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

八十四

第二天，我去了店里。

不是去帮忙，是去看看那个女人会不会再来。

沈默看见我，有点意外。

“你怎么来了？念念呢？”

“在她同学家。”

他点点头，继续低头串串。

我在店里坐着，假装看手机，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

一个下午，那个女人没来。

晚上，我开始忙了。客人一拨一拨来，我帮着点单、上菜、收钱，忙得脚不沾地。

那个女人没来。

十点多，客人少了。沈默从炉子后面走出来，在我旁边坐下。

“你今天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

“什么怎么了？”

他看着我。

“从昨天就不对劲。”

我愣了一下。

他看出来了？

“没事。”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苏念，你有事瞒着我。”

我低下头。

沉默了一会儿，我抬起头。

“昨天那个女人是谁？”

他愣了一下。

“什么女人？”

“昨天下午，店里。一个长头发的，穿白裙子的。她摸你的脸。”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你看见了？”

“嗯。”

他沉默了一下。

“苏念，那是……”

“是谁？”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等着他解释。

可他没解释。

他站起来。

“我去烤串。”

就走了。

我坐在那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为什么不解释？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那天晚上回去，我睡在念念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苏念，你就睡这儿？”

我没回头。

“嗯。”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最后他说：“那你早点睡。”

门关上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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