一步,将那几个男子围了起来,手持木棍,眼神严肃地盯着他们,只要苏文清一声令下,就会立刻动手,将他们制服。
领头的男子看着围在身边的伙计,又看了看苏文清冰冷的眼神,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苏文清说到做到,若是自己再不老实交代,真的会被送到县衙,到时候,就算张承宇想要护着自己,也无能为力。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语气颤抖地说道:“苏老板,我说,我说,是……是张承宇少爷派我们来的。他得知谢小友考上了府试第十名,心中十分怨恨,就让我们来教训谢小友,打断他的腿,烧了他的备考资料,让他再也不能读书应试。”
“果然是他!”苏文清眼神一冷,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张承宇这个顽劣之徒,心胸狭隘,输不起就派人报复,竟敢做出如此卑劣无耻之事,公然践踏王法,欺压寒门学子,简直是无法无天!”
孙晗听到这话,心中的怨恨也瞬间涌上心头。她早就知道,张承宇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卑劣,竟然派亡命之徒在街头行凶,甚至不惜伤害年迈的祖母。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早日考上秀才、举人,拥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好祖母,也让张承宇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老板,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若是我们不按照张少爷的命令去做,他就会打断我们的腿,把我们赶出张家。”领头的男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语气中充满了哀求,“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别把我们送到县衙,求您饶了我们吧。”
其他几个手下也纷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脸上满是恐惧和悔恨。他们知道,自己今日闯下了大祸,若是被送到县衙,轻则杖责,重则流放,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苏文清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男子,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知道,这些人虽然是被逼无奈,但他们公然行凶,伤害百姓,若是轻易饶了他们,他们以后还会为非作歹,危害他人。但他也知道,若是真的把他们送到县衙,张承宇必定会从中作梗,到时候,这些人也未必能受到应有的惩罚,反而还会激怒张承宇,让他更加疯狂地报复孙晗祖孙俩。
沉思片刻后,苏文清语气冰冷地说道:“今日,我就暂且饶了你们这一次,不把你们送到县衙。但你们必须记住,以后,不准再听从张承宇的命令,不准再找谢小友和老太太的麻烦,若是让我发现你们再敢为非作歹,再敢伤害他们祖孙俩,我定不饶你们,到时候,就算是张承宇,也护不住你们!”
“多谢苏老板,多谢苏老板饶了我们!”几个男子连忙磕头道谢,语气中充满了感激,“我们记住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找谢小友和老太太的麻烦了,再也不敢听从张少爷的命令为非作歹了。”
“滚!”苏文清冷哼一声,语气凶狠地说道,“立刻从这里滚出去,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几个男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巷口跑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生怕苏文清会反悔,再把他们抓回来。
直到那些男子彻底消失,孙晗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后背的疼痛越来越强烈,眼前也有些发黑。苏文清见状,连忙扶住她,语气关切地说道:“谢小友,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得很重?我带你回家,给你处理伤口。”
祖母也连忙扶住孙晗的另一边,眼泪不停地掉下来,语气心疼地说道:“瑾儿,你受苦了,都是祖母不好,若是祖母没有跟过来,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我们回家,我们赶紧回家处理伤口。”
孙晗摇了摇头,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书籍,用衣袖,一点点擦去书籍上的尘土,眼神中满是珍惜。这些书籍,是她备考的希望,是苏文清用心为她准备的,她不能让这些书籍受到损坏。
苏文清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一阵欣慰,也一阵心疼。他走上前,帮忙捡起地上的书籍,整理好,放进书箱里,说道:“谢小友,别担心,这些书籍只是沾了点尘土,没有损坏,还能继续使用。我们先回家,处理好你的伤口,再慢慢整理这些书籍。”
孙晗点了点头,在苏文清和祖母的搀扶下,慢慢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她的后背很疼,脸颊也火辣辣的疼,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温暖和坚定。苏文清的及时相救,祖母的不离不弃,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张承宇如何报复,她都不会放弃备考,不会放弃自己的目标,她一定要考上秀才,考上举人,考上进士,保护好祖母,为家族洗刷冤屈,让那些伤害过她们祖孙俩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回到家后,苏文清连忙让伙计去药店,买了一些疗伤的药膏和草药,然后,亲自给孙晗处理伤口。孙晗的后背,被踹得淤青一片,还有几处皮肤被擦破,渗出血丝;脸颊上,也有一道浅浅的伤口,虽然不深,却也十分显眼。苏文清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伤口,涂抹药膏,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
“谢小友,忍一忍,涂抹药膏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疼。”苏文清语气温和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孙晗点了点头,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她知道,这点疼痛,和她心中的信念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她看着苏文清认真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感激,语气诚恳地说道:“苏老板,今日,多谢你及时赶来,救了我和祖母。若是没有你,我和祖母今日就惨了,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
“谢小友,不必客气。”苏文清笑着说道,“我既然答应过要帮你,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受到伤害。张承宇这个顽劣之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次他派人行凶,没有得逞,以后,必定还会想出其他的办法,来报复你。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加小心,最好不要一个人单独出门,若是要去文渊阁,就让我的伙计去接你,或是你提前告诉我,我派人去接你,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多谢苏老板关心,我知道了。”孙晗点了点头,说道,“以后,我出门一定会多加小心,不会再让自己和祖母陷入危险之中。也会尽量避免一个人单独出门,若是要去文渊阁,我会提前告诉你,麻烦你派人去接我。”
祖母坐在一旁,看着苏文清为孙晗处理伤口,心中充满了感激,语气诚恳地说道:“苏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些日子,你一直这么帮助我们祖孙俩,给瑾儿提供备考资料,还在危难时刻救了我们,我们祖孙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老太太,您太客气了。”苏文清笑着说道,“谢小友才华横溢,勤奋好学,是个可塑之才,我帮助她,不仅仅是因为同情你们祖孙俩,更是因为我欣赏她的骨气和毅力,我相信,她将来,一定能金榜题名,入仕为官,为国家效力,为百姓谋福。能帮助这样一位有志之士,是我的荣幸。”
处理完伤口后,苏文清又给孙晗煮了一碗草药,让她喝下去,帮助活血化瘀,缓解疼痛。孙晗接过草药,一饮而尽,虽然草药很苦,但她却没有皱一下眉头。她知道,这碗草药,承载着苏文清的关心和厚爱,是苏文清对她的期望。
苏文清坐在桌边,看着孙晗,语气严肃地说道:“谢小友,张承宇虽然这次没有得逞,但他心中的怨恨,丝毫没有消散,反而会因为这次的事情,更加怨恨你,以后,他一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你。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养伤,好好备考,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自己的心态和备考进度。只有你考上了秀才,拥有了一定的身份和地位,张承宇才不敢轻易招惹你,你也才能真正保护好自己和祖母。”
“苏老板,我明白。”孙晗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态和备考进度的。我会好好养伤,等伤口好了,就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备考之中,全力以赴,准备院试,争取顺利考上秀才,不辜负你和祖母的期望。我也会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和祖母,不让张承宇有可乘之机。”
“好,好,好!”苏文清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相信你,以你的才华和努力,一定能顺利通过院试,考上秀才。在你养伤期间,若是有什么读书上的疑问,就派人告诉我,我会亲自过来,给你解答;若是需要什么备考资料,我也会给你送过来,不会耽误你的备考进度。”
“多谢苏老板,辛苦你了。”孙晗躬身道谢,语气诚恳。她知道,苏文清为了她,付出了很多,这份恩情,她默默记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考上秀才,考上举人,考上进士,将来,好好报答苏文清的恩情。
苏文清又陪祖孙俩聊了一会儿,叮嘱孙晗好好养伤,叮嘱祖母好好照顾孙晗,然后,便带着伙计,离开了孙晗家。临走前,他还特意留下了一些银两和干粮,让祖孙俩好好补充营养,不要太过节省。
苏文清离开后,祖母扶着孙晗,让她躺在床上休息,语气心疼地说道:“瑾儿,你好好休息,好好养伤,备考的事情,先放一放,不要着急,身体最重要。只要你身体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祖母,我知道了。”孙晗点了点头,说道,“您也别太担心,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等我伤口好了,就立刻开始备考,院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傻孩子,备考固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祖母轻轻抚摸着孙晗的头,语气温柔地说道,“你要是累垮了身体,就算考上了秀才,又有什么用呢?祖母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至于科举,尽力就好,祖母不会怪你的。”
孙晗看着祖母温柔的眼神,心中一阵温暖,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她知道,祖母是真心疼爱她,不希望她太过辛苦,不希望她受到半点伤害。但她不能放弃,她必须努力,必须考上科举,才能让祖母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才能为家族洗刷冤屈,才能让那些伤害过她们祖孙俩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祖母,我知道您心疼我,但我不能放弃。”孙晗握住祖母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科举,是我唯一的出路,是我保护您、为家族洗刷冤屈的唯一方式。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会让自己累垮的,也会好好备考,争取顺利通过院试,考上秀才,让您过上好日子。”
祖母看着孙晗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只能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地说道:“好,好,好!祖母不劝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备考的时候,也要劳逸结合,不要熬夜,不要太累。若是觉得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祖母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
“多谢祖母。”孙晗笑了笑,说道。在祖母的陪伴和照顾下,孙晗渐渐放松下来,后背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祖母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孙晗的手,看着她疲惫的脸庞,心中一阵心疼,也一阵坚定。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孙晗,保护好孙晗,不让她再受到半点伤害,支持她完成自己的梦想。
接下来的几天,孙晗一直在家里养伤,祖母每天都会给她做好吃的,补充营养,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苏文清也经常派人来看望她,给她送一些疗伤的药膏和备考资料,偶尔,还会亲自过来,给她解答读书上的疑问,给她讲解院试的答题技巧,鼓励她不要因为这次的事情,影响了备考的心态。
孙晗也没有辜负祖母和苏文清的期望,在养伤期间,她并没有完全放松备考,而是躺在床上,背诵儒家经典,梳理备考思路,回忆苏文清给她讲解的答题技巧,整理自己的笔记。虽然不能下床,不能长时间看书,但她依旧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巩固自己的学识,为院试做准备。
几天后,孙晗的伤口,渐渐愈合了,虽然还有一些淤青,但已经不再疼痛,也不影响正常的生活和备考。她立刻下床,重新投入到了紧张的院试备考之中。她依旧保持着往日的作息,每天天不亮就起身,照顾祖母,煎药、做饭、做家务,等到祖母休息之后,她便坐在桌前,刻苦读书,直到深夜。
经过这次的事情,孙晗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坚定,也更加谨慎。她出门的时候,都会提前告诉苏文清,让苏文清派人来接她,或是和苏文清的伙计一起出门,从不一个人单独出门,避免再次陷入危险之中。她也更加珍惜自己的备考机会,更加刻苦地读书,她知道,只有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能真正保护好自己和祖母,才能应对张承宇的各种报复,才能顺利通过院试,考上秀才。
张承宇得知自己派去的手下,不仅没有教训到孙晗,反而被苏文清撞见,还被苏文清训斥了一顿,灰溜溜地回来了,心中的怨恨,瞬间爆发,变得更加浓烈。他坐在房间里,不停地嘶吼着,摔打着房间里的东西,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脸色,也变得狰狞可怖。
“废物!都是废物!”张承宇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派你们去教训一个穷小子,你们竟然都办不好,还被苏文清撞见,被他训斥一顿,你们简直就是一群饭桶!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那几个手下,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少爷,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也没想到,苏文清会突然出现,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一定好好办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饶了你们?”张承宇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手下,语气凶狠地说道,“我已经饶了你们一次,可你们呢?还是办不好事情,让我颜面尽失!谢瑾那个穷小子,不仅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反而还得到了苏文清的更加关照,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我不甘心,我绝对不甘心!”
他来回踱步,眼神阴鸷,心中,正在谋划着新的报复计划。他知道,苏文清现在对孙晗保护得十分严密,想要再次派人行凶,教训孙晗,已经很难了。但他并没有放弃,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孙晗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要让孙晗身败名裂,再也不能读书应试,再也不能在他面前嚣张。
沉思片刻后,张承宇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手下,语气凶狠地说道:“起来吧,这次的事情,就算了,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去打听一下,孙晗最近的备考情况,再去打听一下,院试的考场规矩,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乘之机,我要让他在院试的时候,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参加科举考试!”
“是,少爷!”手下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齐声应道,语气恭敬,心中却十分忐忑。他们知道,张承宇这次是铁了心要报复孙晗,若是再办不好这件事,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我警告你们,”张承宇眼神冰冷地盯着手下,语气凶狠地说道,“这次,你们一定要好好办事,仔细打听,不能有丝毫的马虎,若是再办不好这件事,我就打断你们的腿,把你们赶出张家,永远不得再回来!还有,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让苏文清和谢瑾发现,若是被他们发现了,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是,少爷,我们一定好好办事,一定秘密进行,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手下们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张承宇冷哼一声,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吧,尽快去打听消息,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手下们连忙应道,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张承宇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院试的时候,好好报复孙晗,让孙晗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参加科举考试,让孙晗,也尝尝他所受的屈辱。
孙晗并不知道,张承宇又在暗中,谋划着新的报复计划,依旧在刻苦地备考。她每天,除了照顾祖母,就是读书、做题、背诵,反复研读儒家经典,反复练习策论、诗赋、经义和时政分析,不断提升自己的答题能力。遇到不懂的问题,她就会派人告诉苏文清,苏文清就会亲自过来,给她解答,给她指导。
苏文清也十分担心张承宇会再次报复孙晗,尤其是在院试期间,考场规矩森严,人员复杂,若是张承宇在院试的时候动手脚,孙晗很可能会受到牵连,身败名裂。他特意给孙晗讲解了院试的考场规矩和注意事项,提醒她,在考场里,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不要和其他考生发生争执,若是遇到什么异常情况,一定要及时向考官报告,不要擅自处理。
“谢小友,院试的考场,比府试的考场,更加规矩森严,也更加复杂,来自各个府县的考生,齐聚贡院,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苏文清语重心长地说道,“张承宇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次他派人行凶没有得逞,很可能会在院试的时候,动手脚,比如,诬陷你作弊,或是故意弄脏你的答卷,让你无法顺利完成考试,甚至会让你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参加科举考试。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时刻保持警惕,不要给张承宇任何可乘之机。”
“多谢苏老板的提醒,我知道了。”孙晗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在考场里,小心谨慎,时刻保持警惕,不轻易相信任何人,不与其他考生发生争执,若是遇到什么异常情况,我会及时向考官报告,不会擅自处理,也不会让张承宇有可乘之机,影响我的考试。”
“好,好,好!”苏文清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相信你,以你的谨慎和聪慧,一定能应对考场里的各种突发情况,顺利完成院试。我这里,还有一些院试的模拟考题,都是我当年备考时,精心整理的,对你准备院试,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我这就拿给你。”
说着,苏文清便从随身携带的书箱里,拿出一摞厚厚的模拟考题,递给孙晗。这些模拟考题,涵盖了院试的所有题型,有默写、策论、诗赋、经义、论说文和时政分析,每一道考题,都有详细的解析和答题思路,比孙晗之前整理的考题,更加全面,更加实用。
孙晗双手接过模拟考题,心中充满了感激,对着苏文清,深深躬身,说道:“多谢苏老板,这份恩情,晚辈没齿难忘。这些模拟考题,对晚辈来说,太珍贵了,晚辈一定会好好研读,认真练习,不辜负您的厚爱和帮助。”
“谢小友,不必客气。”苏文清笑着说道,“你能顺利通过院试,考上秀才,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你放心,在院试期间,我也会安排伙计,在贡院外面等候,若是有什么情况,你只要派人出来通知我,我就会立刻想办法,帮你解决。”
“多谢苏老板,辛苦你了。”孙晗再次躬身道谢,心中充满了温暖。有苏文清的帮助和守护,她心中的忐忑,少了许多,信心,也多了许多。她知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张承宇如何报复,她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祖母的陪伴,有苏文清的帮助,她一定能顺利通过院试,考上秀才。
日子,在孙晗的刻苦攻读中,一天天过去。院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孙晗的备考,也越来越紧张。她每天,都会做一套苏文清给她的模拟考题,然后,仔细批改,分析自己的不足,不断修改,不断完善,力求做到精益求精。她还会反复背诵儒家经典,默写重点段落,确保在默写部分,不会出现任何错误;反复练习策论和诗赋,不断提升自己的写作水平,力求在策论和诗赋部分,能取得不错的成绩;反复研读时政热点,不断提升自己的时政分析能力,力求在时政分析部分,能提出独到、务实的见解和建议。
有时候,孙晗读书读到深夜,疲惫不堪,头晕目眩,胸口的旧伤,也会隐隐作痛,但她只要想到祖母的期盼,想到苏文清的帮助,想到自己的目标和血海深仇,就会重新鼓起勇气,继续攻读。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也不能退缩,唯有坚持下去,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才能为家族洗刷冤屈,才能让祖母过上好日子。
祖母看着孙晗如此辛苦,心中十分心疼,每天都会给孙晗做好吃的,补充营养,还会提醒孙晗,注意休息,不要熬夜,不要太累。但孙晗,却丝毫不敢懈怠,她知道,院试的竞争,异常激烈,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她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刻苦攻读,才能在院试中,脱颖而出,顺利考上秀才。
在备考的日子里,孙晗也没有忘记,每隔两三天,就会和苏文清的伙计一起,去文渊阁,向苏文清请教读书上的问题,顺便,把自己做的模拟考题,交给苏文清,让苏文清批改,指出自己的不足。苏文清,每次都会耐心解答她的疑问,仔细批改她的模拟考题,指出她的不足,给她提出改进的建议,帮助她不断提升自己的答题能力。
有一次,孙晗做的策论,观点不够独到,论据不够充分,语言也不够流畅。苏文清便耐心地给她讲解,告诉她,策论,最重要的就是观点独到、论据充分、逻辑清晰、语言流畅,要结合儒家经典的思想,结合当下的社会现状,提出自己的见解和建议,既要符合朝廷的政策,又要有利于百姓的生活,这样,才能得到考官的认可。苏文清还亲自给她示范,写了一篇策论,让她仔细研读,学习其中的写作技巧和思路。
孙晗仔细研读了苏文清写的策论,心中茅塞顿开,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也掌握了更多的策论写作技巧。她按照苏文清的指导,重新修改了自己的策论,修改之后,观点变得独到了许多,论据也变得充分了许多,逻辑也更加清晰,语言也更加流畅了。苏文清看到后,十分欣慰,笑着说道:“谢小友,你很有悟性,一点就通,只要你继续努力,不断练习,你的策论水平,一定会越来越高,在院试中,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得到苏文清的肯定和鼓励,孙晗的信心,更加充足了,她更加刻苦地练习策论、诗赋和时政分析,不断提升自己的写作水平。她还会把自己写的策论、诗赋和时政分析,整理好,反复研读,不断修改,不断完善,力求做到最好。
除了刻苦攻读,孙晗也十分注重劳逸结合。每天,她都会抽出一点时间,陪祖母在院子里散步,陪祖母聊天,让祖母放松心情,也让自己放松心情,缓解备考的压力。有时候,她还会给祖母读自己写的诗,给祖母讲一些读书时的趣事,让祖母开心。祖孙俩,在这紧张的备考日子里,依旧过得十分温馨和睦。
与此同时,张承宇的手下,也按照张承宇的吩咐,秘密地打听着孙晗的备考情况和院试的考场规矩。他们得知,孙晗最近一直在刻苦备考,苏文清对她保护得十分严密,每天都会派人接送她去文渊阁,而且,苏文清还给了她很多院试的备考资料和模拟考题,帮助她备考。他们还打听得知,院试的考场,设在府城的贡院,规矩森严,考生进入考场前,会被严格检查,严禁携带任何违禁物品;考场内,有考官和衙役巡逻,严禁考生作弊、交头接耳;考生的答卷,会被密封起来,由考官统一阅卷,确保公平公正。
手下们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一汇报给了张承宇。张承宇听完后,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苏文清对孙晗保护得十分严密,想要在院试之前,再次派人行凶,教训孙晗,已经很难了;而且,院试的考场规矩森严,想要在考场里动手脚,诬陷孙晗作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并没有放弃,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孙晗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要让孙晗身败名裂。
沉思片刻后,张承宇眼神一狠,心中有了一个恶毒的计划。他看着手下,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去,找一个和谢瑾身材、长相相似的考生,给我重金收买他,让他在院试的时候,故意作弊,并且,把作弊的证据,藏在谢瑾的考位上。这样,考官在检查的时候,就会发现谢瑾考位上的作弊证据,就会诬陷谢瑾作弊,取消他的考试资格,让他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参加科举考试!”
手下们听完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其中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少爷,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院试的考场规矩森严,考官和衙役巡逻严密,想要把作弊证据,藏在谢瑾的考位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若是被考官发现,我们和那个被收买的考生,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您也可能会被牵连其中。”
“冒险?”张承宇冷哼一声,语气凶狠地说道,“为了报复谢瑾那个穷小子,就算是冒险,也值得!只要能让谢瑾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参加科举考试,就算是付出一点代价,也无所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做得隐蔽,做得干净利落,就不会被考官发现,也不会被牵连其中。我会给你们足够的银两,你们只要好好办事,把这件事情做好,我就重重有赏;若是你们办不好这件事情,我就打断你们的腿,把你们赶出张家!”
手下们看着张承宇凶狠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不敢再反驳,只能齐声应道:“是,少爷,我们一定好好办事,一定做得隐蔽、干净利落,不会被考官发现,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很好!”张承宇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尽快去办,找到合适的考生,重金收买他,然后,制定详细的计划,确保这件事情,万无一失。还有,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苏文清和谢瑾,若是被他们发现了,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是,少爷,我们记住了!”手下们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然后,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去执行张承宇的命令。
张承宇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孙晗被诬陷作弊,被取消考试资格,身败名裂,痛哭流涕的样子。他暗暗发誓,这一次,一定要让孙晗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要让孙晗,再也不能在他面前嚣张,再也不能痴心妄想靠着科举改变命运。
孙晗依旧在刻苦地备考,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她每天,都在努力地读书、做题、背诵,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顺利通过院试,考上秀才,保护好祖母,为家族洗刷冤屈,不辜负祖母和苏文清的期望。她知道,前方的道路,依旧布满了荆棘和挑战,但她不会畏惧,不会退缩,她会带着祖母的期盼,带着苏文清的帮助,带着自己的努力和信念,全力以赴,迎接院试的挑战,争取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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